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兩點，門鈴準時響起。
李飛在廚房裡切著蔥花，聽見乃乃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去開門的聲音。她把門拉開的瞬間，八月初的熱風灌進客廳，連帶阿龍那聲宏亮的招呼一起。
「阿乃！週末愉快啦！」
「阿龍！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熱死了。」乃乃的聲音帶著笑意，拖鞋聲往旁邊退了兩步讓出通道。
李飛從廚房探頭看了一眼。阿龍今天穿著黑色無袖背心跟運動短褲，手臂上健身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油亮油亮的。他手裡拎著一袋水果，彎腰脫鞋的時候視線很自然地掃過乃乃全身——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水藍色的無袖低胸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膚連同乳溝的陰影一覽無遺。裙擺在膝蓋上方一點點，她彎腰接過水果袋的時候，裙擺往上提了一小截，大腿後側的弧度繃緊了一瞬間。
「老公，阿龍帶了芒果來耶！」乃乃拎著袋子走進廚房，笑得很開心。她走路的時候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動，無袖的設計讓她整條手臂都露在外面，腋下那塊軟嫩的肉隨著動作微微擠出。
「謝啦阿龍，你先坐，我這邊快好了。」李飛朝客廳喊了一聲，手上的菜刀繼續規律地剁在砧板上。
阿龍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很自然地打量著客廳的擺設。他來過幾次，不算陌生，但每次都會有意無意地多看幾眼乃乃擺在電視櫃旁邊的相框——那是他們的婚紗照，照片裡的乃乃穿著白色婚紗，笑得眼睛彎彎的。
李飛把手探進口袋，摸到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螢幕上跳出戴克帆傳來的訊息。
「他坐下來了。你五分鐘後找藉口離開，去便利商店，買可樂，要大罐的。」
李飛的拇指在螢幕上懸了一秒，然後回了一個字：「好。」
他把訊息刪掉，繼續切菜。
五分鐘後，李飛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很自然地轉頭對客廳說：「欸，家裡可樂沒了，我去巷口超商買一下，你們先聊。」
「喔好，老公順便幫我買一瓶無糖綠茶。」乃乃坐在沙發另一頭，正在用遙控器轉臺。她蹺著腳，裙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蓋上方那片白淨的皮膚。
「知道了。」
李飛抓起錢包跟鑰匙，開門走出去。他把家門帶上的時候沒有完全關死，留了一條不到一公分的縫隙。然後他轉身靠在門外的牆上，掏出手機，插上耳機，點開監聽APP。
畫面亮起來。
客廳的即時影像透過戴克帆事先裝在電視櫃角落的針孔攝影機傳來——角度很刁鑽，從電視櫃的位子斜斜往上拍，正好把整張沙發都框進畫面裡。戴克帆那傢伙確實是天才，連安裝位置都算好了。
李飛看見乃乃坐在沙發靠窗的那一側，阿龍坐在靠走道這邊。兩人中間本來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但阿龍的身體正很自然地往乃乃那邊挪。他手臂搭在沙發椅背上，手指距離乃乃的肩膀只剩不到五公分。乃乃那件低胸連身裙的領口在她坐著的時候顯得更低了，鎖骨下方一整片肌膚都暴露在午後的光線裡，乳溝的線條被無袖的剪裁襯得更明顯。
「阿乃，妳今天穿這樣很好看欸。」阿龍側過頭看她，視線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掃過鎖骨、胸口，最後落在她露在裙擺外面的大腿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
「哪有啦，就普通的居家服而已。」乃乃笑了一下，視線還在電視上。她沒有注意到阿龍在看哪裡。
「真的啊，比打羽球的時候穿運動服好看多了，這種無袖的連身裙穿在妳身上超讚的，身材很好。」
阿龍說著，那隻搭在椅背上的手很自然地落下來，手掌直接蓋在乃乃裸露的右肩上。他的手指直接貼在她肩頭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皮膚上，指腹微微收攏，在她圓潤的肩頭輕輕捏了一下。
乃乃的肩膀縮了一下。
「阿龍你很無聊欸。」她把遙控器放下，側頭看了他一眼，語氣還是那種半開玩笑半抱怨的調調。
李飛從螢幕裡清楚看見，乃乃沒有把他的手撥開。阿龍的手就那樣握著她赤裸的肩膀，拇指在她鎖骨末端的凹陷處慢慢摩挲。
阿龍的手掌停在乃乃肩膀上，拇指隔著她鎖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膚慢慢畫著圈。他的動作不大，但每一寸移動都帶著一種很明確的試探意味，像是在測試她可以接受到什麼程度。她的無袖連身裙根本擋不住任何肩膀的接觸，整片肩頭連同上臂的曲線都裸露在外。
「哪有無聊，我是真心在稱讚妳欸。而且妳皮膚真的白，穿這種露肩膀的特別好看。」阿龍的語氣還是很輕鬆，但身體又往乃乃那邊靠近了一些。沙發坐墊陷下去的弧度變得更深，乃乃的身體順著斜度微微往他那邊傾。她的裙擺又往上滑了一點，膝蓋上方的大腿露出一大片。
「少來，你們這些打球的都愛亂講話。」乃乃笑了笑，把視線轉回電視上，但她的肩膀還是被阿龍握著。她蹺著的腿換了一邊，裙擺在大腿上翻了一下又落回去。
「欸阿乃，妳皮膚真的很好摸欸。」
