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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22 · 下次的聚會

烤網上的肉片已經焦透了,黑煙從鐵網的縫隙間往上竄,帶著油脂燒焦的苦味。阿龍從椅子上站起來,順手把烤網提起來擱在一旁的石板上,鐵網碰到石板時發出嘶的一聲,殘留的油漬在石面上燙出一小塊黑印。

「差不多了啦,收一收。」阿龍拍了拍手掌,指尖還殘留著從乃乃穴裡帶出來的黏液,他在牛仔褲上又抹了兩下。

乃乃還癱在椅子上,整個人軟綿綿地往旁邊歪。她的連身裙領口被阿強剛才揉胸時扯歪了,左邊的肩帶滑到手肘,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全露在外面,內衣的蕾絲邊從領口探出來,水藍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成深藍色。她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嘴巴微張,呼吸還沒緩過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領口一下撐開一下貼回皮膚上。

我走過去,彎腰把她的肩帶拉回肩膀上。指尖碰到她鎖骨的皮膚時,那片皮膚又濕又燙,像剛從蒸氣室裡走出來的人。乃乃感覺到我的手,整個人往我身上倒,臉頰貼在我胸口,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老公⋯⋯」

「醉了啦。」阿強從桌邊繞過來,手裡還拿著那罐喝到一半的啤酒,罐身的水珠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滴。他低頭看了乃乃一眼,視線從她後頸一路滑到腰線,嘴角勾著笑。「乃乃姐酒量這麼差喔?」

「她本來就不太能喝。」我一手摟住乃乃的腰,她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大腿外側貼著我的髖骨。她的裙擺在剛才的混亂中翻到大腿根,內褲的邊緣露出來,也是水藍色的,和內衣同一套。

文旦從烤爐另一邊走過來,手裡拎著一袋沒烤完的玉米。他把玉米放在桌上,順手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我。「飛哥,先幫她擦一下,臉上有汗。」

我接過紙巾,文旦的手指在紙巾交接時多停了一秒,指尖擦過我的掌心。他的眼神沒看我,而是落在我懷裡的乃乃身上,瞳孔的焦距定在她後腰那塊被裙子貼住的皮膚上。他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嗯了一聲,轉身去收桌上的杯盤。

小魚從頭到尾都坐在角落的塑膠椅上,手裡那串貢丸已經涼透了,他還咬著最後一顆,嚼得很慢。他的眼睛一直沒離開乃乃,從阿龍的手指插進去那刻到現在,他的視線像被釘在乃乃身上。貢丸的竹籤在他指間轉了一圈,又轉一圈。

我把紙巾攤開,貼在乃乃額頭上,慢慢往下擦。紙巾滑過她的眉毛、眼皮、鼻樑,她舒服地哼了一聲,臉頰在我胸口蹭了兩下。擦到嘴唇時,紙巾被她的舌尖舔到,濕了一小塊。

「飛哥,」阿龍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他已經走到後院的洗手臺邊,擰開水龍頭沖手,水柱打在水泥槽裡,水花濺到他的褲管上。「下禮拜要不要再約一次?大家難得都放假。」

水龍頭還開著。水聲嘩啦嘩啦地填滿後院的沉默。

我把乃乃扶到椅子上坐好,她歪著頭靠在椅背上,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小塊陰影。她的手指還抓著我的衣角,抓得不緊,拇指和食指捏著一小塊布料,像怕我走開。

「可以啊,」我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喉嚨有點乾。「下週末要不要去宜蘭?那邊有溫泉民宿,可以住一晚。」

水龍頭關掉了。

阿龍甩著手上的水珠轉過身來,眉毛挑高,眼睛裡的光跳了一下。「溫泉民宿?飛哥你說真的?」

「真的。」我拿起桌上的啤酒罐,罐子裡還剩一口,我仰頭灌掉,啤酒不冰了,溫溫的滑過喉嚨,苦味留在舌根上。「我朋友開的,房間夠多,還有大浴池。」

「靠,飛哥太罩了吧!」阿強把啤酒罐往桌上重重一放,罐底撞在塑膠桌面上,發出悶悶的砰一聲。他轉頭看向文旦和小魚,下巴往他們的方向一抬。「文旦哥、小魚,你們下週末有空嗎?」

文旦正在把免洗碗疊成一疊,動作停了一拍。他把碗放下,手掌在圍裙上抹了兩下,嘴角慢慢拉出笑。「我排休,沒問題。」

小魚終於把那顆涼掉的貢丸吞下去了。他的喉結滾了一下,竹籤擱在盤子邊緣,指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瞇起來。「下週末⋯⋯我報告那時候應該交完了,可以。」

阿龍從洗手臺走回來,步伐比平常大,球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響。他走到我面前,身高比我矮一截,但他抬頭看我的眼神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嘴角的笑裂到耳根。「飛哥,那交通怎麼安排?開車去?」

