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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妻NTR調教計畫

11 · 晴日裡的暗湧

週四早上七點,乃乃的鬧鐘響之前她就已經翻身下床。李飛側躺著,聽她在浴室裡洗漱的水聲,聽她打開衣櫃翻找衣服的細碎聲響。乃乃換上早餐店的工作服——一件深綠色的圍裙,裡面是白色短袖襯衫——在床邊彎腰親了一下李飛的臉頰。

「老公我今天三點半就醒了睡不著,想說乾脆早點去幫忙開店。」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牙膏的薄荷味。「你今天請假齁?好好休息啦,中午我回來煮飯。」

「嗯。」李飛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後腦杓,手指穿過她還沒綁起來的頭髮。「路上小心。」

乃乃走出房門之後,李飛又躺了十幾分鐘才起來。他沒換衣服,穿著白色內衣和睡褲走進客廳,從冰箱拿了一罐冰水,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螢幕亮起來。戴克帆昨晚傳的影片已經下載完成了,檔案名稱是一串數字,沒有縮圖。李飛點開來。

畫面是從暗門那個角度拍的,鏡頭有點仰角。乃乃躺在床上,眼睛被絲巾矇住,手腕被領帶綁在床頭。她的嘴巴張開著,舌頭伸出來,臉上全是白色的濁液。戴克帆的手從畫面外伸進來——李飛認得那隻手,指節粗短,手背有淺淺的汗毛——兩根手指颳起乃乃臉頰上的精液,塞進她嘴裡。

乃乃的嘴唇含住那兩根手指,像吸奶嘴一樣吸吮。

李飛把影片重播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右手擱在大腿上,沒動。螢幕裡乃乃吞嚥的聲音從喇叭傳出來,帶著一點回音,像某種濕潤的迴響。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影片播完,他沒有關掉螢幕,就讓畫面停在最後一格——乃乃解開絲巾之後眨著眼睛,臉上殘留乾涸精液的痕跡,對著鏡頭外面的他笑。

李飛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拿起冰水灌了半罐。

中午十一點四十分,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乃乃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袋青菜和兩條黃魚,身上已經換掉了工作服,穿著一件粉色的無袖連身裙,領口開得低低的,鎖骨下方一片白膩的皮膚露在外面。她把菜放在鞋櫃上,踢掉平底鞋,光著腳踩進客廳。

「老公——好熱喔外面——」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搧風,臉頰紅通通的,額頭滲著薄薄的汗。「我跟你說喔,下週四打球文旦哥也會來欸。他今天早上傳訊息給阿龍,阿龍跟我說的。文旦哥之前不是請假兩個禮拜嗎,他說事情處理完了。」

李飛從沙發上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菜。「文旦哥?」

「就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個啊,教我反手拍那個。」乃乃跟在他身後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幫他騰位置。「他人很好欸,很照顧我,還說我打球姿勢很好看。」

李飛把黃魚放進水槽,轉過身來。乃乃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臉上帶著那種毫無防備的笑。她的嘴唇上有一小塊乾掉的皮屑,嘴角旁邊的皮膚上有一條淺淺的白痕,大概是昨晚沒擦乾淨的乾涸精液痕跡。

李飛看著那條白痕,沒說話。

「老公你幹嘛一直看我啦——」乃乃伸手遮住自己的臉,從指縫裡露出眼睛,笑得有點害羞。「是不是在想昨天的事?你昨天真的好誇張喔,射那麼多……可是我真的覺得很舒服欸。你最近是不是有偷偷練什麼功啊?」

她放下手,往前踏一步,把臉埋進李飛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我早上在早餐店一直想一直想,想到都分心了,阿姨還在唸我說『乃乃你今天蛋煎焦了兩顆』。」

李飛的手放在她背上,隔著薄薄的連身裙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胸罩的背扣形狀。他的手往下滑了一點,碰到她後腰上軟軟的肉。

「我沒練什麼功。」他說。

「騙人。」乃乃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你以前都不會這樣,最近都特別兇……可是我很喜歡啦。這樣講好色喔。」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對了我跟你說,阿龍他們都說我最近變漂亮了欸。」

李飛的手停在她後腰上,沒動。「他們什麼時候說的?」

「昨天打球的時候啊。阿龍說我氣色很好,皮膚好像變亮了。文旦哥也說——欸我有跟你說過嗎?文旦哥說我皮膚變好了,還問我用什麼保養品。我就跟他說我沒在用保養品啊,他就笑說那就是老公疼得好。」乃乃講得很自然,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完全沒有注意到李飛的表情變化。

李飛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轉向廚房流理臺上的黃魚。魚的眼睛是透明的,身體上還黏著幾片碎冰。

「他們常這樣講嗎?」他問。

「什麼?」

「誇妳漂亮。」

「也沒有很常啦,就偶爾會講一下。」乃乃鬆開抱著他的手,轉身去拿砧板。「反正他們就是嘴賤啦,打球的時候無聊就會亂講話。阿龍有時候也很誇張,上次還說如果我沒有結婚他一定追我。神經病,笑死我了。」

她拿起菜刀開始刮魚鱗,動作很俐落。「我跟他說我老公超帥的你追不到啦,他就裝哭,好好笑。」

李飛靠在流理臺旁邊,看著她的側臉。乃乃的頭髮沒有綁起來,垂在肩膀上,隨著她刮魚鱗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耳朵很小,耳垂軟軟的,上面有穿耳洞但沒戴耳環。那片耳垂上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很乾淨,沒有昨晚殘留的東西。

