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廚房的玻璃門,手裡端著一盤新切的西瓜。西瓜的甜味和烤肉的焦香在院子裡攪在一起,午後四點的陽光被遮雨棚切成碎塊,灑在桌面上。乃乃手裡拿著第三罐啤酒,罐身的水珠沿著她的手指滑下來,滴在桌布上暈成一小灘深色。她的臉頰酡紅,眼神已經有些發散,睫毛上沾著汗珠,眨眼的頻率比平常慢了一倍。
「老公!」她看見我,舉起啤酒罐朝我晃了晃,罐子裡剩下不到半罐,晃動時液體在鋁罐裡發出空洞的聲響。她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瞇成兩條縫,嘴角沾著烤肉醬的殘漬。「西瓜、西瓜來了!」
阿龍坐在她左手邊,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手指離她的肩膀不到三公分。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輕輕敲著節奏,一下,兩下,三下,像在數拍子。文旦和阿強坐對面,文旦的啤酒罐已經喝到見底,罐口倒扣在桌上,阿強嘴裡叼著竹籤,眼神從乃乃的鎖骨一路往下滑。小魚低著頭滑手機,但手機螢幕是桌面畫面,根本沒開任何App。戴克帆站在桌角,手裡的手機螢幕亮著,鏡頭的方向對著乃乃,拇指懸在錄影鍵上方,沒有按下去,只是等著。
我把盤子放在桌上。西瓜切成三角形薄片,粉紅色的果肉在白色瓷盤上整齊排列,汁水沿著切口滲出來,在盤底積成淺淺一層。「吃吧。」
「欸,」阿龍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汁水沿著下巴滴下來,他用拇指隨便抹掉,轉頭看向乃乃。他的嘴唇上還沾著西瓜汁,說話時舌頭舔過門牙。「乃乃,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什麼遊戲啦?」乃乃歪著頭看他,啤酒罐貼在臉頰上降溫,鋁罐的冰涼讓她舒服地瞇了瞇眼。
「猜拳,輸的人要回答問題。」阿龍把西瓜皮丟進垃圾桶,手掌在牛仔褲上擦了擦,指節上還殘留著烤肉醬的油光。「就玩『誰最瞭解乃乃』,題目只能跟乃乃有關,敢不敢?」
「靠北喔,」乃乃笑著推了他肩膀一下,手掌拍在他肩頭的聲音又脆又響,「你們幾個是能多瞭解我?」
「玩玩看就知道啦。」文旦已經伸出手,拳頭握好。他的手背上有幾條青筋浮起,指節粗大,和辦公室的文員形象不太搭。
第一輪猜拳,阿龍出剪刀,文旦出石頭,阿龍輸了。文旦出題,他刻意放慢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乃乃最怕癢哪裡?」
「這簡單啦,」阿龍連想都沒想,手一揮,「她腰側,上次打球我碰到她就彈起來,跟被電到一樣。」
「幹你怎麼知道!」乃乃瞪大眼睛,但嘴角還在笑,酒窩在臉頰上陷下去。
「拜託,妳反應那麼大誰看不出來。」阿龍的手自然地從椅背滑到她肩膀上,拍了拍。手掌落下時力道不輕不重,拍完之後沒有急著收回來,五根手指就搭在她的肩頭,拇指貼在她鎖骨凹陷處的皮膚上。
第二輪,乃乃出剪刀,阿強出石頭。乃乃輸了。阿強出題,他前傾身體,手肘撐在桌上,下巴抵在手背上,語氣裝得很隨便,但嘴角的笑容壓不住:「欸乃乃姐,妳跟老公多久做一次啊?」
乃乃的臉一下子漲紅,從脖子一路紅到髮根,啤酒罐差點從手裡滑掉。她手忙腳亂地抓緊罐身,鋁罐被她捏得微微變形,發出嘎吱一聲。「你、你問這什麼問題啦!」
「遊戲規則啊,」阿強笑嘻嘻地攤手,手掌朝上,五指張開,「不能說謊喔。」
「就……」乃乃低著頭,聲音小到快被烤肉的滋滋聲蓋過去。她的手指在啤酒罐上反覆摳著標籤紙的邊緣,指甲把紙緣摳出一個小缺口。「一個禮拜兩三次啦。」
她說完立刻灌了一大口啤酒,喉嚨上下滾動,耳朵紅到發亮。酒液從嘴角溢出少許,她用掌根抹掉,動作又急又亂。
阿龍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有說話。他的食指和中指交替敲擊,節奏和方才一模一樣,不快不慢。
第三輪,乃乃出布,阿強出剪刀。乃乃又輸了。這次是阿強出題,他刻意清了清喉嚨,喉結上下滾動,語氣放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像在唸臺詞:「那——妳有沒有幻想過跟別人做?」
院子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秒。烤網上的肉片滋滋作響,油脂滴進炭火裡,啪地爆出一顆火星,在乃乃的腳邊炸開。小魚咬竹籤的動作又慢了半拍,門牙停在竹籤上,沒有咬下去。他的視線從手機螢幕移開,往上瞟了一眼乃乃的臉,又迅速低下去,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乃乃愣住。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啤酒罐在她手裡微微傾斜,罐口對著桌面,一滴啤酒沿著罐口滑下來,懸在鋁罐邊緣,在陽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澤,晃了兩下,沒有滴落。
「我——」
她的話被阿龍的手打斷。
阿龍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滑下來,五根手指沿著她的鎖骨、胸口、腰側一路往下,指尖擦過裙擺的邊緣,直接探入裙子底下。乃乃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大腿猛地夾緊,腿根的肉擠在一起,把阿龍的手夾在兩腿之間。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沒有站起來。沒有甩他巴掌。她只是夾緊腿,低著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氣音多過實聲:「……不要鬧。」
