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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28 · 球場的肉便器

週一清晨五點四十分,乃乃在鬧鐘響起前就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立刻起身。她躺在棉被裡面,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座,感覺自己的小腹還微微脹著,像是昨天那些東西還留在身體裡面。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痠痛,膝蓋上的紅印已經轉成淡淡的青紫色,鎖骨上的吻痕被棉被遮住,但她知道它還在那裡。

然後腦中閃過浴室的畫面。

假陽具。水花。她自己的聲音喊出「阿龍哥」

乃乃用力閉上眼睛,把棉被拉到頭頂。

不可以想。不可以。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棉被,坐起身。雙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腿根的痠軟讓她頓了一下,但她很快穩住,站起來,走向廚房。經過浴室門口的時候她刻意不往裡面看。

李飛還在睡。他側躺著,呼吸平穩,手掌還放在她剛剛躺過的位置。

乃乃打開冰箱,拿出蛋跟吐司,開火熱鍋。她在砧板上切蔥花的動作比平常慢,每一刀都猶豫半秒。鍋裡的油開始冒煙,她才回神把蛋打下去。蛋液在熱油裡滋滋作響,她盯著那個聲音,眼神空白了五秒。

然後她甩甩頭,用鍋鏟把荷包蛋翻面。

「老公,起床了喔。」她喊了一聲,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早餐好了。」

李飛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乃乃已經把吐司跟蛋擺在盤子裡,還倒好了牛奶。她圍裙的綁帶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頭髮紮成低馬尾,鎖骨上的吻痕被領口遮住了。她對他笑了一下,笑得很快,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跟平常一模一樣。

「今天要去上班喔。」她說,把盤子推到他面前。

「嗯,好。」李飛坐下來,拿起筷子。「妳呢?今天一樣下午去打球?」

乃乃拿牛奶杯的手指停了一瞬。

「……對啊。」她說。「禮拜二嘛。」

李飛沒有再多問。他吃完早餐,換上西裝,把藍牙耳機塞進耳朵裡。乃乃在廚房洗碗,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嘩啦響,蓋過了她輕輕嘆氣的聲音。

「那我出門了。」李飛說。

「路上小心。」乃乃沒有回頭。

李飛關上大門,電梯往下,走出社區大門。手機螢幕上監聽APP的聲紋圖正在跳動,他把音量調高兩格。耳機裡傳來乃乃關掉水龍頭的聲音,然後是碗盤放進瀝水架的碰撞聲,然後是沉默。

五秒。

十秒。

然後是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

李飛走進捷運站,刷卡進閘門,耳機裡的腳步聲從廚房移動到客廳。乃乃應該坐在沙發上。他聽到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的聲音,然後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是她的自言自語。

「……我到底在幹嘛……」

聲音很輕,尾音微微發抖,像是在哭,但又沒有真的哭出來。

李飛站在月臺上,捷運進站的風把他的瀏海吹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傳訊息,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音量再調大了一格。

耳機裡傳來乃乃用手背抹眼睛的聲音,然後是她站起來的腳步聲,然後是打開門,走出去,鎖門。

早餐店的環境音很快填滿了耳機。煎臺鐵板的滋滋聲、客人點餐的喊聲、同事之間的笑鬧。李飛走進辦公室坐下,打開電腦,耳機裡乃乃的聲音正在跟同事聊天。

「乃乃妳昨天去宜蘭喔?好玩嗎?」

「好玩啊,就泡溫泉啊,吃東西啊,很開心。」乃乃的聲音笑著,語速正常,語氣輕鬆。

「那妳怎麼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就……泡溫泉泡太久了啦,有點虛脫。」

同事笑起來,乃乃也跟著笑。笑聲一模一樣,開朗,陽光,沒有破綻。李飛喝了一口咖啡,把報表打開,耳機裡的笑聲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收住。然後他聽到乃乃轉身走開的腳步聲,煎臺的噪音變小,大概是走到備料區了。

然後又是一聲嘆氣。

這次比在家裡那聲更長,尾音壓得更低。碗盤碰撞的聲音很慢,一隻碗放下去,停了兩秒,再放下一隻。水龍頭開著,水聲嘩啦嘩啦,然後突然停掉。

乃乃在發呆。

李飛聽到她站著不動,周圍的聲音只剩下遠方煎臺的滋滋聲。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聲紋圖,那條線幾乎是平的,只有乃乃的呼吸頻率在上面微微跳動。她站了很久,大概有二十秒。

