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陣終於動了。
煞車燈的紅色河流開始往前流動，車速從十公里慢慢拉到二十、三十。李飛的車跟著七人座滑下頭城交流道，輪胎壓過減速標線的時候發出嗡嗡的震動聲。音響裡乃乃的叫聲還在繼續，但已經不是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單音，一個一個從喉嚨裡被撞出來。
「啊、啊、啊、啊——」
阿龍的低吼聲疊上來，節奏越來越快，皮椅摩擦的沙沙聲變成急促的擠壓聲。然後阿龍悶哼一聲，身體撞在椅背上的悶響透過監聽音響傳出來，清清楚楚的。
「喔……幹……全給妳了……」
乃乃沒說話。她只是軟軟地嗯了一聲，尾音拉得很長，長到最後變成顫抖的氣音。
七人座的煞車燈在路邊亮起。
李飛把車停在五十公尺外的路肩，引擎沒熄，冷氣還開著。他透過擋風玻璃看著七人座的側門滑開，阿龍先下車，拉了拉褲頭，然後是小魚、阿強、文旦一個一個跳下來。他們站在車門邊伸懶腰，阿龍轉頭朝車內說了句什麼，裡面傳來乃乃軟綿綿的笑聲。
然後乃乃出現在車門口。
她扶著車門框，一隻腳先踩到地上，膝蓋明顯抖了一下。然後另一隻腳跨出來，踩到地面的瞬間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阿龍伸手扶住她的手肘。乃乃低著頭，臉頰紅成一片，中長髮亂七八糟地黏在脖子上。她穿的那件無袖低胸連身裙，裙擺皺成一團卡在大腿根，鎖骨上有一片紅紅的痕跡，不知道是吻痕還是被衣服壓出來的印子。
她站穩之後，兩條腿還在抖。大腿內側有一道透明的液體，從裙擺底下沿著皮膚往下流，流到膝窩的地方停住，在路燈下反光。
阿龍說：「走，去便利商店買飲料。」
文旦拍了拍乃乃的肩膀：「阿乃妳要不要喝什麼？」
乃乃搖搖頭，聲音很小：「不用了……我想回車上……」
她轉身往李飛的車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很慢，兩條腿打得很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大腿中間讓她合不攏。走到車門邊的時候，她彎腰拉開車門，裙擺往上縮了一截，大腿後側也濕了一片。
她坐進副駕駛座，把門關上，低頭不語。
李飛發動引擎，打方向燈切回車道。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冷氣出風口的嗡嗡聲，還有乃乃淺淺的呼吸聲。她靠在椅背上，兩條腿微微往外打開，膝蓋上的紅印子還沒消，裙擺卡在大腿中間，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有一道半乾的精液痕跡。
車子開上高速公路，往桃園的方向。
開了大概五分鐘，李飛開口了。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乃乃。」
「嗯？」
「妳膝蓋怎麼紅紅的？」
乃乃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手忙腳亂地把裙擺往下拉，蓋住膝蓋。
「呃……打球、打球撞到的啦。」
「打球撞到膝蓋？」李飛側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可是妳膝蓋紅的位置，不太像撞到的欸。怎麼說……這個紅的位置，比較像是跪在什麼東西上面壓出來的。」
乃乃的手停在裙擺上，指節捏得發白。
「沒、沒有啦……就、就撞到的……」
「是喔。」李飛的語氣還是很輕鬆。「我還以為妳是不是跪在地上被人家從後面幹，膝蓋壓太久才會紅成這樣。妳看，兩邊膝蓋都紅紅的，對稱的欸。」
乃乃整個人僵在副駕駛座上，脖子以上的皮膚瞬間漲紅，一路從鎖骨燒到耳根。她的嘴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飛笑了一聲。「開玩笑的啦。」
乃乃低下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指甲掐進掌心裡。車廂又安靜了五秒。
李飛又開口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吸了吸鼻子。「車上有個味道。妳有聞到嗎？」
乃乃的肩膀縮了一下。「什、什麼味道？」
「就是……」李飛又吸了吸鼻子，皺起眉頭假裝思考。「有點像……漂白水的味道。可是又不是漂白水。嗯……怎麼說，有點腥腥的，像是……精液的味道。」
乃乃全身僵住。
