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像一条细细的刀刃,横在赵丽欣闭合的眼皮上。她是被乳房的胀痛叫醒的。那对B罩杯的奶子压在张扬胸口,像两团被药催熟的果肉,里面全是涨奶般的疼。她稍一动,腿间那枚银环就贴着阴茎根部发凉,晨勃的性器把环扣顶得翘起。她没敢起身,先听见窗外早班公交刹车时尖锐的气鸣。
张扬已经醒了,手指从她后颈慢慢滑到肩胛,像在摸一只驯熟的猫。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出门了。”他说,“你父母那边,我让人报的失踪。三天前结案了。不会再有人找赵立新。”
赵丽欣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从他怀里滑出来,赤身跪在床边的长毛地毯上,膝盖陷进去,掌心那结痂的伤口贴住地面,像一枚深褐色的印子。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张扬的膝盖。
“求你。”她的声音发着抖,“占有我。完成最后一步。”
张扬坐起来看她。她的肩膀很瘦,乳房却已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在早晨的凉空气里硬成两个小红点。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下周你生日,”他说,“我会在别墅给你办一个仪式。那天,我亲自给你开苞。”
赵丽欣把额头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谢谢爸爸。”
一周后,赵丽欣已经被接进城郊半山腰的张扬别墅。三层独栋藏在槭树后面,窗帘常年闭着,电梯直通顶楼主卧。生日这天午后,孙姐拎着化妆箱来了。她四十多岁,指节很硬,动作却极轻,替赵丽欣修眉、敷粉、描唇,一边盘发一边笑着:“上回舞蹈课临时取消了,今天来得急,改天我再给你补两节,把腰再练软些。”
赵丽欣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下颌的线条已经彻底模糊了,眼尾被脂粉拉出柔和的弧度。她说:“不用了,今天够了。”
孙姐没再多话,给她穿上红色肚兜,再把绣着金线的秀禾服套上去。盘扣从颈子一路扣到腋下,腰身掐得很细。肚兜下面空荡荡的,没穿内裤。一双红色绣花鞋套在脚上,鞋面绣着缠枝莲,踩在地板上软得发虚。
孙姐走后,张扬推门进来。他穿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什么都没拿。他让赵丽欣转了一圈,秀禾服的下摆扫过地面,金线在灯光下暗暗地闪。
“好看。”他走近,捏住她下巴,“像一个被人从路边捡回来、洗干净了摆在床上的新娘子。”
赵丽欣耳根发红:“爸爸喜欢就好。”
张扬松开她,点了点床:“今天你的小屁眼要见血了。疼就哭,但别求饶。”
赵丽欣说:“我不求饶。”
她走到床边,双腿分开,上半身伏低,自己把秀禾服下摆撩到腰上。张扬站在她身后,红色肚兜的细绳在她后颈打了个活结,他没碰那根绳,先一掌扇在她右臀上。啪一声,臀肉晃了晃,五个浅红指痕浮出来。
“爸爸……”她颤了一下。
张扬把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的后穴。里面已经滑得不像处子,像被营养剂泡了太久的腔道,一进去就热乎乎地绞上来,连润滑剂都不用。他转了转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丝透明黏液,抹在她尾骨上。
“你连这儿都湿成这副样子。”他解开皮带,“天生就是给爸爸操的。”
赵丽欣把脸往床单里埋:“是……是女儿的骚穴想爸爸了。”
张扬扶着自己那根涨成深红色的鸡巴,龟头抵住她后穴口。他左手按住她的后颈,右手扣住她的胯,腰猛地往前一顶。
第一下只进了一半。赵丽欣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像布帛被撕开。她的后穴剧烈收缩,紧得张扬额角青筋暴起。一缕淡红很快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腿根流下,滴在绣花鞋面上。
“出血了。”张扬贴着她耳朵说,“这是你的处女血,赵丽欣。比女人的还珍贵。”
他停了几秒,等她眼泪砸下来,才掐着她的腰开始动。床垫发出闷重的吱呀声,肉体相撞的声音湿得发腻。她的阴茎在肚兜下面硬得贴紧小腹,银环被撞得前后摇摆。
“叫。”他扇她另一瓣臀,“叫爸爸操你。”
“爸爸……爸爸操我……”赵丽欣的嗓子破了音,“爸爸的大鸡巴在女儿的骚穴里……操得女儿要死了……我是爸爸的母狗……我是爸爸养出来的人妖女儿……”
她一边哭一边往他胯上撅,后穴越绞越紧。张扬整根抽出来,又狠狠撞到底。这一下顶穿了她后穴深处那块软肉,赵丽欣尖叫一声,肚兜下那根被银环锁住的阴茎猛地一弹,几股白浊从铃口里射出来,射得她小腹和肚兜上星星点点,奶白色的精液顺着红色绸面缓缓往下滴。她的会阴剧烈抽搐,后穴咬得张扬倒吸一口气,屁股却仍高高撅着,像一条被钉在他鸡巴上的母狗。
