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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17 · 週六午後的試探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說「下次還要玩」的時候,床單上那灘白濁的精液還在往外擴散。

我摸著她的頭髮,沒有說話。

窗外禮拜六的午後陽光曬進來,曬在她後背的薄汗上。她的腿間還濕著,陰道裡殘留的是戴克帆兩次射進去的東西,但我剛才替她清理的時候她完全沒發現異狀,只皺著眉說了一句「今天怎麼這麼多」

我起身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回來幫她把大腿內側擦乾淨。乃乃已經半睡著了,任我翻動她的身體,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我把床單抽掉丟進洗衣機,換上乾淨的,再把她抱回床上。

她翻了個身,水藍色連身裙的裙襬捲到大腿根,露出剛才被戴克帆掐出指痕的臀肉。

我看了幾秒,把棉被拉上來蓋住她。

門鈴響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十七分。

我看了眼手機,阿龍兩點傳的訊息說會帶文旦哥一起來,結果現在就按門鈴了。我穿好褲子,檢查客廳有沒有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壯陽藥罐戴克帆帶走了,假陽具我收進抽屜底層,床單在洗衣機裡攪。沒問題。

我打開門。

阿龍站在門口,穿著黑色緊身短袖,胸肌跟手臂的線條把布料撐得很緊。他身後站著文旦,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穿淺藍色POLO衫,身形微壯,笑起來眼尾的皺紋擠成一團。

「飛哥,打擾啦。」阿龍咧著嘴笑,手裡提了一袋水果。「文旦哥說想早點來,我們就提前過來了。」

「不會,進來坐。」我側身讓出通道。「乃乃還在睡,我去叫她。」

「不用叫不用叫,讓她睡。」文旦擺擺手,換上室內拖鞋走進客廳。他的視線很快地掃過整間屋子,最後停在臥室半掩的門上。「阿乃平常工作辛苦了,禮拜六補個眠應該的。」

我請他們在沙發坐下,轉身去廚房倒水。冰箱裡有乃乃早上切的冰西瓜,我裝了一盤端出來。阿龍接過去的時候,手掌在我手背上拍了兩下,眼神裡有種心照不宣的東西。

「飛哥,阿乃知道我們今天要來對吧?」

「知道,她說要煮飯給你們吃。」

「這麼好喔。」阿龍笑了。「那我等一下開車去超市買菜,晚上給飛哥煮頓好的。文旦哥手藝不錯,讓他露一手。」

臥室的門打開了。

乃乃走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有點濕,剛才我幫她擦身體的時候順手用濕毛巾抹了把臉。她換了另一件水藍色連身裙,這件的領口比早上那件更低,鎖骨下面那道陰影一路延伸到胸口的弧度。她看到客廳裡的人,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

「文旦哥!阿龍!你們怎麼這麼早——」

她的聲音還有點啞,是剛才吞完精液的後遺症。我聽得出來,但他們不會知道。

「想說早點來陪飛哥聊天啊。」阿龍站起來,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到領口,再很快地收回來。「阿乃,我們要去超市買菜,妳要不要一起來?幫飛哥挑一下今天晚上要吃什麼。」

「好啊。」乃乃轉頭看我。「老公,你要吃什麼?」

「都可以,妳挑就好。」

她笑了一下,從門口的掛勾拿下小揹包。那雙涼鞋的鞋底早就被戴克帆用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她穿上去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腳趾頭還夾了一下鞋帶,說「這雙穿久了有點鬆」

我們四個人走下公寓樓梯,阿龍的休旅車停在巷口的樹蔭下。他開車,我坐副駕駛座,乃乃跟文旦坐後座。車門關上的瞬間,我從後照鏡看見文旦的手自然地放在中間的座椅上,距離乃乃的大腿還有十公分。

超市在桃園市區,禮拜六下午人很多。乃乃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我跟阿龍走在後面,文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她旁邊。

「阿乃,這個高麗菜新鮮。」文旦從架上拿起一顆高麗菜,身體側過去,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肩膀。乃乃低頭看菜,沒注意到兩個人的距離。「妳看這個葉子,翠綠翠綠的,煮湯很甜。」

「真的欸。」乃乃接過高麗菜放進購物車,抬起頭對文旦笑。「文旦哥好會挑喔。」

文旦的手掌很自然地落在她後腰上,隔著那件薄薄的水藍色連身裙,指腹剛好掐在她腰側最軟的那塊肉。他說「以前陪我老婆買菜練出來的啦」,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

乃乃沒閃。她繼續推著購物車往前走,文旦的手就順勢滑開,但身體還是靠得很近。

我站在貨架的另一端,手裡捏著一包義大利麵條。阿龍走到我旁邊,從架上拿下兩罐番茄罐頭,低聲說:「文旦哥很會嘛。」

我沒答話。褲襠裡有點緊。

結帳的時候人潮變多,我們排在隊伍裡。乃乃站在最前面,文旦在她左邊,阿龍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她正後方。我站在隊伍外側兩步遠的距離,視線正好可以看到阿龍的右手。

他把手抬起來,手掌張開,從後面貼上乃乃的臀部。

不是拍,是貼上去的。指腹隔著裙布陷進臀肉的弧度,掌根抵在大腿根部上緣。乃乃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肩膀縮起來,頭往後轉,看見是阿龍。

