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乃乃醒來的時候，李飛還側躺著，臉朝向她那邊，眼睛是睜著的。
乃乃翻了個身，一隻手軟軟地搭上他胸口，臉埋進他肩窩裡蹭了蹭。「老公……你醒了喔？」
「嗯。」
「我跟你說喔……」她的聲音還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黏糊感。「最近都沒有色色……我想要插插。」
李飛的心跳漏了一拍。
乃乃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畫得很慢，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你好久沒碰我了欸。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沒有。」李飛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握緊。「今天晚上，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矇眼強暴遊戲。」他說得很輕，語氣卻很穩。「把你眼睛矇起來，手綁起來，我從背後偷襲你，把你壓在床上幹。」
乃乃的臉在他肩窩裡紅了。她沉默了三秒，才悶悶地說：「……又要演那種喔。」
「不喜歡？」
「也不是不喜歡啦……」她抬起頭看他，眼睛水水的，嘴唇抿了一下。「你喜歡就好。可是你要溫柔一點喔。」
「今天可能不會太溫柔。」
乃乃的臉更紅了。她把臉重新埋回去，小小聲說了句：「好啦。」
早餐桌上乃乃跟往常一樣幫他烤了吐司、煎了荷包蛋，倒了一杯無糖豆漿。她穿著那件淡黃色無袖低胸連身裙，彎腰把盤子放到他面前的時候領口往下墜，水藍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露了出來。
李飛看著那條蕾絲邊，想起昨晚阿龍說的話——「他說阿乃看到他的時後遮了一下，可是遮很慢，他什麼都看到了。」
他把豆漿喝完，站起來拎著公事包出門。乃乃在門口踮腳親了他臉頰一下，說：「老公路上小心喔。」
「嗯。」
辦公室的時間過得很慢。李飛坐在螢幕前面，滑鼠點開一張又一張的電路圖，眼睛盯著那些交錯的線條，腦子裡卻全是乃乃被矇住眼睛綁住雙手的畫面。
他把戴克帆昨晚傳來的錄影又看了一遍。靜音，只看畫面。乃乃的腳趾蜷起來的時候，小腿的肌肉會抽動。戴克帆舔她腳掌的動作很慢，慢到像在吃什麼東西。
李飛在三點半就打了卡，跟組長說身體不舒服要先走。組長看他臉色確實不太好，沒多問就放人了。
回到家是四點十分。乃乃還沒回來——她今天下午去超市買菜，說要買晚上煮火鍋的料。李飛把公事包扔在沙發上，走進主臥室開始佈置。
他從衣櫃深處翻出那條黑色絲巾跟一條深藍色領帶，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走到暗門前，把門推開一條縫，確認通道沒問題。最後他把窗簾拉上，只留床頭燈，整間臥室暗成暖黃色的。
乃乃五點半到家，提著三大袋食材，一進門就喊：「老公我回來了！晚上煮酸菜白肉鍋好不好？」
「好。」
他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她把食材一樣一樣放進冰箱。她彎腰的時後裙子往上縮，大腿後側那條淺淺的內褲勒痕若隱若現。她完全沒注意到他在看，還回頭對他笑了一下，說：「我先去洗澡喔，洗完就吃飯。」
「洗完澡先別穿太多。」李飛說。
乃乃愣了一下，然後臉慢慢紅起來。「好啦……你真的很色欸。」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李飛已經把火鍋煮好端上桌了。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絲質細肩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間，領口低到可以清楚看見乳溝。頭髮還半濕的，貼在鎖骨上。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講超市遇到哪個鄰居、高麗菜漲價了多少錢、空心菜不新鮮她沒買。李飛一邊吃一邊應著，眼睛卻一直在看她領口裡面那片皮膚。她沒穿內衣。
「我去洗碗。」乃乃站起來收碗筷。
「放著，明天再洗。」
「可是會長螞蟻——」
「明天再洗。」李飛站起來，牽起她的手，把她拉進主臥室。
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乃乃看到床頭櫃上那條黑色絲巾跟領帶，耳朵尖開始泛紅。李飛讓她坐到床沿，自己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手伸出來。」
乃乃乖乖把兩隻手腕並著伸出來。李飛用領帶繞了三圈，打了一個不鬆不緊的結。然後拿起那條絲巾折成兩折，從她眼前繞到後腦杓，打結的時候手指碰到她微濕的髮尾。