“高潮了还射这么多。”张扬抓起她的头发往后拽,让她上半身离开床面。肚兜带子滑下肩头,一对乳房弹出来,乳尖红得像要滴血。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满脸是泪,嘴半张着,肚兜上沾满自己的精液,双腿间那根还在滴着残留精水的阴茎硬得翘起,身后那个黑衬衫男人正把自己那根紫红色的鸡巴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凿。
“看见了吗?你是谁?”张扬掰着她下巴逼她看镜子。
“是赵丽欣……”她哭得断断续续,“是爸爸的人妖女儿……赵立新已经死了……我是爸爸的骚女儿……不知廉耻的骚货……是我自己求爸爸操我的……”
“哪个爸爸?”张扬放慢速度,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又重重齐根插进去。
“是您……爸爸……大我二十岁的爸爸……亲爸爸……”赵丽欣语无伦次。
张扬低笑,把她上身按回床上,动作骤然加快,腰腹撞得她臀肉发红。床头的铜灯被震得滑下柜面,当啷一声摔在地毯上。赵丽欣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凶,后穴绞得他几乎动不了,前面的阴茎像被电流击中般再次颤抖,一股接一股稀精从马眼里涌出来,量不多但流个不停,把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淋得湿亮。她的会阴不停地抽,铃口像失禁一样漏着精液,和穴口流下的血丝混在一起,滴落在红色绣花鞋已经脱落的脚背上。
“夹紧了。”张扬扣着她手腕压在腰上,“爸爸要干你的骚屁眼。”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从后面碾着那一点,又深又狠。赵丽欣哭叫着,把脸埋进被褥里,又被他拽出来。她说出的话已经碎了:“爸爸……求爸爸射给女儿……给女儿的骚屁眼灌满……我是爸爸的人妖女儿……我活着就是给爸爸操的……操死我……操死赵丽欣……”
这话让张扬红了眼。他低吼一声,整根鸡巴胀大,马眼抵住她后穴最深处,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灌了进去。赵丽欣被射得两腿打抖,第三次高潮像水一样漫过全身。她的阴茎在这一刻射出了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水,几乎已经没有颜色,只有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滴下去。她的后穴、会阴、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精液和张扬不断灌入的白浊,她全身颤得厉害,像被这片液体淹没。她瘫软下去,绣花鞋掉了一只,趾尖蜷缩。
张扬没急着拔出来。他伏在她身上,把最后一点精液挤进去。两人喘息交织,空气里全是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的腥甜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淡红的血丝混着白浊从她肿烂的后穴里流出,滴在地毯上。张扬用拇指按住那个小口,没让东西太快流出来。
“含着。”他说。
赵丽欣翕动着后穴,把那些东西含得紧紧的。
张扬将她打横抱起来,绕过床来到那面大穿衣镜前。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黑色羊皮项圈,内侧烫着“赵丽欣·张扬”。他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搭扣咬合时咔嗒一声。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永久财产。”他说。
赵丽欣望着镜子。镜中那个乳房挺立、肚兜凌乱、腿间挂着银环、后穴沾着血精、小腹上还挂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的女人,慢慢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极轻的笑。
“我是赵丽欣,”她说,“永远都是。”
张扬把她抱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子。天快亮了,外面最后一盏霓虹灯闪了一下,灭了。蟹壳青的天光从山脊后面漫上来,城市的轮廓在薄雾里一点点浮出。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以后你就住这儿。”张扬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名义上是女主人,床上是老婆,跪着的时候是奴隶。”
赵丽欣把头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掌心结痂的疤贴住他的锁骨。她没有再说话,呼吸平稳得像一艘早已沉入深海的船。
窗外,城市在黎明中苏醒。而她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