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赵立新是被胸口那股酸胀逼醒的。
不是单纯的疼,而是从乳房深处往外撑的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日夜不停地膨胀,把原本平坦的胸脯一点一点推成两个柔软的弧丘。他侧躺在沙发上,蕾丝连体衣的网眼在晨光里把皮肤分割成无数细小的菱形格子。他低头看自己胸口,两个小小的隆起从蕾丝下面顶出来,轮廓初显,边缘还带着少女发育初期那种含蓄的圆润,不再是之前那点模糊的肿胀,而是可以用“乳房”来命名的形状了——虽然还小,但确实在那里,柔软地、真实地存在着。
他慢慢坐起来,那两团刚发育的软肉随着姿势变化轻轻晃了一下。幅度很小,但他感觉到了。那种牵扯感是新的,带着重量,从锁骨下面一路坠到胸口。他伸出手,掌心托住它们,手指微微收拢。柔软的脂肪组织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温热,细腻,像刚发起来的面团,还带着少年人身体里残留的青涩。他愣了一下,又用手背蹭了蹭自己小臂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肤质变了,以前摸上去还有那种干涩的粗糙,现在却像涂过一层薄薄的油脂,滑得几乎挂不住指腹。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腰侧,手从肋骨下缘滑向髋骨,皮肤细得像绸缎,触感陌生得让他打了个寒战。
他下意识扭头往后看。晨光从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沙发上。他反手摸到自己臀部,那里的肉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扁平的、几乎贴在髋骨上的男性臀部,而是鼓起来的两团,脂肪从腰窝下面开始堆积,撑出饱满的弧度。他捏了一把,指间陷进肉里,弹性很好,厚实,温热。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腰线从肋骨下方收进去,再在髋骨的位置向外扩开,形成一个过去从未有过的、柔和的轮廓。大腿并拢的时候,原本松垮的裆部皮肤被挤得更紧了,蕾丝缺口勒在会阴两侧,阴茎从那个缺口里垂出来——它还保持着男性的形状,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晨勃的残余让它的顶端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润。他用指尖碰了一下龟头,凉的,比身体的温度低,但敏感度似乎比上周更高了,只是轻轻一碰,一股细微的麻就从顶端窜上来了。
他托着那两团刚发育的乳房走进浴室,站到体重秤上。数字跳了几下,停在48.3kg。他下来,从抽屉里摸出软尺绕过胸口。软尺压在乳头上方,他收紧,读数字——79cm。
又长了一厘米。
他走回客厅,在冰箱门上的表格里填下数字,然后习惯性地拿起1号药瓶,旋开盖子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就着昨晚剩下的半杯凉水吞下去。2号的胶囊是粉红色的,他捏起来对着光看了一眼,里面细小的颗粒在胶囊壁上挂着,他把胶囊放在舌头下面,喝了一大口水,喉咙动了两下。
做完这些,他光着脚走回浴室,站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色蕾丝连体衣,肩带勒在锁骨下方,腋下的拉链拉到肋骨的位置。乳房从蕾丝的网眼里鼓出来,还只是两个小小的、柔软的弧丘,乳晕的颜色比上周更深了,从淡粉变成了浅褐,面积也大了些,像两枚小铜钱贴在隆起的顶端。乳头硬硬地立着,被蕾丝的花纹框住。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自己的髋部和臀部——蕾丝的布料紧紧绷在胯骨上,下方的臀肉从网眼的边缘挤出来,饱满得有些陌生。他转过身,回头看镜子里自己的背影:腰窝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臀部的弧线从腰窝下方隆起,圆润,沉,像一颗熟透的桃子把蕾丝撑得发紧。阴茎从裆部的蕾丝缺口里垂下来,软软地贴在大腿内侧,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顶端,周围的阴毛已经被药物影响变得稀疏细软,颜色也浅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挺起胸。
动作很轻,只是把肩膀往后打开了一点,把胸往前送了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那两个小小的乳房弧线立刻变得明显了,从锁骨下方隆起,滑下去,再在乳尖的位置微微上翘——虽然还只是少女发育初期那种含蓄的弧度,没有沟,两团软肉之间还隔着一段平坦的胸骨,但它们确实在那里,真实地、柔软地存在着。他把右手搭在腰侧,收腹,微微侧头——下巴低下去,眼睛从下往上看,嘴唇微微张开。
这是孙姐教的。第一节课就教了,说女孩子看人的时候下巴要收,眼睛要从下往上抬,这样看起来乖,看起来软,看起来让人想保护。他当时觉得别扭,对着镜子练了几次就放弃了。
现在他对着镜子,又做了一遍。
挺胸,收腹,侧头,抬眼睛。
