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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3 · 球友的試探

星期四早上七點,李飛在浴室裡刮鬍子的時候,乃乃已經出門去早餐店了。他擦乾臉,拿起手機,翻到阿龍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起來。

「喂?李飛哥?」阿龍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背景傳來健身器材碰撞的金屬聲。

「阿龍,沒打擾你吧?」李飛靠在洗手檯邊,語氣刻意放得很輕鬆,「是這樣啦,乃乃昨天回來一直說你教她打球很用心,我想說請你吃頓飯謝謝你。週六下午有空嗎?來我家坐坐。」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乃乃說的啊?」阿龍笑了一聲,聲音裡夾著某種李飛很熟悉的東西——那種男人之間才聽得懂的試探,「好啊,當然有空。嫂子開口我怎麼能不去。」

「那就週六下午兩點,我讓乃乃煮幾道菜。」

「行,我帶兩瓶啤酒過去。」

掛掉電話之後,李飛把手機放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男人眼眶有點發紅,但嘴角是上揚的。

他傳了一條訊息給戴克帆。

「鉤子埋好了。週六下午兩點,阿龍來家裡。」

已讀。戴克帆回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符號。

李飛把手機收進口袋,換上襯衫出門上班。一整個早上他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螢幕上的電路圖發呆,手指敲著滑鼠,腦袋裡反覆播放昨天監聽到的那些聲音——阿龍的手掌拍在乃乃肩膀上的悶響、阿龍貼在她耳邊說「這樣揮拍才對」時那種壓低了的笑聲。

他的褲襠在辦公桌底下硬了一整個上午。

下午兩點四十分,李飛躲進公司樓梯間,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插上耳機。

監聽APP的介面上,聲紋跳動著。背景是羽球館特有的回音——橡膠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嘎聲、羽球擊中拍面的脆響、遠處其他人的吆喝。

「阿乃!今天換我跟你一組!」阿龍的聲音從耳機裡炸出來,近得像貼在耳邊。

「好啊!可是我還是打很爛喔!」乃乃的笑聲亮晶晶的,完全沒有防備。

「沒關係啦,我教你就好。」

李飛聽見乃乃的腳步聲走近,然後是阿龍拍她肩膀的聲響——比昨天更重,手掌停留的時間更長。

「昨天教你的握拍方式還記得嗎?」

「嗯……這樣嗎?」乃乃的聲音有點不確定。

「不對不對,我幫你調。」

耳機裡傳來細碎的衣物摩擦聲。李飛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描繪那個畫面——阿龍從身後貼上去,兩隻手繞過乃乃的身體,握住她拿球拍的手。乃乃的後背一定會貼到阿龍的胸口,阿龍的下巴一定會靠在她頭頂上。

「阿龍、這樣好奇怪喔……」乃乃的聲音變小了,夾著尷尬的笑。

「哪裡奇怪?這樣姿勢才對啊。」阿龍的語氣正經八百,但呼吸聲很重,重到監聽麥克風都收得一清二楚。

「可是你靠太近了啦——」

「阿龍就是熱心啦!乃乃你不要嫌人家!」文旦的聲音從稍遠的地方插進來,帶著那種老大哥式的爽朗。

「我沒有嫌啦!只是——」

「來,揮拍給我看。」阿龍打斷她,手顯然還握在她手上。

揮拍的聲音。羽球被擊中的脆響。

「不錯喔!有進步!」阿龍的手離開了,但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手掌拍在腰上的聲音。

「啊!」乃乃叫了一聲,是嚇到的那種,不是痛。

「腰要再轉多一點,你這邊太僵硬了。」阿龍的手顯然還放在她腰上,聲音貼得很近,「這邊——軟軟的,放鬆。」

李飛把手機握得更緊。耳機裡乃乃的呼吸變快了,但她沒有說話。沒有說「不要」,沒有說「放開」,什麼都沒有說。

文旦在旁邊笑了兩聲。

「阿龍你這樣教,等一下嫂子回去跟李飛告狀喔。」

「告什麼狀?我又沒幹嘛。」阿龍笑著回,手終於從乃乃腰上移開,「好啦,換你發球。」

接下來將近兩個小時,李飛戴著耳機坐在樓梯間,聽著乃乃被阿龍一次又一次地觸碰。阿龍的手放在她肩膀上糾正站姿、阿龍的手指劃過她的手腕調整握拍角度、阿龍從她身後跨步貼近示範移位——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阿龍粗重的喘息和乃乃越來越小聲的尷尬笑。

李飛的陰莖在西裝褲裡硬得發痛。

五點整,打球結束的招呼聲此起彼落。李飛聽見乃乃在跟球友們說再見,然後是阿龍的聲音貼得很近:「走啦,一起坐公車。」

公車。

李飛換了一邊耳朵戴耳機,把音量再調大。公車的引擎聲轟轟響,夾雜著到站廣播的電子音和乘客交談的嗡嗡聲。

「來,坐這邊。」阿龍的聲音。

衣物摩擦。兩個人坐下的重量讓公車座椅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今天打得好累喔。」乃乃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

