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被两块烧红的铁烙着。
赵丽欣从一团混沌的梦里被痛醒,睁开眼时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模模糊糊地晃。乳房的胀痛已经不是之前那种酸胀——是有人在里面充气,把皮肤撑到极限,皮下每一根神经都绷成即将断裂的弦。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掌刚按下去,手臂内侧擦过乳头。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就那一下,像被电击了,痛和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同时炸开。乳头传来的不是单纯的疼,是一股酥麻顺着乳腺直接灌进小腹深处,她的阴茎在那一瞬间硬了。
硬得发疼。
她低头看自己。乳房又大了,昨晚还是勉强撑满掌心的大小,现在已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一圈,从浅褐色变成深玫瑰色,乳头的形状更加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子顶在雪白的肉丘上。她不敢碰,只是低头看这个动作,乳房随重力微微晃动,拉扯到胸肌的筋膜,又一阵痛痒交加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
阴茎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她没有碰它,甚至没有想任何与性有关的事。只是乳头被擦了一下,身体就自己变成了这样。
药量翻倍。
张扬昨晚那条消息像一根针扎进脑子里。
她颤抖着从床上下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客厅去拿药的时候,每走一步乳房都在晃,乳尖蹭到空气都在疼。她从药盒里倒出那一把药片——2号三颗,3号两颗,还有一瓶她今天才注意到的新东西:一支管状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全营养代餐剂”。
张扬昨晚发来的消息除了药量翻倍,还有一句:以后不用吃东西了,喝这个。
她拧开盖子,里面是奶白色的液体,闻起来没有任何味道。她仰头灌下去,液体滑过喉咙时有种奇怪的滑腻感,不像水,倒像某种极稀的油脂。胃里翻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
然后是药片。她把那一把东西全塞进嘴里,就着水咽下去。3号药的味道比之前更苦,苦到舌根发麻。
门锁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
电子锁“嘀”的一声,然后是把手转动的声音。赵丽欣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乳房肿胀,阴茎半硬,嘴角还挂着水渍。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很高,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四十岁的样子,脸部线条硬朗,眉骨很高,眼睛不大但极深。他就那样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像一堵墙。
赵丽欣认出了他的声音。
“早上好。”
张扬把门在身后关上。电子锁自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把钥匙随手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像回自己家一样走进来。
赵丽欣往后退了一步,腿撞到茶几边缘,茶几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你——”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个调,比昨晚视频里更细,更尖,“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张扬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脖子,停在胸口,继续往下,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根半硬的阴茎上。“290天了,我想来看看我的成果。”
他说“我的成果”时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他花钱买的东西。
赵丽欣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胸口,另一只手去遮下面。张扬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满意。
“挡什么?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直播的时候看过,视频里看过,照片里看过。”他顿了顿,“只不过今天终于可以亲眼看看了。”
“你骗我。”赵丽欣的声音在抖。“你说你是——你说你是网友,你说你是——”
“我说什么你就信?”张扬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赵立新,你做了两年直播,直播间里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就我一个给你刷礼物。你以为是你运气不好?还是你以为是你不够漂亮?”
她愣住了。
“你的直播间从一开始就是我选的。”张扬说,“我翻了几百个变装主播,你的观看人数最低,打赏最少,衣服最廉价,化妆技术最烂。但你的骨架小,脸型好,变装之后的底子比那些花枝招展的都好。你缺的就是钱和时间,而这两样我都有。”
他站起来,朝她走过去。皮鞋踩在地砖上,一下一下,不快不慢。
“你每场直播我都看。你对着镜头笑,对着镜头撒娇,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哥的打赏’。直播间里就我一个人。你以为那些偶尔进来的游客是被你吸引的?那是我用小号在别的直播间引流引过来的。我要让你觉得你还有希望,但又永远够不到。”
他停在她面前,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赵丽欣仰着脸看他,眼眶已经红了,但不是委屈,是某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你以为你妈突然不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她忙?”张扬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你的旧号码注销之后,所有打进来的电话我都拦截了。你妈打了三个月,后来不打了。你那些同学、朋友,加起来不超过五个,也都打不通了。赵立新这个人,从你搬进这间公寓的那天起,就已经在所有人的生活里消失了。”
赵丽欣的嘴唇在抖。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你以为你有选择?”张扬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一点。“你没有。从你接受第一笔转账开始,你就没有。从你吃下第一片药开始,你就没有。从你脱光衣服在镜头前自慰给我看开始,你就没有。”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背从她的锁骨往下划,划过胸骨,停在左乳的下缘。他没有碰乳头,只是用指节轻轻托了一下乳房的重量。
“B罩杯。79厘米。比昨天又多了一厘米。”他说,“3号药翻倍之后,乳腺增生的速度会比之前快三倍。接下来一个月,你会疼得睡不着觉。乳头会一直硬着,稍微碰一下就会湿。”
他说的“湿”指的是什么,赵丽欣低头看见自己阴茎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根细丝,滴在脚背上。
“跪下。”
张扬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陈述,而是一个短促的命令,像一把刀砍下来。
赵丽欣没有动。她的膝盖在发抖,但她站着。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张扬看着她。三秒。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暴力的扯,但足够让她疼,足够让她被迫仰起头。
“我说,跪下。”
她的膝盖弯了。不知道是药物的眩晕还是恐惧,或者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磕在地砖上,痛感从膝盖传到脊椎,再传到后脑勺。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脸正对着他的皮带扣。
张扬低头看着她,手指还插在她的头发里。他用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深灰色的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把内裤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紫红色,血管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
“张嘴。”
赵丽欣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她张开嘴。
张扬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阴茎塞进去。不是慢慢推进——是一下子顶到喉咙口。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收缩反而裹住了龟头。
张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对,就这样。”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前后移动。“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不是等你的身体发育好——你的身体三个月前就可以用了。我等的是你自己承认。等你亲口说出赵立新死了。等你删掉所有联系人。等你切断所有退路。”
他抽出来一点,让她喘了一口气,然后又顶进去。这次更深,龟头挤进了食道口。赵丽欣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
“昨天晚上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时候到了。”张扬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你说‘挺好的’。赵立新说挺好的。一个死了的人说挺好的。”
赵丽欣跪在地上,嘴里被塞满,喉咙被反复顶撞。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乳尖蹭到张扬的小腿,每蹭一下她的阴茎就跳一下。那根被药物改造过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涨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没有碰自己。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抠着地砖的缝隙。但她的阴茎自己在流水,随着嘴里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深入,她的阴茎就抽搐一下,流出的黏液已经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张扬注意到了。
他低头看着,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看看你。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自己的东西就硬成这样。你碰它了?”
