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16 · 精彩故事

我從抽屜裡拿出那捲黑色膠帶的時候,乃乃正坐在床邊滑手機。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然後默默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又要玩那個?」她的聲音很小,臉已經開始紅了。

「嗯。」我把膠帶拉開一截,發出刺耳的撕扯聲。「禮拜六下午,又沒有要出門。」

乃乃咬了咬下唇,自己乖乖躺到床上。她今天穿一件淺灰色的無袖連身裙,布料很薄,躺下的時候胸口的形狀一覽無遺。我把她的左手腕拉到左腳踝旁邊,用膠帶纏了三圈綑緊,再把她右手腕拉到右腳踝旁邊,同樣纏好。膠帶勒進她手腕皮膚的時候她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吭聲。

最後我拿出兩條綁繩,一端繫在她小腿的膠帶上,另一端綁在床沿的床腳。我拉得很緊,乃乃的雙腿被往外側拉開,呈現一個羞恥的M字形,裙擺自然往上縮到大腿根部。

「這樣、太開了……」乃乃扭了一下腰,發現完全動不了,耳根整個燒紅。

我從衣櫃最底層拿出那根假陽具跟眼罩袋,然後拿起手機,發了訊息給戴克帆。

「十分鐘後到。」他秒回。

這十分鐘裡,我沒讓乃乃閒著。

我把眼罩替她戴上之前,看見她眼裡有一點點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這半年來的調教,她的身體已經比嘴巴誠實太多。我隔著裙子先揉她的乳房,拇指隔著布料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

「嗯……」乃乃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濕了沒?」我問。

「哪有人這樣問的啦……」她別過頭,但耳根的紅色蔓延到脖子。

我直接把她的裙子整件往上拉到胸口以上,她的內褲是棉質的淺紫色,褲底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我用指腹隔著濕掉的那塊輕輕按下去,乃乃整個人在膠帶的束縳裡彈了一下。

「啊!」

我拿假陽具沾了潤滑液,用龜頭那端在她內褲外面來回滑動。濕痕越擴越大,乃乃的呼吸開始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我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露出已經濕透的陰唇,然後把假陽具抵在穴口,慢慢推進一半。

「老公……老公——」

她在假陽具進到一半的時候就高潮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膠帶束縳的地方勒出淺淺的紅痕,整個人弓起來然後摔回床上。我把假陽具留在她體內,沒有繼續動,轉身去開門。

戴克帆站在門口,戴著黑色口罩,手裡提著一個小揹包。他看到床上被綁成那樣又在嬌喘的乃乃,眼睛瞪得很大。

「飛哥……」

「進來。」我側身讓他進門。「拖鞋。」

他脫了鞋,躡手躡腳走進來。乃乃躺在床上戴著眼罩,聽到腳步聲的時候頭轉向門口的方向。

「有人來了嗎……?」她聲音還帶著高潮的餘韻。

「還在演強暴遊戲,我是別人,別問。」我壓低聲音說,語氣變得粗啞。

乃乃愣了一下,但馬上就配合起來。「你、你是誰……不要過來……」

她演得很投入,聲音裡帶著假裝的害怕,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卻不自覺地夾緊了假陽具。我走過去坐上床邊,把假陽具又推進一截。

「你專心。」

乃乃的疑問被假陽具頂散了。我握著那根塑膠雞巴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乃乃的叫聲一層一層往上堆,從細碎的「嗯嗯」變成拉長的「啊——」,最後在我加速的時候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老公、老、啊、啊啊——」

她在假陽具撞到某個角度的時候又高潮了。這次噴出的液體把我手掌都打濕,透明的淫水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染出一小塊濕印。

我拔出假陽具放在旁邊,扭頭看戴克帆。他站在床尾,褲襠已經鼓到像帳篷一樣,口罩上緣露出眼睛直直盯著乃乃打開的雙腿之間。我看到他從揹包裡摸出一小罐東西,倒出兩粒膠囊吞下去,然後朝我點了一下頭。

「脫吧。」我說。

戴克帆脫褲子的速度快到皮帶扣彈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已經整根濕滑,龜頭紫紅色,前端掛著一條透明的絲,整根雞巴比平常看起來還要脹,青筋浮在表皮上跳動。

