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把手機螢幕按亮，時間剛好跳到八點。
他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玄關，轉開門鎖。阿龍站在門外，穿一件黑色運動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被樓梯間的感應燈照得一清二楚。他手裡拎著一袋啤酒，對著李飛咧嘴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李飛側身讓他進來，把門帶上，鎖了兩道。
「規則一樣，」李飛壓低聲音，「只能摸，不能插。」
「知啦。」阿龍把啤酒放在鞋櫃上，脫掉球鞋，光著腳踩上磁磚。「你老婆咧？」
「睡了，安眠藥吃了，弄不醒的。」
阿龍點點頭，跟在李飛身後走進主臥室。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橘黃色的光落在乃乃身上。她側躺著，穿那件水藍色無袖低胸連身短裙睡衣，裙擺縮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微肉的腿。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嘴唇微張，完全沒有意識到房間裡多了兩個男人。
暗門的方向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戴克帆從後陽臺進來了，手裡握著那支開好錄影模式的手機，自顧自走到床尾，把手機靠在化妝臺的鏡子前面，鏡頭對準床鋪。
「阿龍哥。」戴克帆對阿龍點了一下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什麼都沒多說。
李飛站在床的另外一側，雙臂交叉在胸前，對阿龍抬了抬下巴。
阿龍在床沿坐下來，床墊沉了一下。他先看乃乃的臉，然候低頭看她的腿。她的腳從裙擺底下露出來，腳趾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的，腳背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點光澤。
他把手掌貼上去，從腳踝開始。
「好軟。」阿龍說。
他慢慢往上摸，指腹滑過小腿肚，掌根壓著脛骨側面。乃乃在睡夢中動了一下腿，，鼻息裡夾了一聲很輕的「嗯……」，，沒有醒。
阿龍的手繼續往上移。他的掌心從膝蓋側面繞過去，，指頭伸進裙擺底下，，在大腿內側那塊軟肉上停住。
「你老婆這裡真的誇張軟。」阿龍回頭對李飛說，，語氣像在稱讚什麼料理的肉質。
李飛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阿龍那隻手。他的呼吸變慢了，但心跳很快。
阿龍的五根手指緩緩往內側收攏，捏住乃乃大腿內側那塊肉，輕輕揉了一下。乃乃的腿本能地往外踢了一下，但踢不開，阿龍用掌根壓著，把她的腿又按回原位。
「再往上。」李飛說，聲音比平常啞。
阿龍把手抽出來，從裙擺外面重新往上摸。這次他隔著睡衣布料，手掌從乃乃的大腿一路往上推到腰側，再用指腹滑到她小腹上。乃乃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頭，肚子縮了縮，像怕癢。
「衣服解開。」李飛說。
阿龍伸手去解乃乃胸前的鈕鈕，第一顆滑開，第二顆也滑開。水藍色的布料往兩邊敞，裡面的內衣是白色的，很薄，乳溝被擠出一條淺淺的線。
阿龍沒有急著扯內衣，而是把整片手掌從鎖骨往下摸，摸到胸口的弧線，，用掌心掂了一下右邊那團乳肉的重量。
「幹，好重。」他說。
然候他把白色內衣往上推，推到乳根上面卡住。乃乃的雙乳彈出來，乳尖是淺褐色的，在冷氣房裡已經微微挺立。
阿龍低頭，張嘴，直接含住左邊那顆乳尖。
乃乃的身體拱起來了。她的背脊離開床墊大概三公分，從喉嚨發出一個被堵住的音：「唔……！」
「繼續。」李飛站著沒動，但他的右手已經隔著褲子在搓自己的下體。
阿龍用舌頭頂著那顆乳尖，嘴巴吸得很用力，臉頰都陷下去了。乃乃的胸口劇烈起伏，乳肉被吸得往前拉長，阿龍鬆嘴的時後「啵」一聲，乳尖彈回來，整圈乳暈都沾著口水，亮晶的。然候他換右邊，同樣含住用力吸，這乃乃的腿踢了兩下，腳趾蜷起來，從嘴裡漏出一串模糊的咿唔聲。
床尾那邊，戴克帆也動了。
他跪在床尾，把乃乃的右腳捧起來。他先低頭聞了一下腳掌，再用舌頭從腳跟往上舔，一路舔到腳趾根部。乃乃腳趾很敏感，被舔的時後整隻腳縮了一下，戴克帆就用雙手扣住她的腳踝不讓她抽走。
他張嘴把乃乃的拇趾含進嘴裡，像吸奶嘴那樣嘖嘖有聲地吸。吸完拇趾換食趾，一根一根輪流，每一根腳趾都被他吸得濕漉漉的，趾縫裡全是他的口水。乃乃的呼吸聲明顯變快了，雖然沒醒，但腳掌在戴克帆手裡一直發抖。
戴克帆放下她的腳，把自己的褲子拉下來。他早就硬了，勃起的肉棒從褲頭彈出來，前端腺體上掛著透明的汁。他抓著乃乃兩隻腳踝，把她兩隻腳掌合並，讓腳底板夾住自己的肉棒。
