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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主播改造计划

17

那天早晨过去之后,日子像被抽掉了昼夜。赵丽欣再没有碰过门把手,电话铃响过几次,张扬直接接起来,只丢下一句“以后不必再来”,然后把手机摔上。电话从此再没有响过,那人的声音和名字也一并从这栋别墅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她也不再看窗外,城市醒不醒,和她没有关系了。

张扬开始把她带到别墅的每个角落。他说她这具身体改造出来,本来就是为了现在这样用的。

第一次在花园里,是一个午后。太阳白得刺眼,赵丽欣太久没被阳光直接照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被命令只穿一件薄得能透出乳尖的白色吊带,赤脚跟到花架下。石桌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在这里……”她下意识并了并腿,“会被人看见。”

张扬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远处山脊:“哪来的人?整片山都是我的,地上地下的保安系统也是我的。你在我花园里敞着腿,和你在床上敞着腿没有任何区别。”

他扯掉那件吊带,让她上半身趴在石桌上,后腰塌下去。晨间射进去的精液还稠在内里,被他一顶就搅出了咕啾声。他进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她钉在石面上。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乳房也贴着发烫的石头,磨出一片敏感的粉。他抓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看天,嘴里问:“说说看,你是什么?”

她被顶得一句话碎裂成几段:“是……爸爸的鸡巴套子……是花园里……供爸爸泄欲的洞……”

“记住就好。”他松了她的头发,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在肠口最深处,撞得她脚趾在地上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软得站不住。她的后穴已经被肏得不再是一个紧绷的圆洞。那里肿过太多次,又无数次被撑开、灌满、再撑开。穴口两圈软肉变得肥厚外翻,颜色从最初的浅褐变成熟透的深红,不用手指去拨,也微微地向外嘟着,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那形状竟和女人的外阴有了几分相似——只不过更小、更淫荡,也更会吸。她后穴里涨满他的阴茎和精液,耻骨前的阴环一下下碰到石桌边缘,叮叮地响。她前端被锁着,只能从铃口渗几滴清液,把大腿根弄得亮晶晶。

那天她在花园里高潮了两次。第二次高潮时,她的小腿开始抽搐,整个人从石桌上滑下去,被张扬捞住,从后面按在草地上又干了一阵。草叶扎在她膝盖上,留下细小的红痕。他最后射精时拔出来,把精液全喷在她后背上,像在给一株花浇水。她趴在那里,喘息声埋进草里,久久没有起来。

泳池边的傍晚比花园更湿热。水面上浮着夕阳的碎光,像一层烧化了的金箔。赵丽欣跪在泳池边缘的防滑垫上,腿间已经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东西。张扬站着,阴茎挺在她唇边。她张嘴含住,龟头一直顶到喉咙深处。他拽着她的头发,往里按了按,她喉咙痉挛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打湿了项圈下的皮肤。他退出来,没有把她按进水里,反而蹲下身,从她分开的腿间握住那根被锁着的小阴茎。它半硬着,因困龙锁的束缚而涨得发紫,铃口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他低头凑近,先是用舌头在她会阴处滑了一下,再把那根小东西含进嘴里。

赵丽欣浑身像过了电,差点跪不住。她从未想过张扬会碰自己那里。“爸爸……不要……”她哭出来,连声音都打颤。但她的手却本能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张扬不理会,舌尖绕着她敏感的前端打圈,又把两粒发硬的囊球挨个吸进嘴里,吞吐得啧啧作响。她被锁着,射不出来,那快感全堆在下腹,越积越高,变成一种痛苦的酸胀。最后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尿道口只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流到张扬的下巴上。

“被爸爸舔鸡巴的小女儿,爽不爽?”他抹了把下巴,重新站起来,把硬得发紫的阴茎抵到她嘴边。她哭着点头,重新含住那根,吃得比刚才更卖力。再后来他把她推到泳池边,让她双手撑在池壁上,下半身悬在水面。他从后面撞进来,水花跟着节奏翻起来,打湿她的后腰和肩胛。她低头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被搅乱,乳房在夜色前晃成两团白。他俯身下来,牙齿磨着她的耳垂,说:“你以前不是想着有朝一日变成女人的样子找男人干你吗?现在你就在自己泳池边被男人干,爽不爽?”

她哭着点头,后穴却绞得更紧。那处翻肿的穴肉如今比从前更敏感,每一道肉褶被阴茎刮过去都像要烧起来。他每一下都把池水带进去一点,又和精液一道被拖出来,后穴口像被撑得过开的软肉,已经不会完全合拢。她叫得喉咙发干,到最后只能小声地喊“爸爸”。他射进去之后,她腿一软跪进池边的浅水里,水漫过她的腿根,把白浊冲淡成淡红色的丝,顺着池壁流下去。

浴室是他们的深夜。淋浴头往下喷着热水,整个空间白茫茫一片。赵丽欣被按在玻璃门上,脸贴着温热的玻璃,乳房被压成两团椭圆。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冲开了他刚射在后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瓷砖上。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滑下去,留下几道清晰的划痕。张扬从背后掐着她的腰,一下下肏得又狠又稳,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像打拍子。

“看镜子。”他命令。

她抬头看向对面那面没被水汽完全盖住的镜子,看见自己眼睛发红,嘴唇被热水烫得湿润,项圈上的字在蒸汽里若隐若现。身后男人的轮廓比她高大许多,像一座黑压压的山。她的阴茎被锁着,半软地垂在腿间,阴环上闪着水光。她整个人被干得往上颠,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他忽然抓住她双乳,手指拧着肿大的乳尖,把她的上身拉得后仰,让她完全沉进他的节奏里。

“再夹紧点。”他低喘,“你这里就是给我用的。每天洗干净,张着嘴等爸爸插进来。懂不懂?”

