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乃乃從副駕駛座往外看，外面全是樹林，天色已經暗了，路燈隔很遠才有一盞。她轉頭看阿龍。
「阿龍哥，這裡是哪裡啊？不是說要去吃冰嗎？」
阿龍熄掉引擎，手還握在方向盤上，轉頭對她笑了一下。「等一下，先讓妳認識兩個朋友。」
話才說完，後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乃乃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兩個男人站在車門外，一個穿著黑色背心、手臂肌肉鼓得把布料繃緊緊的，另一個光頭、脖子比大腿還粗。兩個人都很高，站在車門口直接把外面的光線全擋住了。
「欸、你們——」
她還沒說完，黑色背心那個已經伸手進來，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拉。乃乃整個人從副駕駛座上被拽起來，連安全帶都來不及解開，卡榫直接被扯斷。她尖叫一聲，光頭男從另一邊繞過來，兩隻大手抓住她的腰，像拎小孩一樣把她整個人從前座拎起來往後座丟。
後座椅子全收掉了，空蕩蕩的空間被一張氣墊床塞得滿滿的，乃乃摔在上面彈了兩下，裙擺翻到大腿根，她慌張地用手去壓，抬頭就看到兩個男人已經脫掉上衣爬進車裡。阿龍坐在駕駛座沒動，只把手機架在儀錶板上，鏡頭對準後座。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阿龍哥——阿龍哥你叫他們住手！」
阿龍頭也沒回，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幾下，群組視訊的畫面跳出來，鏡頭裡乃乃被兩個男人壓在氣墊床上，裙子被扯到腰上，內褲露出一截淺粉色的邊。
「阿乃乖，他們是我健身房的兄弟，今天特別想認識妳。」阿龍的聲音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妳配合一點，大家都開心。」
乃乃還想叫，但光頭男已經把她翻過去，臉朝下壓在氣墊床上，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直接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乃乃感覺到屁股涼颼颼的，嚇得拼命扭腰，腳亂踢，但黑色背心男立刻按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分開壓住。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沒有這樣過，求你們——」
光頭男根本沒理她，一隻手掰開她的臀肉，另一手從褲子裡掏出雞巴。那根東西又粗又黑，龜頭脹得發亮，他吐了口口水抹在龜頭上，直接抵住乃乃的肛門。
「等等、那裡不可以——啊——！」
龜頭硬生生擠進肛門口的瞬間，乃乃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但黑色背心男死死壓住她的肩膀，光頭男掐著她的腰往後一拽，整根雞巴「噗滋」一聲全插了進去。
「啊——！好痛！好痛！拔出來！拜託你拔出來——」
她的尖叫聲在車廂裡炸開，音量大到連阿龍都回頭看了一眼。光頭男根本不管她喊什麼，雙手掐著她的屁股開始猛幹。肛門被撐到極限，那一圈嫩肉緊緊箍住粗黑的雞巴，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肛門口翻出一小圈粉色的腸壁，再插進去的時候整根沒入，囊袋「啪、啪、啪」打在她屁股上。
「靠，這騷貨肛門有夠緊，夾得我爽死了。」光頭男喘著氣說，腰動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乃乃整個人往前滑。乃乃的臉埋在氣墊床裡，哭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口水流得滿床都是。
「不要……不要幹那裡……好痛……嗚……阿龍哥你救我……」
阿龍沒有救她。他從駕駛座探頭看了一眼手機畫面，確認鏡頭有拍到，然後把音量調大。群組裡已經有四個人在線上看，文旦、阿強、小魚、戴克帆的頭像全亮著，沒人打字，全都安靜地看著。
光頭男幹了大概快十分鐘，節奏越來越快，呼吸粗得像牛喘，最後他狠狠一挺，整根雞巴插到最深，囊袋貼在乃乃肛門口上，低吼了一聲。
「喔——操——」
熱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直腸裡，乃乃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面被什麼燙燙的東西填滿，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哭都哭不出聲音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光頭男射完了也不拔出來，就讓雞巴插在她肛門裡喘氣，過了幾秒才慢慢往外抽。龜頭退出肛門口的瞬間，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她肛門裡流出來，順著會陰淌到陰唇上。
乃乃還沒喘過氣，黑色背心男已經把她翻過來。他躺在氣墊床上，把乃乃抱起來跨坐在他腰上，硬挺的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
「噗——」
「嗯啊——！」
陰道被雞巴塞滿的感覺跟肛門完全不一樣，乃乃整個人軟掉，上半身趴在他胸口上，兩顆奶子隔著衣服壓在他胸膛上被擠成兩團。黑色背心男掐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雞巴一下一下插進陰道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乃乃「啊、啊、啊」的聲音跟著節奏往外蹦。
她還在被幹著，光頭男又從後面靠過來。他剛射完的雞巴又硬了，龜頭上還沾著她肛門裡流出來的精液，直接抵在她還張著的肛門口上，腰一挺又插了進去。
