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其亞把撐在凱腿邊的手收回，慢條斯理地站直，胯下那根脹硬的性器跟著晃了一下。他偏過頭，目光在卡薩斯與卡利爾之間轉了半圈，嘴角勾得又深又涼。
「兩位哥哥，退到石柱那邊去。」波其亞抬手指了指祭壇最外緣那兩根雕滿藤紋的灰白石柱，語氣像在吩咐侍從撤下餐盤，「接下來的活，用不著你們在旁邊按著他。」
卡薩斯撐著石案邊緣的指節慢慢收緊，青筋從手背一路浮到小臂。他沒有馬上動，反而把覆在凱手背上的掌心又壓實了些，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波其亞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他往後退開半步，張開雙臂，全身上下在月光下坦露無遺，鎖骨、胸膛、腹肌上全鍍著一層冷銀。「皇兄，我這是在救他。你以為血契認主的時候，閒雜人等靠得太近會怎樣？他腰上那朵黑花要是失控，散的氣能讓你和二哥也跟著發狂。你們想在這裡再來一輪嗎？」他頓了頓，眼角掃過卡利爾，「還是說，你想親眼看著凱被反噬燒成灰？」
卡利爾猛地抬頭，黑髮從肩側滑下，露出半張陰沉到極點的臉。他跪坐在凱腿旁，一隻手仍被凱抓著，另一隻手指尖已泛起極淡的藍光，像快要絞碎什麼。「波其亞，你少拿他當藉口。」他聲音冷得幾乎結霜，「退不退，由不得你。」
「那你試試啊。」波其亞歪頭，眼睛彎成兩道帶著惡意的弧線，「血契是我立的，我若在儀式裡動了不該動的念頭，血契會先反噬我。可你們杵在這裡，打亂的是凱。你摸摸他後腰，那印子是不是燙得厲害？」他說著，朝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現在連呼吸都亂了，你們兩個是瞎了還是捨不得鬆手？」
卡薩斯喉結滾了一下，垂眼看向凱。凱側著臉，可從那露出的一小截下巴到頸側，全是細密的汗，皮膚下微微泛紅，像有火在血管裡燒。他抓著卡薩斯衣襟的指頭抖得厲害，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卡薩斯把手掌翻過來，拇指按了按凱的手腕內側，低聲叫了句：「凱？」
凱沒有回話，只把眼皮掀開一線。灰眼睛濕得發亮，像被月光浸透了，裡頭全是渙散又壓抑的神色。他張了張嘴，唇瓣上還沾著半乾的濁液，聲音輕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我撐得住。」
「聽見沒？」波其亞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得逞的輕快，「他自己都說撐得住。還不退？」
卡薩斯閉了閉眼，胸膛重重起伏。他鬆開凱的手，從石案邊站直，衣袍仍敞著，下擺沾著從凱腿間淌下的黏稠液體。他朝波其亞逼近一步，目光像要把他釘在地上：「波其亞，你記住自己起的誓。他要是少一根頭髮，我就在這祭壇上把你剁成碎片。」
「記得住，記得住。」波其亞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那根硬挺的性器卻還直直立著，跟他臉上的笑一樣囂張，「皇兄，你這麼兇，凱會怕的。」
卡利爾緩慢地把自己的手從凱指縫裡抽出來。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凱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我在柱子那頭，有事就喊。」說罷，他起身，黑髮一甩，頭也不回地往右側石柱走。膝蓋在石地上跪久了，站起來時微微踉蹌了一下，他扶住柱身，指尖的藍光無聲滅去。
卡薩斯又看了凱一眼，像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骨頭裡。然後他也退回左側石柱邊，背靠著粗糙的石面，交疊的手臂緊繃得發顫。他沒有移開視線，眼睛死死鎖在祭壇中央。