阿龍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颳了一下。指甲劃過細嫩的肉,留下一條淺淺的白痕,白痕很快被血液回沖的粉色取代。乃乃的膝蓋開始顫抖,膝蓋骨在裙擺下輕輕碰撞,裙擺底下傳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那是阿龍的手腕轉動時,指節頂起裙子內襯的聲音。她咬住下唇,用門牙壓著那塊軟肉,壓到嘴唇發白,壓到齒印陷進唇肉裡,像要咬破皮。
我坐在她對面。切好的西瓜在盤子裡滲出粉紅色的汁水,沒人動。西瓜的切口開始氧化,顏色從鮮紅轉成暗紅。我的視線越過桌面,落在乃乃被裙子遮住的大腿縫隙上。阿龍的手腕在裙擺下緩慢地轉動,指節頂起布料,一下,又一下,裙擺上浮出指節形狀的凸起,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呼吸。乃乃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頻率跟阿龍手指的動作同步——手指往上頂,她吸氣;手指往下壓,她呼氣。
戴克帆的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這個方向。他站在桌角,身體一動不動,只有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滑過,調整焦距。鏡頭拉近,畫面上乃乃裙擺的褶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但阿龍手腕撐起的弧度固定在畫面正中央,像釘子釘在那裡。
「乃乃姐,」阿強的聲音又響起,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尾音上揚帶著笑意,「妳還沒回答欸。有沒有幻想過跟別人做?」
阿龍的手指在裙下又往上推進了一寸。指節滑過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抵在內褲邊緣的縫隙處。乃乃的膝蓋抖得更厲害了,夾緊的力道開始鬆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阿龍的指腹下微微痙攣,像被撥動的琴弦。她張開嘴想說話,但阿龍的指節正好卡在她內褲邊緣和陰唇之間的凹陷處,輕輕按下去。隔著棉質內褲,他指腹的溫度直接傳到她皮膚上。
「嗯……!」
她發出的聲音被自己咬碎在嘴唇間。阿龍的中指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沿著那條縫隙前後滑動。布料的纖維在她陰唇上摩擦,棉質吸了水之後變得粗糙,每一下滑動都帶起細微的刺痛感。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阿龍的指腹壓下去時,能感覺到布料底下軟肉的形狀正在一點一點地腫起來,陰唇的邊緣從布料兩側微微鼓出。
「不要鬧……阿龍……」乃乃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手指軟得像沒骨頭,指尖碰到他手腕上的汗毛,推了兩下反而變成抓著他的手臂。她的指甲陷進阿龍前臂的皮膚裡,但沒有用力,只是掛在那裡,五根手指虛虛地圈著他的手腕。
「我沒鬧啊,」阿龍的拇指按住她大腿根部的肌腱,用力揉了一圈。肌腱在他指下繃緊又放鬆,像被揉開的橡皮筋。「妳還沒回答問題。」
文旦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視線從罐口上方越過去,盯著乃乃裙子上的褶皺。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啤酒罐放下時,罐底撞在桌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阿強笑嘻嘻地靠回椅背,雙手抱胸,褲襠的位置鼓得明顯,牛仔褲的拉鍊被頂出一條斜斜的弧度。小魚把手機放下,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兩隻眼睛直直地看著乃乃的臉,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在下排門牙上。
乃乃的膝蓋終於鬆開了。不是主動打開,是腿根的力氣被阿龍的手指揉散了,大腿肌肉一鬆,兩條腿之間的縫隙慢慢變寬,從一指寬變成兩指寬,再變成三指寬。阿龍的手指趁機往裡滑,指節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外拉。棉質布料被拉開時發出細微的撕裂聲,不是真的撕裂,是縫線被扯緊的聲音。內褲邊緣勒在她大腿根的肉上,壓出一條淺淺的紅痕。
「啊……不行——」
阿龍的食指和中指分開,從內褲邊緣鑽進去,直接貼在乃乃的陰唇上。指尖碰到的地方又濕又燙,滑膩的液體已經從內褲滲出來,沾在他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那條絲線在陽光下閃著光,從他指尖連到她陰唇上,晃了兩下才斷掉。
「靠,」阿龍低聲笑了一下,嘴唇貼在乃乃耳朵旁邊,聲音壓到只有她和戴克帆的麥克風收得到。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熱熱的,帶著啤酒的麥香。「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乃乃的耳根紅到像要滴血。她咬著下唇的力道更重了,喉嚨裡滾出一串被壓抑的悶音,嘴唇縫隙間漏出的聲音像貓在喉嚨深處發出的震動。阿龍的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食指和中指各壓住一邊,把她閉合的肉瓣往外撐開。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充血脹大,顏色從粉紅轉成深紅。阿龍中指的指腹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按下去——