阿龍的手從她裸露的肩膀滑下來，沿著她上臂光滑的皮膚一路往下，指腹擦過她手臂內側那塊特別軟的肉，最後很自然地落在她大腿上。她的裙擺只蓋到大腿中段，阿龍的手掌直接貼在她膝蓋上方那片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大腿皮膚上。他的手掌張開，五指貼著她溫熱的大腿，輕輕地上下撫摸。水藍色的裙擺在他的手腕推動下微微往上翻，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膚色。
李飛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隔著褲子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變硬，硬得很痛。他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不自覺地按住褲襠，隔著牛仔褲壓了一下。
耳機裡傳來戴克帆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貼著話筒在說話：「飛哥，你看到了吧？他的手在你老婆大腿上，直接摸皮膚，沒有隔衣服。她今天穿那件裙子根本擋不住，你老婆腿沒有夾緊，也沒有推開他。」
李飛沒有回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畫面裡，阿龍的手還停在乃乃大腿上。他的手指慢慢往內側滑，指尖陷進她大腿內側那塊特別軟嫩的腿肉裡，裙擺被他的手腕推得往上翻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那條膚色絲襪的蕾絲邊。乃乃的低胸領口因為她微微縮著身體而敞得更開，從側面幾乎可以看到乳溝深處的陰影。
乃乃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阿龍你別鬧啦，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她的聲音變低了，語氣裡帶著一點點緊張，但還是那種軟軟的、不好意思真的翻臉的調子。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兩隻手交握在膝蓋上，手指互相捏著，但沒有伸手去撥開阿龍的手。她的腿也沒有挪開，就讓那隻男人的手掌繼續貼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隔著薄薄的絲襪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她的臉頰開始浮上一層很淡的紅，鎖骨下方的肌膚也泛起淺淺的粉紅色。
「我哪有鬧，我是很認真的。」阿龍微微側過身，臉湊近乃乃的耳朵，壓低聲音說：「妳老公不在，我們就聊聊天而已，緊張什麼？而且妳穿這樣不就是要給人看的嗎？」
他說完，手掌又往上滑了一點，指尖幾乎碰到裙擺的最邊緣，再上去就是臀部了。
李飛在門外死死咬著後槽牙。
他的陰莖硬得像石頭，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摩擦，每一次心跳都把血液往下半身送。他感覺到自己在流水，前端滲出來的液體已經把內褲弄濕了一小塊。
「你老婆正在被摸，她今天穿那件無袖低胸連身裙，擺明瞭就是在給人看的。阿龍摸她大腿她連躲都不躲，你硬了吧？」戴克帆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一種很輕很輕的笑意。
李飛沒有回答。
他也沒有關掉監聽。
他看著螢幕裡乃乃的側臉。她的臉頰浮著一層很明顯的紅暈，嘴唇微微抿著，眼神死盯著電視螢幕不敢轉頭。她的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低胸領口裡面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溝的陰影一深一淺地變化。她的兩條腿依然沒有合攏，阿龍的手指就停在她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上，指尖輕輕按壓。
「你老婆在緊張，但她沒有拒絕。她穿得那麼露，被摸了還不躲，這就是她的個性，飛哥你自己最清楚。」戴克帆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語氣更篤定了。
李飛很清楚。
乃乃就是這種人。她不會在當下翻臉，不會讓任何人難堪，即使她覺得怪怪的，她也會用「開玩笑」三個字來說服自己沒什麼大不了。她會把不舒服吞下去，等到回家再跟老公說「那個人好奇怪」。
但她不會在當下說不。
阿龍的手在乃乃大腿上又摸了兩分鐘。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線來回滑動，有時候輕輕捏一下那塊軟嫩的腿肉，有時候只是很慢很慢地撫摸，像是在享受她皮膚的觸感跟底下的溫度。他的手指有幾次往上試探，指尖擦過裙擺邊緣，幾乎就要碰到臀部外側的弧線。
乃乃一直沒有說話。她的手指把膝蓋上的皮膚都捏白了，但她還是沒有動。她的呼吸變得很淺，鎖骨下方的紅暈擴散到胸口，低胸領口裡面的乳溝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李飛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進口袋，推開門走進去。
「我回來了。」