波其亞目送兩人退開，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那根硬挺的東西在空氣裡彈了一下，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他重新跨上石案，單膝壓進凱兩腿之間，石面被他的重量頂出極輕的悶響。他伸出一隻手，指腹從凱的腳踝開始往上爬，滑過小腿肚，在膝彎內側那片薄薄的皮膚上打了個轉，再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摸上去，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凱被碰得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後腰那朵黑花像被澆了油似的燒起來，邊緣泛出一圈碎銀色的光，皮膚底下密密麻麻的血管都跟著透出暗紅色的紋路，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出來。
「啊⋯⋯」凱悶哼半聲，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喉嚨。他偏過頭，眼角沁出淚意。印記燙得他腰後發麻，那股熱沿著脊椎往上躥，直衝後腦，轉眼間連小腹都脹得難受。他雙腿無意識地絞緊，卻把波其亞的手夾在自己腿間。
波其亞笑了，從喉嚨深處滾出一串低啞的氣音。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凱起伏的上腹，舌頭伸得又長又慢，像在舔什麼珍饈似的，從凱鎖骨凹陷處那一小灘濁白舔起。舌尖捲著精液送進嘴裡，嘖了一小聲，又立刻低下頭去舔第二口——這次是凱左胸肋間那道往下淌的白濁，他順著液體流下的軌跡一路往上舔，舌面碾過乳尖時刻意壓了一下，把那粒硬挺的小東西連著黏稠的精液一起捲進嘴裡吮了吮。凱閉上眼，睫毛劇烈地抖，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哽咽。波其亞沒停，舌尖又轉向凱的下頷，那裡沾著他自己剛才射上去的最後一道濁痕，已經半乾，他舔了兩遍才舔乾淨，然後順著臉頰舔到耳根，在耳廓軟骨上打了個圈，濕熱的鼻息全噴在凱耳後那塊發紅的皮膚上。他嘴裡還含著沒嚥下去的腥鹹，貼著凱耳畔，聲音黏得像裹了層唾沫：「很燙吧？這印子可認得我呢。」
凱沒應聲，只把臉往另一側偏，胸膛起伏得更急。他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一滴淚，順著太陽穴滑進汗濕的髮際。波其亞伸手抹掉那滴淚，含進嘴裡，眼睛卻不離開凱的臉。「你知道嗎，凱。」他語氣忽然輕下來，像說床邊故事似的，「五年前那晚，我的人只在花園外頭打轉，根本不知道是誰替皇兄和二哥洩了火。他們只撿到一枚近衛徽章，鷹形的，沾著泥。」
他單手攥住凱的腰側，指節陷進肋骨下方的軟肉，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拽。凱的腿根撞上他勃起的前端，囊袋拍在大腿內側發出濕潤的悶響，整個人弓起脊背，像被從內部絞緊的弦。波其亞將拇指摳進他後腰那朵黑花的中心，指腹用力碾過滾燙的花蕊，銀光從指縫間炸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理一路燒上去，像烙鐵劃過皮膚，留下看不見的焦痕。凱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硬得淌水的性器彈起來，前端甩出一道透明的黏液，濺在自己小腹上。
那枚徽章，我收了好多年。」波其亞垂眼，盯著凱腿間那根青筋賁張、鈴口大張著吐水的陰莖，聲音裹著濃稠的笑意，像喉嚨裡還含著沒嚥下去的東西，「後來直至不久之前，我的人親眼看到你被兩位皇兄一前一後塞滿，穴口翻著紅肉，精液從裡面一股一股往外擠，你還含著他們的東西浪叫到嗓子啞掉——我才知道是你。」他頓了頓，拇指更用力地往黑花裡摁，指甲陷進滾燙的肌膚。「凱，你連被誰操開了哪個洞都記不住，這些年怎麼過來的？誰硬了就讓誰插？誰射了你就夾著？」又道：「你知道嗎？當我知道是你時，我原先只想拿你當條母狗去要脅皇兄，但原來他把你操成這樣不是為了洩慾——是真的要你，是要你這個人被灌滿他的東西，是要你那雙眼裡從此只有他的倒影。他把你按在身下不是發洩，是佔有，更是用你被操到失神的臉當餌，一個坑一個坑地把我的人拔乾淨。而我居然到現在才看明白——他要的根本不是贏我，他要的是你。可笑嗎？」他說著，同時挺腰，把自己硬到發紫的陰莖壓上凱的，兩根青筋虯結的性器並在一起磨，龜頭互相頂撞，鈴口對著鈴口擠出黏稠的白沫，濕滑的摩擦聲混進他粗重的鼻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