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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24 · 確認的肉便器

乃乃推開房門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溫泉的硫磺味。她換上了民宿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帶繫得緊緊的,頭髮還半溼,貼在臉頰兩側。她看到我坐在床邊,眼眶突然就紅了,三步併兩步撲過來,整個人撞進我懷裡,力氣大得我往後仰了一下。

「老公、老公——」她的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身體抖得很厲害,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她的手指抓著我背後的衣服,抓得指節發白。

我伸手摸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還溼著的髮絲,掌心貼在她後腦勺上。「怎麼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用力地往我懷裡鑽。我感覺到她在我胸口深呼吸,吸氣的時候身體還會抖,吐氣的時候肩膀垮下去一點,然後又吸氣,又抖。這樣重複了好幾次,她才悶著聲音說了一句:「老公我回來了。」

就這五個字。她的聲音啞啞的,像剛哭過,又像忍著沒哭。

我沒有追問,只是繼續摸她的頭髮,手掌沿著她的後腦勺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很僵硬,肌肉緊繃得像石頭,我捏了幾下她才慢慢鬆開,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到我身上。

「累了就躺一下吧。」我說。

她搖頭,還是緊緊抱著我。浴袍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鬆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上面有一塊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出來的,也可能是吻痕。我沒有盯著看,只是把視線移回她的頭頂。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她才鬆開手,從我懷裡爬起來。她低著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對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勉強,嘴唇在抖,但她還是努力撐著,像是怕我擔心。

「我去吹頭髮。」她說,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之後,我聽到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嗡的,很穩定。我把手機拿出來,螢幕上沒有新訊息,戴克帆沒有傳任何東西過來。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靠著枕頭閉上眼睛。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乃乃走出來的時候頭髮已經吹乾,瀏海放下來遮住額頭,看起來比剛才平靜很多。她坐在床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轉到一個日本綜藝節目,音量開得很小。

她沒有說溫泉池發生的事。我沒有問。

電視裡的笑聲聽起來很空洞,罐頭音效一輪一輪地放。乃乃看著螢幕,但眼神沒有聚焦,瞳孔是散的。她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捏著浴袍的下擺,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門外傳來腳步聲,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響,啪嗒啪嗒的,停在我們房門口。

敲門聲響了三下。

「李飛!乃乃!我們在隔壁續攤喝酒啦,你們要不要過來?」阿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語氣很輕鬆,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乃乃轉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慌張,但很快被她壓下去。

「我——」她開口,聲音卡住,清了清喉嚨才繼續說,「老公你想去嗎?」

我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好啊,反正也睡不著。」

我牽著乃乃的手走出房間。她的手很冷,指節僵硬,握在我掌心裡像握著一塊冰。我們沿著走廊走進大房間的時候,文旦、阿龍、小魚跟戴克帆都已經坐在榻榻米上,中間擺著幾瓶啤酒跟幾碟零食。阿龍背靠著牆壁,手裡拿著一罐啤酒,看到我們進來,舉起啤酒罐晃了晃。

「來來來,坐這邊。」文旦拍了拍他旁邊的坐墊。

乃乃沒有坐過去,她拉著我坐在靠門的位置,自己坐下來之後立刻靠在我身上,一隻手穿過我的手臂,緊緊扣著。她沒有碰桌上的酒,也沒有拿零食,只是安靜地靠著我,聽大家說話。

阿強在講他上次去釣魚的事,文旦接話說他年輕時釣過一條三十斤的龍膽石斑,小魚吐槽說聽你在唬爛。阿龍大笑,啤酒罐敲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戴克帆坐在角落,手裡拿著手機,偶爾抬頭看大家一眼,大部分時間都在滑螢幕。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像一群朋友在民宿喝酒聊天。但乃乃扣在我手臂上的手指一直沒有鬆開,力氣時大時小,像在壓抑什麼。

一個小時之後,我把啤酒罐放下,揉了揉太陽穴。「喝多了,頭有點暈,我躺一下。」

「沙發那邊可以躺啦。」文旦指了指角落的布沙發。

我走過去側躺下來,把臉轉向沙發靠背,閉上眼睛。呼吸放慢,身體放鬆,讓自己看起來像睡著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欸,阿乃,幫我倒杯茶好不好?茶壺在角落那個矮桌那邊。」阿強的聲音很自然,沒有刻意壓低,也沒有特別大聲。

