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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20 · 烤肉聚會與第一道防線

星期四中午剛過,乃乃就在後院忙進忙出。

她把折疊桌從儲藏室拖出來,在遮雨棚下攤開,鋁合金桌腳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我隔著廚房的玻璃門看她,她彎腰把桌腳一支一支扳開,無袖連身裙的領口往下墜,鎖骨下方的陰影跟著晃。淺黃色的棉質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她一彎腰就往上縮,大腿後側那條淺淺的坐痕若隱若現。

「老公!木炭放哪裡?」她對著屋內喊。

我把菜刀放下,走到後門。「儲藏室左邊架子上。」

「喔對齁。」她自己笑了出來,小跑步經過我身邊,帶起一陣混著汗水跟洗衣精味道的風。她身上那件無袖連身裙是淺黃色底配白色碎花,領口開得很低,袖口也開得很寬,從側面看進去,水藍色的內衣肩帶跟腋下那塊軟肉一覽無遺。她把頭髮紮成馬尾,後頸露出一截,上面細細的汗毛在午後的陽光下透著金色。

我回到廚房繼續切水果。砧板旁邊的手機螢幕亮著,監聽APP的波形圖平穩地跳動。

門鈴響了。

「我來開!」乃乃從儲藏室衝出來,懷裡抱著一袋木炭,臉頰已經沾了一道灰。她用肩膀推開紗門,把木炭放在鞋櫃旁邊,才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阿龍。他穿黑色無袖背心,兩條手臂曬得黝黑,二頭肌上青筋浮凸。下半身是卡其短褲跟運動拖鞋,腳趾夾著人字帶,一派輕鬆。他手上提著兩袋醃好的肉,塑膠袋底下滲出一點醬汁。

「阿龍!你最早到耶!」乃乃笑得很開心,伸手去接袋子。

阿龍沒給她接,直接繞過她走進客廳。「重啦,我自己拿去廚房。欸李飛哥!」

「廚房在這邊。」我從廚房探頭。

阿龍把肉放在流理臺上,左右張望了一下。「後面院子不錯耶,還搭了遮雨棚,今天這天氣烤肉剛好,不會曬。」

「對啊,怕你們曬到。」乃乃從他身後冒出來,手上多了一罐冰啤酒。「先喝一杯啦,你滿頭大汗。」

阿龍接過啤酒,拉環拉開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啪一聲,白色泡沫沿著罐口流下來。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重重吐出一口氣。「爽。夏天就是要喝冰的。」

門口又傳來腳步聲。文旦跟阿強一起到,兩個人各提了一手啤酒跟一袋海鮮。文旦今天穿亞麻襯衫配西裝短褲,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胸口稀疏的胸毛。阿強則是POLO衫跟牛仔褲,腋下夾著一包冷凍蝦子。

「老闆娘好!」阿強對著乃乃笑嘻嘻地打招呼。他的視線很快地從乃乃的臉往下掃到胸口,然後又回到臉上。

「阿強你少來,誰是老闆娘。快進來,外面熱。」乃乃一邊招呼一邊伸手去接文旦手上的啤酒,領口隨著動作往下墜,鎖骨中間那塊凹陷的皮膚滲著薄薄的汗。

文旦沒有立刻鬆手。他的視線釘在乃乃的領口裡面,大概停了兩秒,才笑呵呵地把袋子遞過去。「乃乃,你今天穿這件很漂亮喔,淺色的很襯你膚色。」

「真的嗎?這件買好久了都沒穿,今天想說難得請客人來——」

「哇靠,什麼味道這麼香?」阿強已經在廚房探頭探腦,看到流理臺上的醃肉,眼睛發亮。「德式香腸!這個烤到表皮微焦最好吃了。」

「還沒烤啦你就在流口水。」乃乃笑著遞了罐啤酒給他。

阿強接啤酒的時候,手指跟乃乃的手指碰在一起。他沒有立刻拉開,多停留了大概一秒,才笑著說謝謝。

我繼續切水果。刀子落在砧板上的節奏很穩,哆、哆、哆。蘋果切成八瓣,刀尖挑掉籽。我的視線從刀尖移到玻璃門上,門的倒影裡,乃乃正在分飲料給文旦,彎腰的時候馬尾從肩上滑下來,髮尾掃過鎖骨的弧度。