然後她又嘆了一口氣,重新打開水龍頭。

中午十二點四十分,乃乃下班回家。李飛從監聽APP裡聽到她開門、脫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沙發的彈簧發出熟悉的吱嘎聲,然後一切靜下來。

她沒有開電視,沒有滑手機,就是坐著。

李飛把耳機音量調到最大。他聽到乃乃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大概在摸自己的鎖骨。那個吻痕的位置。

「……我到底在幹嘛……」

她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比早上更啞,尾音斷得很快,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然後是手背用力抹過眼睛的聲音,一次,兩次,然後是鼻子吸氣的聲音。

李飛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上,聲紋圖在沉默中微微跳動。他的表情很平靜,手指在滑鼠上輕輕點了兩下,把報表存檔。他沒有傳訊息給乃乃,也沒有傳給戴克帆。

傍晚六點十五分,李飛開門回家。乃乃已經準備好晚餐,三菜一湯擺在桌上,筷子都放好了。她從廚房探頭出來,臉上掛著笑。

「老公你回來啦,今天工作累不累?」

她的聲音很溫柔,跟平常一模一樣。

但她的眼睛沒有看他。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領帶上,落在他的肩膀後面,落在餐桌上的湯碗邊緣,就是不落在他的眼睛上。李飛注意到她握鍋鏟的手指比平常用力,指節泛白。

「還好。」李飛把公事包放下,拉開椅子坐下。「妳呢?早餐店今天忙嗎?」

「還好,就是禮拜一客人比較多而已。」乃乃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坐下來,拿起筷子。「趕快吃,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李飛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乃乃低頭吃飯,動作很快,筷子一直沒停過,像是忙著把食物塞進嘴巴就可以不用講話。李飛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越過桌面,摸了摸她的頭髮。

「辛苦了。」他說。

乃乃的肩膀瞬間僵住。那個僵硬只維持了不到一秒,但她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在原地。然後她很快低下頭,繼續扒飯。

「不會啦。」她說,聲音壓得很低。

李飛沒有收回手,又在她頭頂輕輕拍了兩下,才繼續吃飯。

吃完晚餐,乃乃洗碗,李飛在客廳看電視。一切都很正常,電視的聲音蓋過廚房水龍頭的聲音,也蓋過乃乃小聲吸鼻子的聲音。

晚上十點半,乃乃躺在床上,棉被蓋到肩膀。李飛在浴室刷牙,水聲嘩啦嘩啦。乃乃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

阿龍:「明天下午兩點球場,記得喔。」

乃乃盯著那行字。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動。螢幕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瞳孔縮得很小,嘴唇抿成一條線。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

她按下「好」

然後她把手機關掉,螢幕變黑。她把身體側過去,背對李飛睡的那一側,把棉被拉到耳朵上面。她的肩膀微微縮起來,膝蓋往胸口彎,像一顆小小的球。

李飛從浴室走出來,關燈,躺在她身後。他的身體貼近她,胸膛貼著她的背,手掌繞過她的腰,貼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還是軟軟的,溫溫的,微微隆起。李飛的掌心貼得很緊,拇指在她肚臍旁邊輕輕畫了一圈。

乃乃沒有動。她的呼吸頻率開始變慢,但李飛聽得出來那不是睡著的呼吸。那是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發抖的呼吸。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肩膀微微抽了一下。

很輕,幾乎察覺不到,但他的手掌貼在她身上,所以他知道。然後又是一下。然後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感覺到她的呼吸中斷了一瞬,然後恢復,然後又中斷。

乃乃沒有發出聲音。

但她的枕頭在黑暗中一點一點變濕。

李飛沒有說話。他把手掌貼得更緊了一點,鼻子埋進她的後腦勺,聞到她洗髮精的味道。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揚,閉上眼睛。

週二下午兩點,乃乃在羽球館門口下公車。她穿著無袖低胸連身裙,運動揹包掛在肩上,頭髮綁成高馬尾。阿龍已經在門口等她,穿著背心跟運動短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午後陽光下很明顯。

