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其亞那句「褲子都快撐破了」像根針，扎進祭壇上凝滯的空氣裡。卡利爾仍斜倚在石柱邊，指節捏得泛白，青筋從手背一路爬到腕間，整條手臂都繃得像要斷掉。他喘得極輕，胸口起伏卻一次比一次深，像是把什麼東西硬壓在喉嚨下面，不讓衝上來。那根被布料裹住的性器脹得不往地跳，每跳一下，他就得閉起眼睛，把呼吸拆成更碎的片段吞回去。
凱還躺在石案上，腿根止不住地抽搐，那圈黑花像活著似的，沿著他的腰側浮出暗紅色的脈絡，一明一滅。他偏著頭，灰髮被汗浸溼，貼在鬢角和後頸，唇瓣微微啟開，熱氣一縷縷散在夜風裡。剛才那聲嘶啞的呻吟還像沒落乾淨似的懸在喉間，不時漏出一兩個短促的音，軟得不成調。
「這五分鐘，是不是像一輩子那麼長啊，皇兄？」波其亞慢慢踱近兩步，秘銀手銬的鏈子拖在地上，細細碎碎響。他停在卡利爾斜對面，歪著頭打量那撐得變形的布料，嘴角掛著笑，「你忍著。好好忍著。要是現在撲上去，血契的節奏一亂，凱腰上那朵花可就要把三個人一起燒成灰了。」
卡利爾沒答腔，只掀了掀眼皮，眼底像淬了毒的刀。他手背上的青筋又跳了一下，胯間那根性器頂著布料，前端滲出的腺液把深色長袍浸出一小片水痕，在火光下泛著薄薄油光。波其亞瞧見那水痕，笑得肩膀都在抖，手腕上的鏈子跟著叮叮作響：「你看你，嘴裡不說話，身體倒誠實得很。二皇兄，你得忍到那朵花全泛銀邊。差一分都不行。」
凱的腰突然往上一挺，那圈黑花爆出銀芒，像被什麼從裡頭燙穿。他仰起脖子，唇間溢出一道甜膩的哼聲，拖著尾音，像撒嬌又像求饒。那聲音細細地繞在祭壇上，擦過在場三個男人的耳廓。卡利爾整個人倏地從石柱邊彈直，胯間那根狠狠一抽，他咬緊後槽牙，額角浮起兩道青筋，喉間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喘。
「別出聲，凱。」卡薩斯才從凱身上退開，褲頭都還沒繫好，那根半垂的陰莖竟又慢慢抬了頭，莖身脹得發紅，前液從鈴口滲出，順著柱身往下淌。他半跪在石案旁，一手撐著石面，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像被火燎過：「你這樣叫，我們都會瘋。」
波其亞轉頭看向卡薩斯胯間重新挺起的陰莖，眼裡閃過一道玩味的光。他慢條斯理地笑：「皇兄倒是真有精神。才剛灌進去，又站起來了。可惜現在輪不到你——再忍忍，等我們三個輪完今晚的第一巡，你愛怎麼補都行。」
卡利爾忽然動了。他跨步過來，長袍下襬擦過地面，帶起一陣細碎風聲。他一句話也沒說，俯身湊近石案，單手撐在凱耳邊，另一手覆上凱汗濕的額頭，把那幾綹灰髮慢慢撥向腦後。他的掌心很燙，像剛從火裡拿出來，貼在凱冰涼的皮膚上，燙得凱渾身一縮。
「我本來只當你是我的護衛。」卡利爾低聲開口，嗓子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腔調。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埋進凱散亂的鬢髮裡，呼吸全噴在凱的耳廓和頸側，「把你送去皇兄身邊討伐魔王，我連眼都沒眨一下。反正你是我的劍，哪裡危險就往哪裡插。」
凱顫著抬起眼，對上卡利爾那雙燒得發亮的眸子。他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卡利爾就俯下身，用拇指按住他的嘴唇，沒怎麼使力，卻讓凱後半截話全碎在喉嚨裡。
「五年前那場宴會，我被下了藥，渾身燙得像要燒起來。」卡利爾的拇指仍壓在凱的唇上，嗓音壓得極低，像從胸腔深處刮出來的，「我撐到花園樹林，想找個地方緩一緩，結果看見你被卡薩斯按在草地上，從後面插進去。你那時候的表情——」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沒進眼底，瞳孔裡反而翻起一層暗紅的濁浪，「我站在樹影後面，藥性衝得我理智全斷，可我沒想過把你拉出來。我只想走過去，從前面頂進你嘴裡，讓你連叫都叫不出聲。然後我也確實那麼做了。」
他停了一下，把臉埋進凱的頸窩，深深吸氣，像要把凱身上的氣味全數吞進肺裡。凱的身體劇烈一抖，腰上黑花跟著明滅不定，像在附和卡利爾的話。波其亞在一旁歪頭看著，笑出聲來：「對，就是這樣，二皇兄，把你想了五年的事情講給凱聽。不過可別只顧著講，這五分鐘裡，你的手也別閒著嘛。」
卡利爾沒有理會波其亞，卻繼續道：「之後我其實想跟你道歉。哪怕那晚是意外，我和皇兄做的事……終究是強暴。所以我特意約你出來喝酒，想讓自己膽子大一點，當面跟你說清楚。可是你……」他笑了一聲，手卻不停撫摸凱的胸部，用指腹反覆碾過乳尖，拉扯到凱忍不住叫出聲來，身體在石案上難耐地扭動。卡利爾仍壓著嗓子說下去：「你這個可惡的小呆瓜，竟然差不多把那一晚全忘了。真可笑，但我又覺得有點可惜——明明那晚皇兄和我把你操得死去活來，你居然不記得。」
他低下頭，舔過凱的臉頰，舌尖緩慢地滑到顴骨，留下濕熱的痕跡：「後來再約你喝酒，我一次次想重新提起道歉的事，可每次你喝醉之後，都擺出一副勾引我的樣子。你的胸、你的腰、你腿間翹起來的那根，全都讓我移不開眼。到最後什麼道歉都變了味，我忍不住去摸你，一點一點把你調教成適合我的形狀。」他的手順著凱的腹部滑下去，指腹按在後穴口，慢慢擠了進去。那圈軟肉像熟悉這個動作一般，在他指節侵入的瞬間配合地收縮了一下，柔順地將整根手指吞入深處。他在裡頭輾轉攪弄，貼在凱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只剩下氣音：「請問這裡，還記得我嗎？」
凱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整張臉漲得通紅，胸腹劇烈起伏著。他偏過頭去，像要把臉藏進自己的肩窩，半晌才用極輕、極羞愧的聲音擠出一句：「記得……否則現在不會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