我退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開始。」我說。

戴克帆爬上床的時候床墊往下沈了一下。乃乃立刻感覺到了,她把頭轉向床墊凹陷的方向,嘴唇動了動。

「老公……你變重了喔?」

戴克帆沒有講話。他俯下身,兩隻手掌撐在乃乃肩膀兩側,然後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乃乃的乳頭是淺褐色的,被口水沾濕之後變得更深。戴克帆用嘴唇夾住乳尖往外拉,再用舌頭繞圈,跟過去幾次在乃乃昏睡時做的完全不同——這次乃乃從頭到尾是清醒的,她的身體反應是即時而且是針對他的。

「嗯……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會吸……」乃乃的聲音軟成一團,手指在膠帶束縳裡蜷起來又鬆開。

戴克帆換到右邊乳頭的時候,左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掌貼在那片修剪過的陰毛上,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刮。他颳得很慢,慢到乃乃開始扭腰想迎合,但膠帶跟綁繩限制住她的動作範圍,她只能微微往上頂,然後又彈回床上。

「你手、你手好粗……」乃乃喘著氣說。「跟平常不太一樣……」

戴克帆的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按下去轉圈。乃乃的臀部瞬間離床。

「啊!那、那裡——」

「你濕成這樣。」戴克帆壓低聲音說。他平常聲音偏高,現在刻意壓低之後聽起來粗啞沙啞,跟我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乃乃頓了一下。但戴克帆的手指加快速度,她那一瞬間的疑惑被快感沖散了。

接下來戴克帆移到她腿間,他把她的裙擺又往上推了一點,然後把整張臉埋進她雙腿之間。

「嗯——!」

乃乃的腿想夾起來,卻被膠帶跟綁繩牢牢固定在床腳上,只能徒勞地扭動。戴克帆的舌頭從陰唇下方往上舔,舔到陰蒂的時候停下來用舌尖快速撥弄。他的動作完全沒有試探,每一次舔弄都精準落在乃乃最敏感的位置——這是他過去好幾次在她昏睡時練習出來的結果。

乃乃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這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大張,喉嚨裡擠出氣音,全身僵直了三秒之後癱軟下去。

戴克帆抬起頭,下巴全是水光。他抹了一下嘴,朝我比了個拇指,然後沒有等我指示,就跪起身把乃乃的屁股墊了一個枕頭讓穴口朝上。他的龜頭脹到紫黑色,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一條長絲滴在乃乃的陰毛上。

「可以了。」我說,放下手機走過去。

「不用套吧?」戴克帆低聲問,眼神帶著請示。

我想了一秒,搖頭。「今天不用。」

戴克帆嘴角抽了一下,然後回到乃乃腿間,用龜頭抵在陰唇之間來回滑了幾下。

乃乃現在是側著頭喘氣,眼罩已經因為汗水黏在她臉上,嘴唇微張,整個人沈浸在高潮後的恍惚裡。她還沒有意識到抵在她穴口的不是假陽具也不是我的陰莖,而是一個她以為是老公但身體比老公更重、雞巴比老公更長、體味比老公更濃的陌生男人。

戴克帆的龜頭陷進穴口的時候,乃乃的眉頭皺了一下。

「老公……你今天、怎麼、感覺不太一樣……?」

戴克帆沒有回答。他扣住她的腰兩側,慢慢往前推進。

他之前插入乃乃都是用昏睡狀態下偷偷來,這次乃乃是清醒的。她陰道裡每一寸嫩肉都在清醒狀態下收縮,絞住他推進的每一公分。戴克帆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停下來喘氣,額頭全是汗。

「很緊……」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老公、你說什麼……?」乃乃把頭轉向他。「你聲音……怪怪的……」

我站到床頭,把手放在乃乃的臉頰上。「沒有。你放鬆。我是強暴你的人,別亂問。」

我的聲音讓她瞬間安定了。她的表情鬆下來,陰道也跟著放鬆,戴克帆趁機一口氣頂到最深。

「啊——!」

乃乃的叫聲被撞成兩截。她的身體在膠帶束縳裡彈動,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戴克帆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插都深深淺淺地變換角度。他這次沒有隔著保險套,龜頭直接摩擦在乃乃陰道內壁的嫩肉上,每一寸觸感都清晰到讓他頭皮發麻。

「老公、老公——你今天、好、好深、太深了、啊!」

「你夾好緊。」戴克帆低聲說。他的髖骨撞在乃乃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穴裡攪出的水聲,整個房間都是交合的淫靡音效。

乃乃已經講不出完整的字。她嘴巴張著,每被撞一下就漏出一個音節:「啊、嗯、啊、啊——」戴克帆越插越快,床腳的綁繩被拉得吱吱作響,他的小腹撞在乃乃的屁股上,撞出一片紅痕。