阿龍對她笑,露出一排白牙。「借放一下,手痠。」

乃乃回過頭,沒推開他,低頭開始滑手機。螢幕上的LINE對話框滑來滑去,她沒有點進任何一個,只是把螢幕滑亮又滑暗,耳根有點紅。

阿龍的手掌在她臀上整整貼了四十幾秒,直到隊伍往前移動才自然放下。放下之前,他的拇指在她臀側畫了半個圓。

我站在旁邊看著,手裡的義大利麵條包裝被我捏出細微的塑膠摩擦聲。

回到家後,乃乃直接走進廚房開始洗菜。她打開水龍頭,把高麗菜一葉一葉剝下來沖洗,動作很快,像是在用忙碌蓋掉剛才超市裡發生的事情。文旦跟進去,嘴上說著「我來幫忙」,順手拿起掛在牆上的圍裙。

「阿乃,這條圍裙借我綁一下。」

他走到乃乃身後,從她肩膀兩側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另一條圍裙。這個動作讓他的胸口完全貼上她的後背,持續了大概四秒鐘。乃乃的肩膀又縮了一下,但這次沒有僵住,繼續洗她的菜。

「文旦哥,你幫我拿上面那個盤子。」

「這個嗎?」文旦從她身後伸手,越過她的頭頂打開上方的櫥櫃。他的身體再次貼上去,這次更近,小腹幾乎抵住她的後腰。「這個盤子對吧?」

「對對對。」乃乃接過盤子,聲音有點不自然,但還是笑著。「謝謝文旦哥。」

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阿龍坐在我對面剝橘子。廚房是開放式的,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文旦站在乃乃身後,兩個人的身體在流理檯前幾乎貼在一起。

「飛哥。」阿龍把一瓣橘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聲音放得很低。「文旦哥今天試了一路,都沒有被推開欸。阿乃是真的沒感覺,還是不好意意拒絕?」

我接過他遞來的橘子,剝了一瓣放進嘴裡。橘子很甜,但我的舌頭嘗不太到味道。

「她個性不會當面翻臉。」我說,聲音也很低。「她會說服自己那是開玩笑。」

阿龍笑了,那聲低笑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跟在羽球館那次一模一樣。他的褲襠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塊。

乃乃端著一盤炒高麗菜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全是汗。她笑著把盤子放上桌,又轉頭進去端湯。文旦跟在後面端著一鍋蘿蔔排骨湯,湯面晃了一下灑出兩滴,他用手指抹掉,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開飯開飯。」乃乃把碗筷擺好,拉開椅子坐下來。她坐在我旁邊,對面是阿龍跟文旦。四個人圍著小餐桌坐著,桌上有炒高麗菜、蘿蔔排骨湯、蔥燒豆府跟一盤煎鮭魚。

「阿乃手藝真的不錯。」文旦挾了一筷高麗菜放進嘴裡,嚼了嚼,舉起杯子。「來,敬阿乃,越來越漂湸了。」

乃乃愣了一下,臉蛋很快紅起來。她端趇飲料杯碰了一下,嘴裡說著「哪有啦」,低頭喝了一口,劉海掉下來遮住半張臉。

我感覺到桌下有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我的腳。

是阿龍的腳尖。他穿著襪子,腳尖在我腳踝側邊點了兩下,沒有說話,繼續挾菜。我沒反應,把腳收回去。

「飛哥,下禮拜四打完球大想來你家烤肉。」阿龍把一塊豆府放進嘴裡,語氣隨意得像在聊氣象報告。「文旦哥說他會帶肉,我帶木碳,小魚跟阿強也會來。你家陽臺可以烤吧?」

「可以啊。」我還沒開口,乃乃先回答了。她笑得很開心,眼睛彎彎的。「大家一趇來烤肉,老公你說好嗎?」

「好。」我說。

文旦又舉趇杯子。「那就這麼定了。來,再敬阿乃一次,謝謝阿乃今天這頓飯。」

他們又碰了一次杯。乃乃這次笑得比較自然了,喝完還主動挾菜給文旦,說「文旦哥你吃這個魚」。文旦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沒縮。

傍晚六點半,阿龍跟文旦告辭。乃乃送他們到門口,文旦在門口換鞋的時候說「阿乃下次我們再一趇去買菜」,語氣自然得像在跟自己老婆說話。乃乃笑著說好。

門關上之後,她靠過來把頭枕在我肩膀上。

「文旦哥跟阿龍人好好喔,還幫忙買菜。」她的聲音軟軟的,帶點吃飽之後的睏意。「今天的魚很新鮮欸,你覺得好吃嗎?」

「好吃。」

我摸著她的頭髮。她的身體很軟,體溫透過薄薄的裙布傳到我胸口。她腿間那個下午被戴克帆灌進兩次精液的地方,現在應該還殘留著沒流乾淨的東西。

窗外天色漸暗,桃園禮拜六的傍晚橘紅色的夕陽從陽臺照進來,照在她臉上殘留的紅暈。

書桌上,手機螢幕亮起。

我伸手去拿,乃乃的頭還是靠在我肩上。解鎖螢幕,LINE的訊息欄跳出戴克帆的對話框。

「飛哥,他們說今天很順利。」

我單手打字,拇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

「嗯。」

乃乃在我肩膀上蹭了一下,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夕陽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我感覺到她的大腿隔著裙布貼在我腿側,那個阿龍在超市結帳隊伍裡貼過四十幾秒的臀部,現在壓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很軟。

我的褲襠又繃緊了,但這次我沒有解開。

我把手機放下,手掌從她頭髮一路滑到後背,停在肩胛骨中間。她哼了一聲,更往我懷裡縮。

洗衣機嗶了一聲,床單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