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在週六下午三點整抵達宜蘭民宿。阿龍的休旅車在前面，載著乃乃、文旦跟阿強；小魚的轎車跟在後面，載著我跟戴克帆。
車門一開，熱風灌進來。乃乃從副駕駛座下來，那件淺藍色的無袖低胸連身裙領口本來就開得低，她彎腰從後座提行李袋的時候，領口整個鬆垮下來，鎖骨下方白花花的軟肉擠成一條深溝，胸罩的蕾絲邊從領口露出來。
阿龍繞過來接行李袋，手指順勢滑過她鎖骨，指尖在她胸口那片濕亮的汗漬上停了一秒。「我拿就好。」
乃乃直起身，用手搧風。「好熱喔——」她完全沒注意到阿龍的指尖剛才碰到哪裡，轉頭看我，「老公，你拿那個小的就好！」
「嗯。」我提著行李袋，視線從她領口移開。
民宿是兩層樓的獨棟，外牆貼著灰白色的文化石，門口種著一排細葉的植物。櫃檯給了兩間四人房的鑰匙，都在二樓。阿龍接過鑰匙，把其中一把遞給我。「我們這間靠浴池近，晚上方便。」
我點頭，帶著乃乃走進另一間。
房間很大，榻榻米上鋪著四張床墊，落地窗外面是獨立的露天浴池，石砌的池子冒著熱氣。乃乃把行李袋放在角落，站在落地窗前看浴池。「好大喔——」
「等一下就可以泡了。」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她轉頭看我，臉頰還掛著車上睡出來的壓痕。「我忘記帶泳衣了欸。」
「沒關係。」我說。「裸湯比較舒服。」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對啦。」
傍晚六點，客廳的電磁爐上擺著大鍋麻辣鍋底。阿龍從冰箱搬出三手啤酒，文旦負責切肉片，阿強把青菜跟火鍋料排滿整張茶几。小魚坐在角落滑手機，戴克帆在旁邊幫忙拆筷子。
乃乃坐在沙發正中間，被阿龍跟文旦一左一右夾著。
文旦先舉杯。「來，阿乃，哥敬妳。今天難得出來玩，喝一杯。」
乃乃接過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文旦哥你喝慢一點喔——」她仰頭灌了一大口，喉嚨咕嘟咕嘟地動。
阿強從另一側把斟滿梅酒的杯子推到她面前。「阿乃，妳喝喝看這個，老闆自己釀的，很順。」
「欸，這個好香喔。」乃乃端起來聞了一下，抿了一口，眼睛亮起來。「很甜欸！」
「甜就多喝點。」阿強又幫她把杯子斟滿。
火鍋的蒸汽往上衝，麻辣的氣味嗆得人眼睛發酸。乃乃吃到一半就把外套脫了，無袖連身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她拉了一次沒拉回去，就懶得再拉了。鎖骨跟半截胸口暴露在燈光下，皮膚被熱氣蒸得泛紅，汗水沿著脖頸往下滑，滴進領口的深溝裡。
阿龍的視線一直黏在她胸口那條溝上。他夾了一塊肉放進乃乃碗裡。「多吃點。」
「謝謝阿龍——」乃乃的臉頰已經紅到耳根，說話開始大舌頭。「這個、這個麻辣鍋好好吃喔——」
文旦又舉杯。「再一杯。」
「文旦哥——我真的、真的快喝不下了啦——」乃乃嘴巴上這樣說，手還是接過杯子，又灌了半杯下去。啤酒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她用手背隨便抹了一下，濕掉的領口貼在皮膚上，乳溝的形狀更明顯了。
阿強跟文旦交換了一個眼神。
阿龍把筷子放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差不多了吧？來去泡溫泉。」
乃乃愣住，手裡還握著啤酒罐。「我、我沒帶泳衣欸——」
文旦笑出來，笑聲很大。「裸湯啦！泡溫泉穿什麼泳衣，穿了才奇怪。」
「可是——」乃乃轉頭看我，眼神已經有點迷茫，酒氣把她的反應泡慢了半拍。「老公——」
「沒關係。」我說。「妳去泡，我有點頭暈，先回房間躺一下。」
「你、你不泡喔？」她嘴巴嘟起來。
「等一下再去。」我站起身，手掌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去吧。」
阿龍已經走過來，手掌搭在乃乃另一邊的肩膀上。「走啦走啦，水都放好了。」
乃乃被阿龍跟文旦半推半拉地從沙發上帶起來，腳步還有點踉蹌。阿強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兩瓶梅酒。小魚跟戴克帆最後站起來，兩人對看了一眼，沒說話。
我看著他們走進通往浴池的走廊，轉頭走上樓梯，回到房間。
房門關上，門鎖「喀」一聲扣緊。
我把手機從床頭櫃拿起來，解鎖螢幕。監聽APP的畫面已經在背景運作，我把音量推到最大，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耳機裡先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木門拉開的聲響。水聲很大，溫泉的水流從石壁上的出水口嘩啦啦地灌進池子裡。
「哇——好大喔——」乃乃的聲音，被酒精泡軟了尾音。
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浴巾解開的聲音。肉體接觸榻榻米的輕響。
然後是阿龍的聲音，很近，大概是站在她旁邊。「阿乃，浴巾先拿掉啦。」
「等、等一下啦——」乃乃的聲音突然緊繃起來。
耳機裡傳來一陣短暫的沉默。
我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她看到了。
大浴池的更衣室連著露天池，竹簾半捲，夜風從山坳灌進來，吹得水面上的霧氣翻滾。池子裡五個男人全部全裸坐在水裡，阿龍靠在池邊，手臂搭在石壁上，胯下那根十八公分又粗又黑的陰莖半勃地浮在水面上。文旦在他旁邊，中年男人微壯的胸膛露出水面，陰毛在水面下黑糊糊一團。阿強站在池子中央，水只淹到他的髖骨，十六公分微粗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退出來，亮紅色的。小魚坐在角落，偏瘦的身體縮在水裡，但水面下那根細長的陰莖也是硬的。戴克帆蹲在池邊還沒下水，肥胖的身體裹著浴巾，但胯下那根已經把浴巾頂出一個帳篷形狀。
