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早晨。往后的每个早晨,都是这一个的重复。
天光还灰蒙蒙的,像是梦里没刷开的底片。赵丽欣醒得比鸟鸣更早,后穴里一整夜含着的精液已经干了,黏在大腿根上,扯得像一层膜。她稍微动了一下,下身深处那阵酸胀立刻泛上来,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她不但没有躲,反倒把两条腿慢慢夹紧,像要把那股被灌满的感觉再回味一遍。
她是张扬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喉咙就发干,乳尖顶在真丝被面上,痒得她嘬了口气。
张扬的手臂从身后横过来,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像在检查一样。她自觉地分开腿,让他摸到那一片黏腻。他的手指在她后穴口轻轻一按,挤出一小股白浊。她嗯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一点不情愿,反而像被摁到了开关,整个人软下去。张扬没说话,直接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按在落地窗前。
玻璃凉得她一个激灵,乳头瞬间硬成两颗小石子。他把她一条腿抬上窗沿,从后面一插到底。那里虽然还肿着,但她已经会自己往后送,屁股翘起来,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白气把城市蒙成一片模糊。张扬抓着她的头发向后一拉,她的脖颈仰成一道曲线,项圈上的字被汗浸得发亮。
“爸……”她的声音从喉咙里被撞碎,“操我……用力操我……我是你的……”
这几句话像火一样燎过张扬的神经。他一只手勒住她脖子根的项圈,另一手按住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小腹被撞得抵在窗台上,前端的阴茎硬邦邦地贴着玻璃,银环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敲出细响。她没再问“赵立新”是谁,也没再等谁来救她。她只想被填满,被操到神智全无。
“现在怎么这么乖?”张扬咬住她后颈,齿尖磨着那一小片皮肤,“昨晚开苞开对了?”
“对……我就是给爸爸操的……只给爸爸操……”
她扭过头,眼角飞红,舌头伸出来舔他的下巴。张扬低笑着,一只手绕到她胸口,把她的乳房从睡衣里抓出来,手指掐着乳尖拧了一下。她的后穴猛地一缩,前面喷出一小股清液。张扬操得更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要把她的呻吟从肺腑里捣出来。
“赵丽欣,”他俯在她耳边说,“你现在这样,比昨晚还骚。”
她张着嘴,拼命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后穴已经不像昨晚那么紧了,但那种柔软恰好把他裹得服帖。每一道起伏都像专门为他长的。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操成了他的形状,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跟着翻出来,又被重新塞回去。她爽得小腿抽筋,脚趾在窗台上蜷成一片。
手机响了,地上屏幕亮起“孙姐”两个字。
张扬用脚把手机拨到她手边:“接。”
赵丽欣咬着下唇,刚“嗯”了一声,张扬就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再猛地贯进去。那声“嗯”拔成半截气音,带着水声。孙姐在电话里轻快地说:“丽欣,今天舞蹈课临时取消,改下次啊。”
“知……知道了……”赵丽欣的声音压得又细又稳,可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去,把张扬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张扬在后面轻笑一声,等她挂断电话,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
“还想着去上课?”他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扔到床上,“你哪儿都不用去。”
“我不去……我就在家……给爸爸操……”她回过头,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渴求,舌头又伸出来一点,像是讨要什么。
张扬拔出来,走到床边坐下,靠住床头,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先给爸爸舔硬了。”
赵丽欣爬过去,膝盖红红地跪在他腿前。她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已经完全不是赵立新了——眉眼里全是顺从,嘴角却翘着,像在等赏赐。她握着他那根沾满精液的鸡巴,先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上面混着血丝的液体全卷进嘴里。她吃得很认真,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咕啾声,像在吃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
“张嘴。”张扬说。
她立刻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伸出来。张扬握着鸡巴在她舌面上拍了两下,然后整根往她喉咙里捅。她干呕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脖子往前送。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和他凶器上沾的津液混在一起。她开始主动吞吐,每次龟头抵到嗓子眼时,喉咙都绞得紧紧的,像另一个贪吃的穴。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着自己胸前的乳肉,指尖掐着乳头,嘴里唔唔地哼。她下面的鸡巴硬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成细线滴在地板上。
张扬揪着她的头发,不让她停:“今天怎么这么缺鸡巴?嗯?”