她的背貼在椅背上，兩條腿夾緊，手掌握成拳頭壓在大腿上，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在那裡。
「妳身上也有這個味道。」李飛轉頭看了她一眼。「乃乃，妳是不是打翻什麼東西？」
乃乃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後她很快地開口，語速比平常快了一倍：「是飲料！是飲料打翻了啦！剛剛在車上阿龍他們、他們買了豆漿，結果煞車的時候打翻了，灑在我身上，所以才會有那個、那個味道。對、對，就是豆漿。」
她一口氣說完，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他們真的很煩欸，每次都這樣惡作劇。」
李飛看著前方的高速公路，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他沉默了三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豆漿喔。那味道還真像。」
乃乃沒有再接話。她把頭轉向車窗，額頭靠在玻璃上，閉上眼睛。她的呼吸還是很淺，胸口起伏得很快，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膝蓋上的紅印子在路燈的光暈下還是很清楚。
剩下的車程，他們沒有再說一句話。
到家之後，李飛把車停進車位，熄火。乃乃先下車，兩條腿還在抖，上樓梯的時候扶著扶手，一階一階慢慢踩。李飛跟在她後面，看著她裙擺底下那兩條大腿後側的精液痕跡已經乾了，在樓梯間的日光燈下變成淡淡的白色薄膜。
進門之後，李飛換了拖鞋，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放熱水。水聲嘩啦嘩啦的，蒸氣慢慢瀰漫開來，鏡子上蒙了一層霧。
「乃乃，水放好了。妳先進來洗一洗。」
乃乃站在客廳裡，兩隻手絞在一起，聽到李飛的聲音才慢慢走進浴室。她站在洗手臺前面，低著頭，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
李飛走到她身後，手指捏住她連身裙後面的拉鍊，慢慢往下拉。拉鍊滑過脊椎，滑到腰窩，裙子從肩膀上滑落，堆在她腳踝旁邊。她穿著水藍色的蕾絲內衣跟內褲，內褲的底部有一片濕漬，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層。
李飛的手指勾住她內衣的背扣，解開。然後是內褲，從腰側往下拉，拉到腳踝的時候，內褲底部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黏在她的大腿內側。
「進去浴缸吧。」
乃乃跨進浴缸，熱水淹過腳踝、小腿、大腿，然後她坐下去，水淹到鎖骨。蒸氣撲在她臉上，睫毛上掛著水珠。她閉上眼睛，把頭靠在浴缸邊緣。
李飛蹲在浴缸外面，手掌伸進水裡，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搓。他的手指滑過膝蓋、大腿外側，然後滑進大腿內側。掌心貼在她的大腿根部，拇指沿著鼠蹊部往上推，推到私處旁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這邊有點黏。」他的語氣很平靜。「豆漿乾掉真的不好洗。」
乃乃的眼睛緊緊閉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李飛的手指滑進她私處的縫隙，輕輕撥開外唇。溫水灌進去，乃乃的身體抖了一下。他的中指探進去，指腹貼在陰道口，慢慢往內壓。陰道裡面又濕又滑，溫熱的液體混在熱水裡面往外流，黏稠度跟水不一樣，纏在他指節上。
他摳了一下。
乃乃的膝蓋從水裡彈起來，水花濺到浴缸外面。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嘴唇咬得死緊。
「忍一下。」李飛說。「豆漿卡在裡面，不摳出來會發炎。」
他又摳了第二下，手指彎成勾狀，指腹刮過陰道前壁。一坨黏稠的濁白色液體從陰道口滑出來，散在熱水裡，慢慢暈開。然後第三下、第四下，他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攪動，每一次摳挖都帶出一坨精液，在水裡飄散成白色的絲。
乃乃的身體一直在抖。她的手掌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捏得發白，喉嚨裡擠出來的悶哼聲越來越尖。李飛的手指摳到第五下的時候，指腹壓到一個粗糙的位置，乃乃的腰從水裡彈起來，嘴巴張開，一聲軟軟的叫聲衝出來。