我聽到乃乃猶豫了一下,然後是浴袍摩擦榻榻米的聲音,她站起來了。腳步聲往角落移動,停住,茶壺拿起來的聲音,水倒進杯子的聲音。

然後是另一個腳步聲,比較重,從牆邊往角落移動。阿龍。

我沒有動,繼續維持平穩的呼吸,但眼皮底下的眼球已經轉向聲音的方向。

乃乃的腳步聲停住了。茶壺放在桌上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阿龍——」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點抖音。

沒有人回應她。

我聽到浴袍下擺被撩起來的聲音,布料摩擦布料的細碎聲響。乃乃倒抽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到一半突然卡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不要——」她用氣音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可能只有我跟壓在她身上的人聽得到。

「不要什麼?」阿龍的聲音從角落傳來,語氣很輕,帶著笑意,「妳在溫泉池的時候不是很爽嗎?叫得那麼大聲,現在說不要?」

乃乃沒有回答。我聽到她的呼吸變得很急促,短而淺,像在忍著什麼。然後是一聲很輕的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像是被人碰到了某個地方。

「阿龍,你小聲一點啦,李飛在睡覺。」文旦的聲音從桌子那邊傳來,語氣很平靜,像在提醒音量,而不是阻止。

「對啊,李飛在睡覺。」阿龍重複了一次,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語氣裡的戲謔更明顯,「所以我們要小聲一點,對不對,阿乃?還是說——妳想把李飛叫起來,讓他看看妳現在的樣子?」

「不要——不要叫他——」乃乃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立刻壓下去,變成氣音,「拜託——」

「那就乖一點。」阿龍說。

我聽到乃乃的呼吸聲變得更亂了,中間夾雜著幾聲短促的吸氣,像在忍著什麼感覺。她的腳在榻榻米上蹭了一下,腳步踉蹌,身體撞到牆壁,發出很輕的悶響。

「把腿打開一點。」阿龍的聲音很低,帶著命令的口吻。

「不行——老公在——」乃乃的聲音在發抖,但她沒有說下去,因為小魚的腳步聲也移過去了。

「老公在睡覺啊,妳不是看到了嗎?」小魚的聲音帶著笑意,痞痞的,「而且妳不打開的話,我們就只能去叫李飛起來,跟他說一下今天溫泉池發生的事了。」

「不要——」乃乃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尖銳,像是被人踩到了最痛的地方,但她立刻又壓低,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要告訴他——求你們——」

「那就聽話。」文旦的聲音也移過去了,他的腳步聲比較沉,在榻榻米上踩出悶悶的節奏。

我聽到浴袍被拉扯的聲音,然後是布料落在榻榻米上的輕響。乃乃的浴袍被脫掉了。

「不要——求你們——」乃乃的聲音在發抖,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尖銳,像是力氣被抽走了。

「不要什麼?不要停?還是不要告訴李飛?」阿強的聲音也移過去了,四個人的腳步聲全集中在角落,「妳自己選一個。」

沉默。很長的沉默。

我聽到乃乃吸鼻子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啜泣。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小得像蚊子振翅:「不要告訴他——」

「好,那就乖。」阿龍說,「跪下。」

膝蓋落在榻榻米上的悶響。乃乃照做了。

我把眼皮撐開一條縫,從沙發靠背的邊緣看過去。乃乃赤裸著身體跪在角落的矮桌旁邊,浴袍團成一團丟在她腳邊。她的背對著我,肩胛骨因為身體發抖而突起來,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往下延伸到臀部。阿龍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壓,讓她的臉幾乎貼到榻榻米上。

「屁股抬起來。」阿龍說。

乃乃的手撐在地上,手指抓著榻榻米的草編表面,指節泛白。她慢慢把屁股抬起來,大腿分開,露出兩腿之間還在紅腫的私處。在房間的燈光下,我可以看到她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掉的白色痕跡,是溫泉池裡沒洗乾淨的精液。

小魚蹲到她面前,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嘴巴張開。」

乃乃的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沿著鼻樑滑進嘴角。她張開嘴巴,小魚把拇指伸進去,壓在她舌頭上,攪了一下。「舌頭伸出來。」

她照做了。

「不錯嘛,很聽話。」小魚笑著說,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

阿龍從她身後把手掌貼在她兩腿之間,掌心覆蓋住整個私處,手指往裡壓。乃乃的身體劇烈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但她沒有把腿夾起來,也沒有推開他的手。她的手臂在發抖,撐在榻榻米上的手掌已經開始往下滑。

「很溼欸,才剛開始就這麼溼。」阿龍把手指抽出來,舉到乃乃面前,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妳看,這是什麼?」