「你體力太差了,要多練。」阿龍說,「之後每週二週四我都陪你練。」

「真的喔?阿龍你人好好——」

乃乃的話突然斷了。

李飛聽見一聲極輕微的、布料被按壓的聲響。

「阿龍、你的手——」

「嗯?怎麼了?」阿龍的聲音若無其事。

沉默。乃乃沒有回答。

李飛在樓梯間裡把手機握到掌心出汗。他聽見乃乃挪動身體的聲音,屁股在座椅上移了一下,但沒有站起來,沒有換位置,什麼都沒有說。

公車繼續往前開,過了兩站。阿龍的手顯然還放在某個不該放的地方,因為乃乃的呼吸聲變得淺而急促,但她始終沒有開口制止。

到站廣播響起。乃乃的聲音終於出現,語調有點慌:「我、我要下車了——」

「好,週六見。」阿龍說。那三個字的尾音往上揚,像在笑。

腳步聲。下車的叮咚聲。然後是乃乃快步走路的喘氣聲,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家門的鑰匙聲響起,門關上,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今天好奇怪。」

乃乃的聲音從監聽APP裡傳來,小小的,像在自言自語。李飛聽見她脫鞋、走進客廳、把運動揹包放在地上的連續聲響。然後是沉默——她大概站在原地發了一下呆。

李飛關掉監聽APP,把手機收進口袋。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發軟,褲襠裡硬挺的陰莖被西裝褲的布料磨得發疼。

他走回辦公室,在座位上坐了四十分鐘,等下班。

回到家已經六點十分。乃乃坐在客廳沙發上,已經洗過澡,穿著那件淺灰色的無袖連身睡衣,長度到膝蓋,領口開得很低。她沒穿胸罩,兩顆F罩杯的乳房把薄薄的棉質布料撐出柔軟的弧度,乳頭的形狀隱約可見。

「老公你回來啦。」她抬頭看他,臉上的表情有點恍惚。

「嗯。今天打球怎麼樣?」李飛把公事包放下,在她旁邊坐下。

乃乃嘟著嘴,歪頭想了一下。

「阿龍今天……好像一直靠我很近。」她說,手指揪著睡衣下擺,「比昨天還誇張。他從後面貼著我教我揮拍,還扶我的腰,還有坐公車的時候——」她頓住了,臉頰浮起淡淡的紅。

「坐公車的時候怎樣?」

「他的手……放在我大腿上。」乃乃的聲音變得很小,眼睛看著地板,「我有移開一點,可是他又放回來。我就、就沒有再移了。因為我想說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李飛看著她困擾又拼命幫對方找理由的表情,心裡那股灼熱的興奮沿著脊椎往上爬。

「人家就只是想教你打球吧。」他說,語氣輕鬆得連自己都佩服,「阿龍是健身教練,他們那種人對身體接觸本來就比較不在意。你不要想太多。」

乃乃眨眨眼睛,看著他。

「……也對啦。」她點點頭,臉上的困惑慢慢褪去,換成平常那種什麼都不深究的笑容,「文旦哥也說阿龍就是熱心。應該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對啊。去吃飯吧,我買了便當回來。」

乃乃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邊打開便當盒。李飛坐在原位看著她的背影——寬鬆的連身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布料底下那具微胖柔軟的身體、那一對被睡衣遮住但形狀分明的大奶、那雙白嫩的大腿。

他想起阿龍的手放在她大腿上的聲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深夜十一點半,乃乃服下安眠藥後半小時,呼吸變得平穩深沉。李飛坐在床邊觀察了她五分鐘,確定她完全睡熟之後,拿出手機傳訊息給戴克帆。

「過來。」

三十秒後,大門的鎖被輕輕敲了三下。李飛開門,戴克帆穿著一件洗到領口鬆垮的T恤站在外面,肥短的脖子上掛著那副聽診器,小小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著興奮的光。

「她睡著了?」戴克帆壓低聲音。

「嗯。進來。」

兩個人走進臥室。乃乃側躺在床上,蓋著薄被,露出半截肩膀和那件無袖連身睡衣的細肩帶。夜燈的光落在她臉上,那張可愛的小嘴微微張開,呼吸輕淺而規律。

戴克帆站在床邊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

「今天……可以到什麼程度?」他問,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李飛把手機拿出來,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床上的乃乃。

「胸部。」他說,「可以伸進去摸。一樣,不準插入。」

戴克帆用力點頭,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他爬上床,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膝蓋壓在床墊上發出極輕微的吱嘎聲。

他先把手放在乃乃的肩膀上,隔著睡衣的布料,輕輕地、試探地按了一下。

乃乃沒有反應。

戴克帆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指順著乃乃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勾住那條細肩帶,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肩帶滑過乃乃圓潤的肩頭,睡衣的領口鬆開,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口。