他開始挺腰。
肉棒在乃乃腳底與趾縫之間進出，莖身擦過她足弓那個凹窩時，戴克帆從喉嚨裡發出很低沉的「唔……」聲。他挺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腹撞在乃乃腳掌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乃乃的腳趾被他撞得蜷了又張，張了又蜷，腳底皮膚被磨得泛紅。
「要射了……！」戴克帆把乃乃兩隻腳掌壓在自己龜頭上，用力來回磨，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射在腳底、腳趾縫跟腳背上，白濁的液體沿著足弓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他鬆開手，跪在原地喘了好幾秒，才用指頭把射在腳上的精液抹開，像在塗乳液那樣均勻。
阿龍那邊也差不多了。他從乃乃胸前抬起頭，嘴角拉著一絲口水，對李飛說：「你老婆奶子真的很讚，吃到忍不住想射。」
「就射在她身上。」李飛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但腰間的手動作變快了。
阿龍跨到乃乃身上，膝蓋撐在乃乃肩膀兩邊，用手握著自己那根十八公粗粗的肉棒，快速套弄。他低著頭看乃乃的臉，看著她微張的嘴唇跟半閉的眼睛，，腰往前頂了幾下，龜頭抵在乃乃鎖骨上。
「唔、靠——」阿龍悶哼一聲，精液從拳頭握住的頂端噴出來，射在乃乃鎖骨、乳溝跟右邊乳房上。第一道精液射得很高，直接飛到乃乃下巴；第二道落在她胸口中間那條溝裡，積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第三第四道比較稀，從乳溝往下流，滑過小腹，沒入裙頭裡。
乃乃在睡夢中皺緊眉頭，從嘴裡漏出很輕的「嗯……嗯……」聲，但眼皮連顫都沒顫一下。
李飛在阿龍射精的那幾秒裡也套弄得很急，但沒射。他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走過去拿床頭櫃上的濕紙巾。
「文旦常提我老婆嗎？」他邊抽紙巾邊問。
阿龍用自己從口袋裡掏出的衛生紙擦著下體，聽李飛問，笑出來。「蛤？你不介意喔？」
「你講就對了。」
「常提啊。」阿龍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團塞進口袋，拉到一半的褲頭還沒完全拉上。「昨天打球的時後，他一邊拉筋一邊跟我說，今天阿乃穿那件藍色內衣很好看，他還比了一下那個胸罩的形狀。我他媽聽完那一整場球都硬的。」
李飛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手裡捏著濕紙巾，在乃乃鎖骨上方大概五公分的地方定格了兩秒。
「所以他有看得很清楚。」李飛說。
「他說門縫開不夠大，看不到下面，但上面看得很清楚啦。他說阿乃看到他的時後遮了一下，可是遮很慢，他什麼都看到了。」
李飛把紙巾壓在乃乃鎖骨上，開始擦。他擦的力氣有點大，濕紙巾壓過皮膚的時後發出滋滋的擠壓聲。他從鎖骨擦到乳溝，再從乳溝擦到乳房下緣，把阿龍射在上面的精液一點一點抹乾淨。
酸的。他現在整個胸腔裡都是酸酸的。
但他沒有發作。他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換新的紙巾，繼續擦乃乃小腹上那條已經快要流進裙頭的精液痕跡。
「那你不介意喔，他看過你老婆只穿內衣？」阿龍問。
「不介意。」李飛說。他把那張紙巾也丟了，站直身體。「擦乾淨了，你們可以走了。」
戴克帆已經拉好褲子，正在拿化妝臺上的手機，檢查錄影有沒有斷。阿龍也把褲頭拉好，抓起床頭那袋啤酒。
「這個不喝了喔？」
「下次。」
阿龍聳聳肩，拎著啤酒跟戴克帆一起從暗門出去。戴克帆關門前回頭看了李飛一眼，說：「影片晚上傳給你。」
李飛沒回他。
門關上之後，主臥室突然變得很安靜。冷氣機的運轉聲跟乃乃的呼吸聲是唯二的聲因。李飛把床頭燈調暗一格，爬到乃乃身邊，躺下來。
乃乃的呼吸很平穩。她身上的精液被擦乾淨了，但鎖骨那片皮膚還是微紅的，胸口的睡衣鈕鈕還沒扣上。她嘴角掛著一點很淡的弧線，像在做什麼好夢。
李飛側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他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他跟戴克帆的對話框還留在上次那句「明晚八點，繼續。阿龍也會來。」，更上面是那條他按掉沒回的訊息，關予文旦看到藍色內衣的那條。
他看了一秒，又把螢幕關掉，手機扣回床頭櫃。
房間完全暗了。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聽著乃乃的呼吸聲跟冷氣風扇轉動的細小雜音，很久很久都沒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