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三下，连续的，像有人用手指敲击瓷砖。
赵立新猛地睁开眼。灰蓝色的晨光已经铺满了整间浴室，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肩胛骨硌得生疼。脖子僵住了，转动时能听见骨头咔嚓响了一声。他撑着地板坐起来，精液已经干涸，在小腹上结成一片发硬的薄膜，扯得皮肤发紧。
手机又震了。他抓起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快递已到小区门口，请凭取件码领取。
他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咔哒一响。镜子里的人影让他愣了一下。那张脸比昨天更陌生了，颧骨的线条像是被什么人用橡皮擦轻轻蹭过，轮廓还在，但棱角没了。眼皮有点肿，嘴唇的颜色比以前浅，透着一层淡粉，像涂了润唇膏。
他拧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皮肤像被针扎了一样。那些干涸的精液化开，顺着胸口往下淌，淌过小腹，淌过小腹下面那根垂着的阴茎。他低头看了一眼——它软塌塌地挂在那里，比记忆中小了些，颜色也浅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是种不太健康的淡粉，像是退了色。他用手握住它，那触感让他的手掌本能地缩了一下。皮肤比以前薄了，下面的海绵体摸起来软得不真实，像一根煮过的香肠。
他很快冲完，擦了身体，套上T恤和运动裤下楼。
小区门口的快递柜前没什么人。他输入取件码，柜门弹开，里面躺着一个小号的瓦楞纸箱，和上次一样，没有寄件人信息，没有品牌标识，只有收件人那栏打印着“703室赵立新”。
回到屋里，他用裁纸刀划开封箱胶带。纸箱打开，里面先是一层白色的泡沫纸，揭开泡沫纸，三个透明药瓶整齐排列在左侧，编号1、2、3，瓶身上贴着手写标签：1号每日一次，2号每日三次，3号每日两次。药量全变了。1号减了，2号和3号都加了。
他把药瓶拿出来，手指碰到了泡沫纸下面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然后掀开那层泡沫纸。
纸箱底部躺着一件黑色的连体衣。他把它拎起来，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展开来才看清全貌——黑色蕾丝，从领口到裆部是一整片镂空的网眼，袖口和裤脚收着细细的弹力边。他翻过来看背面，手指从裆部的位置穿了过去。开裆的。裆部剪出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像一张小嘴。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手机响了。张扬的消息，简短得像命令：药照标签吃，衣服穿上，十点视频。
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三分。他把药瓶按新标签重新摆进药盒，倒出1号的白色药片，含进嘴里，接了杯水仰头咽下。然后是2号，粉色的椭圆形药片，早晚各一次改成了早中晚各一次。他把它吞下去。3号是新的——黄色的小圆片，比前两种都小，直径大概只有半厘米，一次两片，每日两次。他捏起两片放在舌尖，苦味很轻，带着一点奇怪的甜。
吃完药，他拿起那件连体衣走进卧室。
脱掉T恤和运动裤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穿衣镜。侧过身，胸口的弧度比昨天更明显了。不是乳房，还不能叫乳房，只是胸脯上鼓起了一小片，像少女刚开始发育时那样，乳头周围微微隆起一圈，把乳晕顶得比胸廓高出一两厘米。乳头本身变了，颜色从深褐褪成浅粉，尺寸大了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
他把连体衣从头上套下去。蕾丝贴着皮肤滑下去的感觉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布料太薄了，薄到他能透过网眼看见自己的皮肤纹路。他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拉链很细，藏在左侧腋下的位置，他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拉上。
穿好之后，他站到穿衣镜前。
黑色蕾丝紧紧裹着他的身体，网眼在腰侧收得很紧，把他的腰线勒出一道向内弯的弧度。胸口的位置，蕾丝被撑起来两块，不多，只有一点点，但那两块凸起的顶端，乳头从网眼的缝隙里挤了出来，浅粉色的，硬硬地挺着，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果仁。他低下头看裆部——开裆的开口正好露出他的阴茎。它垂在那里，从黑色蕾丝的缺口里伸出来，龟头半露着，颜色比周围的蕾丝还要浅。他转了个身，屁股被网眼勒成两瓣圆润的弧线，开裆的开口从后面看过去，能看见会阴处一片光滑的皮肤。
他对着镜子站了很久，然后伸手去碰了碰从蕾丝网眼里凸出来的乳尖。
指尖刚触上去，一股酸麻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到小腹。他的手指弹开了。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又酸又胀的感觉，像是乳头下面埋着一条神经，被指尖轻轻一碰就猛地震了一下。他咬住下唇，又伸手去碰了一次，这回他没有弹开。酸麻感再次窜上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动了一下，从蕾丝的缺口里微微抬了抬头。
九点五十分，孙姐发来消息：今天临时有事，课取消，改下次。
九点五十五分，张扬的头像亮起来。
十点整，视频通话的铃声响了。
赵立新站在客厅里，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张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背后是落地窗和一张巨大的办公桌，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描成一道暗色的剪影。他看起来和上次不一样——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齐，完全不像凌晨一点用低沉嗓音命令他自慰的那个男人。