「看得到嗎？」
「看不到……老公，你要溫柔一──」
李飛一隻手按住她肩膀，把她壓倒在床上。她發出一聲短短的驚叫，被壓進床墊裡變成悶悶的「啊」。李飛側身拿起手機，傳了一個字給戴克帆：「進。」
乃乃的手腕被綁著壓在頭頂上方，雙腿微微蜷起，睡裙已經翻到大腿根。李飛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殼旁邊，壓低聲音說：「現在開始，我不是你老公。我是闖進來的陌生人。」
「……嗯。」乃乃的聲音在抖，但身體已經開始配合，雙腿慢慢放軟。
李飛退到床尾。他聽到暗門滑開的細微聲響，然後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悶悶腳步聲。戴克帆進來了。他穿著黑色短Ｔ跟運動短褲，臉上戴著口罩，站在暗門旁邊先看了李飛一眼。李飛對他點了一下頭。
戴克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被矇眼綁手的乃乃。她完全不知道房間裡多了另一個人，還在那裡輕輕喘著，嘴唇微張，膝蓋互相磨蹭。
戴克帆爬上床。床墊陷下去的那一刻，乃乃的身體僵了一瞬。
「老公？」
李飛沒有應她。
戴克帆的手掌覆上乃乃的腳踝。她抽了一下，但沒有縮走。他的手從腳踝慢慢往上摸，經過小腿肚、膝蓋側邊、大腿前側，然後停在她睡裙的裙擺邊緣。他的手指勾住裙擺，往上掀。
乃乃的呼吸變快了。「老公你今天……手好涼。」
戴克帆把裙擺掀到她腰以上，露出她淡粉色的棉質內褲。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膝蓋上方的大腿內側，輕輕吸了一下。
「嗯……」乃乃的膝蓋往外開了幾公分。
戴克帆順著那條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親，每一下都吸得很慢、很用力，在她皮膚上留下一個一個淺紅色的印子。親到大腿根的時候他停下來，鼻尖隔著內褲棉布頂在她私處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老公你幹嘛聞人家那裡……」乃乃的聲音開始發軟，尾音拖得長長的。
戴克帆沒有回話。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外拉，露出底下那道微微濕潤的肉縫。他把鼻尖湊上去，隔著不到一公分的距離聞，然後伸出舌尖，從肉縫的最底端往上舔到頂端。
「唔！」乃乃的腰拱了起來。「老公你今天怎麼……啊、不要舔那裡……！」
戴克帆雙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往外掰開，整張嘴貼上她的私處，舌頭撥開肉唇，對著那顆已經充血腫起的陰蒂快速來回舔弄。他的口水跟她的體液混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啊……老公、那邊、不行、這樣太快了……嗯嗯嗯——」乃乃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下都對上他舌尖掃過陰蒂的節奏。她的大腿開始抖，想夾起來卻被他的手死死壓住，只能無力地往外癱。
戴克帆抬起頭，手指代替舌頭按上她的陰蒂，用指腹快速地畫圈揉壓。他的另一隻手往上伸，隔著睡裙掐住她左邊的乳房，揉捏的力道很大，指節陷進軟肉裡。
「老公你、手……今天好、好大力……唔……！」
戴克帆把她的睡裙領口扯下來，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已經是深粉色的，硬硬地翹在空氣裡。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嘴唇裹住乳暈用力吸，舌頭在乳尖上來回撥弄，發出像吸吸管的嘖嘖聲。同時間他的手指完全沒停，陰蒂被他揉得腫了一圈，整個私處濕到水光在暖黃燈光下反亮。
乃乃的叫聲開始變調。「嗯、啊、老公……你今天、好會摸……怎麼、摸一下我就……快要……快要……」
戴克帆加快手指的頻率，指腹壓著陰蒂用最快的速度震動。他的嘴也沒放過她，左乳吸完了換右乳，每一邊都吸到乳暈微微泛紅。
「啊——到了、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乃乃的身體猛地弓起，膝蓋夾住他的手，私處一陣一陣地收縮，穴口滲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把戴克帆的手指全部打濕。她癱在床上有十幾秒說不出話，只有斷斷續續的喘氣聲。
戴克帆慢慢把手抽出來，退到床尾。他看了李飛一眼，下巴朝乃乃的方向抬了一下。
李飛知道該自己上了。他的褲子已經解開，陰莖硬到發疼。他爬到乃乃兩腿之間，扶著自己只有十公分的肉棒，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濕穴口，一口氣插進去。