「阿乃!」阿龍笑著揮手,走過來搭住她的肩膀。「遲到了五分鐘喔。」

「公車開比較慢嘛。」乃乃笑著說,肩膀在他手掌下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閃開。

「走,先去球場熱身。」

他們走進羽球館。乃乃跟櫃檯打了招呼,跟其他球友揮手,一切都跟以前一模一樣。但今天阿龍沒有帶她去球場。

他帶她走向男子更衣室。

乃乃的腳步在走廊轉角慢了一拍,但阿龍的手摟在她腰上,力道不大,卻沒有放開的意思。她沒有問,沒有說不要,只是低下頭繼續走。

更衣室的門推開,裡面沒有人。一排鐵製置物櫃,長條木椅,最裡面是淋浴間。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空氣裡有漂白水跟汗水的味道。

阿龍把門鎖上。

乃乃站在長椅旁邊,兩手抓著揹包的肩帶,指節發白。阿龍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揹包拿下來放在椅子上,然後兩手撐在她身後的置物櫃上,把她困在自己身體跟鐵櫃之間。

「昨天在車上,妳說好舒服。」阿龍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今天讓妳更舒服,好不好?」

乃乃的下唇在發抖。她的後背貼在冰冷的置物櫃上,鎖骨上的吻痕從領口露出來,在日光燈下很清楚。

「阿龍哥……這裡是球館……」

「我知道。」阿龍一隻手從置物櫃上移下來,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所以妳要小聲一點,知道嗎?」

乃乃的眼眶開始泛紅,但她沒有哭出來。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一口口水,然後閉上眼睛。

阿龍低頭吻住她的脖子。

乃乃的手掌貼在置物櫃上,十指張開,指尖用力到發白。她的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阿龍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裙子底下伸進去,扯下她的內褲。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後腦撞在置物櫃上,發出悶響。

「不要……」她小聲說,聲音很弱,像是連自己都不相信。

「不要什麼?昨天車上妳可不是這樣說的。」阿龍的手已經摸到她私處,手指分開她的陰唇,直接按在花核上。「濕得這麼快還說不要?」

乃乃的膝蓋軟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但阿龍的手指開始在她花核上畫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阿龍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把她連身裙的領口往下扯,扯到胸口以下。她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空氣中立起來,鎖骨上的吻痕在左乳上方,顏色已經從紅色轉成暗紫色。

「文旦留的印子還沒消啊。」阿龍用拇指擦過那個吻痕。「那換我留一個新的。」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同時手指滑進她的陰道。乃乃的上半身弓起來,後腦用力頂著置物櫃,一隻手從鐵櫃上滑下來,抓住阿龍的肩膀。她沒有推他,只是抓著,指甲掐進他背心的布料裡面。

「阿龍哥……」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在拒絕,是在忍耐不要叫出來。

阿龍的手指在她體內彎起來,壓在那個粗糙的位置。昨天在車上他已經找到那個點了,現在他直接按上去,快速抽送。

乃乃的腰彈起來,嘴巴張開,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聲壓成悶哼,身體在置物櫃跟阿龍之間劇烈顫抖。高潮的時候她的陰道狠狠夾住阿龍的手指,夾到他的手骨發疼。

阿龍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濕漉漉的,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把手指舉到乃乃面前。

「看看妳自己的東西,這麼多。」

乃乃不敢看。她的臉紅到耳根,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滾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胸口上。她用手背用力抹掉,別過頭去。

阿龍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解開自己的運動短褲,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他把乃乃轉過去,讓她趴在長椅上,膝蓋跪在木條上,屁股抬高。乃乃的連身裙被推到腰際,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私處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她的大腿內側還有昨天留下的指印,陰唇微微紅腫,裡面還濕著。

阿龍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他沒有馬上插進去,只是在那裡磨蹭,用龜頭頂開她的陰唇,沾滿她的液體。

「昨天車上妳說好舒服。」他又說了一次,聲音低到像是自言自語。「那現在呢?現在舒服嗎?」

「不……不知道……」

「不知道?」阿龍把龜頭往前送了一點,只進去兩公分,然後停住。「那這樣呢?」

乃乃的腰開始發抖。她的額頭貼在長椅的木條上,手指抓著椅子邊緣,抓得指節發白。阿龍在她身後慢慢推進,一寸一寸,龜頭擠開陰道內壁,撐開每一個皺褶。乃乃的陰道很緊,雖然昨天被那麼多人插過,但現在收縮得很厲害,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吸吮。