乃乃裹著白色浴巾站在池邊，整個人僵住了。
浴巾只遮到胸口到大腿根部。她的肩膀、鎖骨、半截乳溝全部暴露在空氣裡，大腿內側的軟肉從浴巾下緣擠出來，被冷風吹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嘴唇張開又閉上，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
「這、這樣——」她的聲音在抖。「這樣不太好啦——」
阿龍從水裡站起來，水花從他胸口往下淌，沿著腹肌的溝槽流進陰毛裡。他走到池邊，伸出手，手指捏住她浴巾的邊角。「有什麼不好？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喔？」
「不是——阿龍——」乃乃抓著浴巾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更衣室的木門。「我真的、我真的沒有這樣過——」
阿強從另一側繞上來，身上還滴著水，胯下那根隨著步伐左右晃動。他站在乃乃右邊，手掌搭上她的肩膀。「都來了欸，就泡一下而已，又不會怎樣。」
話說完，他的手順著她肩膀往下滑，手指勾住浴巾的另一角，往後一扯。
浴巾鬆開的聲音很輕，像布料掉在榻榻米上的悶響。
乃乃全裸站在五個男人面前。
她倒抽一口氣，雙手立刻往胸前跟下體遮。左手壓在胸部上，但F罩杯的巨乳根本遮不住，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壓得陷進乳暈裡。右手捂著下體，手指遮住了陰阜，但大腿根部那撮修剪過的陰毛還是從指縫邊緣露出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腰側的軟肉因為緊張而繃緊，臀部跟大腿的弧度在池水的反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不要看——」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細得像蚊子叫。
阿龍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伸手握住她捂在胸口的手腕，輕輕往外拉。「遮什麼？很漂亮啊。」
乃乃的手被他拉開，右乳彈出來，乳頭在冷空氣中立起來，深粉色的乳暈縮成一圈皺褶。她還想用另一隻手去遮，但文旦已經從水裡走上來，從另一側握住她的右手腕。
「阿乃，聽哥的話。」文旦的聲音很低，手掌包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放輕鬆就好。」
乃乃的雙手被一左一右拉開，整個上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她的胸部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上下下地起伏，乳溝被擠得一開一合，汗水沿著鎖骨滑進乳溝裡。
「阿龍——真的、真的怪怪的——」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但雙腿沒有後退。她的腳像被釘在池邊的濕石板上，腳趾蜷起來又鬆開。
阿龍沒回答，牽著她的手往池子走。「下來，水很暖。」
乃乃被他牽著，一腳踩進池水裡。水溫大概四十度，熱氣從腳踝往上竄。她縮了一下，但阿龍握著她的手沒放，她只好把另一隻腳也踩進去，整個人慢慢沉進水裡。
水淹到她的腰，淹到她的胸口，淹到她的鎖骨。霧氣裹住她的身體，乳頭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她蹲低身體，讓水淹到下巴，雙手還是環在胸前。
「這樣、這樣就好了——」她說。
但阿龍已經從身後靠上來。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水溫跟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楚是熱還是燙。他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肚子上。她肚子的軟肉貼在他掌心，隨著急促的呼吸一縮一放。
「阿龍——」她的身體繃緊，肩胛骨頂在他胸口上，臀部本能地往前縮，但阿龍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扣在懷裡。
「放輕鬆。」阿龍的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殼上。「妳看，水很舒服吧？」
文旦從前方靠過來。水面只到他的胸口，他走到乃乃面前，兩人之間只剩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的手從水裡伸過來，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沿著她肋骨的弧度往上滑。
「阿乃的皮膚真的很好。」文旦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
乃乃的呼吸開始變快，胸口在水面下劇烈起伏，乳溝在水波裡一開一合。她的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
阿強跟小魚一左一右貼上來。阿強的手從水裡摸上她的大腿外側，手掌包住她腿根的軟肉，拇指壓進她髖骨的凹陷處。小魚的手比較輕，指尖沿著她膝蓋內側往上滑，在水面下畫出一條看不見的線。
「這樣——這樣真的怪怪的啦——」乃乃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但她的身體沒有後退。她被四個男人團團圍住，後背貼著阿龍的胸膛，前方是文旦的胸口，左右兩側是阿強跟小魚的身體。水面上只看得到五個人的頭，水面下發生的事情全被霧氣跟水波蓋住。