「那文旦哥呢?」李飛問。「他也有講什麼嗎?」

「文旦哥比較正經啦,不太會亂開玩笑。」乃乃把刮好鱗的魚放進盤子裡,打開水龍頭沖手。「可是他上次教我的時候手放我肚子上,我覺得他應該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很認真在教姿勢而已。他人真的很正派,你不用擔心啦。」

她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來,發現李飛的視線還是停在她身上。她歪著頭笑了一下。「老公你今天怎麼了?一直看一直看。」

「沒什麼。」李飛說。「煮飯吧。我幫妳切菜。」

他們一起煮了午飯。乃乃炒了兩道菜一道湯,李飛負責切蒜頭和蔥段。吃飯的時候乃乃坐在他對面,一邊夾菜一邊說這幾天早餐店發生的事,哪個客人又點了奇怪的特製蛋餅,哪個阿姨又跟老闆吵架。李飛聽著,偶爾應個一兩聲,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

「欸老公,」乃乃突然停下筷子,「你覺得我穿那件水藍色的內衣好不好看?」

李飛的筷子頓了一下。「什麼?」

「就上次我跟你說過的那件啊,水藍色蕾絲那件。上禮拜四打球的時候我穿的那件。」乃乃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文旦哥——啊不是,我是說我自己覺得那件很舒服啦,材質很好。你覺得呢?」

「很好看。」李飛說。他的聲音很平。

乃乃沒注意到他的語氣,繼續吃飯。「我下午想去菜市場多買一點菜,冰箱快空了。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

「每次都隨便。」乃乃嘟了一下嘴,但還是笑了。「好啦我看著買。」

吃完飯乃乃收拾碗筷去洗碗,李飛坐在客廳看電視。下午兩點,乃乃換上外出服——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提著購物袋出門。她走到玄關的時候回頭喊了一句「老公我大概四點回來喔」,然後門就關上了。

屋子裡突然變得很安靜。

李飛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畫面在播新聞,聲音轉得很低。窗外的陽光從陽臺照進來,在磁磚地板上畫出一個明亮的長方形。冷氣機的低頻運轉聲填滿整個空間。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螢幕亮著,戴克帆的訊息跳出來:「阿龍說週四打完球想約乃乃去他車上坐一下,你覺得呢?」

李飛看著那行字。

他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按下去。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電視新聞的播報聲和冷氣機的運轉聲。陽臺的陽光慢慢從地板爬到沙發扶手上,照到他右手的手背。

他想起乃乃中午站在廚房裡說的話:阿龍他們都說我最近變漂亮了。文旦哥說我皮膚變好了。阿龍說如果我沒有結婚他一定追我。

他又想起昨晚的影片。乃乃被矇住眼睛,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臉上全是戴克帆的東西。她含住那兩根手指的時候,表情很安穩,像在含他的手指一樣。

李飛的拇指動了一下,在螢幕上點開回覆框。

他打了一個字。

發送。

他把手機放回茶幾上,站起來走進臥室。

房間裡的窗廉拉了一半,光線有點暗。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大概是昨晚沒散乾淨的。床單已經換過了,乃乃早上出門前把舊床單丟進洗衣機,新床單是淺灰色的素面款,一點花紋都沒有。

李飛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

乃乃的衣服整整齊齊疊在分層裡。上面那層是日常穿的T恤和短褲,下面那層放內衣和襪子。他伸手拉開最下層的抽屜,水藍色蕾絲內衣就疊在最上面——兩片薄薄的布料,肩帶很細,蕾絲花紋沿著罩杯邊緣繞了一圈,中間有個小小的蝴蠂結。

他伸手拿起那件內衣。

布料很軟,摸在指腹上有種微涼的觸感。他把內衣翻過來,內側的洗標上印著尺寸:F。標籤的邊角已經有點起毛球了,表示穿過很多次。他把內衣湊近一點,聞到一股很淡的洗衣精香味,還有乃乃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她的體味,甜甜的,帶一點奶香。

他想起文旦在更衣室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件內衣穿在乃乃身上。水藍色的蕾絲貼著她的皮膚,肩帶陷進她鎖骨下方的軟肉裡,罩杯包著她那對F罩杯的乳房。文旦站在門口看了幾秒——乃乃說他「愣了一下才關門」——那幾秒鐘夠他把這件內衣的細節全部記下來了。

李飛把內衣放回抽屜,推上抽屜,關上櫃門。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拉開窗廉。陽光一下子全部照進來,很亮很刺眼。窗外是後巷,對面是戴克帆家的外牆,二樓的窗戶關著,窗廉拉得緊緊的。

李飛把手掌按在窗玻璃上。玻璃被太陽曬得很燙,掌心的溫度透過玻璃傳回來,有點痛。

站在窗戶前。陽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床單上,拉得很長,從床尾一直拖到門口。

屋子裡還是很安靜。乃乃還要一個多小時才會回來。

李飛轉過身,走回客廳,拿起茶幾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訊息已讀,戴克帆回了一個「OK」的手勢符號。

他刪掉對話記錄,把手機放進褲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