乃乃沒有回答,把臉轉開,眼淚滴在榻榻米上。

「看著。」阿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回來,「這是妳的淫水,在溫泉池的時候就流了一整池,現在又流了。妳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

「不是——」她搖頭,頭髮被阿龍扯住,頭皮被拉緊,她痛得倒抽一口氣。

「不是?」阿強蹲到她旁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他,「那妳在溫泉池的時候為什麼叫得那麼好聽?為什麼被射在裡面的時候還把我們絞得那麼緊?」

「那是——那是喝醉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一直流,鼻涕也流出來了。

「喝醉了?」文旦從另一邊靠近,他的手掌貼在乃乃後腰上,沿著脊椎往上摸,停在肩胛骨之間,「那現在呢?現在沒喝酒吧?為什麼還是溼的?」

乃乃答不出來。她的嘴唇在發抖,嘴巴張開又閉上,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一隻被困住的動物。

「因為妳就是喜歡。」阿龍說,手指又插回她兩腿之間,這次是兩根,直接插到底。

乃乃的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的喉嚨裡卡著一口氣,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她的手指抓著榻榻米,指甲在草編表面刮出刺耳的聲音。

「不要——」她終於擠出聲音,但語氣已經完全沒有抗拒的力量,更像是求饒,或者只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阿龍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拇指按在她肛門上,輕輕壓著。「不要?那我們現在去叫李飛起來,讓他知道妳在溫泉池裡被我們五個輪流上過,被我們一個一個射在裡面,還爽到高潮了好幾次。妳覺得他會怎麼想?」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尖銳,身體劇烈掙紮起來,但阿龍的手掌壓在她後頸上,把她死死按在榻榻米上。她的臉側貼著地面,眼淚在草編表面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那就聽話。」阿龍說,「從今天開始,妳就是我們的肉便器,我們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妳不可以拒絕,不可以推開,不可以跟李飛說。如果妳不聽話——」

他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用沾滿液體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沙發的方向,轉向我。

「如果妳不聽話,我就把溫泉池的影片傳給李飛。還有今天晚上的,還有妳在公車上被阿強上的,還有妳在烤肉的時候被我弄到高潮的——全部都會傳給他。」

乃乃的身體僵住了。她看著沙發上的我,眼神裡全是恐懼。她不知道我醒著,她不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她以為我還在睡,以為只要她不叫出聲,不讓我發現,就可以把一切藏起來。

「不要——不要傳給他——」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個字都沾著眼淚,「我聽話——我會聽話——」

「聽話什麼?」文旦問,他的手掌已經移到她胸前,從身後握住她兩邊乳房,手指捏著乳頭,慢慢往外拉。

「我——我是——」她說不出口,乳頭被拉扯的痛感讓她的聲音卡住。

「是什麼?」阿強問,他的手掌貼在她屁股上,手指陷進臀肉裡,用力掰開。

「是——肉便器——」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完全啞掉,像被人從喉嚨裡挖出來的一塊肉,「我是你們的——肉便器——」

阿龍笑了,手掌鬆開她的後頸,改為摸她的頭頂,像在摸一隻聽話的狗。「很好,早點這麼聽話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戴克帆從角落的陰影裡站起來,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準乃乃。他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但他的嘴角掛著很淡的笑意,眼睛在鏡頭後面閃著光。

「錄下來了。」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只是在報告一件事實,「以後不聽話就拿這個給李飛看。」

乃乃聽到這句話,身體又抖了一下。她沒有回頭看戴克帆,也沒有試圖去搶手機。她只是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肩膀劇烈起伏,無聲地哭。

但她的屁股還是抬著,大腿還是分開的,維持著阿龍要求的姿勢。她不敢動,不敢把腿夾起來,不敢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房間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用一個她最害怕的秘密來控制她。

阿龍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站到乃乃身後,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沒有直接插進去,只是在那裡磨,沿著她外翻的陰唇上下滑動,沾滿了她自己的液體。

「說,請阿龍幹我。」他說。

乃乃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臉還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小到幾乎聽不見:「請——請阿龍幹我——」

「太小聲了,聽不到。」

「請阿龍幹我——」她的聲音大了一點,但還是帶著哭腔,尾音往上飄,像在問問題。

阿龍沒有再為難她。他腰一挺,整根陰莖插進去,一次到底。乃乃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出紅痕,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混著哭腔跟某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滿足感。

阿龍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粗暴,每一下都撞到底,陰囊拍在她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乃乃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頭蹭在榻榻米的草編表面上,磨得通紅。她的手指抓著地面,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有些是被撞出來的,有些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