「啊……！」
李飛的手指停在那個位置，輕輕壓住，沒有動。
「還沒洗完。」他說。
他把手指抽出來，伸手從浴缸旁邊的架子拿下那根假陽具。矽膠材質，長度大概十六公分，微粗，形狀跟阿龍的陰莖很像——這是李飛選的時候就量好的尺寸。
他握著假陽具，從乃乃身後伸進水裡，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乃乃的身體僵了一下，轉頭看他。
「老公……？」
「噓。」李飛說。「放鬆。」
他往前推。
假陽具撐開陰道口，一吋一吋往內推進。乃乃的背拱起來，肩膀縮緊，嘴巴張開卻沒有聲音。李飛的節奏不快，但每一吋都推得很深，推到底的時候，假陽具的根部貼在她的外唇上，他停了一下，感受陰道內壁的收縮傳到矽膠握柄上的震動。
然後他開始抽送。
第一下，慢的，深的。假陽具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整根推回去。乃乃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手掌抓住浴缸邊緣。
第二下，節奏稍微加快。水花開始規律地往外濺，啪、啪、啪，每一聲都混在水聲裡面。
第三下開始，李飛的節奏變了。他模仿阿龍的頻率——快、猛、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退出去的時候帶出一小坨殘留的精液，在水裡飄散。假陽具在水裡抽送的聲音悶悶的，但節奏很清楚：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乃乃的叫聲跟著節奏被撞出來，一個音一個音往外跳。她的大腿在水裡夾緊又鬆開，肚子上的肉隨著撞擊的節奏微微晃動。水花越濺越高，潑到浴缸外面，地板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老公、老公——太快了——太快——」
李飛沒有停。他把假陽具往上勾，龜頭壓在陰道前壁那個粗糙的位置，快速短促地抽送。乃乃的腰從水裡彈起來，屁股離開浴缸底部，嘴巴張到最大。
「啊——！阿龍哥——！」
她喊出那三個字的瞬間，聲音又尖又軟，尾音往上飄，飄到最高點的時候斷掉，變成顫抖的氣音。她的身體抽搐了兩下，陰道內壁狠狠夾住假陽具，夾到李飛的虎口發麻。
李飛的陰莖在同一秒硬到發痛。
他沒有碰它。他就讓它脹在那裡，豎在西裝褲裡面，馬眼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出一小塊濕印。然後他把假陽具從乃乃陰道裡抽出來，放在浴缸邊緣。水面上飄著幾絲濁白色的精液殘留，慢慢散開。
乃乃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大口喘氣。她的臉頰紅到耳根，睫毛上掛著水珠跟淚珠，嘴唇微微張開，還在抖。
李飛等她喘完，才開口。
「乃乃。」
「嗯……？」
「妳剛剛喊了什麼？」
乃乃的身體瞬間定住。她趴在浴缸邊緣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緊，指甲掐進磁磚縫裡。
「我、我沒有……」
「妳有。」李飛的語氣還是很平靜，像是在問今天晚上吃什麼。「妳剛剛喊了『阿龍哥』。我聽得很清楚。」
乃乃的呼吸停了兩秒。然後她很快地開口，語速又變得很快：「沒有啦、我只是、只是隨便喊的、就是剛剛想到阿龍哥他們打翻飲料的事情、所以才不小心喊出來、真的沒有什麼——」
李飛看著她慌亂的側臉，看著她鎖骨上面的紅色吻痕，看著她大腿內側還沒洗乾淨的精液殘留。他沉默了三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喔，這樣喔。」他說。「好啦，水涼了，起來吧。」
他伸手把乃乃從浴缸裡扶起來。她的兩條腿還在抖，站不穩，整個人靠在李飛身上。李飛拿浴巾裹住她，把她抱起來，走出浴室。
回到臥室，他把乃乃放在床上，幫她蓋好棉被。乃乃縮進棉被裡面，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眼睛閉得很緊。李飛關了燈，躺在她旁邊，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裡面裝滿了五個男人今天灌進去的精液，摸起來軟軟的，溫溫的。
李飛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