“站到窗户边上去。”张扬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光好。”
赵立新走到窗边。窗帘是拉开的，上午的太阳斜斜地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照得发亮。他把手机靠在窗台上，退后两步，让张扬能看见他的全身。
屏幕里安静了几秒。张扬没有说话，他能听见对方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记录什么。
“转一圈。”
他转了一圈。转到背面的时候，他听见张扬轻轻嗯了一声。
“转回来。”张扬说，“往前走一步，近一点。”
他往前走了一步。镜头对准了他的上半身，黑色蕾丝网眼在阳光下变成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色泽。那两片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蕾丝下面若隐若现，乳尖从网眼里凸出来，被光线照成两颗粉色的小点。
“用手捏住你的乳头。”
赵立新的手抬起来，手指穿过蕾丝的网眼，捏住了左边那颗凸起的肉粒。触感比刚才更敏感了，光是捏住，就有一股热流顺着肋骨往下淌。
“往外拉。”
他愣了一下。“什么？”
“捏住了，往外拉。”张扬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拉到你觉得疼为止。”
他咬了咬牙，手指收紧，捏着乳头往外拉。乳尖被扯长了，乳晕也跟着变形，一股钝痛从乳根深处涌上来。他继续拉，蕾丝的网眼被扯得变形，胸口的皮肤跟着被拽起来一小块。痛感越来越强，从钝痛变成刺痛，像有人用指甲掐着那一小点肉往外撕。
他的眼角开始泛湿。
“继续。”
他又拉了一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蕾丝的领口上。他没有出声，嘴唇咬得发白。
“停。”张扬说，“松开。”
他松开手。乳头弹回去，一股更猛烈的酸胀感涌上来，比痛更难受，像是乳尖被人用火烧了一下之后又被冰水浇了一遍。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颗被拉扯过的乳头比刚才更大了些，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周围的蕾丝网眼被撑得更开了。
“3号药是增加乳头敏感度的。”张扬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从现在开始，你的乳头会越来越敏感。刚开始会觉得疼，慢慢就会变成别的感觉。你要学会享受它。”
赵立新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手背上沾着泪水，还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嘴唇咬破了。
“我会的。”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张扬看了他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等会儿我给你发一个表格，从今天开始每天照做。”
视频挂断了。
半分钟后，手机震了。张扬发来一个Excel表格，文件名是“赵丽欣_每日任务”。他点开看，表格分了很多栏：日期、晨起体重、胸围、腰围、服药确认、指定穿着、自拍时间及张数、自慰次数及时长、备注。
每一天都被拆成了数字。
他把表格翻到最底下，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小字：所有自拍照片请上传至共享文件夹，每日23:00前完成全部任务并发送确认消息。
他走到书房，打开打印机，把表格打印出来。纸张吐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余温，他用冰箱贴把它拍在冰箱门上，然后拉开抽屉翻出一把软尺。
脱掉连体衣的时候，蕾丝磨过乳头，又是一阵酸麻。他咬着牙把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光着身子站到体重秤上。
48.5kg。
他下来，把软尺绕过胸口，刚好压在乳头上方。软尺收紧，他读那个数字——78cm。比上周多了一厘米。他不知道这一厘米是乳房还是别的什么，但数字就在那里，白纸黑字，写在表格的第一栏里。
他在“今日体重”栏填下48.5，在“胸围”栏填下78，然后把笔放下，退后一步看着冰箱门上那张表格。
“赵丽欣。”他对着冰箱说，然后转过身，对着客厅里那面穿衣镜又说了一遍，“赵丽欣，今天的任务要全部完成。”
他拿起手机，给张扬发了一条消息：药吃了，衣服穿了，今天的任务表我贴好了。
张扬回了一个OK的表情。黄色的圆脸，一只眼睛眨着，嘴角翘起来。
赵立新坐回沙发上，把那件连体衣重新拿起来。他穿回去，拉上腋下的拉链，然后低头看着自己。乳头又从蕾丝网眼里凸出来了，两颗深红色的小小肉粒，硬硬地立着。他用右手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左边那颗。
酸麻又窜上来了，比刚才更猛，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裆部。他的阴茎在蕾丝的缺口里抬起来，龟头完全露出了包皮，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牙齿陷进刚才咬破的伤口里，尝到一丝血腥味。
他没有移开手指。指尖就那样停在乳尖上，感受着那一小片皮肤下面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脉动。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穿着黑色蕾丝的身体上，照在那两颗从网眼里凸出来的深红色乳头上。
他闭上眼，手指轻轻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