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機嗶了一聲,床單洗好了。
我沒動。乃乃的頭還壓在我肩膀上,呼吸變得均勻,身體隨著每次吐氣微微下沉。她睡著了。我低頭看她,她嘴唇微張,睫毛在夕陽餘暉裡輕輕顫動。那件低領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側靠的姿勢歪了一邊,鎖骨下方那片被文旦在廚房貼過的皮膚露在外面,白得有點刺眼。
我維持姿勢不動,直到窗外天色從橘紅轉成灰藍,才把她輕輕挪到沙發上,去陽臺晾床單。
禮拜二下午三點半,手機螢幕亮起。
我坐在辦公室裡,電腦螢幕上的電路圖畫到一半,手指停在滑鼠上沒動。監聽APP的通知橫幅從螢幕頂端滑下來:裝置已連線,正在串流音訊。
我先確認會議室門是關著的,才把耳機塞進左耳。
一開始是風聲,然後是乃乃的聲音,隔著耳機聽起來有點遠:「外面好像要下雨了欸,天空好黑。」
「靠北,真的。」阿強的聲音。「我沒帶傘。」
「我也沒帶。」小魚的聲音。「欸等等,我包包裡好像有一把——有了,折疊傘。」
「一把傘三個人撐?」乃乃笑著說,聲音亮亮的。「小魚你那把那麼小!」
「總比沒有好嘛。」
一陣窸窣聲,大概是收東西。接著是腳步聲、玻璃門推開的聲響,然後雨聲忽然變大,劈哩啪啦砸在什麼東西上面,聽起來像是帆布雨遮。
「哇靠這雨也太大了!」乃乃驚呼,聲音裡帶著笑。「小魚你快點撐開啦!」
「我在撐了啦,這傘卡住了——好了。」
「這根本沒用啊!」乃乃笑出聲來。「你看你肩膀都濕了。」
「阿乃妳自己還不是,頭髮都在滴水。」
「哈哈哈好冷喔——公車什麼時候來?」
耳機裡三個人的笑聲夾在雨聲裡,聽起來很熱鬧。我把手機音量調大兩格,往椅背靠。
公車來了。嗶嗶嗶三聲刷卡,乃乃的聲音變近了一點,大概是手機在她身上,麥克風收音更清楚了。
「好擠喔。」她說。
「禮拜二下午也這麼多人。」阿強的聲音在她背後,很近。「欸我們站那邊邊好了。」
「好,過去——啊,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腳步聲、衣服摩擦聲、公車引擎的低頻震動。然後乃乃輕輕「欸」了一聲,聲音忽然壓低:「這裡也好擠。」
「忍耐一下啦。」小魚的聲音,幾乎貼在乃乃面前。「尖峰時段嘛。」
「你站這麼近幹嘛啦。」乃乃笑著說,語氣沒有不高興。
「不然我要站哪裡?後面都滿了。」
耳機裡傳來阿強的聲音:「阿乃妳再往後退一點,我這邊還有空間。」
「喔好——這樣可以嗎?」
「可以。」
公車晃了一下,引擎聲變大。我閉上眼睛聽。
三個人的呼吸聲混在一起,乃乃的呼吸節奏比平常快一點。她大概被夾在中間,前面是小魚,後面是阿強。公車又晃了一下,乃乃輕輕「啊」了一聲。
「怎麼了?」阿強問。
「沒有啦,車子晃了一下。」她停頓一秒。「阿強你站穩一點啦,一直靠過來。」
「人多沒辦法嘛。」阿強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把椅子往後滑,解開皮帶。褲襠已經繃得很緊了。
耳機裡忽然多出一個新的聲響。很細微,像布料被什麼東西輕輕刮過。乃乃的呼吸頓了一下。
「阿強你拿傘戳我幹嘛?」她的聲音帶著笑。
「傘沒地方放啊。」阿強的語氣很無辜。「不然妳幫我拿?」
「你自己拿啦,我手上還有東西——欸不要亂動啦。」
「我沒動啊,是車子在晃。」
公車確實正在轉彎。引擎聲變低,車廂微微傾斜。乃乃忽然「啊」了一聲,這聲比剛才更尖一點。
「怎麼了?」小魚問。
「我、我站不穩——」她的聲音有點慌。「小魚你腳可不可以移一下?」
「沒辦法啊,我這邊也卡住了。」
「可是我的腳——」
「忍耐一下啦阿乃,快到了。」
乃乃沒再說話,但她的呼吸變了。變得更淺、更急促。耳機裡那個細微的摩擦聲還在持續,節奏很慢,像什麼東西在她腿間來回移動。
阿強的聲音忽然貼在她耳邊:「阿乃,妳站穩喔,車子又要轉彎了。」
「嗯——」
她這聲「嗯」尾音往上飄,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了。
我解開褲頭,手掌隔著內褲壓在自己硬到發痛的陰莖上。耳機裡的摩擦聲變快了,夾在公車引擎的低鳴裡,聽起來像某種濕潤的布料被反覆蹭過。
「阿強。」乃乃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喘。「你的傘——」
「傘怎麼了?」
「你、你不要一直——」
話沒說完就被一聲短促的吸氣打斷。接著是小魚的聲音:「阿乃妳臉好紅喔,很熱嗎?」
「有、有點。」她的聲音在抖。「車上人太多了。」
「再忍一下,還有三站。」
