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的鐵門「碰」一聲關上,外頭的笑鬧聲漸漸遠去。
我轉身試著推門,紋絲不動。該死,下午球隊練習結束後,我是最後一個留下來收拾的蕭妡穎說要幫我整理球衣,結果兩個人都沒注意到管理員已經把門鎖了。
「欸,好像鎖住了欸。」她從我身後探頭,頭髮還濕著剛練完球去沖過澡,身上的運動衫很薄,領口鬆垮垮的掛在鎖骨上。
我掏出手機,沒訊號。器材室在地下室,水泥牆厚得跟什麼一樣。
「我的也沒訊號。」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螢幕亮光照在她臉上,額頭已經滲出一層薄汗。
悶熱。
這間器材室沒有窗戶,通風口早就被雜物堵死,夏天傍晚的溫度還沒退,整個空間像個大烤箱。我才站了五分鐘,後背就開始冒汗。
蕭妡穎更慘。她身上那件白色運動衫本來就薄,汗一浸直接貼在身上,布料變成半透明的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延伸。胸前的弧線被汗水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對沉甸甸的豐滿撐得運動衫的領口往下墜,深邃的乳溝就這麼露在我眼前。
我不能不看。
「靠,好熱。」她拉著領口搧風,渾圓飽滿的弧度隨著動作晃了一下,那瞬間我腦袋裡只剩那個畫面。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停下手,臉頰浮上一層淡淡的紅。
「吳宥霖。」她叫他,聲音很輕。
「嗯。」
「你一直在看。」
她沒有拉緊領口,沒有轉身,反而往前一步,仰頭看著他。汗珠沿著她的脖子滑下來,滑過鎖骨,滑進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裡。
「我可以不要說出去。」她小聲說,嘴唇抿了一下,臉紅到耳根。「你也不要跟別人講,好不好?」
器材室裡只剩頭頂日光燈嗡嗡的聲音,還有兩個人的呼吸。
我伸手,手掌貼上她後背,運動衫濕透的觸感又滑又燙。她輕輕吸氣,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後退。我把她拉近,另一隻手託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汗。
「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問她。
她點頭,抬眼看他,眼睛裡有點緊張但沒有閃躲。她比誰都清楚,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兩個人單獨在這裡,沒有人會來。
我的手掌貼著她後腰往下滑,隔著運動褲的薄布料,掌心觸到她臀部渾圓飽滿的弧度,很軟,很燙。她身體抖了一下,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喘氣。
「好翹。」我說,聲音壓得很低。
她耳朵更紅了。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背靠著疊高的軟墊,自己站在她面前,兩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推,把濕透的運動衫慢慢推到胸口以上。她順從地抬高手臂,讓我把衣服脫掉扔在一旁。
白色的運動內衣裹著那對豐滿,乳肉從上緣擠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伸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扣子,布料鬆開的瞬間,她全身繃緊。
「會緊張?」我停下來看她。
她咬了嘴唇,小聲說:「一點點。」
「那我們慢一點。」
我把運動內衣輕輕拉下來,那對豐滿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兩下,頂端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視覺衝擊太強,強到我得深吸一口氣才能穩住自己。
「好大。」我脫口而出。
她羞到用手臂擋在胸前,但那個動作反而把乳肉擠得更集中,溝壑更深。
我拉開她的手,俯身吻她的鎖骨,舌尖嚐到汗水的淡淡鹹味。她抽了一口氣,手指抓緊我的肩膀。我沿著鎖骨一路往下吻,她的皮膚很滑,溫度很高,在我嘴唇碰到的時候會微微顫抖。
「你的身體好燙。」我貼著她胸口說,熱氣噴在她皮膚上。
手掌託起一邊的豐滿,沉甸甸的重量壓在掌心,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我用拇指輕輕擦過頂端,她整個身體弓起來,唇間溢出軟軟的喘息。
「嗯⋯⋯」
那個聲音很甜,很小聲,直接灌進我耳朵裡。我感到自己硬得發痛。
「你舒服嗎?」我問她,手指繼續繞著頂端畫圈,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感受乳肉在指縫間變形。
「舒服⋯⋯」她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胸部往我手心送。
我低頭含住另一邊的頂端,舌尖抵上去的瞬間,她叫出來,聲音比剛才更啞,雙腿不自覺夾緊。她身上都是汗,混著沐浴乳殘留的淡淡香氣,體溫高得燙手。
我放慢節奏,用嘴唇輕輕含著舌尖慢條斯理地繞,手指同時揉捏另一邊。她的喘息從急促慢慢變成綿長的呻吟,身體不再緊繃,軟軟地靠在我懷裡,手從抓著我肩膀變成環著我脖子。
「妡穎。」我叫她。
她睜眼看我,眼裡全是水光。
「你身上都是汗。」我說,手掌貼著她肚子往下滑,指尖勾住運動褲的褲頭。運動褲的布料已經濕透,貼在她腿上,勾勒出胯部的曲線。
她看著我的手,吞了口口水,小聲說:「嗯⋯⋯」
「幫你脫掉?」
她點頭,把手從我脖子上放下來,自己微微抬起臀部。
我把褲子往下拉,連同底褲一起褪到她膝蓋。她曲線完全露出來,腰很細,胯骨突出,腿根內側的皮膚很白,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悶熱的空氣裡混進了一股甜腥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