「靠……」戴克帆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字。

他把手伸進睡衣領口裡,五根手指張開,覆上乃乃的左乳。

李飛從鏡頭裡看見那一幕——戴克帆肥胖的手掌整個陷進乃乃柔軟的乳房裡,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乃乃的乳頭在掌心的溫度下迅速變硬,頂著戴克帆的掌心。

「好大……真的好大……」戴克帆喃喃自語,開始揉捏。

他的動作從輕柔慢慢加重,五指收攏又放開,掌心貼著乳肉畫圈。乃乃的乳房在他手裡變換形狀,一下被擠壓成橢圓,一下被推到鎖骨的位置,一下被揉得整團晃動。那件無袖連身睡衣的領口越敞越開,右邊的肩帶也滑了下來,兩顆F罩杯的巨乳幾乎完全暴露在暖黃色的夜燈底下。

「嗯……」乃乃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呻吟。

戴克帆整個人抖了一下,手停住。過了三秒,確認她沒有醒,他才繼續動作。

這次他把另一隻手也伸進去,兩隻手同時握住乃乃的雙乳,十指深深陷進乳肉裡,像在揉麵糰那樣用力搓揉。乃乃的乳頭被夾在指縫間,隨著揉捏的動作來回摩擦,顏色從淡粉變成熟透的深紅。

「嗯……嗯……」乃乃的呻吟聲變大了,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吐出含糊不清的氣音:「老公……」

「她在叫你。」戴克帆轉頭看李飛,眼神裡混著亢奮和某種病態的得意。

「繼續。」李飛說。他的聲音很穩,但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發抖。

戴克帆低下頭,把嘴湊到乃乃的鎖骨上,伸出舌頭,從鎖骨一路舔到乳溝。他的舌頭肥厚而濕潤,在乃乃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後他張開嘴,把乃乃的右乳頭含進嘴裡。

「唔……!」乃乃的身體弓了一下,嘴唇裡洩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

戴克帆含著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嘴唇夾住乳尖往外拉,然後再整個吞進去。另一隻手沒閒著,持續揉捏另一邊的乳房,指腹掐著乳頭搓弄。

「啊……嗯……啊……」乃乃的呻吟一聲接一聲,身體在床單上微微扭動。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放鬆,那件連身睡衣的下擺已經捲到大腿根部,露出淺粉色的棉質內褲。

戴克帆的嘴離開乳頭,換成手指。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乃乃的兩顆乳頭,同時往外拉扯,然後放開。乳頭彈回去,乳肉整團晃動。

「嫂子,你的奶真的好軟……」戴克帆對著沉睡的乃乃說話,聲音壓得又低又啞,「每天都想摸,想摸到不行——」

他重新埋進她胸口,整張臉貼在乳溝裡,左右來回蹭,舌頭在兩團乳肉之間舔舐。乃乃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的扭動也越來越劇烈,但安眠藥讓她始終陷在深沉的睡眠裡,意識完全沒有浮上來。

李飛透過手機螢幕看著這一切。畫面裡,他的妻子敞著睡衣躺在床上,兩顆被揉得泛紅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頭上沾滿另一個男人的口水。而那個男人——肥胖、醜陋、陰險的大學生——正把整張臉埋在她胸口,發出像豬一樣的吸吮聲。

李飛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到發痛。他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忍不住隔著褲子按了一下。

「我可以……射在她身上嗎?」戴克帆抬起頭,嘴唇上還拉著一條口水絲,眼神狂亂。

「奶子上。」李飛說,「不要弄到臉。」

戴克帆立刻跪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褲頭,掏出那根已經硬到脹紅的陰莖。他跨跪在乃乃身體兩側,握著陰莖對準她的雙乳,開始飛快地套弄。

「嫂子……嫂子……啊、啊——」

他的身體僵住,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道、兩道、三道,全部落在乃乃的乳房上,乳白色的液體沿著乳溝往下流,積在鎖骨的凹陷處。

戴克帆喘著粗氣跪在那裡,看著自己的精液在乃乃胸口緩緩流淌。然後他伸出手指,把精液抹開,塗滿她整片胸口,像在替什麼藝術品上色。

李飛按下錄影停止鍵。

「擦乾淨。」他把床頭櫃上的濕紙巾遞過去。

戴克帆接過來,動作輕柔地擦拭乃乃的胸口。乃乃在睡夢中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然後又沉沉睡去。

李飛把手機收進口袋,在床邊站了很久,低頭看著乃乃那張什麼都不知道的睡臉。

她的睡衣被重新拉好,肩帶歸位。胸口被擦乾淨了,精液的痕跡一點不剩。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晚安,乃乃。」李飛小聲說。

他送戴克帆到門口。戴克帆穿好鞋子,轉頭看他,鏡片後面的小眼睛閃著光。

「週六阿龍來的時候……我可以聽嗎?」

李飛沉默了三秒。

「等我訊息。」

他把門關上,鎖好。回到臥室,躺在乃乃身邊,在黑暗中張著眼睛。

乃乃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平穩而溫柔。李飛把手伸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很溫暖,手指無意識地回握了一下。

李飛閉上眼睛。

週六。還有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