「好緊。」阿龍喘了一聲,兩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裡一頂。

整根沒入。

乃乃的嘴巴張到最大,但她沒有叫出來。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木條上磨出紅印。阿龍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重,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用力撞回去。置物櫃的鐵門被震得微微顫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阿龍哥……慢一點……慢一點……」

「慢什麼?妳夾這麼緊還叫我慢?」

阿龍伸手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拉。乃乃的上半身被迫抬起來,乳房懸在空中,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嘴巴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來,眼睛半閉著,眼淚跟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

「舒服嗎?」阿龍低吼。

「……舒……舒服……」

聲音很小,但阿龍聽到了。他加速抽送,大腿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在更衣室裡迴盪。乃乃的陰道開始抽搐,從深處湧出一股熱液,澆在阿龍的龜頭上。阿龍悶哼一聲,把陰莖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頸,在她體內射精。

射了很久。一股一股,燙得乃乃的腰又彈了一下。她趴回長椅上,身體還在抖,陰道裡面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木條上。

阿龍把陰莖抽出來,龜頭上還掛著精液跟她的液體混在一起的濁白色。他拿衛生紙擦了一下,穿好褲子,然後伸手拍了拍乃乃的屁股。

「起來吧,換文旦他們進來了。」

乃乃趴在長椅上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抖一抖的。阿龍沒有催她,只是走到門口,把鎖打開。

門外站著文旦、阿強、小魚。三個人走進來,文旦手裡還拿著一條毛巾,阿強叼著一根菸,小魚把手機放在置物櫃上,鏡頭對準乃乃。

「龍哥先用完了?」小魚笑著說,調整手機角度。「那我繼續錄喔。」

乃乃聽到錄音兩個字,身體立刻僵住了。她抬起頭,看到小魚的手機鏡頭對準自己,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恐懼,然後很快低下頭,用頭髮遮住臉。她想要從長椅上爬起來,但膝蓋還在發軟,一隻手撐在椅子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又跌回去。

文旦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頭髮撥開。他的手指很粗,動作卻意外地輕,把她臉上的頭髮一根一根撥到耳後,露出她哭紅的眼睛跟濕透的臉頰。

「阿乃,別哭了。」文旦的聲音很溫和,像是在哄小孩。「大家只是跟妳玩而已,又不是欺負妳。」

乃乃咬著下唇,不說話。

阿強把菸捻熄在置物櫃上,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他兩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從長椅上拉起來,讓她站著,背貼在自己胸口。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兩邊乳房,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揉捏。乃乃的連身裙領口已經被阿龍扯鬆了,阿強只輕輕一拉,整件裙子就滑到腰際。她上半身赤裸,乳房被阿強從身後捧著,乳頭從他的指縫間凸出來。

「阿龍哥剛插完,裡面還很濕吧?」阿強低頭在她耳邊說,一隻手往下摸到她私處,手指滑進去。「靠,精液都還在裡面,滑成這樣。」

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阿龍的精液。他把手指伸到乃乃嘴邊。

「舔乾淨。」

乃乃的嘴唇在發抖。她看了那根手指一眼,閉上眼睛,張嘴含住。阿龍的精液味道很腥,她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吸吮乾淨了。

「乖。」阿強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然後把她壓在置物櫃上。他解開褲子,陰莖已經硬到不行,龜頭翹得很高。他把乃乃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自己手臂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

「阿龍哥的精液當潤滑,剛好。」

他挺腰插進去。乃乃的陰道裡面又濕又滑,阿龍的精液還沒流乾淨,阿強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很明顯的水聲。乃乃的後腦撞在置物櫃上,悶哼了一聲,兩手抓住阿強的肩膀。

阿強的節奏跟阿龍不一樣。阿龍是又快又重,阿強是慢而深。他把陰莖插到最底,停在那裡不動,讓龜頭頂著子宮頸慢慢磨。乃乃的腰開始扭,不知道是想躲還是想要更多,但她沒有推他。

「阿強……不要磨……不要磨那裡……」

「這裡嗎?」阿強又磨了一下。

乃乃的腳趾在運動鞋裡面蜷起來。她咬住阿強肩膀上的衣服,把叫聲吞進布料裡。阿強磨了十幾下之後才開始抽送,每次都是整根退出來,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再整根插回去。乃乃的陰道被撐得很開,內壁的皺褶被來回碾壓,阿龍留下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文旦站在旁邊看著,手裡還拿著那條毛巾。他走過去,站在乃乃側面,伸手握住她一隻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轉。乃乃轉頭看他,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張。