镜子里的人看着他,嘴唇微张,眼睛从低处抬上来,眼神是湿的,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怯意。但因为皮肤变得细腻,那个侧头时颈窝到锁骨的线条显得更柔滑;因为臀部有了脂肪,收腹时腰胯之间的弯曲也更明显。这些变化堆在一起,让镜子里那个人离“赵立新”越来越远。
“赵丽欣。”他轻声说。
镜子里的人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同样的音节。
手机在客厅响了。张扬的视频铃声,那个特定的旋律他已经会背了,七个音符,不急不缓,像闹钟一样准时。
他收回手,走出浴室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张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张扬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从屏幕里投过来,平淡,直接,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
“衣服穿着?”张扬问。
“嗯。”赵立新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支架上,退后两步,让全身都出现在画面里。
张扬的眼睛在他身上走了一遍,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裆部那个蕾丝的缺口,再回到胸口。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转一圈。”
赵立新转了一圈。转到背面的时候,他听到张扬说“停”。他停下来,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臀部的皮肤裸露在蕾丝缺口里,阴茎从两腿之间隐约可见,软软地垂着,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两瓣臀肉和那个男性器官上。他能感觉到张扬的目光落在那里,像一只手按在上面,不重,但存在感强烈。
“不错,”张扬说,语气很淡,“药物吸收得比预期好。臀部开始有形状了。阴茎的变化也在预期内——阴毛变稀疏了,对吧?”
赵立新没有接话,喉咙发紧。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那些确实变得细软的毛发证实着张扬的话。
“转回来。”
他转回来,重新面对着镜头。
“胸围多少?”
“79。”
“体重?”
“48.3。”
张扬点了一下头,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大概是在记录。“今天有个任务给你。”
赵立新没有问是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你客厅里那面穿衣镜,”张扬说,“搬到窗户前面,正对着光。现在去搬。”
赵立新走到穿衣镜前,弯腰抱住镜框的两侧。镜子不重,但很宽,他费了点力气才把它挪到窗户前面。阳光从镜面上反射回来,在客厅里打出一大片亮光。
“摆好了。”
“好。”张扬在屏幕那端操作了什么,过了几秒,赵立新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文件传输通知。他点开,是一张模板图——一个女性的轮廓剪影,上面标着三十个红色的圆点,从锁骨到膝盖,每一个圆点旁边都标着编号和角度。“按这个模板拍三十张照片。每张都要露出乳头和裆部的蕾丝缺口。角度、姿势,按图上的来。拍完传共享文件夹。”
赵立新看着那张模板图。三十个红点,三十个角度,三十种被观看的方式。他喉咙发紧,但胸口那股酸胀感又涌上来了,和刚才不一样,这次带着一点热的、痒的东西,从乳房深处往外渗。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张扬挂断了视频。
赵立新把模板图打开,放大,打印出来,拿在手上。纸还是热的。他走回镜子前面,站好,把手机举到面前。
一开始是僵的。第一张正面全身照,他嘴唇抿得太紧,眼睛瞪得有点大,拍完自己看了一眼,删掉,重新站好。第二次他把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放松,平视镜头,咔嚓。这一次好多了。他上传。
第二张要求双手放在腰后,挺胸。他把双手背到身后,交叉握住手腕,然后挺胸。那两个刚发育的小乳房被这个姿势推得更靠前,蕾丝的网眼被撑得更开,乳晕从网眼里漏出来一小片。裆部的蕾丝缺口里,阴茎安静地垂着,龟头缩在包皮里,只在顶端露出一点湿润的暗红色。他举起手机,找角度,咔嚓。
拍侧身的时候,他看见自己臀部的弧线被阳光勾出一条清晰的轮廓,脂肪在髋骨下方堆积出来的柔软圆润,让他觉得陌生,又有些说不出的好看。他调整了一下腰,让胯骨转得更侧一些,乳房的侧面曲线从锁骨下方一直滑到乳尖,再滑进蕾丝网眼——虽然还只是小小的弧丘,但侧面的轮廓已经有了乳房的形状。阴茎从侧面看过去,软软地垂在蕾丝缺口的下方,包皮半裹着龟头。咔嚓。