戴克帆最後下水。他解開浴巾，露出肥胖的身體跟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他蹲進水裡，水淹到他的胸口，他繞到乃乃面前，蹲在她兩腿之間。
乃乃低頭看他，眼神已經茫了。酒精把她的瞳孔泡得放大，眼皮半垂，嘴唇微張，舌尖抵在下唇上。
戴克帆的手從水裡伸出來，手掌貼在她膝蓋上，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
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時，乃乃倒抽了一口氣，大腿本能地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兩腿之間。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尾音在顫抖，但雙腿夾緊的力道只維持了兩秒，就慢慢鬆開了。
戴克帆的手指繼續往上滑。指腹擦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滑進她兩腿之間的縫隙，指尖碰到她陰唇的外緣。
乃乃的身體震了一下，後背撞上阿龍的胸口，臀部往後縮，但阿龍的手臂還扣在她腰上，她退無可退。
耳機裡傳來她壓抑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
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間裡亮著。我閉著眼睛，把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貼在自己胸口上，感覺心跳從掌心傳回來。
浴池裡的水聲變了。從原本嘩啦啦的流動聲，變成被身體攪動的潑濺聲。
阿龍的手指從她腰上往下滑，滑過她肚臍，滑進她兩腿之間。他的手指分開她陰唇的時候，乃乃哼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短促而尖細。
「嗯——」
阿龍的中指先進去。指節沒入她陰道口的瞬間，她的大腿內側抽搐了一下，腳趾在水底蜷起來。他的手指在她陰道裡轉了半圈，指腹壓著她陰道內壁的皺褶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又整根插回去。
「啊、啊——阿龍——」她的聲音被撞成兩截，前半句還算完整，後半句就碎成氣音。
文旦從前方靠過來，水面下的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龜頭從水面下探出來，抵在她唇邊。
乃乃低頭，視線對上那根紫紅色的龜頭。她愣了一下，嘴唇抿緊，轉頭看旁邊，但阿強從左側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阿乃，乖。」阿強的聲音很低，拇指壓在她下巴上，輕輕往下扳，把她的嘴巴撬開。「張嘴。」
乃乃的嘴唇被扳開，牙齒露出半排，舌尖縮在口腔深處。她猶豫了兩秒，眼皮眨了三下，然後——她把嘴巴張開了。
文旦的陰莖插進她嘴裡的時候，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形，臉頰鼓起來。文旦的陰莖不算特別粗，但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她嘴角的皮膚被撐得泛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進水裡。
「唔——嗯——」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鼻音。
阿龍的手指還在她陰道裡抽插，速度變快了。他加進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去，指節磨擦她陰道內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水聲被溫泉的水流聲蓋住一大半，但耳機的靈敏度把每一聲都收進來了。
阿強繞到她身後，手掌從她腋下穿過去，捧住她兩顆乳房。他的手指陷進她乳房的軟肉裡，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乳肉，拇指壓在她乳頭上打轉。她的乳頭已經硬了，在他指腹下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
「阿乃的奶真的很大。」阿強的聲音貼在她後腦勺，手掌用力一捏，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又軟又大。」
「唔——」乃乃的嘴被文旦的陰莖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身體在阿龍、文旦、阿強三個人之間被拉扯，胸前的乳房被阿強揉捏，陰道被阿龍的手指抽插，嘴巴被文旦的雞巴塞滿，三處同時被刺激，她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
阿龍把手指從她陰道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黏液，在水面下拉成細絲。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蹭了兩下。
「我要進去了。」阿龍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不是問句，是告知。
乃乃的嘴還被文旦塞著，她沒辦法說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唔——」，頭微微搖了一下，但身體沒有移動。
阿龍挺腰。