紗門又被推開了。

小魚走進來,後面跟著一個人。

「我們來了!欸,戴克帆也剛好到門口。」小魚穿寬鬆T恤跟膝蓋破洞的牛仔褲,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看起來像剛騎車過來。

戴克帆站在小魚身後半步,穿著淺灰色棉質襯衫跟黑色長褲,手上提著一袋水果。他的視線越過小魚的肩膀,掃過客廳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我對他微微點了一下頭,他也回點了一下。

「這位是?」乃乃歪著頭看戴克帆。

「喔,他是隔壁鄰居啦,叫戴克帆,」小魚往旁邊讓了一步,「他說他聞到烤肉味就跑來了。」

「亂講,我是來幫忙的。」戴克帆笑了一下,把手上的水果遞出去。「乃乃姐好,我是住隔壁的戴克帆,大學生。之前常看到你們在陽臺澆花,今天剛好有空想說來幫忙。」

乃乃接過水果,臉上的笑容很燦爛。「哎呀這麼客氣幹嘛,鄰居就鄰居啊,你叫我乃乃就好了啦。小帆?我可以叫你小帆嗎?」

「可以。」戴克帆微微低下頭,看起來很乖。

「快進來快進來,外面有夠熱。」乃乃轉身把水果放到餐桌上,裙擺隨著轉身揚起一個弧度,露出大腿內側一小塊皮膚。戴克帆的視線追著那個弧度,然後很快地收回來,換上一個認真幫忙的表情。

後院的遮雨棚下,我點燃了木炭。橘紅色的火星從炭堆裡彈出來,在午後的陰影裡一閃一滅。烤網架上去之後,我用刷子刷了一層油,網面滋滋地冒出白煙。乃乃把一盤盤醃肉從廚房端出來,無袖連身裙的腋下已經溼了兩塊,淺黃色的布料變成接近膚色的暗黃,貼在她身上。她額頭滲著細汗,馬尾甩在腦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溼熱的、混著防曬乳味道的氣息。

「阿龍你負責烤啦,你最會烤肉了。」乃乃把夾子遞給阿龍。

阿龍接過夾子,順勢站到乃乃旁邊。烤爐的熱氣轟上來,他的背心胸口也溼了一片,隱約可以看見胸肌的輪廓。「交給我。乃乃你站這裡幫我看火。」他空著的那隻手很自然地伸出去,手掌貼在乃乃的腰側。不是扶一下就拿開的那種,是掌心整個貼上去,手指微微收攏,按在那塊軟軟的腰肉上。

乃乃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手,笑出來。「阿龍你手好燙!不要貼這麼近啦,很熱耶。」

「烤肉就是要熱啊,不然怎麼叫烤肉。」阿龍沒放開。他的拇指在她腰側最窄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才把手抽回來,去翻烤網上的肉片。

文旦蹲在烤爐另一邊,正在把鋁箔包的金針菇放到烤網邊緣。他蹲著的高度,視線剛好對到乃乃的大腿中段。乃乃站著,烤爐的高度大概在她臀部的位置,她往前傾要看火候的時候,裙擺往上提了一截,膝蓋彎曲的內側露出淺淺的靜脈。

文旦沒有站起身。他只是從烤網旁邊抬起頭,視線沿著乃乃的大腿往上爬,越過裙擺的邊緣,鑽進領口敞開的陰影裡。那片淺黃色的布料隨著乃乃的呼吸微微起伏,領口裡面水藍色的蕾絲若隱若現,鎖骨下方的皮膚因為靠近烤爐而被烤得泛紅。

「文旦哥,你那個金針菇好——」乃乃低下頭,對上文旦的視線。她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好了沒?火太大了會燒焦喔。」

「快了快了,」文旦笑呵呵地站起身,膝蓋喀了一聲。「唉,蹲久了我這老骨頭都快散了。」

「你才不老,都還能打贏我。」乃乃完全沒提他剛才在看什麼,拿起夾子幫阿龍翻肉片。

阿強跟小魚從廚房搬出兩箱啤酒,放在折疊桌旁邊地上。阿強用腳把箱子往前推,小魚蹲下去拆開紙箱,拉出六罐排在桌上。阿強的眼神飄過乃乃彎腰拿夾子的背影,裙擺緊緊繃在大腿後側,彎腰時臀部把布料往上扯,兩腿之間那條線隱約浮出來。他跟小魚對望了一眼。