「文旦哥……」

「噓,沒事的。」文旦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受傷的小動物。然後他把毛巾墊在她後腦跟置物櫃之間。「這樣撞到比較不會痛。」

乃乃的眼淚又掉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在哭,是因為被強迫,還是因為文旦那一下很輕的額頭吻,還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聽話地在阿強的抽送下又開始抽搐。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叫,只是全身僵硬,陰道夾緊阿強的陰莖,然後癱軟下來。

阿強在她體內射精,抽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滴出來,滴在地上。他拿衛生紙擦了擦,穿好褲子,點起一根新的菸。

「換小魚。」

小魚從置物櫃上拿起手機,走過來。他把手機交給文旦。「文旦哥,你幫我拍,這次我要錄多一點角度。」

文旦接過手機,鏡頭對準乃乃。乃乃癱坐在置物櫃前面,連身裙堆在腰際,內褲掛在腳踝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跟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的痕跡。她抬頭看了鏡頭一眼,用手擋住臉。

「不要拍……不要拍我的臉……」

「阿乃乖,手放下來。」小魚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把她的手拉下來。「妳長這麼漂亮,不拍臉多可惜。」

他的語氣很溫柔,笑嘻嘻的,跟平常在球場上跟她開玩笑的時候一模一樣。但他的手沒有放開她的手腕,而是把它們壓在她身體兩側,讓她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面。然後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畫圈。

乃乃的腰彈了一下。小魚的舌頭很靈活,從乳頭舔到乳溝,再舔回來,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乃乃的呼吸開始變快,胸部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小魚一邊舔一邊把她推倒在地上,讓她躺在冰涼的磁磚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

「阿龍哥跟阿強哥的精液還在裡面,我幫妳清一下。」

他低頭舔她的私處。

乃乃的腰從地上彈起來。小魚的舌頭從陰蒂舔到陰道口,把流出來的精液舔掉,舌尖伸進陰道裡面攪了一下,又退出來,含住她花核用力吸。乃乃的手掌拍在地上,十指張開,指甲刮過磁磚,發出尖銳的聲音。

「不要用舔的……不要……小魚……」

「不要用舔的?那妳幹嘛夾我的頭?」小魚的聲音從她腿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乃乃往下看,才發現自己的大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夾住了小魚的頭。她立刻鬆開,臉紅到脖子,用手臂遮住眼睛。小魚笑了一聲,繼續舔,舌尖在她花核上快速撥弄,手指同時插進她陰道裡面抽送。前後夾攻不到一分鐘,乃乃的腰就拱起來,陰道噴出一小股液體,濺在小魚的下巴上。

「潮吹了欸。」小魚抬起頭,下巴還在滴水,笑得眼睛彎彎的。「文旦哥,你有拍到嗎?」

「有,很清楚。」文旦的聲音很平穩,鏡頭穩穩地對著乃乃抽搐的下半身。

小魚把乃乃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屁股抬高。他跪在她身後,陰莖抵在她陰道口,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上拍打了兩下。乃乃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他整根插進去。

小魚的陰莖很細但很長,插進去的時候直接頂到子宮頸深處。乃乃悶哼一聲,手指抓在地上,指甲在磁磚上刮出白色的痕跡。小魚開始抽送,節奏很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角度很刁鑽,每次都能磨到不同的位置。

「阿乃妳的裡面好滑喔,阿龍哥跟阿強哥的精液都還在,攪在一起了啦。」小魚一邊插一邊說,語氣像是在聊今天天氣很好。「等一下我也射進去,三個人的混在一起會不會更滑?」

乃乃沒有回答。她把臉貼在冰涼的磁磚上,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她的眼神已經開始失焦,身體隨著小魚的抽送前後晃動,乳房在地上摩擦,乳頭被冰涼的磁磚刺激得又硬又紅。

小魚抽送了一百多下之後,突然加速,然後深深頂進去,在她體內射精。他把陰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混著阿龍跟阿強的殘留,滴在地上的量已經積成一小灘濁白色的水窪。