公車又晃了一下。這次晃得比較大,乃乃整個人大概往前傾了一點,因為她忽然「啊」了一聲,聲音被什麼東西悶住,像是嘴巴撞到小魚的肩膀。
「小心。」小魚的聲音帶著笑。「妳站穩啦。」
「我——嗯——」
她那聲「嗯」拖得很長,尾音往下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耳機裡的摩擦聲忽然變得更明顯,節奏加快,夾著一絲很細微的水聲。
我拉下內褲,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套弄。陰莖只有十公分,但硬到前端已經在冒水。我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音訊波形,想像阿強的手握著那把折疊傘,傘柄隔著乃乃的內褲在她腿間來回蹭。
乃乃的呼吸變得又淺又亂。她還在試著說話,但每個字都被喘息切得很碎:「阿強、你、你的傘——不要——」
「傘怎麼了?」阿強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語氣裝得很無辜。「我沒動啊。」
「可是——嗯——」
她這聲悶哼很輕,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公車引擎忽然變大聲,車廂又晃了一下。乃乃這次沒忍住,發出一聲很明顯的呻吟。
「啊——!」
「阿乃妳還好吧?」小魚的聲音,帶著笑意。
「後面、後面有人擠——」她的聲音在發抖。「阿強你叫他們不要——」
「喂,後面的不要再擠了啦,這裡壓到人了。」阿強大聲喊了一句,語氣正經八百。
「沒關係、沒關係,我再忍一下——嗯嗯——」
最後那兩個「嗯」音調忽然拔高,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很深的地方。我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壓住龜頭前端,想像阿強的傘柄隔著那條內褲頂在乃乃的穴口。她現在應該已經濕了,淫水滲出內褲,沾在傘柄上。
耳機裡忽然傳來一陣很輕的窸窣聲。是布料的聲音。裙子被拉起來了。
乃乃沒說話,但她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秒。
然後是一聲很短促的吸氣。
我閉上眼睛,想像公車上的畫面:阿強站在乃乃背後,一手握著傘柄繼續在她腿間磨蹭,另一手悄悄把她的裙擺往上拉。她的屁股露出來了,那條被淫水浸濕的內褲貼在臀肉上,勒出一條淺淺的痕跡。阿強看見內褲中間那片深色的水漬,嘴角勾起來。
耳機裡的水聲變得更明顯了。不是傘柄摩擦布料的聲音,是更濕、更黏的那種。像什麼東西沾滿了液體,在皮膚上滑動。
乃乃忽然倒抽一口氣:「阿、阿強——你的傘——好燙——」
「傘被我的手握久了當然燙啊。」阿強的聲音很低,貼在她耳邊。
「可是——嗯嗯——」
她的聲音被一連串短促的喘息打斷。耳機裡那個濕潤的摩擦聲節奏變得又快又急,夾著阿強壓低的呼吸聲。我聽得出來那是什麼聲音。那不是傘柄。那是肉棒。阿強把肉棒掏出來了,硬梆梆的陰莖塞在乃乃大腿內側,龜頭隔著濕透的內褲在她穴口前後磨蹭。
乃乃還在以為那是傘柄。她說好燙。那是因為阿強的龜頭充血充到發燙,馬眼滲出來的前列腺液混在她的淫水裡,讓整根肉棒滑得不像話。
公車又拐了一個彎。車廂大幅度傾斜,乃乃整個人往後倒,雙腿為了站穩本能地打開。阿強趁機把肉棒往前頂,龜頭隔著內褲用力碾過穴口。乃乃「啊」了一聲,聲音尖細,尾音顫抖。
「阿強、你的傘——拿開——」
「車子在晃,我沒辦法。」阿強的聲音很低,呼吸變粗。
他把肉棒往後退了一點,又往前頂。這次頂得更用力,龜頭隔著濕透的布料陷進穴口的軟肉裡。乃乃的喘息聲碎成一片,她大概咬著嘴唇,因為耳機裡傳來的都是悶住的鼻音。
第三次。阿強把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前端貼著內褲,然後用力往前送。這次他角度往上挑,龜頭蹭過陰蒂的位置,乃乃整個人抖了一下,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阿強——不、不要——」
第四次。阿強沒理她。他把肉棒退出來,龜頭沾滿了淫水,滑得不像話。他對準穴口的位置,用力頂進去。
內褲的布料被推到旁邊。
龜頭直接抵在穴口上。濕滑的嫩肉被撐開,含住前端。乃乃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了。阿強沒停,腰往前送,龜頭整顆滑進陰道裡。
「啊——!」
