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斯把懷裡裹著外袍的凱抱得更緊，踏過滿地積水走出浴場，靴底每一步都踩出沉悶的水聲。凱整個人縮在他胸前，臉貼著濕透的袍布，呼出的熱氣一陣陣撲上卡薩斯頸側。那股甜腥氣還黏在凱皮膚上，像燒熱的蜜，鑽進鼻腔裡直往腦門衝。
卡利爾跟在後頭，蒼白指尖仍殘著銀藍色的符文碎光。他盯著凱從袍子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喉結動了一下，低聲說：「這味道沒散，會順著廊道出去。」
卡薩斯沒停步，只側過臉，聲音壓得很低：「迴廊清空，今晚誰都不能靠近寢殿後廊。」
卡利爾抬手朝暗處打了個手勢，廊柱後兩道黑影無聲退去。夜風從高窗灌進來，把三人的袍角吹得翻飛，卻吹不散那纏人的氣味。凱在卡薩斯懷裡抖了一下，手指無意識抓住他前襟，指甲隔著濕布料陷進他胸膛。他半闔著眼，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極輕的喘聲，像條離了水還蹦著的魚。
推開寢殿偏門，卡薩斯一腳踏進去，反手把門甩上。卡利爾跟在後頭落了鎖，又轉身朝門縫甩了一道淡藍色的靜音咒。殿內只點了兩盞小油燈，光暈昏黃，把凱被袍子裹出的輪廓勾得模糊又柔軟。
卡薩斯把人放上床褥，外袍從凱肩頭滑開，露出下面大片的紅痕和未乾的水漬。凱仰倒在暗色床褥上，胸膛起伏得厲害，灰髮濕貼在額角，一雙眼睛半睜著，裡頭全是水光。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拿手背遮住臉，喉間斷斷續續漏出那種壓不住的低吟。
「別遮。」卡薩斯單膝跪上床沿，伸手拉開凱擋臉的手，扣在枕邊。他俯下身子，鼻尖幾乎碰到凱的耳廓，吐出的氣燙得嚇人：「你聞到自己現在什麼味道沒有？」
凱縮了縮肩，偏過頭去，嘴唇顫得不成句：「不是……我沒有……」
「沒有？」卡薩斯另一隻手順著凱肋側往下滑，指腹擦過他腰後那塊黑印。印子像活物似地跳了一下，散出更濃的甜腥氣，凱腰立刻彈起，喉嚨裡迸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尾音散成黏膩的喘。
卡利爾脫了濕透的中衣扔在椅背，裸著上身爬上床，從另一側握住凱的腳踝往旁拉。他低下頭，濕冷的長髮垂在凱小腹上，嘴貼著他膝彎內側，低低笑了一下：「看，光碰一下就濕成這副德性。哥，今晚不把這印子壓下去，明日整座王宮都知道凱發情了。」
卡薩斯直起身，扯開自己袍服的前襟，露出底下一寸寸緊繃的胸膛和腹肌。他盯著凱那張潮紅的臉，聲音像從喉底碾出來：「那你就先把他每一處都堵上。」
卡利爾笑得更深，手指從凱的腳踝往上摸，經過腿側，在臀縫外繞了一圈。凱急促抽氣，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無意識地喊：「等、等一下……啊……」
卡利爾沒等。他將凱兩條腿折向胸口，俯身湊近那不住翕動的穴口，伸出舌頭從會陰一路舔上去。凱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背脊離了床，叫聲卡在喉嚨裡半秒，接著全衝出來，聲線尖得變了調。
卡薩斯脫去下身衣物，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拍在凱薄薄的腹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壓住凱的腰，嗓音低得發震：「你今晚跑出去，就該曉得會這樣。」
凱眼眶一熱，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耳廓。他拼命想併攏雙腿，卻被卡利爾按得更開，舌頭鑽進穴裡攪動。那塊黑印像燒紅的烙鐵貼在後腰，連小腹都在一抽一抽地跳。他的陰莖貼著自己肚皮，龜頭吐出一股股透明前液，把他肚臍都淋得發亮。
「不要舔了……我快、快不行……啊！」凱兩手抓住身下床褥，指節擰得青白。他腰臀不自覺地往下壓，反而把卡利爾的舌頭吞得更深。卡利爾嘖嘖有聲地吸吮，舌面碾過每一寸軟肉，逼他穴裡湧出更多動情的水。
卡薩斯將凱一條腿架到肩上，碩硬的龜頭抵住那被舔開的入口，慢慢往裡推進。凱的穴口緊得驚人，高溫濕滑地絞緊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凱張大嘴，舌頭往外吐，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整張臉扭曲成一種又痛苦又銷魂的表情。
「啊——！好大……不行……進不來……啊！」凱仰起脖頸，喉間艱難地滾出一連串破碎的叫喊。
卡薩斯沒急著深入，只淺淺抽插幾下，讓那圈嫩肉慢慢吃進他半根。他俯身，胸膛壓上凱的腿，把他折得更深，嘴唇貼到他耳邊，嗓音粗重：「你吞得下。放鬆，凱。」
凱聽他用這種語氣叫自己，腰眼一麻，穴內跟著絞了一下。卡薩斯趁勢整根挺入，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凱尖叫出聲，眼前像炸開一片白光，指甲嵌進卡薩斯肩背，留下幾道長長的紅痕。