「好緊——」阿龍低吼,手掌掐著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被五個人幹過還這麼緊,妳這個肉便器品質不錯嘛。」

乃乃沒有回答,也答不出來。她的嘴巴一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榻榻米上。她的眼睛半閉,瞳孔往上翻,眼白露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小魚移到她面前,蹲下來,褲子已經脫掉了,陰莖翹在乃乃臉前面。「含著。」

乃乃看著眼前的陰莖,猶豫了一秒。阿龍立刻停下抽插的動作,陰莖插在她體內不動,手掌從她腰上移開。「不聽話?」

「沒有——我——」她張開嘴巴,小魚把陰莖塞進去,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嗆了一下,喉嚨收縮,把龜頭絞得更緊。

「幹——好爽——」小魚仰頭吐出一口氣,手掌壓著乃乃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插。

阿龍也恢復了動作,兩個人一前一後,節奏慢慢同步。乃乃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晃動,像夾在三明治裡的肉餡。她的嘴巴被陰莖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鼻腔裡擠出細碎的嗚咽。

文旦跟阿強站在旁邊,一個在脫褲子,一個在套弄自己的陰莖。文旦的陰莖已經硬了,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莖身上浮著青筋。阿強的則更粗,握在手裡像握著一根短棍。

「換手。」阿龍抽插了幾十下之後,把陰莖拔出來,龜頭從乃乃體內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

文旦立刻補上位置,他的陰莖比較短,但很粗,插進去的時候乃乃的陰道口被撐開到極限,邊緣的嫩肉變成半透明的粉紅色。她悶哼了一聲,但嘴巴被小魚的陰莖堵住,聲音出不來。

「操——這個穴真的極品——」文旦喘著粗氣,手掌從身後抓住乃乃的乳房,手指陷進乳肉裡,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又緊又會吸——」

阿強走到乃乃側面,拉起她一隻手,放在自己陰莖上。「握著。」

乃乃的手指握住阿強的陰莖,機械式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很生疏,但阿強顯然不在意,他的屁股跟著她手的節奏前後晃動,陰莖在她掌心進出。

「快一點。」阿強說,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強迫她加快速度。

乃乃照做了。她的手腕抖得很厲害,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速度。她的身體同時被三個人佔據——嘴巴、陰道、手——每一個洞都被填滿,每一寸皮膚都被人碰到。

阿龍繞到她面前,蹲下來,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小魚的陰莖上抬起來。小魚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莖身上全是她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妳愛不愛李飛?」阿龍問。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乃乃的心臟。她的身體僵住了,連文旦在她體內抽插的動作都感覺不到。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眼淚突然湧出來,比剛才流得更多更急。

「愛——」她的聲音沙啞,但沒有猶豫,「很愛——」

「那妳現在在幹嘛?」阿龍問,語氣很輕,像是在聊天,「妳嘴巴含著別的男人的陰莖,陰道被別的男人的陰莖插著,手裡還握著一根。妳覺得李飛看到會怎樣?」

乃乃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巴被阿龍捏住,嘴巴合不起來。她的眼淚滴在阿龍的手指上,沿著指節往下流。

「他會不要我——」她終於說出來,聲音碎成粉末,「他會不要我——」

「對,他會不要妳。」阿龍說,放開她的下巴,手掌改為摸她的頭頂,很輕很慢,「所以妳要聽話,聽話就沒人會告訴他。妳還是他的好老婆,我們還是他的好兄弟。妳可以繼續愛他,繼續跟他在一起。只要妳乖乖當我們的肉便器。」

乃乃閉上眼睛。她的睫毛黏在一起,眼淚從縫隙裡擠出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發出來。

然後她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說出來。」阿龍說。

「我聽話——」她的聲音很輕,但比剛才穩定,「我會乖乖當——當你們的——肉便器——」

「很好。」阿龍站起來,繞回她身後,等文旦射完之後補上他的位置。

文旦在乃乃體內抽插了最後幾下,低吼一聲,腰往前頂,把精液全部灌進她陰道深處。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白色的殘精,混著乃乃自己的液體,拉出一條長長的絲。

阿龍立刻插進去。乃乃的陰道裡已經灌滿了文旦的精液,阿龍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攪拌一杯太稠的奶昔。白色的泡沫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榻榻米上。

「幹——裡面好燙——」阿龍喘著氣,雙手掐著她的屁股,手指陷進臀肉裡,「文旦你射了多少進去?」

「全部。」文旦笑著說,坐回桌邊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

阿龍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大得乃乃的屁股肉在晃動。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在榻榻米上,臉側貼著地面,嘴巴張開,口水跟眼淚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擴散成一小片水漬。她的眼睛半閉,眼神完全失焦,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