“懂……”她的声音被水声吞了一半,又急急地重复,“女儿懂了。”

她很快又高潮了。身体深处那股酸胀从后穴一路窜到小腹,再冲到眼底。那外翻的穴口在高潮里剧烈地一张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嘬着他的整根阴茎不放。他也没再忍耐,在她最紧的那阵子里全射了进去。他抽出来后,她的后穴像一朵合不拢的花,肉褶全翻在外面,小股小股地吐着精。他把她转过身按到地上,让她跪在淋浴水流下,张嘴接住他最后滴下的那一点,然后仰起脸看他,乖顺地咽了下去。

他们几乎重复同样的夜晚。有时张扬天不亮就要走,走之前会把她操醒。有时他深夜回来,在玄关就把她按在鞋柜上。她在别墅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自己身体里的气味。厨房流理台上,她坐上去的时候臀下全是从后穴里溢出来的精。影音室的长沙发上,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把套紧的穴口一坐到底,乳房甩在他眼前,他含住乳尖,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留下重得像烙印的红痕。阳台吹来的夜风里,她赤身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身后是张扬粗重的呼吸。她不再问明天会怎样,也不再求他停下。她只会在每次高潮后爬回他脚边,用嘴唇把他身上的液体舔净,像一只被驯化到骨子里的动物。

有一天电视开着,本地新闻一闪而过,没有人提到赵立新。那个名字像被水泡过的纸,已经烂得不成形状。赵丽欣自己也想不起来,上次被人叫“赵立新”是什么时候。她只记得自己的项圈上刻着“赵丽欣·张扬”,只记得自己每天凌晨醒在精液和指痕里,光着身子走到浴室去冲洗,然后站在镜子前,把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偶尔能看到他留在里面的痕迹微微鼓起来一点,又被肠壁慢慢吸收。

最后的那些晚上,她已经没有时间概念。窗外的城市每天照常亮起,又照常黑下去。她还是会看见那半扇窗,但很少往外望了。有一天夜里,她跪在床边给张扬口交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敲打。她含到喉咙发痛,眼泪掉下来,混着雨水的气息。张扬射在她喉咙里,她咳嗽着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在乳房上。

他把她拉上床,从正面进入她,两条腿架在他的肩头上。她的后穴已经太习惯他的尺寸,一捅进去就自动绞紧,仿佛那处已经不记得怎么拒绝。但如今那感觉和最初不同了。那两圈外翻的嫩肉每次被他捅入时都会被一起带进去,拔出时又跟着翻出来,像一朵被反复翻折的肉花。他干得慢下来,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肠壁。她被磨得小腹抽搐,前面的小阴茎硬得像根小钉子,锁在环里一跳一跳。他俯下身,忽然又用舌头舔了舔那根被锁住的小东西,从根部一直舔到铃口。她立刻夹紧后穴,几乎是尖叫着高潮了。她的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嘴里反复喊着他。他掐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说,你是谁?”

“赵丽欣。”她的眼眶湿得发亮,“是张扬的人妖女儿,是爸爸的鸡巴套子,是只给爸爸用的母狗。”

他加重了最后十几下,撞得她的后脑一次次陷进枕头。她叫得嗓子哑掉,最后变成无声的喘息。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后穴,像往一个容器里注入最后一捧滚烫的蜡。她摊在他身下,两条腿滑下来,脚踝上一圈被捏出的红痕。

窗外雨更大了。屋子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赵丽欣慢慢爬下床,在床边跪好,额头抵上他的脚背。后穴里涌出来的东西弄脏了床单,又滴在她跪着的地板上。她那里如今已经彻底变了形,即便精液流尽,那两圈肉也迟迟缩不回去,始终湿软地翕动着,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入口。她没有伸手去擦,只是把脸贴得更低。雨水把整个世界都遮住了,她觉得自己像缩在一个很小的、只够装下她和他的壳里。

后来许多天、许多个月,都像这雨夜一样,没有分别。张扬偶尔离开,又必然回来。她永远在屋里等他,身上只有一件随时可以被掀开的睡袍,身下永远湿着、肿着、准备着。她不再需要手机,不再需要名字,也不再需要外面的太阳。她只保留了后穴里被灌满时的滚烫,还有那枚穿在阴囊下的永久阴环,在每次被撞到深处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别墅花园里的花被风一吹就落了,泳池里的水换了好几次,浴室的玻璃上每天都重新蒙上水汽。而赵丽欣在这些痕迹之间一遍遍被填满,又一遍遍爬回张扬脚边。她的后穴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是一个洞,那处已经变成她最诚实的地方,会在他靠近时发烫、流水、自己张开,像一只为他而生的器官。他有时会舔她的小阴茎,有时只用手指拨弄那外翻的穴肉,有时一句话不说,只要她跪在那里。她就那么跪着,等他。

这是她最后的早晨。她不会离开。往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