「文旦哥,換你。」小魚接過手機,鏡頭繼續錄。

文旦把毛巾放在地上,讓乃乃跪在上面。他沒有把她壓在牆上,也沒有讓她趴著,而是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對面。他的褲子解開,陰莖豎在兩人之間,龜頭頂著她的陰道口。

「阿乃,看著我。」文旦說。

乃乃的眼睛已經哭腫了,睫毛上掛滿淚珠,視線模糊。她看著文旦的臉,看著這個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看著她一直叫他「文旦哥」的好兄弟。文旦的表情很溫和,跟平常在球場上教她打球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為什麼……」乃乃的聲音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我們都很喜歡阿乃啊。」文旦說,兩手託著她的屁股,慢慢把她往下壓。龜頭頂開陰唇,撐開陰道口,一點一點沒入。「妳看,妳不也很喜歡嗎?裡面這麼濕,這麼滑,把大家都吞進去了。」

乃乃低頭看著自己跟文旦連接的地方,看著他的陰莖一寸一寸消失在身體裡面。三個人精液的潤滑讓這個過程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她的身體很輕易地就接納了第四根陰莖。文旦把她壓到底,龜頭頂在子宮頸上,然後抱著她的腰輕輕搖晃。

「不要急,慢慢來。」文旦的聲音像是在教她打球,穩定,耐心。「跟著我的節奏,對,就是這樣。」

他託著她的屁股上下套弄,動作不快,但很深。乃乃的兩手搭在文旦肩膀上,隨著套弄的節奏,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動。文旦低頭含住她的乳頭,一邊吸一邊繼續套弄。乃乃的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文旦哥……文旦哥……」

「嗯,我在。」文旦的嘴唇從她乳頭移到鎖骨,在那個吻痕旁邊又輕輕親了一下。「沒事的,阿乃,沒事的。」

乃乃的眼淚滴在他肩膀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也不知道為什麼身體還在動,腰還在扭,陰道還在夾。文旦抱著她套弄了快兩百下才射精,射的時候把她緊緊按在自己身上,龜頭頂著子宮頸,精液直接灌進去。乃乃的身體又抽搐了一次,小高潮的收縮從陰道深處一路蔓延到全身。

文旦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她跪在毛巾上,腿軟到站不起來。她的陰道口已經紅腫,精液從裡面不斷流出來,毛巾上濕了一大片。阿龍、阿強、小魚三個人站在旁邊看著,小魚還在錄。

「阿乃今天辛苦了。」阿龍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走,帶妳去沖一下,然後去吃冰,我請客。」

乃乃沒有回答。她跪在地上,兩手撐著地板,頭髮披散下來遮住整張臉。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沒有發出聲音。阿龍把她扶起來,帶進淋浴間。水聲嘩啦嘩啦響起來,蓋住了所有聲音。

李飛在辦公室裡,把耳機拿下來。

螢幕上的聲紋圖終於歸於平靜,只剩下淋浴間的水聲還在跳動。他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的西裝褲襠鼓起一塊,但他沒有碰它。他把監聽APP的錄音檔存好,標記日期時間,放進那個已經有幾十個檔案的資料夾裡。

然後他打開手機,傳了一條訊息給戴克帆。

「今天辛苦了。明天下午她在家,你可以過來。」

戴克帆秒回:「收到。今天想試試看後面。」

李飛看著「後面」兩個字,拇指在螢幕上停了兩秒,然後打字。

「可以。」

他刪掉對話記錄,把手機放進口袋,拿起公事包,走出辦公室。

週三下午一點,乃乃在家。她今天沒有去早餐店,因為身體真的太痠了,早上起床的時候連下床都困難。她跟早餐店請了假,一個人在家休息,穿著寬鬆的居家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腿上蓋著毯子。

門鈴響了。

乃乃打開門,門口站著戴克帆。他穿著黑色T恤跟牛仔褲,手裡提著一杯手搖飲,圓圓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乃乃姊,我媽說妳今天請假在家休息,叫我拿飲料來給妳。」

「啊,謝謝你啦,克帆。」乃乃笑著接過飲料,側身讓他進來。「你媽也太客氣了。」

戴克帆進門,順手把門帶上。他的視線很快掃過乃乃的身體——居家服領口很寬,鎖骨上的新舊吻痕全部露出來,脖子側面還有阿龍昨天留下的淺淺齒印。她的短褲下面露出大腿,膝蓋上的瘀青已經從青紫轉成淡黃色。