十八公分又粗又燙的陰莖整根插進乃乃的陰道，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乃乃的身體弓起來，後背離開阿龍的胸口，脖子往後仰，嘴裡的陰莖滑出來，她張著嘴，喉嚨裡擠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
「啊、啊啊——」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拔高，尾音拉到一半就斷了，像被人掐住脖子。
阿龍沒等她適應，開始抽插。他的腰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她陰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再整根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又整根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水花，水面被他腰部的動作攪得潑濺出來，打在池邊的石板上。
「啊、啊、啊、啊——」乃乃的叫聲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聲都對上阿龍插進去的節奏。她的雙手在水面下亂抓，抓住文旦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阿強趁她嘴巴空出來的時候，繞到她面前，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唇邊。她還在被阿龍從後面撞，身體前後搖晃，嘴唇碰到阿強的龜頭，她連猶豫都沒有，直接把嘴巴張開，含住他的陰莖。
「乖。」阿強低笑一聲，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按。十六公分微粗的陰莖插進她喉嚨深處，她喉嚨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嘔吐反射讓她乾嘔了一聲，但阿強沒鬆手，她很快就適應了，舌頭貼著他陰莖的底部蠕動。
文旦繞到她左側，小魚從右側靠過來。文旦握住自己已經射過一次但吃了藥又硬起來的陰莖，套弄了兩下，龜頭又脹成紫紅色。小魚的細長陰莖也重新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退出來，前端已經在流水。
阿龍在後面插了一百多下之後，突然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又短又猛，陰莖在她陰道裡快速進出，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水面被他撞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要射了——」阿龍低吼一聲，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陰道深處。
「唔——唔唔——」乃乃的嘴被阿強的陰莖塞滿，內射的快感讓她全身痙攣，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腳趾在水底用力蜷起來，陰道內壁緊緊絞住阿龍還在射精的陰莖。
阿龍射完第一波，沒把陰莖拔出來。他抱著她的腰喘了幾秒，藥效讓他的陰莖只軟了一半，還硬著，他又開始抽插。這一次速度慢了一點，但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刻意用龜頭去磨她子宮口。
「阿龍、阿龍——等一下——」乃乃的嘴好不容易從阿強的陰莖上鬆開，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我、我快——啊、啊——」
「快怎樣？」阿龍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腰部的動作沒停。「快高潮了？」
「對、對——啊——」她的聲音拔高，身體往後仰，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嘴巴張開，眼睛翻白，喉嚨裡擠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單音。
阿龍又插了三十幾下，第二次射在她陰道裡。這次射的量比第一次少，但還是灌得她陰道深處漲滿，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在水面下散成白色的霧狀。
阿龍拔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口還沒合攏，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一點，白色的精液從洞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文旦立刻接手。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池邊的石板上，臀部抬高，腰往下塌。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在水面上，精液還在往外流，滴在石板上。
文旦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蹭了兩下沾滿阿龍的精液當潤滑，然後整根插進去。
「啊——」乃乃的臉貼在石板上，嘴巴張開，嘴唇貼著濕冷的石頭，聲音被悶住，變成含糊的呻吟。