乃乃這聲呻吟拔得很高,尾音卻忽然斷掉,像是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回去。她的陰道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緊緊吸住阿強的龜頭。阿強悶哼一聲,腰眼一麻,來不及拔出來,精液就從馬眼噴出去。
一股。兩股。三股。
熱燙的精液直接灌進乃乃的陰道深處。她感覺到了。那東西好燙,跟剛才的傘柄不一樣。她張開嘴想說話,但只發出一聲很輕的「啊」,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阿強把肉棒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很細微的「啵」,被公車引擎聲蓋過去。精液從穴口往外流,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阿強——你的傘——」乃乃的聲音在發抖,氣若遊絲。「剛剛——好燙——有東西——」
「傘被手握住當然燙啊。」阿強的聲音很低,還在喘。「妳站穩,車子快到了。」
「可是——」
「下一站,羽球館。」公車的到站廣播打斷她的話。
小魚的聲音忽然插進來:「阿乃,妳的站到了欸。」
「我——啊——好、好——我要下車——」
一陣混亂的腳步聲、衣服摩擦聲。乃乃的喘息又急又亂,像是剛跑完百米。嗶嗶兩聲刷卡,然後是車門關上的聲音。
耳機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乃乃開口,聲音還在抖:「那個那個傘、傘還你——」
「喔,謝啦。」阿強的聲音很平靜。
「剛剛車上真的好擠喔。」小魚說,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對啊,人超多的。」乃乃說。她笑了一聲,聽起來有點虛。「我衣服都被擠歪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關係,我腿上濕濕的。」
「雨太大了吧。」阿強說。
「嗯。那我先回家喔,下禮拜四烤肉見。」
「好喔,掰掰阿乃。」
「掰掰。」
腳步聲遠去。然後是阿強壓低的聲音:「欸,小魚。」
「怎樣?」
「你剛有看到嗎?」
一陣沉默。然後小魚低低笑了一聲:「看到什麼?」
「少裝了。」
兩個人同時笑出來。笑聲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完全沒發現欸。」小魚說。
「她還以為是傘。」阿強說。他的聲音還有點喘,帶著剛射完精的那種沙啞。「我龜頭都插進去射了她還跟我說謝謝。」
「幹,你也太大膽了。直接在車上射在裡面。」
「她穴真的超緊。我本來只想蹭外面的,結果龜頭滑進去就忍不住了。她裡面又濕又燙,吸得有夠緊,我根本來不及拔。」
「你有射很多嗎?」
「你沒看她腿上濕成那樣。我憋了好幾天。」
「她回去會不會發現?」
「發現什麼?她連龜頭插進去都以為是傘柄。」
「下禮拜四?」
「嗯。烤肉那天。」
耳機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小魚又開口,聲音壓得更低:「欸,那個戴克帆傳訊息來了。」
「他說什麼?」
「他說飛哥說可以玩真的。」
阿強笑了一聲。很短,很低。
「那下禮拜四就真的玩真的了。」
我把耳機拔下來。手機螢幕上的音訊波形還在跳,但我沒再聽了。
公車路線圖上,一個藍色的小點沿著桃園市區的道路慢慢移動,往家的方向。
我拿起手機,打開LINE。戴克帆的對話框裡有一條新訊息,時間是下午四點零七分。
「飛哥,公車上的東西我錄好了。」
下面是一段影片檔。
我沒點開。拇指在螢幕上頓了兩秒,打了一個字。
「傳。」
影片檔下面跳出已讀兩個字。然後畫面頂端顯示「戴克帆正在傳送檔案」。
我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上。
窗外天色已經全暗。雨聲打在玻璃上,劈哩啪啦。我低頭看自己。陰莖還硬著,龜頭前端掛著一條透明的絲,桌上那灘精液順著桌沿往下滴,落在褲子上。我沒擦。
乃乃現在應該到家了。她會把被雨淋濕的裙子脫下來,走進浴室沖熱水澡。熱水沖在大腿內側的時候,阿強射在她陰道裡的精液會慢慢流出來,混在水裡,沿著排水孔流走。她大概會覺得今天的水特別滑,但不會多想。
我把褲子拉好,抽了張衛生紙擦桌子。
手機又亮了一下。
戴克帆傳了一行字:「影片很精彩,阿強射超多的。」
我沒回。
螢幕暗掉。會議室門外傳來同事走過的腳步聲。我把耳機收進抽屜裡,重新握住滑鼠,電路圖上的線條在螢幕上閃爍。
手指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