「乃乃姊妳昨天打球很累喔?」戴克帆在沙發上坐下,把飲料放在桌上。「膝蓋都瘀青了。」

「對啊,昨天打太認真了啦。」乃乃笑著說,下意識拉了拉領口,但領口太寬,拉了這邊另一邊又滑下去。「你喝飲料啊,我有幫你倒水——」

她轉身去廚房倒水,戴克帆的視線跟著她的背影。居家服的布料很薄,她沒穿內衣,走動的時候胸部晃動的幅度很明顯。短褲下面的大腿後側也有指印,是阿強昨天掐的。

乃乃端著水杯回來,放在戴克帆面前。她坐回沙發上,喝了一口飲料,繼續看電視。電視上在播偶像劇,女主角正在跟男主角吵架,背景音樂很煽情。

「乃乃姊,妳脖子這邊怎麼紅紅的?」戴克帆指著她脖子側面,語氣很天真。

「啊?有嗎?」乃乃伸手摸了摸,摸到阿龍留下來的齒印,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可能是昨天被蚊子叮的吧,夏天蚊子很多。」

「對啊,夏天蚊子真的很多。」戴克帆點點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沒有繼續追問。電視繼續播,乃乃慢慢把飲料喝完,打了個呵欠。她的眼皮開始變重,身體往沙發椅背靠,頭一點一點的。

「乃乃姊妳是不是想睡覺?」戴克帆問。

「嗯……有一點……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特別睏……」乃乃的聲音變得很慢,每個字之間都拖著長長的間隔。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飲料杯從手裡滑落,掉在毯子上,液體滲出來弄濕了一小塊布料,但她完全沒有反應。

戴克帆看著她,等了三十秒。

「乃乃姊?」他輕聲叫,沒有回應。他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她的睫毛完全沒有動。

戴克帆把飲料杯從毯子上拿起來放在桌上,然後站起來,走到乃乃面前。他低頭看著她——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大半個左乳,鎖骨上的吻痕在客廳的日光燈下很清楚,顏色已經從暗紫色轉成褐紅色,邊緣開始擴散。

他伸手把她領口再往下拉一點,露出整邊乳房。乳頭在冷空氣中立起來,乳暈的顏色是淺淺的咖啡色。他用拇指撥了一下乳頭,乃乃完全沒有反應,呼吸平穩,嘴唇微張。

「李飛哥說今天可以試後面。」戴克帆自言自語,聲音很低。他把乃乃的居家服整件脫掉,然後是短褲,然後是內褲。乃乃赤裸地躺在沙發上,姿勢歪歪的,一條腿掛在沙發邊緣,私處暴露出來。她的陰唇還微微紅腫,昨天被四個人輪流插入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消退。

戴克帆從揹包裡拿出一小罐潤滑液,擠在手指上。他把乃乃的雙腿分開,抬起來,露出肛門。她的肛門很緊,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周圍的皺褶緊緊閉合著。他用手指沾了潤滑液,在她的肛門口輕輕畫圈。

乃乃的身體沒有反應。

他把食指慢慢推進肛門。

很緊。括約肌緊緊夾住他的手指,推進的速度很慢,一寸一寸。乃乃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眉頭皺起來,但沒有醒。戴克帆的手指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食指沒入,然後開始輕輕抽送。

「好緊。」他低聲說,額頭上開始冒汗。他把手指抽出來,換成兩根手指,沾了更多潤滑液,重新推進。乃乃的肛門被撐開,括約肌的皺褶被拉平,兩根手指在裡面慢慢擴張。

戴克帆一邊用手指擴張,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到不行,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潤滑液擠在陰莖上,塗滿整根,然後跪在沙發上,把乃乃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龜頭抵在肛門口。

他沒有馬上插進去。他先在那裡磨蹭,感受括約肌的緊繃,然後慢慢往前推。龜頭撐開肛門的那一瞬間,乃乃的身體彈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嘴巴裡發出含糊的悶哼。

「嗯……」

戴克帆停了一秒,確認她沒有醒,然後繼續推進。肛門的阻力很大,即使塗了潤滑液,還是緊到幾乎推不動。他咬著牙,一手掐住乃乃的腰,一手扶著陰莖,用力往裡頂。

龜頭滑進去了。

乃乃的身體又彈了一下,這次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但眼睛還是閉著的。戴克帆喘著氣,繼續往裡推,一寸一寸,肛門內壁緊緊包覆著陰莖,比陰道更緊更熱。