「唔嗯……!」
乃乃的腰猛地彈起來,臀部離開椅面兩公分又跌回去。塑膠椅面承受她的重量,發出嘎吱一聲。她的手抓著阿龍的手臂,這次是真的抓緊了,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五個淺淺的月牙印,月牙印邊緣開始泛紅。阿龍的中指繞著陰蒂畫圈,一下順時針,一下逆時針,指腹上沾滿了她分泌出來的滑液,每一下打圈都發出細微的啾啾水聲,像手指在濕海綿上打轉。
啤酒罐從乃乃手裡滑落。她的手指失去了力氣,鋁罐從指尖滑出,在空中翻了半圈。罐子摔在水泥地上,發出鋁罐撞擊地面的空洞聲響,啤酒從罐口噴出來,白色的泡沫沿著水泥地的裂縫往外爬。罐子滾了半圈,撞到我的腳踝,停在我的腳邊。罐身凹了一塊,殘留的啤酒從罐口一滴一滴往外滲。
乃乃沒撿。她兩隻手都抓著阿龍的手臂,指甲陷得更深了。她的嘴張開,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齒印,紅腫的唇肉微微發抖,聲音從齒縫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每一個音節都被喘息切斷:「啊……不、不行……老公在……老公在看……」
她的頭轉向我。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眼白泛紅,瞳孔失焦,睫毛上掛著淚珠,眨眼時淚珠沿著臉頰滑下來。她看著我,嘴巴在說不行,但阿龍的手指插進她陰道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閉上了。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
「嗯啊啊——!」
阿龍的中指整根沒入她的穴裡。指節從指尖到指根全部插進去,被陰道內壁的軟肉緊緊絞住。他插進去之後沒有馬上動,手指停在裡面,感受她體內的溫度跟收縮的頻率。乃乃的陰道正一抽一抽地夾著他的手指,痙攣的節奏又快又亂,像心臟在掌心亂跳。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她陰道壁上的皺摺,一層一層地裹著他的指節,又濕又燙。
「好緊喔乃乃,」阿龍的語氣像在稱讚一道菜很好吃,手指開始往外抽,抽到只剩指尖留在穴口,再用力插回去。抽出的過程中,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妳老公是不是很少用這裡?」
「不、不要說……啊……!」
第二根手指插進去。阿龍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她陰道裡來回抽送。手指進出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指根撞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濕潤聲響。聲音又脆又密,像手掌拍在水面上。乃乃的臀肉跟著他的節奏顫抖,裙擺被撐開,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濕亮的水光。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流過膝蓋,滴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阿強站起來,繞到乃乃身後,從上方往下看。他的視線穿過她的領口,落在她被內衣包住的胸部上。她的乳頭隔著內衣和連身裙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乃乃姐,妳乳頭站起來了欸。」
「閉嘴……啊、啊啊……!」
阿龍的手指加速。插進抽出的頻率從兩秒一下變成每秒兩下,指節在她穴裡攪動,拇指同時壓著陰蒂快速摩擦。陰蒂在他指腹下充血脹到極限,每一下摩擦都讓她的腹部劇烈收縮。乃乃的腰整個弓起來,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小魚的肩膀上。小魚的身體僵了一下,肩膀的肌肉繃緊,但沒有閃開。他的鎖骨上能感覺到乃乃頭髮的濕意,汗水從她髮根滲出來,沾在他的衣領上。
她的嘴張著,舌頭在口腔裡微微顫動,舌尖抵在上顎,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領口上。領口的布料濕了一小塊,顏色從淺藍變成深藍。她想叫,但聲音被阿龍手指插出來的節奏撞碎,變成一段一段的單音節:「啊、啊、嗯、不、啊——」
戴克帆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沒有發出聲音。手機鏡頭從乃乃的臉往下移,經過她起伏的胸口,經過她被啤酒濺濕的裙擺,停在阿龍手指進出的位置。鏡頭拉近,裙底的細節在螢幕上放大:阿龍的兩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陰唇被插得翻出來又陷進去,穴口邊緣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指節,透明的淫水沿著指節往下流,在他手掌上積了一小灘,從指縫間滴下來。