她吐出阴茎,用舌尖飞快地扫过马眼,又含回去,含得又深又紧。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像在说:对,我就是缺,我每一分钟都缺。
“骚货。”张扬被她吸得倒吸一口气,抓着她头发往后一拽,从她嘴里退出来。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黏丝,胸口剧烈起伏,奶头挺得老高。她没等他说话,又凑过去,把整根鸡巴再一次吞进嘴里,喉管打开,让龟头滑到最深。张扬按着她的后脑勺,小腹一挺一挺地操她的嘴。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响声,那声音又闷又湿。
“够了。”他攥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上来。赵丽欣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已经合不拢的后穴,慢慢坐到底。肠子被贯穿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一口憋了太久的烟。她开始一上一下地颠,臀肉拍在张扬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两只手反撑在他的膝盖上,整个上身向后弯,乳房一晃一晃地荡漾。
这个姿势她自己能控制,每一次都让那根东西斜斜擦过前列腺,再顶到最深处。她叫得又大又碎,嘴唇半张,像要把胸肺里的空气都喊出去。
“爸……被爸爸操透了……莉欣天天都要……天天求爸爸操……”
张扬伸手从后面握住她两只乳房,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掐着乳头往外扯。她痛得哼一声,可底下却夹得更紧。银环在她腿间晃得发亮,前面那根阴茎硬得贴着小腹乱跳。她骑得越来越快,大腿肌肉绷得发酸,后穴开始一波波地缩。张扬知道她要到了,突然掐住她的腰,把她死按在胯上,自己向上猛顶。她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像断了骨头一样倒进他怀里,后穴绞得他闷哼。前面射不出精,只能涌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流得满腹都是。
张扬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折成跪伏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嘴里咬着一角布料,屁股高高撅着,下体像被捣烂的熟果。他抓着她的头发,命令她抬起头。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弯成一把弓,喘息全都散在空气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肠道收得更紧,每一下剧烈的抽插都轻易顶到最深处。她哭叫着:“爸爸……再深点……把莉欣操坏……”声音破碎得不像话。
张扬额头绷出青筋,他把手伸到她前面,圈住她那根被锁住的阴茎,只轻轻一压,她的全身就猛地弹起来,后穴里一阵剧烈地抽搐,前面喷出一大片清液。她叫得嗓子已经没了声,只剩喉咙里的气音。张扬又狂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感觉自己像被灌满了熔化的铁水,小腹里一片滚烫,整个人软成了泥。精液混着淡红的血丝从她后穴里涌出来,滴得满腿都是。她伸出两根手指,从腿根抹了一点,放进嘴里吸掉。她吸得很慢,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张扬。
张扬坐在床沿,她爬过去,再一次低下头,用嘴把他半软的阴茎舔干净。这次她吃得更仔细,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到,把上面的液体全咽下去,像在擦拭一件圣物。直到张扬拍了拍她的脸,她才抬头,嘴唇晶亮,眼底是湿透的满足。
“起来看看你自己。”他拉着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人两腿间泥泞不堪,乳房上指痕累累,乳尖肿得比昨晚大了一圈。项圈上“赵丽欣·张扬”几个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的脸上没有屈辱,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像一株长在他囚笼里的花,根已经烂在他手里,反倒开得冶艳。
张扬从背后扣住她下巴,逼她看镜中的自己。“赵立新呢?”
“赵立新死了。”她笑起来,那笑从嘴角一直漾到眼底,又轻又满足。
“那你是谁?”
“我是爸爸的人妖女儿,是爸爸的鸡巴套子,”她望着镜子,声音又轻又稳,“是爸爸的永久财产。我只有被爸爸操,才有用。”
这句话像一道咒语,让整间屋子都陷入更深的静谧。窗外太阳已经升上来,照亮了半扇窗。楼下有车开过,有孩子的笑声,有一个世界正在醒来。可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到这里时已经散了。赵丽欣慢慢转过身,在张扬面前跪下去,额头贴上他的脚背。她的后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像融化的白蜡。她不再看外面,也不再听。
孙姐的舞蹈课,她再也不会去。外面的世界,她再也不会回。
往后所有早晨,她都会这样醒来:含着张扬的精,带着满身指痕,从这间屋子里起来,爬向他,跪向他,求他再操她一次。窗外的城市每天都会照常苏醒,而她已经用未来所有的时间,换取了一个只属于张扬的身体。
这是最后的早晨。她再也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