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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宰相老師貶入司教坊調教

1.4W 次閱讀 16,165 2026/7/6 更新

主角跪褥自慰遭教習嬤嬤撞見,嬤嬤默然離去後以指膝折磨她並命其展露浪態。青衣女子進門令其自納角先生入體、束皮具鈴鐺,操弄按摩棒致鈴聲大作、她弓腰呻吟。青衣離後,主角跪地束鈴、體內留棒,拔出時景桓推門而入,冷眼掃視後強令其騎身交合,逼問誰碰過她,持續抽插壓於椅上。角先生於書房強行交合,從太師椅至書桌更換姿勢,逼問白天被誰碰過,她提及嬤嬤與青衣娘子,他不滿持續深頂,最後壓她於桌沿邊抽插邊低語「記住是誰在這裡幹你」,她身體痙攣,高潮將至仍被逼問。景桓在書房內強行與她發生關係,從背後壓制、調整姿勢至正面抱舉,反覆

第一章

被宰相老師貶入司教坊調教

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被兩個婆子拖著走過長廊,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磨出血痕。身上的薄衫早就被冷汗浸透,貼著皮膚,什麼都遮不住。

「進去。」婆子把我推進一間陰暗的房間,藥味和腥甜味混在一起,燻得我胃裡翻攪。

我被按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石面,視線餘光掃到四周掛著的東西——牛皮鞭、鐵夾、長短不一的玉勢,還有一排我叫不出名字的銀器。牆角有張矮榻,上面鋪著深色的褥子,旁邊立著木架,架子上掛著皮繩和銅環。

門開了。

一雙皂靴停在我面前。靴面乾淨,繡著暗紋。

「抬頭。」聲音很淡,卻像冰碴子刮過耳膜。

我沒動。

旁邊的婆子一巴掌搧在我後腦勺上:「小蹄子聾了?主子叫你抬頭!」

頭髮被揪住往後扯,我被迫仰起臉。景桓站在我面前,逆著光,臉部輪廓半明半暗。他穿著玄色長袍,腰束革帶,站姿筆挺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刀。視線落在我臉上,沒有怒意,也沒有憐憫,像在看一件送到手邊的貨物。

「就是她?」

婆子賠笑:「正是,原是宰相府裡的——」

「我知道她是誰。」景桓打斷她,蹲下身,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蘇大學士親自送進來的人。」

他指腹薄繭,蹭過我下巴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刺麻。

我別開臉。

他沒有動怒,只是收回手,站起身對婆子說:「規矩教了?」

婆子訕笑:「這丫頭性子倔,死活不肯——」

「那就現在教。」

景桓走到矮榻邊坐下,撩起袍角,雙腿微微分開。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婆子立刻踹了我一腳:「爬過去!」

我摔在地上,掌心擦破,火辣辣地疼。還沒反應過來,兩個婆子已經一左一右架住我,連拖帶拽把我弄到景桓腿邊。他垂下眼簾看著我,像看一條不聽話的狗。

「嘴硬的人我見過。」他伸手扣住我的後頸,力道不重,卻讓我的脊椎一瞬間僵直,「多半是沒吃過真苦頭。」

他的掌心很熱。乾燥溫暖的熱度壓在後頸細汗上,反差強烈得像燙傷。我的身體抖了一下。

「把上衣脫了。」他語氣平靜,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我攥緊領口,指甲掐進掌心,咬著牙不出聲。

景桓看了婆子一眼。婆子乾脆利落地從袖裡抽出剪刀,一人按住我的肩膀,另一人捏住我衣領邊緣,卡嚓卡嚓幾刀剪下去。布帛碎裂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棉料兜不住身體,七零八落地從肩頭滑落,只剩一件藕色肚兜掛在鎖骨上。

冷空氣舔過赤裸的背脊,我的臉騰地燒起來,耳根像著了火。雙手本能地交疊在胸前,遮住肚兜下隆起的弧度。

「綁起來。」

婆子握住我的手腕往後拉。我的身體被迫反弓,肚兜繃得死緊,胸口每一道起伏都無處遁形。皮繩繞過腕骨收緊,粗糙的邊緣陷進皮膚裡。

景桓這時才伸手捏住我下巴,不輕不重地捻著。

「聽好了。」他的拇指壓在我下唇上,微微用力,把我嘴巴撬開一條縫,「在這裡,一個字值一巴掌。學會說什麼、什麼時候說,是你接下來幾天唯一的功課。」

他手指離開,留下唾液沾在他拇指上。他看了看,漫不經心地抹在我臉頰上。

婆子捧著一個紅漆託盤過來,上面擺著一對銀夾,夾子末端墜著小銅鈴。婆子撩開我的肚兜下擺,捏住我一側乳尖往外扯。

「不——」

鈴聲叮噹一響,夾子咬上去了。

疼。疼得我眼前發白,肚臍眼都縮緊了。緊接著另一邊也被照樣掛上夾子,銅鈴的重量墜著拉扯,每一次呼吸都牽動那兩點被鋸咬似的鈍痛。銀夾冰涼,體溫卻偏偏讓那兩處迅速充血發燙,冷與熱攪在一起,攪得我小腹一陣酸脹。

我彎下腰想蜷起來緩一緩,手被綁著使不上勁,只能額頭抵著景桓的膝蓋喘。嘴裡溢出細碎的氣音,連我自己都認不出那是什麼聲音。

景桓低著頭看我。他的手指插進我髮間,不急不緩地摩挲著頭皮,像在安撫一頭躁動的母馬。

「不那麼倔的時候,倒還有幾分可看。」他低頭湊到我耳邊,氣流溫熱地灌進耳廓,「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我睜大眼。這才發現腿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夾緊了內側一片濡濕,冰涼滑膩的感覺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

婆子跪在地上,託著一個黑瓷小瓶。

「該教的都得教。」景桓把我往後推,起身理了理袍子,「今晚先讓她跪著。夾子不許摘,鈴鐺響一聲,明早就加一對。」

他走到門口,回頭望了我一眼。

「跪不住的時候,叫王嬤嬤來告訴我。」

門在身後闔上。

銅鈴在我胸前晃,叮叮噹噹,一聲接一聲。我膝蓋壓在冰冷石板上,大腿在發抖,越抖鈴響得越密,越密我就越不敢動。不敢動的後果是身子僵住,僵住了就跪不穩。

王嬤嬤坐在一旁嗑瓜子,時不時拿腳尖踢我一下。「跪正了膝蓋分開,腰塌下去。」

我把膝蓋分開一寸,腰卻怎麼也塌不下去。夾子墜得胸前脹痛難忍,整個胸脯像灌了鉛,每一下鈴響都撞在心尖上,撞得我耳朵裡嗡嗡地響。

不知道跪了多久。

膝蓋麻了腿根的水卻沒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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