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臥室的門，小芸正坐在床邊看手機。她抬起頭，臉色有點發白。
「怎麼了？」我問。
她把手機遞給我。螢幕上是一條公司發來的訊息，上面寫著因為昨天的工作失誤，今天上班前必須完成指定的懲罰程序。具體內容列得很清楚：灌腸、清洗、戴陰唇夾和肛塞。
我看完，把手機還給她。小芸咬了咬下唇，沒說話，站起身走出臥室。
我跟著她出去。孩子在客廳看動畫片，小芸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煎蛋、烤吐司、倒牛奶，動作跟平時一樣俐落。她把早餐端到孩子面前，自己也坐下來慢慢吃完。
然後她走進浴室。
我等了幾秒，跟了過去。浴室的門沒鎖，我推開門，看到她已經脫掉褲子，站在淋浴間裡。蓮蓬頭的水流沖刷著她的下半身，她用手指仔細清洗著股溝和腿間。
水聲停了。小芸轉過身，看到我站在門口，臉微微泛紅。
「東西在櫃子裡。」她小聲說。
我打開浴室櫃子，裡面放著一個灌腸器和一瓶潤滑液，旁邊還有兩個金屬夾子和一個矽膠肛塞。我拿起灌腸器，走到她身邊。
「趴下。」我說。
小芸雙手撐在洗手臺邊緣，彎下腰，臀部微微翹起。我把灌腸器的管嘴塗上潤滑液，左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緊閉的肛門。管嘴抵上去的時候，她身體微微一僵。
「放鬆。」我緩緩推進管嘴，感受她的括約肌一點點鬆開，把整根管嘴吞了進去。
我擠壓球囊。五百毫升的溫水灌進她體內，她深吸一口氣，腹部微微痙攣。我捏住管嘴抽出來，她立刻夾緊臀部，忍著不讓水流出來。
「憋住。」
她點點頭，額頭上滲出細汗。過了大概兩分鐘，她踉蹌坐到馬桶上，釋放出來。
水聲混濁。沖掉之後，我又讓她趴回去。
第二次灌進去，她身體抖得更厲害，但忍住了。第三次，第四次——我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直到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水變得完全清澈。
我讓她休息了十幾分鐘，坐在馬桶上看手機。時間差不多到了她又灌了一次，這次流出的水依然清透。
「可以了。」我說。
小芸站起來，雙腿有點發軟。我把那個金屬夾子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
「躺到浴巾上。」
她在浴室地板鋪好的浴巾上躺下，雙腿分開。我跪在她兩腿之間，先用毛巾擦乾她腿間的水珠。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兩片肉唇緊緊合在一起。
我拿起第一個夾子，把她的左邊陰唇撥開。肉唇很滑，我手指捏住邊緣往外拉，把夾子對準根部夾上去。小芸嘶了一聲，腳趾蜷起來。
右邊也一樣。夾好之後，我看清了效果——兩片陰唇被金屬夾子硬生生分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她能感覺到我目光的熱度，下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陰道口微微翕動。
我拿起肛塞，上面已經塗滿潤滑液。左手按住她的臀部，右手把肛塞抵住她的後穴。
「吸氣。」
她吸氣。我慢慢旋轉著把肛塞推進她體內，矽膠撐開括約肌的感覺很明顯，她咬著下唇，眼角濕潤。肛塞完全沒入後，只剩底座露在外面。
我扶她站起來。小芸兩腿微微分開站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顫抖。陰唇夾的金屬片在燈光下反光，中間的嫩肉一覽無遺。她穿上內褲，再套上長褲，從衣櫃裡拿出襯衫和窄裙換好。
送孩子上學的路上，她開車，我坐副駕。她坐姿很僵硬，每次踩剎車或轉彎，臀部都會輕輕挪動。後照鏡裡，她臉上的表情繃得很緊。
到學校門口，孩子解開安全帶下車。小芸隔著車窗揮手，努力讓自己笑得不那麼奇怪。
然後我們開往她公司。
車停在辦公大樓停車場。小芸解開安全帶，轉頭看我。她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伸手按在她大腿上，隔著裙子布料感受她腿根的溫度。
「走吧。」我說。
小芸下車，我跟在她身後走進辦公大樓。電梯門打開，她踏進辦公室。
一瞬間，所有人從座位站起來。
主管從裡間走出來，衝一個男同事抬抬下巴。那男的走上前，二話不說就開始解小芸襯衫的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