「我開一臺,阿龍你開一臺,這樣夠坐。」我把空啤酒罐放在桌上,罐子放下去時罐底敲到桌面的塑膠布,聲音輕輕的。「民宿那邊有停車場,不用擔心。」

「爽啦!」阿強已經從口袋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打開行事曆。「下週六⋯⋯週六⋯⋯好,我那天沒事,整天空的。」

戴克帆從頭到尾都沒說話。他坐在最角落的位子,手機還握在手裡,鏡頭的紅色錄影燈已經暗掉了,但他沒把手機收進口袋。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滑動,把剛才錄的影片存檔,然後打開備忘錄,打了幾個字。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眼鏡鏡片照成兩小塊白色的長方形。

「那個,」乃乃的聲音突然從我旁邊冒出來,帶著濃濃的酒氣和沙啞。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眼睛了,撐著椅子的扶手想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倒。阿龍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跨過來,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手掌扣在她後背上,把她整個人撈住。

「小心啦,」阿龍的手掌貼在她後背,手指張開,指尖陷進她背部的軟肉裡。他的另一隻手扶在她腰側,拇指壓在她肋骨下方的那塊軟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的身體貼在他身上。「乃乃姐妳這樣會摔。」

乃乃被他扶著,臉頰貼在他胸口,愣了一下。她眨眨眼睛,睫毛搧了兩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傻傻的,酒窩在嘴角陷下去,眼睛彎成月牙狀。她伸手摟住阿龍的手臂,手掌拍在他的二頭肌上,指節因為酒精而沒什麼力氣,軟軟地搭在那裡。

「大家感情好好喔⋯⋯」她把臉埋在阿龍的手臂上,聲音悶悶的,尾音拖得很長,像在唱歌。「阿龍、阿強、文旦哥、小魚⋯⋯還有克帆⋯⋯都好好⋯⋯」

她的手指在阿龍的手臂上輕輕捏了兩下,像在捏什麼可愛的東西。阿龍低下頭看她,喉結滾了一下,手掌從她後背往下滑,滑到腰窩的位置,停在那裡。

「對啊,」阿龍說,聲音比平常低,胸腔的震動傳到乃乃貼在他身上的臉頰。「大家感情都很好。」

我站在旁邊,看著乃乃摟著阿龍手臂的姿勢。她的手指抓在他的前臂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臉頰蹭著他的袖子,嘴裡還在含糊地重複「好好喔好好喔」。她的裙子在剛才那一下踉蹌中又翻起來了,大腿外側貼在阿龍的髖骨上,兩人的體溫隔著牛仔褲和汗水混在一起。

「民宿⋯⋯」乃乃突然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像小朋友聽到要去遠足。「要去民宿嗎?我要去!我要泡溫泉!」

「好,」我走過去,把手掌貼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尖碰到她的頭皮。她的頭髮濕濕的,髮根全是汗。「帶妳去泡溫泉。」

乃乃轉頭看我,眼睛裡還蒙著一層酒意的霧氣,但笑得很開心。她放開阿龍的手臂,整個人往我身上撲,臉頰撞在我胸口,手臂從我腋下穿過去,環住我的背。「老公最好了⋯⋯老公⋯⋯」

我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壓在我肋骨上,隔著兩層布料,溫度和形狀都清清楚楚。她的心跳透過那團軟肉傳過來,頻率很快,像剛跑完步。

阿強從旁邊走過來,手裡的手機已經收進口袋了。他看了乃乃一眼,視線在她貼在我身上的胸口停了一拍,然後轉頭看向阿龍。「阿龍,那到時候怎麼分配房間?」

「到了再說啦,」阿龍走回桌邊,拿起自己的啤酒罐,罐子已經空了,他晃了兩下,把罐子捏扁。鋁罐在他掌心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扭曲成一小團金屬。「反正民宿房間那麼多,對吧飛哥?」

他最後那兩個字是對著我說的。我點點頭,手掌還放在乃乃的後腦勺上。「對,房間夠,不用擔心。」

文旦已經把桌上的杯盤收得差不多了。他把免洗碗疊成三疊,竹籤和烤肉夾放進塑膠袋裡,動作很仔細,像在做什麼需要專注的工作。但他收東西的時候,眼角一直在看乃乃。乃乃掛在我身上的姿勢、她被汗水浸濕的後背、她裙擺翻起來露出的大腿根部——文旦的視線把這些全部掃過一遍,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文旦把最後一疊碗放進垃圾袋,拍拍手掌上的灰塵。「飛哥,謝謝今天的招待,東西很好吃。」

「不客氣,」我說。「下週六見。」

小魚從角落站起來,把椅子靠回牆邊。他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很輕,球鞋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聲音。他停在乃乃旁邊,低頭看了她一眼。乃乃還掛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胸口,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好像快睡著了。