「先乾一杯啦。」阿強拉開一罐啤酒舉起來,對著乃乃喊。「主人先喝!」

乃乃接過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她嘴巴小,啤酒從嘴角漏出來一點,沿著下巴滑到脖子上,在鎖骨凹處積了一小窪。她用沒拿夾子那隻手的手背擦了擦下巴,然後繼續喝。喉嚨裡咕嚕咕嚕響了三下,她才放下酒罐,臉頰已經浮上一層淺淺的粉紅。

文旦笑著舉起啤酒。「乃乃,我敬你一杯。上次打完球你還幫我們買飲料,今天又準備這麼豐盛,辛苦了。」

「哎唷文旦哥不要這麼客氣啦,都是兄弟,說這些!」乃乃舉起酒罐,跟文旦碰了一下。她說「兄弟」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端著切好的水果盤走出廚房,放在折疊桌上。西瓜切成三角形,鳳梨切成四瓣,蒂頭都削掉了。我站在桌子旁邊,用水果叉把西瓜叉進小紙盤裡。

「老公你來吃一口!阿龍烤的香腸好好吃。」乃乃夾著半截烤得焦香的香腸走過來,用夾子遞到我嘴邊。

我張嘴咬住。她踮起腳尖湊近我,用手指比在嘴邊小聲說:「你看阿龍他們吃得好開心,今天約他們來真是對了。」

「嗯。」我嚼了兩下吞下去,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還沒乾的啤酒漬。

「討厭啦我自己擦——」她笑著拍掉我的手,轉身又回到烤爐旁邊。

我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西瓜汁沿著指縫滴在水泥地上,深色的水印很快就蒸發了。

戴克帆從旁邊走過,拿了一串烤肉,站在離乃乃兩步遠的地方吃。他吃得很安靜,像在觀察什麼。

「小帆你吃快點啦!你在旁邊這麼安靜,會讓人覺得我們冷落你。」乃乃轉頭,對戴克帆笑了一下,然後順手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來,擦手。你特別來幫忙還這麼客氣。」

乃乃伸出手的時候,戴克帆伸手去接紙巾。他的手指從乃乃的手背側面擦過去,從無名指的指根滑到虎口的位置。動作很短,大概只有一秒,但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停留了一下才拿開。

「謝謝喔小帆。」乃乃笑著說。

「不客氣,乃乃姐。」戴克帆低下頭擦手。

我的視線落在他擦手的手指上,然後移回水果盤。

烤爐邊,阿龍把一塊牛肉翻面,醬汁滴在炭火上,發出嗤的一聲。他夾起另一塊剛烤好的肉,轉頭對乃乃說:「來,分你吃一口。」

乃乃走過去的時候,阿龍沒有把夾子遞給她。他直接夾著肉片,送到她嘴邊。乃乃愣了一下,然後張嘴,讓他把肉片塞進嘴裡。她咀嚼的時候,嘴唇上沾了一點烤肉醬,她用舌尖舔掉。

文旦在旁邊笑出來。「阿龍你喂老婆喔?」

「她老公就在旁邊站著看我喂,」阿龍轉頭看向我,咧嘴笑。他沒有否認,也沒說「開玩笑的」,就笑著看我。

乃乃嘴巴裡還在嚼東西,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你很三八耶,亂講!」

「三八什麼,」阿強接話了。他拿啤酒走過來,站在乃乃另一側,肩膀差點碰到她。「阿龍喂你,那你是不是也要喂他一口?這樣才公平。」

「你們這群神經病,越說越離譜!」

「害羞了害羞了,阿乃臉紅了。」阿強用手指搭成望遠鏡,誇張地看她。

乃乃用力跺了一下腳。她跺腳的時候,全身的肉都跟著晃了一晃,領口的布料往下滑了一下,鎖骨下方那塊軟肉露出更多。她伸手把領口往上拉了一下,但笑得太用力,眼淚都笑出來了。可能因為酒精的關係,她的笑聲比平常大很多,說「你們很煩欸」這句的時候,尾音高了整整一個八度。