「好爽……」他低聲說,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在直腸深處。他停在那裡,感受被夾住的快感,然後開始抽送。

節奏很慢,因為真的太緊了,動作太快會痛。他把陰莖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慢慢推回去,每次進出都讓肛門口的括約肌翻出一點點粉紅色的嫩肉。乃乃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輕輕晃動,乳房在胸前搖晃,嘴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嗯……嗯……」

戴克帆加速了。肛門適應了他的尺寸之後,阻力變小了,潤滑液讓進出變得順暢。他開始用正常的節奏抽送,大腿撞在乃乃屁股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乃乃的身體被撞得往沙發上滑,頭歪到一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乃乃姊……妳的肛門……好緊……」戴克帆喘著氣,兩手掐著她的腰,用力抽送。他的陰莖在直腸裡面進出,摩擦著腸壁,龜頭每次頂到深處都讓乃乃的身體微微抽搐。她的陰道也開始濕了,透明的液體從陰唇間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口,混著潤滑液被他的陰莖帶進去。

戴克帆抽送了一百多下之後,感覺到自己快射了。他把陰莖頂到最深,龜頭抵在直腸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射了很久,量很多,等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肛門口湧出來,沿著股溝流到沙發上。

乃乃的肛門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圓洞,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還在一收一縮,白色的精液從洞口慢慢流出來。

戴克帆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傳給李飛。

「李飛哥,肛門開發成功。很緊,很爽。」

李飛在辦公室裡收到訊息,點開照片。照片裡乃乃赤裸地躺在沙發上,肛門被撐開,精液從裡面流出來。她的臉歪在一邊,嘴巴微張,睡得很沉。

他看了五秒,然後回覆。

「收到。記得清理乾淨。」

他刪掉對話記錄,把手機放進口袋。

下班回到家,乃乃已經醒了。她坐在沙發上,換了一件乾淨的居家服,腿上蓋著毯子,電視開著。看到李飛開門,她笑著站起來。

「老公你回來啦。對不起我今天睡了一下午,沒煮晚餐,我們叫外送好不好?」

「好。」李飛把公事包放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手掌順著後腦滑到後頸,拇指在她脖子側面的齒印上輕輕擦過。

「今天有蚊子嗎?」他問。

「對啊,夏天蚊子好多。」乃乃說,語氣很自然,但她的肩膀在他手指碰到齒印的時候微微縮了一下。「我已經用電蚊拍了,還是被叮了好幾顆。」

李飛沒有接話。他的手掌從她後頸滑下來,繞過肩膀,搭在她腰側。她的腰很軟,居家服下面沒有穿內衣,他隔著布料感覺到她體溫很高。

「乃乃。」他說。

「嗯?」

「妳最近打球是不是很累?膝蓋都瘀青了。」

乃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淡黃色的瘀青在日光燈下很清楚。她把毯子往下拉一點,蓋住膝蓋。

「就……打球嘛,偶爾會撞到。」

「嗯。」李飛沒有追問。他站起來,走向浴室。「我先洗澡,妳叫外送。」

他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嘩啦嘩啦響起來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打開監聽APP。今天的錄音檔很長,從下午一點到四點,戴克帆在她身上花了三個小時。他把檔案存好,標記日期,放進資料夾。

然後他打開另一個APP,查看乃乃手機的定位紀錄。週二下午,羽球館男子更衣室,停留時間兩小時四十七分。週二傍晚,阿龍的車,從羽球館移動到冰店,停留時間三十六分鐘。

週四下午兩點,定位顯示乃乃又出現在羽球館。

李飛戴上耳機,監聽APP的聲音開始跳動。他聽到阿龍的聲音:「阿乃,今天我們不打球,帶妳去一個地方。」然後是乃乃的聲音,很小,很弱:「去哪裡……」阿龍笑了一聲:「去了就知道了。」

然後是車門關上的聲音。引擎發動。音響開始播音樂。

李飛靠在浴室牆壁上,水聲嘩啦嘩啦,耳機裡阿龍的車正在開往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他把音量調大,閉上眼睛。

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