他進門的瞬間，阿龍的手已經從乃乃腿上移開，很自然地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整套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一樣。乃乃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有點太快，裙擺在她大腿上晃了一下，她低著頭快步走進廚房，連無糖綠茶都忘了問。她走路的時候，從背後可以看到無袖連身裙露出她整片後背的上半部，肩胛骨的線條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李飛把購物袋放在茶几上，裡面是可樂跟綠茶。他看了阿龍一眼，阿龍正若無其事地拿起遙控器轉臺，嘴角掛著一個很淡的笑。
兩個男人之間什麼都沒說。
飯桌上，乃乃的話比平常少很多。她低著頭扒飯，阿龍講笑話的時候她還是會笑，但笑完就馬上把視線移回碗裡。她的無袖連身裙在飯桌燈光下顯得更貼身，坐著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她每挾一次菜都要用手壓一下領口。阿龍倒是話很多，跟李飛聊工作、聊股票、聊最近健身房來了幾個新人，語氣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他的視線有好幾次落在乃乃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肌膚上，停頓的時間比正常對話該有的長了一點。
吃完飯，乃乃站起來收拾碗盤，捧著一疊碗走進廚房。她彎腰收桌面的時候，低胸領口往前墜，從側面可以看到大半個乳房的弧度。水龍頭嘩啦嘩啦響起來的時候，阿龍說要去上個廁所，從李飛身邊經過。
他放慢腳步，側頭湊近李飛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你老婆大腿很軟。而且今天穿那件無袖低胸的，奶子都快掉出來了。」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走進廁所，把門關上。
李飛站在客廳中央，握著茶杯的手停在空中。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生氣，而是一種很複雜的、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在胸口翻攪。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憤怒，是興奮。
傍晚五點出頭，阿龍告辭。乃乃洗好碗從廚房走出來，站在客廳門口對他揮手。她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鎖骨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阿龍掰掰，下次再來喔！」
「一定一定，阿乃煮的菜超好吃的。」
門關上之後，客廳突然變得很安靜。乃乃走回廚房繼續收拾，李飛轉身走進臥室，關上門，掏出手機。
戴克帆的訊息已經躺在對話框裡。
「進度良好。他在沙發上摸了她整整六分鐘，直接摸大腿皮膚，她完全沒有拒絕。飛哥，你老婆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被別的男人碰了。下次換文旦，文旦年紀大，手法會更穩更慢，乃乃對他更沒有戒心。你覺得呢？」
李飛看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然後他把訊息刪掉，推開臥室門，走進廚房。
乃乃站在水槽前面，手上套著橡膠手套正在刷鍋子。她的背影在廚房日光燈下顯得很柔和，水藍色的無袖連身裙貼在她身上，裙擺隨著她刷鍋的動作輕輕晃動，膝蓋上方那截大腿的曲線一覽無遺。她沒有發現李飛走進來。
李飛從背後靠上去，雙手環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後頸。她後頸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汗味跟洗碗精的檸檬香。
「老公？」乃乃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幹嘛啦，我在洗碗啦。」
「今天辛苦了。」李飛的聲音悶在她後頸的髮絲裡。
乃乃放下鍋子，脫掉手套，轉過身來面對他。她的臉還有剛剛洗完碗的熱氣蒸出來的紅暈，額角有一點點汗。無袖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她轉身的動作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肩膀跟鎖骨。
「老公，阿龍今天好奇怪喔……」她皺著眉頭，語氣像是在思考要怎麼描述這件事，但說到一半就停住了，沒有往下說。
李飛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神裡有一點困擾，但更多的是不確定——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不確定那算不算「奇怪」，不確定該不該認真說出來。
「嗯。」李飛把她拉進懷裡，收緊手臂。
他閉上眼睛。
乃乃的身體貼在他胸口，溫暖而柔軟，帶著洗碗精淡淡的檸檬味。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服傳過來，規律而平穩，什麼都不知道。
李飛把下巴抵在她頭頂，睜開眼睛看著廚房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文旦。下一個是文旦。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又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