「乃乃姐,」小魚的聲音不大,語氣很平。「下週見喔。」

乃乃沒回應,只是在我懷裡哼了一聲,臉頰蹭了蹭我的衣服。

阿強已經走到後院的門口了。他轉頭朝阿龍喊了一聲:「阿龍,走啦,車子停太遠會被開單。」

阿龍應了一聲,走之前經過我旁邊。他停下腳步,手掌在我肩膀上拍了兩下,力道有點重,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服傳過來。「飛哥,下週六,很期待喔。」

他說完就走了。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和阿強、小魚、文旦的腳步聲混在一起,消失在巷口的轉角。

戴克帆是最後一個走的。他從角落站起來,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我面前。他的身高只到我胸口,抬頭看我的時候,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一下。

「飛哥,下週六,」他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聽得到。「民宿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我說。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轉身走出後院。他走路的步伐很穩,背影在巷口的燈光下被拉得很長,影子拖在地上,像一條細長的黑線。

後院安靜下來了。

烤爐裡的炭火已經燒到盡頭,餘燼在鐵網下方一明一滅,橘紅色的光在灰燼的縫隙間閃爍,像在呼吸。桌上的啤酒罐東倒西歪,罐口殘留的啤酒在桌面留下好幾個圓形的印子。烤肉醬的碟子邊緣凝了一圈深褐色的醬漬,蒼蠅停在碟子邊緣,翅膀嗡嗡震動。

我把乃乃打橫抱起來。她整個人窩在我懷裡,額頭靠在我肩膀上,嘴裡含糊地呢喃著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楚。她的裙子在移動中又翻起來了,大腿後側貼在我手掌上,皮膚濕濕滑滑的,全是汗。

我抱著她走進屋裡。客廳的燈沒開,只有電視機待機的紅燈在角落一閃一閃。我摸黑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墊承受她體重時發出輕微的彈簧聲,她翻了個身,臉頰埋在枕頭裡,中長髮散開鋪在枕套上,髮尾打結纏在一起。

我幫她把裙子脫掉。拉鍊卡在腰側,我慢慢往下拉,拉鍊齒一顆一顆分開,露出她腰上的軟肉。裙子褪到腳踝時,她縮了一下腳,嘴裡哼了一聲。內衣的背扣也被汗水浸濕了,布料貼在她後背上,解開時在她皮膚上留下兩條紅色的壓痕。

我拿毛巾幫她擦身體。毛巾從她的後頸一路擦到腰窩,再從腰窩擦到大腿內側。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身體往毛巾的方向蹭,像貓一樣。擦到私處時,她的大腿微微夾緊,又慢慢張開,內褲底部有一小塊濕掉的印子,分不清是汗水還是什麼。

「老公⋯⋯」她喃喃地說,聲音很輕很輕,像在說夢話。「老公我最喜歡你了⋯⋯」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側,毛巾還貼在她的大腿上。

「我也最喜歡妳了,乃乃。」我說。

她笑了,眼睛還閉著,嘴角彎起來,酒窩在臉頰上陷下去。她伸手摸到我的手臂,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輕輕握了一下,然後手就鬆開了,滑到床單上。

我幫她蓋好被子,把冷氣調到二十六度,關掉床頭燈。

客廳的燈還是沒開。我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光照在臉上。我打開民宿的預約網站,確認訂單狀態——「已確認」。四人房兩間,附大浴池,入住時間下週六下午三點。

我把頁面截圖,存進加密資料夾。

然後我打開和戴克帆的對話框。對話框裡最後一則訊息是他傳來的:「今晚只是開始」。我回的那個「嗯」還在下面,灰色的對話框,一個字。

我長按對話框,選取全部訊息,刪除。

系統跳出確認視窗:「確定要刪除此對話的所有訊息嗎?」

我按確定。

對話框變成空白。乾乾淨淨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走回臥室。乃乃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側躺,臉埋在枕頭裡,被子拉到肩膀。她的呼吸很平穩,胸口隔著被子輕輕起伏,嘴唇微張,舌尖抵在下唇上。

我躺回她身邊,床墊承受我的體重時往下陷了一點。她感覺到床墊的震動,身體自動往我這邊靠,後背貼上我的胸口,屁股抵在我的髖骨上。她的體溫透過被子傳過來,又暖又軟。

我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她肚子上的軟肉貼著我的掌心,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天花板的吊扇轉得很慢,扇葉的影子在牆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窗簾的縫隙透進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畫出一條橘黃色的線。隔壁戴克帆的房間沒有聲音,窗戶是暗的。

我閉上眼睛。

黑暗中,我腦子裡浮現的是宜蘭民宿的格局。客廳、廚房、大浴池。乃乃泡完溫泉之後臉頰紅紅的,喝兩杯梅酒就開始傻笑。那時候,阿龍會坐在她左邊,文旦會坐在她右邊,阿強會從她身後走過去,手掌順勢滑過她的後頸。小魚會坐在角落,像今天一樣,靜靜地看著。

然後我會說我有點累,先去沙發躺一下。

然後——

我睜開眼睛。

窗簾的橘黃色光線還在。乃乃的呼吸聲還在。吊扇的影子還在轉。

我盯著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終於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