「——！」
乃乃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兩根雞巴同時插在她身體裡，一根在陰道、一根在肛門，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兩個男人開始一起動，節奏不同步，一根往上頂的時候另一根往外抽，乃乃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撐開、塞滿、掏空、再撐開，子宮和腸子被兩根雞巴隔著肉壁互相擠壓，那種感覺她從來沒有經歷過。
「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肚子……肚子裡面好脹……要壞掉了……要——」
眼淚跟口水一起流，她的意識已經亂掉了，兩穴同時被插的感覺把她的理智全部撞碎。黑色背心男往上頂的時候，光頭男剛好插到最深，兩個人隔著肉壁撞在一起，乃乃整個人弓起來，陰道和肛門同時痙攣收縮。
「操，她高潮了，夾得有夠緊。」黑色背心男低吼，掐著她的奶子隔著衣服揉，手指找到乳頭用力一捏。
「啊——！」
乃乃被捏得又高潮一次，肛門夾得光頭男爽到仰頭，兩個男人被她夾得都射了。陰道裡的精液和肛門裡的精液同時灌進去，兩股熱流在她肚子裡面匯合，乃乃整個人癱在黑色背心男身上，腿根抽搐，陰唇和肛門口都被白濁的精液糊滿滿。
光頭男拔出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還沒完，換我躺。」
他把黑色背心男推開，自己躺在氣墊床上，把乃乃拉過來讓她趴在他身上。乃乃手腳都軟了，根本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喘氣。光頭男掐著她的腰，雞巴從下面往上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陰道，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
「嗯——！」
黑色背心男繞到她後面，掰開她的臀肉，雞巴對準肛門又插了進去。又是兩穴同時，但這次姿勢是趴著的，乃乃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陰道從下面被頂，肛門從上面被插，兩根雞巴隔著肉壁在她肚子裡面互相磨，她整個人像被串在兩根鐵棍上一樣，完全沒辦法動。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們……讓我休息……一下下就好……」
她的哀求被撞得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全。光頭男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的臉。「休息什麼，妳的小騷穴還在吸我的雞巴，爽成這樣還說不要？」
黑色背心男在後面幹得更用力，囊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響，俯下身貼在她耳朵旁邊。「妳老公有這樣幹過妳嗎？嗯？有把妳幹到叫都叫不出來嗎？」
「沒……沒有……嗚……」
「那就好好享受。」他掐著她的後頸往下壓，腰動得更快，雞巴在肛門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光頭男在下麵往上頂的節奏跟黑色背心男錯開，一根進去一根出來，乃乃的陰道和肛門被連續不間斷地抽插，穴肉和腸壁都開始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來。她的叫聲已經沙啞了，從「啊、啊、啊」變成氣音，最後只剩下張著嘴喘氣，口水滴在光頭男的胸口上。
「操，她又高潮了，這次夾得比剛才還緊。」光頭男低吼，雙手掐著她的奶子猛揉，手指隔著衣服捏住乳頭用力轉。
「啊——！不要捏——會死掉——真的要死掉了——」
她的腰突然弓起來，陰道和肛門同時劇烈收縮，把兩根雞巴夾得死緊。兩個男人被她夾得同時低吼，精液又灌了進去，陰道深處和直腸裡面被熱燙的液體填滿，乃乃整個人癱在光頭男身上抽搐，腿根抖得停不下來。
黑色背心男拔出來，把乃乃從光頭男身上拉起來。她跪都跪不穩，膝蓋一直在氣墊床上打滑，身體往前倒，雙手撐在氣墊床上，屁股翹著。陰道和肛門都合不攏，兩個洞口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從兩個洞口同時往外淌。
光頭男也爬起來，繞到她面前，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抬。他的雞巴又硬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糊在龜頭上。
「張嘴。」
「不要……求你們……我嘴巴已經……」
光頭男沒等她說完，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雞巴直接塞進去。同一秒，黑色背心男從後面掰開她的腿，雞巴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陰道。阿龍這時候從駕駛座爬過來，脫掉褲子，硬挺的雞巴對著她肛門又插了進去。
三根雞巴同時插在她身體裡。
嘴、陰道、肛門。
乃乃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反抗了。兩個健身教練加阿龍，三個人把她夾在中間，每一根都又粗又硬，節奏一亂她就會被頂到嗆住，但嗆住的瞬間子宮口又被撞到，肛門又被塞滿，高潮一波一波堆上去根本停不下來。她的意識像被揉爛的紙團，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下身體反覆收縮、抽搐、分泌液體。