赵丽欣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摇了摇头。
“没碰就湿成这样?”张扬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他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我现在告诉你一个事。你刚才喝的那个营养剂,不光是不用你吃饭。喝了它以后,你的肠道不会再产生粪便。直肠会分泌一种液体,和女人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赵丽欣愣住了,眼睛睁大。
“以后我要操你后面,不用灌肠,不用润滑剂。”张扬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你的身体会自己准备好。随时随地。你的肛门,就是你的阴道。”
他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这次更快,更深。他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大幅度地抽插。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口水从她的嘴角两侧淌下来,滴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赵立新已经死了。”张扬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伴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他现在只剩一个名字,刻在一块谁都找不到的墓碑上。而你——你叫赵丽欣。你的身份证上会写赵丽欣。你的身体是赵丽欣。你的嘴,你的胸,你的穴,都是赵丽欣。”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变粗。赵丽欣的喉咙已经完全被操开了,接纳了他整根的长度。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嘴里那根滚烫的、跳动的肉柱,只有喉咙被反复撑开的钝痛,只有她自己阴茎顶端不断滴落的黏液。
然后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抚摸,只是嘴里含着张扬的阴茎,只是乳头在晃动中反复擦过他的裤腿——她的阴茎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精液射出来,溅在地砖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身体弓起来,膝盖在地砖上打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哀鸣。
张扬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按着她的头,在她射精的同时继续操她的嘴。她的高潮痉挛让喉咙收缩得更紧,裹得他发出一声低吼。
“操——”
张扬猛地把她按到底,整根阴茎没入她的喉咙。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食道深处炸开。他射了很久,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就射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没有经过舌头,没有经过口腔,她尝不到味道,只感觉到喉咙深处那股黏稠的热。
他终于松开手。
赵丽欣向后倒在瓷砖上,阴茎还在抽搐,最后一点精液从半软的龟头淌出来,混在地上那摊黏液里。她的嘴合不上,喉咙里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嘴角淌出来,流进耳朵。她的乳房朝天耸着,乳头上沾着口水,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她的脸被眼泪和黏液糊得一塌糊涂,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那个模糊的倒影——一个赤裸的、瘫在地上的、不男不女的身体。
张扬站起来,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从今天开始,我每周会来一次。”他把纸巾揉成团,扔在她胸口的乳沟里。“这间公寓的钥匙我手里有两把。你手里没有。你想出去,只有我带你出去。”
他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回头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赵丽欣躺在地上,天花板上的裂纹像一张蛛网。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她咽了一口——咽下去的是张扬的精液和营养剂的混合味道,滑腻的,微咸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甜。
“我是赵丽欣。”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和昨晚在黑暗里说“挺好的”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门开了,又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落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她躺在那道光旁边,乳房上还搁着那团揉皱的纸巾。她的阴茎终于彻底软下来,贴在大腿内侧,像一件多余的东西。
她就这样躺着,直到阳光从白色变成金色,从金色变成橘色。
然后她慢慢爬起身,走到体重秤前,站上去。
48.1公斤。
她拿起软尺,围过胸口。
82厘米。
她把数字填进茶几上那张任务表格里。在“自慰次数”那一栏,她停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小洞。然后她写下:1次。
不是自己弄的。但她还是写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来。她站在窗前,赤裸着,望着那些遥远的光点。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长发披肩,腰肢纤细,胸前的曲线在逆光里像两座小小的山丘。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肿的。嘴角还裂了一点,舔上去有血腥味。
“我是赵丽欣。”她对着玻璃上的倒影说。
黑暗从房间的角落蔓延过来,吞没了她的脚踝、膝盖、腰肢、乳房,最后是她的眼睛。
屋子里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