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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凌晨的晾衣绳

我叫奕,二十四岁。

那天晚上我爸加班,厂里临时赶一批货,电话打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声音哑着,说今晚不回来,让妈把门反锁好。妈在电话这头嗯了几声,挂了之后转头看我,说:“你爸不回来,早点洗洗睡。”我点点头,没吭声。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家居服,领口松垮垮的。她走到阳台上收衣服,踮着脚去够最高的那根晾衣杆,衣服下摆跟着提起来,露出一小截腰和圆圆的肚脐。我坐在客厅里,眼睛盯着电视,其实早就走神了。下午她躺在沙发上睡觉,我蹲在旁边摸她大腿内侧的画面还赖在脑子里,手心跟着发烫,指尖又酥又麻。

阳台上那件浅蓝色棉布内衣还挂在最里面,细细的肩带被风吹得轻轻晃。那是我下午收衣服时故意留下的。还有一条肉色棉袜,洗得发白,脚跟那儿搓得起了些毛球。我把它们夹在几件衣服中间,又从外面拿床单挡了挡。她当时没发现,晚上收衣服的时候也没往那儿看。

十一点多她回房睡了,门虚掩着。我听见她翻身,床垫弹簧轻轻吱呀了两声,然后没了动静。房间里空调嗡嗡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短裤底下鼓得厉害,硬得发疼,我憋着没去碰它,满脑子都是她领口荡开的那道缝和那条棉布肩带。

凌晨一点过了。

我光着脚下床,地板冰得脚心一缩。我摸黑往客厅走,手扶在墙面上,一点一点挪。她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我屏住呼吸,听见里面呼吸声又轻又匀,睡得很沉。

晾衣架还在阳台边上。月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一道一道铺在地上,把那件浅蓝色内衣照得半明半暗。我伸手去拿,指节碰到棉布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什么叮了一下。我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又把那条肉色棉袜从衣服堆里抽出来。内衣攥在手里软绵绵的,棉袜更薄,指尖能摸出她脚跟磨损的位置。

我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没开灯。

黑暗里我把脸埋进那件浅蓝色内衣,深深吸了一口。洗衣液的味道先冲进鼻子,薰衣草的,超市最便宜的那种,然后是她身上的气味,混着一点点汗酸和皮肤油脂,温热又熟悉。我张着嘴喘气,舌头差点舔到棉布,那味道往嗓子眼里钻,往肺里钻,跟小时候她抱我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全身都软了,只有底下硬得往上顶。

我仰面倒在床上,把内衣盖在脸上,张开嘴咬住一根肩带,腾出双手去扯自己的短裤。鸡巴弹出来,打在肚皮上,龟头已经胀得发亮。我把那条肉色棉袜裹上去,柔软的棉线缠住勃起的阴茎,一层又一层。我张开腿,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下一下蹭那只袜子。

我闭上眼睛,她就在脑子里面。她侧躺着午睡,睡裙卷到大腿根,两条腿并在一起,中间挤出一条温热的肉缝。我摸过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软得手指都要陷进去。我想到她的脚,脚踝圆滚滚的,脚背上有几根淡淡的青筋,脚底因为常穿平底鞋磨得有些发黄。我想亲她的小腿,亲她膝盖后面那块软嫩的窝,把自己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闻她,舔她,用温热的舌头一层一层剥开她。

我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妈……”我嘴唇动了动,声音又短又沙。

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流进耳朵里。我用那件浅蓝色内衣捂着脸,闻着上面越来越浓的汗味和自己的口水,腰越挺越狠,床板跟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条棉袜磨着龟头根部最软的那一圈,快感像过电一样从会阴窜上后腰。我的脚趾蜷起来,小腿抽筋似的绷得死直。

“嗯……妈、妈……”我咬紧下唇,声音从牙缝往外挤。

我想射了,又死死忍着,脑子里逼自己看她穿内衣的样子。那件浅蓝色棉布贴着胸,两颗圆鼓鼓的奶子把布料撑出两团软和的弧形。她弯腰时领口坠下去,内衣边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我想把手伸进去,托住那两只奶子,用掌心慢慢地揉,用拇指压着她的奶头,听她喘气。我想扳过她的脸,亲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把我憋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全塞给她。

我挺着鸡巴,隔着棉袜又重重地撸了十几下。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喷,全打在棉袜上,热糊糊地浸透了我整只手。我咬住自己的胳膊,不敢叫出声,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呜咽。我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打摆子直抖,脚后跟把床单蹭得皱成一团。等最后那阵颤过去,我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喘得跟跑了三公里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撑着坐起来。那条肉色棉袜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白黏黏的浆水挂在棉线上,往下滴。我把它小心地褪下来,又捡起掉在床边的内衣。浅蓝色棉布被汗水和口水打湿了一片,有些发皱。

我光着脚溜进卫生间,打开冷水龙头。水哗哗地冲下来,我先把棉袜放在水柱下面,挤了一大坨洗衣液,手指头来回地搓,搓出一大团白色的泡沫。腥味一点点淡下去,最后只剩下薰衣草的香。我确认闻不到别的味,才关水。接着又把内衣的湿处轻轻搓了一下,没敢用力,怕洗出印子。我拿毛巾裹着它们吸干水,再把吹风机调到冷风档,来来回回吹了五六遍,直到棉布摸起来干干爽爽,跟刚收进来时一样。

凌晨四点,我把两样东西挂回原处,调整了晾衣架的角度。月光还是那几道,阳台上淡淡的薰衣草味还没散尽。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半点破绽,才蹑手蹑脚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里的响动吵醒的。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抽油机嗡嗡响。她又在哼那首老歌,调子断续,时不时停下来想一想,又接着哼。

“奕!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她声音从厨房飘过来,我撑着从床上爬起,腿还是软的。走进客厅,正看见她站在阳台上收衣服。

我心脏突地一跳。

她踮起脚,伸手把那件浅蓝色棉布内衣取下来,动作跟平常一样,没什么特别。我屏住气,盯着她的手指。她指尖在棉布上随意摸了一下,又把那条肉色棉袜取下来,和别的衣物抱在一起。她没看,没闻,没翻过面。她根本没有停,嘴里还哼着那支老歌,调子轻快得跟窗外鸟叫一样。

她把衣服抱回房间,放进衣柜里,关上柜门。出来时围裙已经系好了,碎花图案,腰间打了个结。她看见我杵在客厅,皱了下眉:“昨晚打游戏打到几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没有……太热了,没睡好。”我声音发虚,不敢看她的脸。

她没起疑,催我坐下吃饭。她给我盛了一碗粥,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在粥上,又问我要不要煎个蛋。我低着头扒粥,热气扑到脸上,全是她身上洗衣液混着汗的气味。

她夹给我一筷子青菜,说多吃点,刚炒的。眼神干干净净的,跟这碗白粥一样,一点杂质都没有。

我嚼着菜叶,心里那根藤蔓又缠紧了一圈。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