我站在廚房門口的佛桌旁,握著水果刀。西瓜切完了,蘋果也切完了,砧板上只剩下幾瓣橘子,但我沒有放下刀子。刀柄被我握得溫熱。

「開動開動!」乃乃端著一大盤烤好的肉放在折疊桌上,所有人都圍過來。乃乃站在桌邊,拿紙盤一個個遞過去。輪到阿龍的時候,阿龍接過紙盤說要夾盤子裡的肉,身體卻不小心往前貼上去,胸口抵住乃乃的肩膀側面,下腹幾乎貼住她的臀部外側。

「借過一下。」他說,但身體沒移開。

乃乃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她把烤肉夾放在盤子上,回頭瞪了阿龍一眼,但沒說話。

「幹嘛瞪我?」

「你——算了。」乃乃把盤子塞到他手上,拿起自己那罐啤酒仰頭喝。她喝很猛,啤酒沿著瓶口灌下去,喉嚨嗆了一下,咳了兩聲,酒灑出來弄溼了鎖骨。

就她仰頭喝酒的那一刻,阿龍的手從她身後繞過去。手掌貼在她後腰的位置,隔著淺黃色的棉布,慢慢往下滑。手指滑過腰窩的凹陷,掠過臀部的弧度,最後落在裙擺邊緣,拇指壓進裙布和腿根之間的縫隙裡。

乃乃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拿著啤酒罐的手停在半空中,罐口還懸在她唇邊。她沒有推開那隻手,沒有轉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眼睛閉了一秒,然後繼續把酒喝完。

「欸阿龍,」阿強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阿強手上拿著一罐新的啤酒,拉環還翹在半空中,看起來正要開。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輕描淡寫的調調:「你說……高中那個學長啊,就是之前跟他撞車那個,後來還有沒有在聯絡?」

「高中學長?哪個——」阿龍的手指在他開口問話的同時從裙布縫隙裡退了回來,表情如常,嘴角還掛著剛才笑乃乃的弧度,轉頭看向阿強。「喔,你是說撞車那個王建民喔?沒聯絡了啦,那個人超扯的,賠償的事處理完直接消失。」

小魚坐在桌邊,咬著竹籤上的貢丸,視線低著,沒有看任何人。但他咬貢丸的動作慢了半拍。

「完全消失也太誇張了吧,撞了就閃喔?」文旦接話,語氣像在幫阿強把話題補得更滿。

「就真的消失了啊,手機換了,LINE也沒回,我當時真的超賭爛的——」阿龍話說到一半,眼神轉回乃乃身上,自然地遞出手上那罐冰啤酒,語氣像在安撫剛才被他手放過的地方:「乃乃要不要再喝一罐?冰的,這罐我剛放回去冰桶拿的。」

乃乃把空罐放下,接過阿龍遞來的啤酒。她拿啤酒的手指有一點點發抖,但只有一點點。她笑了笑,臉頰很紅,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喝太多,聳音很大:「都好啊,今天我請客,大家盡量喝!」

「水喔!」阿強站起來用力拍了一下她肩膀,「這才是我們認識的乃乃姐!」

桌上的烤肉盤子空了,烤網上又鋪滿了新的一批。遮雨棚的影子隨著太陽西斜拉得更長,阿龍的手臂上沾了一點炭灰,文旦的襯衫背後溼了一片汗漬。小魚還是低著頭吃東西,偶爾抬頭笑一下。戴克帆站在桌邊的最外圍,手裡端著一個紙盤沒怎麼動,只是看。

我放下水果刀。刀尖敲在水槽邊的瓷面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我拿起旁邊的抹布擦了擦手,推開廚房的玻璃門走出去。

「乃乃。」我站在她身後。

她轉頭看我的時候,額前的劉海被汗黏在鬢角,眼神已縶有些散。「老公怎了?」

「西瓜吃完了沒。我再切一點。」

「好啊,」她笑得眉眼彎彎,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老公辛苦了喔。」

我點點頭,轉身走回廚房。

玻璃門在我身後關上。隔著門,乃乃的笑聲又場起來,阿龍的聲音跟著疊上去,兩個人的聲音在午後的悶熱裡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是哪一個。

我把水果刀沖了沖水,放回刀架上。手上有西瓜汁跟鳳梨汁混在起的黏膩感,我打開水龍頭,讓冷水沖過指間。水流蓋過手指,涼涼的,但指尖碰到瓷盆時,還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