「要、要去了、又要——」

乃乃的高潮這次是從腹部開始抽搐,然後蔓延到整個人。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戴克帆悶哼一聲,整根插到最深停住不動。他沒有戴套,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乃乃的子宮口,一股一股地打在陰道最深處。

「射了……全射給妳……」戴克帆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髖骨還在一抽一抽地頂。

乃乃被內射的熱流燙得全身抖了一下,嘴裡呢喃著「好燙……好燙……」

戴克帆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她的身體。他的陰莖拔出來的時候還半硬著,龜頭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沿著乃乃的陰唇往下淌。沒有保險套的阻隔,精液直接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墊在下面的枕頭上。

戴克帆跪在床邊喘氣,但他的雞巴沒有完全軟下去。壯陽藥的效果還在,龜頭還在一跳一跳地抖,馬眼又開始滲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抬頭看我,眼神在問能不能繼續。

我走過去拿起假陽具,在乃乃還處於高潮恍惚的時候重新插回她穴裡,堵住正在往外流的精液。乃乃哼了一聲,穴口收縮了一下把假陽具含得更緊。

戴克帆這時爬到乃乃面前,把還硬著的雞巴湊到她嘴邊。乃乃戴著眼罩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聞到一股濃烈的精液味跟汗味,鼻翼歙動了兩下。

「老公……?」

「含著。」戴克帆壓低聲音,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

乃乃猶豫了不到一秒,就張開嘴讓他塞進來。她的嘴巴很小,含住整根雞巴的時候兩頰鼓起來,口水從嘴角溢出。戴克帆捧著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送。他的節奏比剛才插穴的時候更快,卵袋拍在她下巴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唔、唔嗯——」

乃乃的眼罩邊緣滲出淚水,但她沒有吐出來。她的舌頭在嘴裡本能地亂動,反而刺激到戴克帆的冠狀溝,他悶哼一聲,雞巴在她嘴裡又脹了一圈。

「要射了——」戴克帆這次沒有壓低聲音,但乃乃已經被他插到恍神,根本分辨不出來。

他射在她嘴裡。第一波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乃乃嗆了一下,吞下去的聲音咕嚕咕嚕的。後續幾波她含著,用舌頭攪了兩下才嚥下去,嘴角溢出白濁的殘留。

戴克帆退出她嘴巴的時候,乃乃的下唇還黏著一條精絲。她舔了一下嘴唇,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老公……你今天、射好多……」

她的陰道裡含著他的精液,嘴裡吞著他的精液,卻還是以是在跟我做愛。

我從頭到尾站著錄影。看著她身體黏著另一個男人的汗、穴裡灌滿另一個男人的精、嘴裡嚥下另一個男人的洨、嘴裡卻喊著老公的畫面,我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到發痛。我放出手機,解開褲子,只套弄了不到十下就在自己手裡射出來。

戴克帆看到了,沒有說話。他默默穿好褲子,把壯陽藥罐收回揹包裡。他這次射了兩次,腿還有點抖。

「飛哥,那我——」

「嗯,你先回去。」我把褲子拉好,語氣平穩。「謝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忽然開口叫住他。

「阿龍兩點帶文旦哥一起來對吧?」

「對,傳訊息給飛哥了。」

「好。」我點頭。

關上門之後,我解開乃乃腳踝的膠帶跟綁繩。她翻過身把自己蜷起來,眼罩還戴著,但嘴角勾著一個滿足的笑。她的腿間還在往外流白濁的液體,把床單泿出一小塊濕印。

「老公,你剛剛演得……」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找詞,「演得好像、是真的別人一樣。身體的感覺、味道、跟體重都不一樣,連那裡……好像都比較大。你怎麼辦到的啊?」

我沒有回答。我把假陽具從她穴裡拔出來,上面裹著一層她的淫水跟濃稠的白濁殘留。

「可能是我有健身的成果吧。」我最後說。

乃乃摘掉眼罩眨了眨潮濕的眼睫毛,對我笑得眼睛彎彎的,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

「下次還要玩。」她說。

我摸著她的頭髮。她腿間的精液還在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窗外禮拜六的午後陽光照進來,照在她後背的薄汗上,也照在床單上那灘正在擴散的白濁痕跡。

書桌上,手機螢幕亮起。

是戴克帆的訊息:「飛哥,謝謝。阿龍兩點到,帶文旦哥一起。我等一下在門口等他們。」

我單手打字回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