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宇把筆記本合上時，陽光正斜斜切進客廳落地窗，照在沙發扶手上那本攤開的《微積分精解》。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空調明明開到十六度，卻還是覺得熱。週末補習是他自願接的——鄰居欣妍數學成績爛得像被狗啃過，她媽硬塞給他，說「辰宇你最會教」。他沒拒絕，因為欣妍穿短裙來上課的次數，比穿長褲多。
鈴響的時候他正在冰箱前找冰水。開門瞬間，她站在門口，白T恤貼著背脊線條，牛仔短褲邊緣卡在大腿根部，腳踝纖細得像能一把捏斷。她沒等他說話就鑽進來，把書甩在玄關地墊上。
「今天要考小測驗喔！」她聲音輕快得像跳彈珠，但眼神掃過客廳角落那台打開的筆電時停了半秒。螢幕還停留在上個畫面——一對男女在絲絨床單上扭的截圖。
辰宇喉結滾了一下。「我剛在查題目。」
「是嗎？」她歪頭笑，走過去順手把筆電合上。「你電腦裡那些『題目』都長這樣？」
他沒答話。氣氛突然黏膩起來。欣妍到沙發邊緣，膝蓋併攏卻微微張開一點點，露出大腿內側一截雪白肌膚。她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晃了晃：「你家電視能看嗎？我昨天追的劇卡在關鍵情節。」
「可以。」他伸手拿遙控器，指尖擦過她手背。
她沒躲。
反而把遙控器轉個方向塞進他掌心。「你選吧？我隨便。」
辰宇假裝專注按鈕，實際上眼睛盯著她彎腰時領口滑落的鎖骨凹陷。那裡有顆小痣，在陽光下像一粒芝麻。
電視畫面亮起時是部日劇——女主角穿浴衣走在雪地裡的鏡頭。欣妍突然笑出聲：「這種劇根本是騙人看衣服的吧？」她轉頭看他。「你喜歡？」
「我不看日劇。」他聲音有點啞。
「那你喜歡看什麼？」她故意把腿交叉起來，牛仔布料緊貼大腿曲線。「我猜你喜歡……實拍的？」
辰宇握著遙控器的手指關節發白。「妳今天要複習函數還是微分？」
「先別管那些啦！」她突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她髮尾洗髮精的味道——柑橘混著一點奶香。「你剛才看的是什麼片？是不是那種……男人壓著女人叫『啊』那種」
他的呼吸亂了一拍。
欣妍笑得更明顯了。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幹嘛這麼緊張？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她的指尖往下移了一公分，在他腹肌邊緣停住。「你心跳好快喔……是不是被我了很害羞？」
辰宇沒動。
她的手指開始在他T恤下擺游移，指甲輕刮過皮膚。「你這裡……好硬喔？」她的聲音壓低了點。「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想我？」
他喉嚨發乾。
欣妍不等他回答就身靠過來，鼻尖幾乎貼上他的下巴。「我知道你每天都偷看我穿短裙走路……」她的氣息噴在他耳邊。「上次我在樓梯間換鞋的時候，你也躲在窗簾後面吧？」
辰宇腦子轟的一聲。
她退後半步看著他「要不要玩個遊戲？」她的舌頭舔過下唇。「誰先脫掉一件衣服就算輸——輸的人要回答對方一個問題……不管多羞恥都要說實話。」
他沒說話。
但她已經開始解自己T恤的第一顆鈕釦。
鈕釦彈開時發出細微啪聲。
第二顆、第三顆……
白色內衣肩帶滑落一半，在鎖骨下方畫出一道淺淺弧線。
辰宇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欣妍抬眼看他：「怎麼？不敢玩嗎？」，她的拇指勾住T恤下擺緩緩往上拉——露出腰一小片光滑肌膚和肚臍上方一撮細軟汗毛。「還是……你怕自己會輸得太難看？」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的T恤已經拉到胸下位置時，突然停下動作：「等等——」她笑嘻嘻地，從口袋掏出手機對準鏡頭自拍了，一。「我要存下來當證據！萬一你以後反悔不承認自己看了，我的片子……我就放給全班看！」
辰宇終於開口：「妳瘋了嗎？」
「瘋的是你吧？」她把手機塞回口袋，在距離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站定。「我的眼神早就超過補習老師該有的範圍了……而且——」她的手指沿著自己的鎖骨往下滑，在乳房邊緣停住然後輕輕按壓了一下。「你的褲子早就撐不住了吧？我都看到了哦～」
他的，視線死死黏在她手上那個動作無法移開欣妍慢慢靠近直到兩人的，胸口幾乎相貼。她的乳尖隔着薄布料抵著，他的胸膛微微顫動。「現在換你了哦～」，她的氣息噴在他的喉結上。「脫一件衣服……或者…直接把我推倒也行——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而已…」
宇的手猛然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
欣妍跌進他懷裡時笑出了聲：「終於敢動手啦～」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不過別急著親我啊……先讓我看看你的『戰鬥力』到底有沒有傳言中那麼猛～」
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在肋骨下方停住然後用力往內收緊——
欣妍悶哼一聲仰起臉：「唔…這麼急啊…可是我還沒脫完呢…」她的另一隻手悄悄探進他的褲腰邊緣，在皮帶扣附近磨蹭。「摸到什麼感覺啦～硬得像石頭一樣…是要等我幫你解開嗎…還是你想自己來…嗯？」
辰宇咬牙把她往沙發方向推去：
沙發墊凹陷下去時發出沉悶的彈簧聲。
欣妍躺在上面雙腿張開成V字形——牛仔短褲被擠壓出深色溼痕從大腿根蔓延到胯下三角區邊緣：
「你看～都濕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