光頭男掐著她的頭前後擺動，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頂到喉嚨深處她就發出「咕」的一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氣墊床上。黑色背心男掐著她的屁股猛幹，囊袋甩在她陰唇上啪啪響，雞巴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時候乃乃的穴肉就痙攣一次。阿龍從後面操她的肛門，俯下身貼在她背上，嘴巴湊到她耳邊。
「阿乃，妳老公知道妳在外面被三個男人同時幹嗎？」
「唔——唔——」
「妳現在嘴裡含著別人的雞巴，小穴被別人插著，肛門也被我操著，妳還有臉回家面對他嗎？」
乃乃的眼淚流滿臉，但她的陰道在這個時候狠狠夾了一下，黑色背心男被她夾得罵了一聲「靠」，腰動得更猛，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瘋狂碾磨。光頭男在她嘴裡幹到最深，囊袋貼在她鼻尖上，低吼著把精液灌進她喉嚨裡。乃乃被嗆得咳出來，白濁的精液從嘴角和鼻孔噴出來，滿臉都是。
黑色背心男也到了，掐著她的屁股往自己雞巴上猛按，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射精，一股一股灌進去，灌得乃乃小腹微微鼓起。阿龍最後一個射，整根雞巴插在她肛門最深處，囊袋收縮了好幾下，全灌進她直腸裡面。
三個人拔出來的時候，乃乃整個人癱在氣墊床上，姿勢還是跪趴著沒變，屁股翹著，陰道和肛門都合不攏，兩個洞口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從陰道口和肛門口同時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淌到氣墊床上積成一小灘。
她的嘴還張著，舌尖上掛著一條黏稠的精液絲，眼神空洞望著前方，焦距散掉了，呼吸又淺又急。
光頭男還沒盡興，把她翻過來仰躺在氣墊床上，拉開她的雙腿又插了進去。乃乃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呵……呵……」的氣音，陰道被插得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裡面灌滿的精液被雞巴攪成白沫從洞口擠出來。黑色背心男也過來，跨在她胸口上，抓著她的奶子夾住自己的雞巴，開始幹她的乳溝。乃乃的奶子夠大，兩團軟肉被擠得緊緊包住雞巴，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撞在她的下巴上。
「乳交有夠爽，這對奶子不拿來夾雞巴太浪費了。」黑色背心男喘著氣說，腰動得越來越快。
光頭男在下面幹她的穴，黑色背心男在上面幹她的奶，乃乃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啊……啊……」的沙啞叫聲。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斷線了，高潮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打上來，陰道痙攣、肛門收縮、奶頭硬得像小石子，全身都在抖。
光頭男又射了，這次射在她陰道最深處，精液量已經沒前幾次多，但還是燙得乃乃小腹抽搐。黑色背心男從她奶子中間拔出來，用手擼了兩下，精液噴在她鎖骨和脖子上，沿著乳溝往下流。
阿龍把手機拿下來，鏡頭對著她全身掃了一遍，從滿臉精液的臉蛋，到被揉紅的奶子，再到合不攏的雙穴和糊滿精液的大腿內側。群組視訊那頭，四個頭像全亮著，沒人說話，但聊天室跳出一行字。
戴克帆：「存檔了。」
兩個健身教練終於停手了，坐在氣墊床邊喘氣。乃乃癱在氣墊床上，雙腿大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流精液，肛門周圍一圈紅腫，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眼神空洞望著車頂，呼吸又淺又急，像被玩壞的娃娃一樣一動不動。
阿龍關掉視訊，把手機放下，伸手拍了拍乃乃的臉頰。
「阿乃，表現不錯喔。下次再帶妳認識更多兄弟。」
乃乃沒有回話，也沒有力氣回話了。肛門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陰道裡面被灌滿的精液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都會往外滲一點，嘴裡全是腥味，吞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她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癱在那裡，任憑精液從身體各處往外淌。
車窗外面全黑了，荒郊野外的停車場只有引擎怠速的低鳴聲。阿龍爬回駕駛座，兩個健身教練穿上衣服，從後座爬回前座。阿龍發動車子，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
「回去了。衣服穿好，妳老公還在家等妳。」
乃乃聽到「老公」兩個字，身體抖了一下，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她試著動，但手腳完全沒力氣，連內褲都撿不起來。最後是黑色背心男把她扶起來，隨便把裙子往她身上套，內褲直接塞進她包包裡。
車子開出停車場，駛上黑暗的山路。乃乃縮在後座氣墊床的角落，抱著自己的膝蓋，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精液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她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直在抖。
手機在她包包裡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是李飛傳的訊息。
「晚餐想吃什麼？」
她沒有回。也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