阿龍低下頭,嘴唇貼在乃乃的鎖骨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皮膚上的汗珠。舌尖從鎖骨的凹陷處一路舔到肩窩,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她的皮膚鹹鹹的,帶著防曬乳的化學香精味。「乃乃,妳還沒回答問題欸。」
他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兩根手指分開,中間拉出一條黏稠的透明絲線,在陽光下閃著水光。他把手指舉到乃乃面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開又合攏,讓那條絲線在指間拉扯不斷。絲線拉長到十幾公分,終於從中間斷開,一半彈回他指尖,一半垂在她大腿上。
「有沒有幻想過被別人操?」
乃乃看著他的手指,看著自己沾在上面的東西。那兩根手指濕到像從水裡撈出來,指節上全是她分泌的滑液,在陽光下泛著反光。她的眼淚終於從眼眶溢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裡。她咬著下唇,咬到嘴唇發抖,咬到齒印陷進肉裡幾乎要滲出血。嘴唇的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再變成泛白的紫。
阿龍的手指又插回去。這次是三根。
三根手指併攏,一起擠進她的穴口。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嫩肉繃得發白。乃乃的腰弓到最高點,肚子上的肉繃緊,肚臍縮成一個小點。
「——有、有啦……!」
她喊出來的聲音又尖又碎,尾音被阿龍手指撞進深處的力道切成兩半。她的膝蓋徹底打開,兩條腿往外癱在椅子兩側,膝蓋彎曲,腳尖懸空晃著。裙擺縮到腰上,內褲被阿龍的手指勾到一邊,整片陰戶暴露在午後悶熱的空氣裡。陰毛被淫水黏成一綹一綹,貼在陰阜上。陰蒂充血脹大,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在阿龍拇指的揉搓下微微跳動,像一顆剝了殼的軟肉。大陰唇被三根手指撐開,小陰唇翻出來,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沾滿了滑液,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戴克帆按下錄影鍵。紅色的錄影燈在螢幕角落亮起,一閃一閃。
阿強從身後伸出手,手掌覆在乃乃的胸部上。他的手掌很大,隔著內衣和連身裙的布料,五指張開,把她整隻乳房握在掌心裡,用力捏了一下。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內衣的鋼圈被壓得變形。乃乃的尖叫被捏成一聲悶哼,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又消下去,喉嚨深處發出咕的一聲。
我坐在她對面。西瓜的汁水在盤子裡積成粉紅色的水窪,果肉開始變軟,邊緣塌下去。烤網上的肉片焦了一角,黑煙細細地往上飄,焦味和烤肉的香氣混在一起。我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到發白,掌心全是汗,汗水從指縫間滲出來,沾濕了褲子的膝蓋部位。
乃乃的眼睛又睜開了。她隔著桌子看我,眼眶裡的淚水模糊了瞳孔的焦距。她的眼神散開,黑眼珠在眼眶裡顫動,對不準焦。她的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兩下,無聲地拼出「老公」的嘴型。但阿龍的手指在她穴裡用力一插,三根指節頂到最深處,指尖碰到子宮口的那塊軟肉——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
她的膝蓋猛地夾緊,又猛地打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肌肉的波形從腿根一路傳到膝蓋。陰道內壁痙攣著絞緊阿龍的手指,收縮的力道大到阿龍的手指被夾得發白。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噴出來,力道又急又猛,噴在椅子邊緣和水泥地上,濺到我的腳踝。液體溫溫的,沿著我的腳踝往下流,滲進襪子裡。
啤酒罐還在地上滾。鋁罐撞到桌腳,彈回來,停在西瓜盤子旁邊。罐口殘留的啤酒沿著罐身往下流,滲進水泥地的裂縫裡,和乃乃噴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灘是什麼。
乃乃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巴張著喘氣,舌尖伸出來舔著乾裂的下唇。阿龍慢慢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三根手指分開時,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在吸吮已經不存在的東西。
「水喔,」阿強從乃乃身後走回自己的位子,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口,喉嚨滾了兩下,放下罐子時打了個嗝。「乃乃姐果然沒讓我們失望。」
阿龍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牛仔褲上,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著笑。「飛哥,你老婆真的很敏感欸。」
我沒有說話。我彎下腰,撿起腳邊的啤酒罐,放在桌上。罐子放下去時,罐底敲在桌面上,發出輕輕的咚一聲。
戴克帆的手機鏡頭還在錄。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