「哈啊……太深……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凱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裡含混地求饒，腰卻不自覺地搖，吞吐著體內的碩大。
卡薩斯抓住他兩邊臀肉往兩旁掰，開始重重地頂。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撞得床褥吱呀作響，油燈的光都跟著晃。凱被頂得一聳一聳，灰髮在枕上亂蹭，張著嘴發出的已不成字句，全是帶哭腔的呻吟。後腰黑印越燒越燙，甜腥氣濃得連燈焰都像染了顏色。
卡利爾跪到床頭，扶著那根細長的性器湊到凱唇邊。凱半睜的眼裡全是被情慾蒸出的茫然，龜頭往他下唇一碰，他就下意識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卡利爾低低笑了，伸手扣住他後腦，把自己慢慢送進他嘴裡。
「乖，好好含著。下面再叫大聲點，我喜歡聽。」卡利爾頂了兩下，龜頭碾過凱的上顎，逼他喉間發出悶悶的嗚咽。
凱的身體被兩個方向同時貫穿。後面被卡薩斯幹得又深又重，前面嘴裡被卡利爾塞得滿滿當當，口水沿著嘴角不停往外淌。他兩手不知該抓哪，一隻抓著卡利爾的大腿，一隻扯住卡薩斯撐在身側的小臂，指腹下全是繃緊的肌肉和跳動的筋絡。
房外廊道盡頭，兩名值夜侍衛站得像兩尊石雕，可耳根全紅透了。隔著幾重帷幔，那黏膩的叫聲仍像水一樣滲出來，撓得人褲襠發緊。高個那個舔了舔嘴唇，低聲罵：「靠，這晚太難熬了。」
矮壯的侍衛沒搭話，只把長戟換到另一手，騰出一手扯了扯領口。兩人對視一眼，又各自挺直背脊盯向前方，喉結卻一下一下地滾。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的聲音從顛狂轉成斷續的哀鳴。凱已經被翻過去跪趴著，卡薩斯從後扣住他的腰，撞得他兩腿大開，臀肉紅了一片。卡利爾躺在凱身前，兩手捧著他哭紅的臉，把半軟的性器又頂進他嘴裡讓他舔乾淨。
凱的意識在快感裡浮沉，像片被浪頭反覆吞沒的破船。他張著嘴努力吮吸，舌根痠得發麻，口水混著濁液順著嘴角滑到下巴，再滴在卡利爾小腹上。他腰後的印子終於不再亂跳，只溫溫地蟄伏在皮膚下，可身體還在餘韻裡一陣陣抽搐。
卡薩斯抽送的動作慢了下來，深深埋在他穴裡，俯身貼上他汗濕的背，呼吸沉重地噴在他後頸。凱腿根直抖，穴肉仍一縮一縮地吸著體內的碩根。他連話都組織不起來，只抱著卡利爾的一條手臂，把臉埋在上面，斷續地喘。
卡利爾半撐起身，手指抹過凱濕黏的嘴角，低聲開口，視線卻看向卡薩斯：「這印子今晚催得動幾個騎士，明晚就能催動一隊。若讓波其亞在人多的地方再碰他一下，來的可就不只是幾個發情的蠢貨。」
卡薩斯仍埋在凱身體裡，沉默片刻，才撐起身子退出去。他抓過床尾的乾淨紗布，慢慢擦掉凱腿間的狼藉，語氣聽不出情緒：「我不會讓那種事再發生。」
卡利爾盯著他，笑得一點也不像笑：「所以我才要你選。是要把凱關在裡頭，還是把那個會走路的印子連根拔掉。」
卡薩斯沒回答。他把凱翻過來，拿濕巾擦他胸口和腰腹，動作慢而穩。凱早就被操得睡著了，任他擺弄也沒醒，只偶爾眉頭微皺，含糊地哼一聲。油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重的陰影，下顎繃得死緊。
就在這時，殿門外響起兩下極輕的叩擊。卡薩斯停下手，朝卡利爾遞去一眼。卡利爾披上中衣走到門後，將門拉開一條縫，從外頭接過一個黑色蠟匣，又退回床前。他捏碎封口，抽出一張灰青色的信箋，就著燈光掃了一遍，眉心慢慢攏起。
「波其亞派人送來的。」卡利爾把信箋遞給卡薩斯，聲音放得極低，「他要我們三個，明晚到城外西郊那幢廢棄大宅去。還說……」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凱昏的臉上。
「他還說，若我們明晚不到，他就每兩日催動一次凱腰上的印子，催到他聽話為止。到時候不用我們同意，凱自己就會爬去找三王子——」卡利爾的視線從信箋上抬起，語氣冷得像刀刃，「他要是在半路上發作，後果你自己想。」
卡薩斯沒看他，只把信箋湊到燈焰上。紙角蜷起，黑灰飄落，他盯著那點火直到整張信箋燒成一小片灰燼，才低聲說：「天亮前，把西郊大宅附近全摸一遍。」
卡利爾點頭，攏好袍襟轉身要走。就在他拉開殿門的剎那，夜風湧入，把滿室殘留的甜腥氣攪成一團，吹向門外兩名侍衛。高個侍衛鼻子動了動，死死咬住下唇，額角青筋都浮起來了。他身旁的矮壯侍衛閉了閉眼，低低唸了句：「他媽的……」
卡利爾經過兩人身側，腳步連停都沒停，只拋下一句：「好好守著。」
凱沒有醒。卡薩斯把他翻回去時，他側著身沉在褥子裡，呼吸平穩，睫毛連顫都沒顫一下。卡薩斯在床沿坐了片刻，又伸出手，指腹沿著凱的肩線往下慢慢劃，經過上臂、肘彎，最後握住他垂在枕邊的手指，輕輕揉著指節，像在暖一件冰冷的東西。
卡薩斯沒放手。凱在睡夢裡含糊地哼了一聲，眉頭皺起，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句極輕的夢話：「不要摸……」卡薩斯頓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貼上凱後腰那塊印子上方的皮膚，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他碰過的地方，我會一寸一寸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