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爾撐在石案邊的指節慢慢收緊，方才那番坦白還在耳裡燒著，整個人又震了一下。指腹陷進粗糙的石面，手背上的血管一根根浮起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暗紅色的光，像是壓不住，從瞳孔深處一層層漫出來，燒得眼眶都泛紅。他低低笑出聲，嗓子像從喉嚨深處被硬拽出來：「我的凱，你這句話可真要命。」
他沒再忍耐，直起身，單手扯開腰間礙事的布料，那根早已脹到發紅的陰莖彈跳出來，沉甸甸地挺在腿間，柱身青筋盤繞，鈴口不停滲出黏稠的液體，沿著莖身拉出細長銀絲，滴在凱的腿根。卡利爾俯身，一隻手扣住凱的腰側，拇指正好按在黑花翻湧的銀脈上，燙得凱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他將性器抵到凱後穴口，龜頭在濕潤的入口來回磨蹭，一圈一圈碾著，卻不進去。
凱的腰不自覺地跟著往上迎，腿根張得更開，呼吸碎得不成句。他胸口劇烈起伏，灰髮黏在頸側，唇瓣一張一合，卻連半個完整的音都吐不出。卡利爾的龜頭每擦過穴口，凱的身體就抖一下，那朵黑花便亮一層。
「現在告訴我，你這裡想要什麼？」卡利爾俯低身體，嘴唇貼著凱的耳廓，聲音像裹著砂礫，一字一字地磨：「說出來，我就給你。」
「我⋯⋯我現在只想你⋯⋯用你那根又長又燙的大雞巴⋯⋯狠狠地操爛我的騷穴⋯⋯」凱仰起頭，眼角泛紅，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羞恥，卻又喊得又響又清楚。他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胸口都泛起一片緋色，像是把最後一點尊嚴親手摔在地上。他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腿根止不住地痙攣，後穴口貪婪地含住卡利爾那碩大的龜頭，一張一合地吸吮，像餓壞了的嘴拼命想吞得更深。
卡利爾眼眶一熱，俯身在凱汗濕的鬢角親了一下。他低聲開口，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乖，我的小呆瓜。」話音落下的剎那，他腰一沉，整根陰莖猛地頂了進去，直沒到根部。那過度飽滿的撐開感讓凱的尖叫瞬間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大，嘴唇大張，卻只能發出氣音。但卡利爾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胯部撞擊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撞在凱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水聲。他的手指扣在凱腰側的黑花上，那銀芒像被他的動作攪散，從花蕊裡炸開，沿著腰腹和腿根爬出細密的銀紋，像活物般蔓延。
「啊——啊！卡、卡利爾⋯⋯啊⋯⋯」凱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帶著甜膩的鼻音，幾乎是從身體深處被撞出來的。他的雙腿夾緊卡利爾的腰，足尖綳直，腳趾蜷起，腰腹隨著撞擊重重晃動。他喊得嗓子發軟，唇邊溢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慢⋯⋯慢一點⋯⋯太深⋯⋯」
卡利爾沒有慢，反而操得更狠。他俯身啃上凱的喉結下方，舌頭舔過那劇烈起伏的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他的喘息噴在凱頸窩裡，喉間滾出低沉的粗喘：「慢不了。你這裡把我咬得這麼緊，讓我怎麼慢？」他的腰像不知疲倦地挺動，石案在衝擊下發出悶響，凱的呻吟像碎在夜風裡的鈴聲，散了又響，響了又散。
三十公尺外，守著祭壇的親信們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那甜蜜又痛苦的叫聲穿過石縫，像無形的手按住他們的下腹，下腹裡像有火在燒，每條血管都脹得發痛。有人把額頭抵在地上，咬破嘴唇，用血味蓋過那聲音；有人把手掌按進地面，直到十指磨出血絲。他們不能動，不能逃，只能強忍，連粗重的喘息都不敢發出，怕只要張開嘴，就會失控衝進去。
波其亞站在一旁，聽著凱的聲音，眼睛舒服地瞇起來。他歪著頭，手銬鏈子拖在腳邊，像聽一首曲子般評道：「叫得真可憐，像是受不住，又像在求人再狠一點。」他轉向卡薩斯，目光掃過卡薩斯胯間又硬得發紅的性器，嘴角向上彎：「皇兄，你難道忍心讓外面那些人一直聽下去？不如你上前，把陰莖塞進凱的嘴裡，一來堵住這勾人的聲音，二來也讓今晚的儀式更順些。這並不會影響血契的節奏，你就放進去，餵他就好。」
卡薩斯本來半跪在石案旁，褲頭鬆垮敞著，露出汗濕的胸膛和緊繃的腹肌，前襟大敞，露出汗濕的胸膛和緊繃的腹肌。他胸膛起伏得厲害，眸光暗得像要滴出墨來。波其亞的話像把火燒在他最後那根理智線上。他伸手捏住凱的下巴，把凱的頭往後仰，拇指按著那張不停溢出呻吟的嘴，聲音沙啞得像被炭火燎過：「張開嘴，凱。」
凱的眼神已經有些失焦，灰眸裡盈著水光。他順從地張開嘴，下唇還掛著一縷銀絲。卡薩斯低罵一聲「該死」，便扶著自己的陰莖，將脹大的龜頭抵在凱的唇上，轉了半圈，接著往裡一頂。那根粗碩的陰莖撐開凱的嘴唇，直直推進他的嘴裡，直到龜頭抵上喉口。凱被那份撐開感逼出嗚咽，卻沒退縮，反而抬著濕潤的眼睛看卡薩斯。卡薩斯的手插進凱汗濕的灰髮間，扣住他的後腦，腰身開始慢慢挺動，一下又一下地把陰莖送進凱的嘴裡，把他的呻吟全堵成斷續的鼻音。
卡利爾低吼著將自己埋得更深，陰莖在凱體內劇烈地搏動，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進最深處，燙得凱渾身痙攣，內壁瘋狂地絞緊那根正在釋放的兇器。卡薩斯抽插的節奏驟然亂了，他猛地從凱嘴裡拔出陰莖，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暴凸，對準凱的臉——第一道白濁的精液狠狠打在凱的眉骨上，順著眼窩流下；第二道射進他半張的嘴裡，掛在舌尖；第三道、第四道接連噴濺，糊滿他的鼻樑、臉頰和下巴，濃腥的濁液從睫毛尖端滴落。與此同時，凱的腰身猛地弓起，自己的陰莖在無人碰觸下劇烈地抽顫，精液一道道濺上自己的胸膛——乳尖被白濁淹沒，飽滿的胸肌上精液橫流，順著肌肉的溝壑淌過緊繃的腹肌，在肚臍處積成一窪，又沿著人魚線往下爬，與股間滲出的濁白混在一起。三人的喘息在祭壇上濕漉漉地交疊——卡利爾的低喘像從喉底刮出來的獸吟，粗重又滿足，每一口氣都含著射精後慵懶的沙啞；卡薩斯的呼吸碎成斷續的喉音，鼻翼急促翕張，嘴裡漏出壓抑過後近乎失控的悶哼，像剛從窒息邊緣撈回來的溺水者；凱則癱在精液與汗水裡，嘴巴合不攏，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滾出黏膩的氣音，吸氣時帶著精液倒流的咕啾水聲，吐氣時像從被操透的身體裡擠出最後一絲魂，三種呼吸攪在一起，腥甜而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