「嗯唔——！」乃乃的叫聲被撞成破音。李飛插進去之後完全沒停，腰開始快速前後聳動。他的節奏很急，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撞進去，肚皮拍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肉聲。
「老公、你今天、好快——啊、啊、太、太快了——」
「閉嘴。」李飛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他掐住乃乃的腰側，手指陷進她腰上的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拖。抽插的力道更大了，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篤篤悶響。
乃乃被矇著眼睛看不到，但她聽得到。房間裡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她不知道，但李飛知道。戴克帆就站在床邊離不到一公尺的地方，褲子褪到膝蓋，用手握著自己那根比李飛粗長一倍的肉棒，對在床上被幹的乃乃快速打著手槍。他的呼吸聲越夾越重，手掌磨擦肉棒的聲音嘖嘖作響。
李飛感覺到自己快到了。他每次都這樣，插進去之後撐不了兩分鐘。腰根的痠麻感往上衝，他咬緊牙關，最後撞了三下之後整根拔出來，精液噴在乃乃的小腹上。
「老公你射了喔……？」乃乃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意外，還有點沒被滿足的癢望。
戴克帆推開李飛，自己站到乃乃正面。他握著自己那根粗長肉棒對準她的臉，套弄的速度快到手掌變成殘影。李飛也重新握住自己還半硬的陰莖，跟戴克帆並排站著，兩個人同時對床上那張看不到任何東西的臉快速自慰。
「老公？」乃乃矇著眼，不知道為什麼老公離開床了卻還有體溫在靠近她的臉。「你還想──」
話沒說完，第一道精液噴在她左頬頰上。然後是第二道，從額頭斜斜濺到鼻梁。第三道射在她微張的嘴唇上。第四道、第五道，跟李飛同時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張臉噴得亂七八糟。溫熱的液體從眉心往下流，經過眼簾的絲巾、鼻翼、嘴唇，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
「呀——！好燙、怎麼這麼多……」乃乃伸出舌頭，本能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液體。「老公你……你今天射好多……」
李飛用手指從乃乃下巴上颳起一坨精液，送進她半開的嘴唇裡。「吞下去。」
乃乃的喉頭動了一下。吞嚥的動作很用力，發出咕的一小聲。李飛又從她兩頰上各刮一坨餵進她嘴裡，她乖乖全吞了。舌頭從她唇間伸出來，舔掉殘留在嘴角的白液。
「老公……你今天好髒……」她的聲音軟軟的，還在喘。「可是……這樣好色喔。你今天特別兇。」
戴克帆已經拉起褲子退到暗門旁邊，無聲地推開門，消失在黑暗裡。
李飛伸手解開乃乃後腦杓的絲巾，再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乃乃眨了好幾下眼才適應光線，看到一整間空蕩的臥室，只有老公一個人在她面前。
「看吧，都跟你說了只是遊戲 Home 遊戲。」李飛說。
乃乃的臉還是紅的，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乾涸精液痕跡。她伸手拉住李飛的上衣下擺，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抱抱。」
李飛俯下身抱住她。她的身體很軟很暖，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鎖骨上，像貓一樣輕輕蹭。
「老公你下次不要再綁那麼緊了啦，手腕很痛欸。」她撒屬地說。「可是我喜歡你兇兇的……以後偶爾這樣也沒關係。」
「嗯。」
李飛的下巴擱在她頭頂，眼睛睜著，看嚮那道已經關上的暗門。他的眼神在暖黃色的燈光裡慢慢沉下去，像什麼東西被蓋住了。
乃乃在他懷裡沒幾分鐘就睡著了。呼吸很均勻，臉上還帶一絲笑。李飛把她輕輕放回枕頭上，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側躺回自己那一邊。
他拿起手機。戴克帆傳了一條訊息：「影片整理好傳你。」
還有一條：「阿龍說下次想玩真的。你考慮一下。」
李飛把螢幕關掉，手機扣回床頭櫃。他靠著床頭，聽乃乃的呼吸聲，聽冷氣機的低頻運轉聲，聽窗外偶爾傳來的摩托車經過的引擎聲。
他沒回訊息，也沒有要睡的意思。
眼睛睜著，在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