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亞的拇指壓上凱後腰那朵黑花，指腹下的肌膚燙得像剛從火堆裡撈出來的鐵。他把自己那根硬到發紫的陰莖貼著凱的往下壓，兩根性器擠在一起，鈴口對著鈴口磨出黏稠的白沫，發出嘖嘖的水聲。
凱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腿根痙攣似的抽搐，腳趾蜷得發白。他緊咬的牙關裡漏出一聲悶哼，喉結上下滾了一輪，胸膛上的汗珠沿著肋骨的溝壑往下淌，匯進小腹那道濕亮的黏液痕裡。
「你到底——」凱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乾澀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你到底想要什麼？」
波奇亞的動作停了。
那根拇指還摳在黑花中心，兩根貼在一起的性器還擠在一塊，但他整個人像被這句話釘住了。他抬起頭，那雙暗沉的眼睛直直撞進凱被淚水糊成一片的視線裡。
凱的眼睛裡有他。
不是怕，不是嫌惡，不是五年前他母妃葬禮上那些大臣撇過頭去的無視。凱的眼睛裡有他那張臉——狼狽的、扭曲的、額角爬著淡疤的臉。
波奇亞盯著那雙眼，忽然扯開嘴角，笑了。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乾澀又單薄，像踩碎一片枯葉。「問得好。」他俯下身，額頭幾乎要撞上凱的，鼻尖隔著一指的距離，呼吸全噴在凱的嘴唇上。「我要得很簡單——我要你記住今晚，記住這朵黑花是誰種的。」
話音沒落，他一手攥住凱的膝彎，一手扣緊凱後腰那朵黑花的邊緣，猛地把人從石案上撈起來。凱整個人被往後拖，脊背撞上波奇亞汗濕的胸膛，雙腿被他兩手一左一右擘開，膝彎掛在他肘彎上，像隻被翻開殼的蚌。
「皇兄，二哥——」波奇亞把下巴壓在凱肩頭，扯開嗓門朝祭壇外緣喊，「看清楚一點，石柱後面看不清楚吧？」
祭壇十二根黑石柱邊，卡薩斯和卡利爾一左一右靠著石柱。卡薩斯那張粗獷的臉繃得像刀削出來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拳頭攥得青筋從手背一路爆到小臂。卡利爾散落的黑色長髮被祭壇外溢的氣場吹得微微揚起，那雙向來陰沉的眼死死鎖在凱被大開的雙腿之間，薄唇抿成一條線。
凱的後穴就這麼一覽無遺地敞在月光下。穴口被前兩輪操得微微翻出紅肉，濁白的精液從裡面緩慢地往外淌，龜頭上的濁液順著陰莖滑到囊袋上，再滴落石案，拉出細細的銀絲。他羞恥得想夾緊腿，但波奇亞的手掐在他膝彎上，指節陷進關節內側的軟肉，根本不讓他動。
「你幹什——」
話沒說完，波奇亞另一隻手已經滑到他腿間，三根手指併攏，蘸著從穴口淌出來的濁液，一股腦捅了進去。黏稠的擠壓聲從凱體內傳出來，濕得像踩進泥沼。
「唔——！啊、不、不要——」
「不要？」波奇亞的手指在裡頭攪，指腹貼著內壁緩慢地轉圈，把卡薩斯和卡利爾留在深處的精液攪得翻攪起泡。他偏頭，舌尖舔過凱耳後那道汗痕，聲音輕得像在哼歌，「但你這裡面還在吸我的手指欸，一根都捨不得放。你告訴我，這副身體記得被誰操過嗎？」
凱的腰往前挺，後穴卻誠實地收縮，絞緊那三根還在攪弄的手指。他眼淚流了一臉，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滲血，卻怎麼都壓不住喉嚨深處那聲破碎的嗚咽。
「記、記得——」
「記得誰？」
「卡薩斯——還有、卡利爾——啊！」
波奇亞把第四根手指塞進去，指根抵在穴口，整隻手掌貼著凱濕淋淋的會陰。凱後腰那朵黑花驟然炸開一陣銀光，沿著花瓣紋路往外蔓延，像裂痕一樣從花心一路爬到花瓣尖端，銀邊燒過的地方留下看不見的灼痕。凱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彈，後穴痙攣著夾緊那四根手指，性器前端又吐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直接濺上自己的鎖骨。
「很好。」波奇亞把手指拔出來，指間牽著濃稠的濁絲，隨手往凱大腿內側抹乾淨。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到脈搏都在跳的性器，龜頭抵上那張被攪得合不攏的穴口，卻不肯推進半分。穴口被撐開一條縫，嫩紅的內壁貼著他龜頭前端微微顫抖，就是吃不到那最後一寸。
凱的後腰那朵花的銀邊停在花瓣尖端，不再蔓延。差一點。
「凱——」波奇亞另一手從後扣住凱的下巴，把他的臉扳向自己，拇指蹭過他嘴唇上的血絲，「叫我的名字。」
凱沒應聲。
「叫我的名字。」波奇亞把龜頭往裡擠進半寸，穴口被撐成圓形，緊緊箍住他龜頭冠溝，「否則這黑花就停在這裡——反噬的滋味你想試嗎？」
凱整個人都在抖。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後腰的灼燒從花心一路燒到脊椎兩側，像有人拿烙鐵沿著骨頭劃線。他張嘴，唇舌乾澀得像含了一嘴的沙，喉嚨抽搐了兩下，擠出一個啞到幾乎聽不見的音節。
「波——」
「什麼？我沒聽到欸。」波奇亞把龜頭退出那半寸，穴口空張著收縮，什麼都夾不住。他低頭，嘴唇貼上凱的耳垂，聲音裹著濃稠的笑意，「叫清楚一點。」
凱閉上眼，淚水從眼縫裡整顆滾落，沿著臉頰的弧度滑進嘴角，鹹得發苦。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哽在喉嚨裡，被後腰的灼燒逼出來，化成一個被撞碎的名字。
「波奇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