文旦開始抽插。他的動作不像阿龍那麼猛，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還要再往前頂一下，像要把陰莖連根塞進去。他的手掌壓在她臀部上，拇指掰開她臀瓣，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精液被磨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她陰唇上。
「阿乃的穴真的很緊。」文旦喘著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夾那麼緊是要把我夾斷喔？」
「啊、啊、文旦哥——慢、慢一點——」乃乃的聲音從石板上傳回來，帶著哭腔，但臀部卻本能地往後頂，配合他插入的節奏。
阿強繞到她側面，握住自己又硬起來的陰莖，龜頭抵在她臉頰上蹭了兩下，然後塞進她嘴裡。她含住之後，舌頭自動貼上去，像已經形成肌肉記憶。
小魚跟戴克帆也沒閒著。小魚蹲在她另一側，手掌揉捏她垂在石板邊緣的乳房，手指夾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戴克帆蹲在她身後，手指沾了她陰道溢出來的精液，往她肛門上抹，指尖在肛門口的皺褶上打轉，慢慢往裡推。
「唔——」乃乃的肛門被異物侵入，身體縮了一下，但文旦從後面撞得她沒辦法躲，戴克帆的手指還是整根插進她肛門裡。
「這裡還沒被用過對吧？」戴克帆的聲音很低，手指在她直腸裡轉了一圈。「很緊。」
文旦射在裡面的時候，乃乃已經高潮了兩次。她的雙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自己的體重，整個人癱在石板上，屁股還翹著，陰道口的精液已經多到分不清楚是誰的。
阿強把陰莖從她嘴裡拔出來，把她翻成側躺，抬高她上面那條腿，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可以頂到她陰道內壁另一個角度，乃乃悶哼一聲，已經沒力氣叫了，只能張著嘴喘氣。
「嗯、嗯、嗯——」她的聲音跟著阿強抽插的節奏，像被壓扁的氣音。
阿強射完第一次，拔出來用手套弄了兩下，藥效讓他又硬了。他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進去，這一次插得更深，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還要再往前擠，像要把子宮口頂開。
「阿強、阿強——太深了——」乃乃的手在水面下亂抓，抓住小魚的手臂，指甲陷進去。
「深才爽啊。」阿強喘著氣，腰部的動作沒停，啪啪啪的聲音在浴池裡迴盪。
阿強射第二次的時候，小魚已經在旁邊等著了。他握住自己細長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還在流精液的陰道口，直接插進去。他的陰莖雖然細，但很長，龜頭可以頂到阿龍跟文旦沒碰到的地方。
「啊、啊——那裡——」乃乃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弓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小魚的陰莖絞得死緊。
「這裡？」小魚用龜頭又頂了一下同一個位置。
「對、對——不要——不要停——」她已經語無倫次，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神完全失焦。
小魚射在裡面之後，戴克帆最後一個上。他把她翻成趴著的姿勢，從後面插進去。他的陰莖不算長但很粗，把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陰道撐得更開。
乃乃在戴克帆插進來的瞬間，身體僵了一下。她的頭試圖往後轉，像要確認什麼，但戴克帆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回石板上。
「唔——」她的聲音被悶住，身體卻沒有掙扎。
戴克帆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在陰道深處攪動，把前面幾個人灌進去的精液攪成稠稠的白沫，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乃乃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陰道內壁最後一次收縮，把戴克帆的陰莖從根部絞到龜頭，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全部結束之後，乃乃癱在池邊的石板上，上半身趴在乾燥的石面，下半身還泡在水裡。她的大腿內側跟小腹上全是精液，白色的、稠稠的，有些已經乾掉結成薄膜，有些還在往下淌。她的陰道口還沒有完全合攏，粉紅色的嫩肉外翻，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滴進池水裡。
她喘了很久，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硬著，貼在冰冷的石板上。然後她突然笑了。
「大家——大家喝醉了啦——」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流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阿龍蹲在她旁邊，手掌貼在她後腰上，低聲笑了一聲。「對啊，喝醉了。」
文旦、阿強、小魚跟戴克帆都笑了。笑聲在浴池的霧氣裡迴盪，混著水流聲，聽起來模模糊糊的。
我躺在床上，手機貼在耳邊，螢幕的光已經暗掉。房間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頻噪音。
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等乃乃回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