「要射了——」阿龍低吼,腰往前頂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他的陰囊收縮了好幾下,每一下都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擠。

乃乃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阿龍的陰莖從根部絞到龜頭。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突然斷掉,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阿龍拔出來,精液立刻從陰道口湧出來,白色的、稠稠的,沿著大腿往下流。乃乃的陰道口還沒有合攏,嫩肉外翻,可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內壁還在微微抽搐。

小魚立刻補上位置,把她翻成側躺的姿勢,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進去。他的陰莖細長,可以頂到阿龍跟文旦沒碰到的地方,龜頭在陰道深處攪動,把前面幾個人灌進去的精液攪成稠稠的白沫。

「不要——那裡——」乃乃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弓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小魚的陰莖絞得死緊。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肌肉繃緊,大腿內側在發抖。

「這裡?」小魚用龜頭又頂了一下同一個位置。

「對、對——不要——不要停——」她已經語無倫次,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神完全失焦。

小魚射在裡面之後,阿強接著上。他把乃乃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陰莖從下方插進去。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子宮口,乃乃的身體往後仰,頭垂下去,頭髮掃在榻榻米上。她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挺,乳頭指向天花板,隨著阿強的撞擊上下晃動。

「自己動。」阿強說,手掌掐著她的腰側。

乃乃的手掌撐在阿強胸口上,開始上下晃動屁股。她的動作很笨拙,節奏很亂,但阿強顯然不在意。他躺在地上,看著乃乃坐在他身上搖,嘴角掛著笑意。

「不錯嘛——學得很快——」阿強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捏住兩邊乳房,手指夾著乳頭往外拉。

乃乃仰頭呻吟了一聲,屁股搖得更快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每一下都絞在阿強的陰莖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阿強指間硬成兩顆小石子。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拔高,尾音往上飄,身體突然僵住,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把阿強的陰莖絞到最緊。

阿強在她高潮的時候射在裡面,精液灌進她子宮口,燙得她又抽搐了一下。

最後是戴克帆。他沒有急著上,而是先把手機放在矮桌上,鏡頭對準乃乃,確認錄影還在進行。然後他走過去,把乃乃從阿強身上拉起來,讓她趴在地上,屁股抬高的姿勢。

他從後面插進去。他的陰莖不算長但很粗,把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陰道撐得更開。乃乃在戴克帆插進來的瞬間,身體僵了一下。她的頭試圖往後轉,像要確認什麼,但戴克帆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回榻榻米上。

「唔——」她的聲音被悶住,身體卻沒有掙扎。

戴克帆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在陰道深處攪動,把前面四個人灌進去的精液攪成稠稠的白沫,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榻榻米上已經積了一小灘白色的液體,有些已經滲進草編的縫隙裡。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乃乃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陰道內壁最後一次收縮,把戴克帆的陰莖從根部絞到龜頭,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全部結束之後,乃乃癱在榻榻米上,赤裸的身體蜷成一團,大腿內側跟小腹上全是精液,白色的、稠稠的,有些已經乾掉結成薄膜,有些還在往下淌。她的陰道口還沒有完全合攏,粉紅色的嫩肉外翻,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滴在榻榻米上,匯進那灘已經滲進草編縫隙的白色液體裡。

她喘了很久,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硬著,貼在粗糙的榻榻米上。然後她突然笑了。

「大家明明就是好朋友好兄弟...為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流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劇烈起伏,笑聲跟哭聲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

阿龍蹲在她旁邊,手掌貼在她後腰上,低聲笑了一聲。「對呀我們幾個男人都是好兄弟,而妳,一個女人當然是我們好兄弟的肉便器呀。」

文旦、阿強、小魚跟戴克帆都笑了。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空調的低頻噪音,聽起來模模糊糊的。

「記住妳剛才說的話。」阿龍俯下身,嘴唇貼在乃乃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妳是我們的肉便器,隨時隨地,我們想要妳就得給。如果妳不聽話——」

他沒有說完,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來,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

乃乃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還在發抖,臉埋在手臂裡,肩膀縮起來,像要把自己縮進榻榻米的縫隙裡。

我躺在沙發上,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呼吸平穩,眼睛閉著。我的手掌貼在自己大腿上,指尖陷進掌心裡,指甲掐出四道白色的痕跡。

聽著乃乃是好兄弟們的肉便器

我硬了,硬得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