接着是跪姿、仰卧、俯拍。他渐渐不再需要反复调整。身体好像提前知道了每一个角度应该怎么摆——肩膀要下沉,脖子要拉长,腰要塌,臀要翘。这些动作没有经过大脑,直接由肢体自己完成了。某个瞬间,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正把双臂往胸前收,肘关节压迫乳房两侧。那两团刚发育的小小软肉被挤得往中间靠,但它们还太小,中间隔着的胸骨还很明显,挤不出真正的沟——只是两团柔软的隆起被压得微微变了形状,乳头从蕾丝网眼凸出来,硬硬地立着,颜色在晨光里显得更深了。他按下快门的时候,呼吸变得很重。阴茎在这个姿势里被大腿夹住了,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一点,露出完整的顶端,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三十张照片,拍完了。他把照片一张一张上传到共享文件夹,然后站在原地等。赤裸的脚底贴着冰凉的瓷砖,膝盖跪得有点发红,乳头上还残留着挤压时的酸胀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膝盖并拢时,大腿根部的肉贴在一起,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膝盖上方原本突出的骨节被一层薄薄的脂肪盖住了,线条柔和了很多。阴茎还夹在两腿之间,软软的,龟头缩回了包皮里,只留下顶端那一点湿润的痕迹。
手机响了。张扬的消息。
“不错。第五张臀部角度可以再低一点,下次注意。第十五张虽然还没有乳沟,但挤压的角度拍得很好,赵丽欣今天挺主动。”
赵丽欣今天挺主动。
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热,不是胀痛,不是酸麻,是一种更软、更暖的东西,从胸骨后面往外扩散,漫到锁骨,漫到喉咙,漫到眼眶。他深吸一口气,那团热气没有散,反而更浓了。
他放下手机,走到冰箱门前,拿起笔。任务表格上“自慰次数”那一栏还空着。他用笔尖点着那个空格,然后写下了两个字:待定。
不是“0”,不是“1”,是“待定”。
他把笔放下,退后一步,看着冰箱门上那张表格。四十八点三公斤,七十九厘米,三十张照片,待定。数字和文字填满了那些空格,每一个空格都是他亲手填上去的。
他转过身,走到穿衣镜前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身上,黑色的蕾丝在光里泛出一点丝绸的光泽。那两个刚发育的乳房从网眼里鼓出来,乳头的颜色在光里更深了,接近暗红——它们还小,还只是少女发育初期那种含蓄的弧丘,但它们是真实的,柔软的,属于这具正在被改写的身体的。腰很细,臀部的弧线从腰线下方扩出去,饱满得把他的影子都拉出了柔软的形状。裆部的蕾丝缺口里,阴茎已经完全软下去了,安静地垂在那里,龟头缩在包皮里,阴毛稀疏细软,颜色浅淡——它还保持着男性的形状,但在这具越来越女性化的身体上,它看起来像一个正在被遗忘的遗迹。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尖隔着蕾丝按在左边的乳头上。
酸麻立刻窜上来了,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他的膝盖软了一下,但没有移开手指。他按得更用力了一点,指尖陷进蕾丝的网眼里,把乳头压得微微变形。阴茎在蕾丝缺口里动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半截,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小小的乳房隆起、臀部浑圆、手指按在自己乳头上、阴茎开始抬起来的人。
“你喜欢这样,”他轻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对吧。”
镜子里的人看着他,嘴唇微张,眼睛从低处抬上来,眼神是湿的,软的,顺从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蕾丝的缺口里直立起来,龟头完全露出包皮,顶端的那一滴透明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按着乳头的手指开始画圈,很轻,很慢,蕾丝的纹理磨过乳尖,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麻。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个小小的乳房弧线在镜子前一上一下地晃动。阴茎随着心跳微微颤动,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透明的黏液从顶端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在蕾丝缺口下方的布料上。
“我是赵丽欣。”他低声说,手指继续画圈,“我是赵丽欣。”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第三遍。
声音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软,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声,嘴唇翕动着,把这三个字吐进早晨安静的空气里。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那两颗从蕾丝网眼里凸出来的深红色乳头上,照在他指尖画出的、看不见的圆圈上,照在臀部和腰线之间那条越来越深的曲线上,照在那根完全勃起的、从蕾丝缺口里直立出来的阴茎上,照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又不断滴落的透明黏液上。
他没有停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