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雙膝一軟，整個人往下墜。那幾條手臂沒有扶他，反而順著他滑落的勢子把他按到濕冷的石地上。冷水仍兜頭澆下，把他灰髮淋得貼在額前，水珠沿著下巴不斷滴。他不知道是印記的熱還是那些手掌的燙，整片後背都在發燒，腿根的肌肉卻半點力也使不上。
為首的棕髮漢子繞到他面前，單膝壓進水窪裡，一把扯下自己的底褲，那根硬得發紅的性器直挺挺彈到凱眼前。「凱大人的嘴張得真好。」他壓低嗓子，滿是厚繭的手掌扣住凱的後腦，把漲圓的頂端抵到他唇上磨，「方才不是叫得那麼好聽嗎？再叫幾聲給弟兄們聽聽。」
凱別開臉，後腦卻被扳得更死，鼻尖全埋進那茂密的恥毛裡，一股混著汗味和皂角氣的腥臊直衝腦門。他張口想罵，那根性器便趁勢頂了進來，把他的舌頭壓得不能動彈。喉頭反射性地收縮，噎得他眼裡浮起更大片的水光，兩隻手本能地往前推，卻被左右兩名騎士各自捉住，強按到他們腿間勃起的莖身上。掌心裡的皮肉又燙又搏動，他像被逼著握住兩把燒紅的鐵。
「凱大人的手指真軟。」瘦高的騎士扣著他腕子，迫他上下套弄，自己挺著腰往他掌心裡頂，喉間滾出粗喘，「靠，這手要是長在我身上，天天自己玩。」
另一個滿臉鬍碴的騎士更急，抓著凱的手指收緊，嘴裡不乾不淨：「快點！再用力些，騷貨！」
凱的頭被棕髮騎士捧著前後按動，嘴裡含得又脹又痠，銀絲混著前液從唇角溢出來，沿下巴滴到鎖骨。他想乾嘔，可印記的熱度像順著口腔黏膜往裡燒，燒得他後穴深處一陣陣發軟，腸壁收縮著滲出水來。他的腰不自覺地塌了，臀縫間濕涼一片，分不清是冷水還是別的東西。
身後有人掰開他的臀瓣，粗礪的指頭沾著水往他穴口上揉，揉得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卻被嘴裡那根頂得更深。「我操，騷穴真的流水了！」那人驚呼一聲，興奮得連嗓子都劈了，「凱大人，您不是要沖冷水嗎？怎麼越沖越濕啊？」
凱搖著頭，眼淚被逼得沿著鼻樑滑進嘴裡，鹹得發苦。他想說不是，想說不要，可舌頭被那粗硬的莖身壓著，只能發出幾聲斷續的嗚咽。那幾名騎士像被他的聲音點著了火，抓得更緊，套弄得又快又猛，胯骨撞在他掌心和頰邊，啪啪作響。
「讓我也嘗嘗凱大人的嘴。」瘦高的騎士湊近，捏著凱的下頷，迫他張大嘴，把自己那根也塞了半個頭進來。兩根性器在他唇間互相擠壓，把他嘴角撐得發白，唾液像斷了線似地往下淌，流過脖頸，流到劇烈起伏的胸口。
棕髮騎士罵了聲，退出些許，又狠狠頂入，嗓音啞得嚇人：「操，凱大人的喉嚨真緊……想操死你。」
凱的理智像被撕成兩半。一半在尖叫，叫他咬下去，叫他踢開這些發了狂的瘋子；另一半卻像浸在蜜裡，每一寸皮膚都渴望被摸，每一處孔洞都飢渴地翕動。他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兩邊的莖身，虎口箍著那跳動的青筋，套得比以前更順，掌心的厚繭磨過兩個騎士最敏感的冠溝，惹得他們齊齊悶哼。
「看看這騷樣，整張臉都紅透了。」鬍碴騎士俯下身，伸舌舔過凱的耳廓，粗礪的舌苔颳得他耳尖發燙，「明明被我們弄得這麼舒服，還裝什麼清白？」
凱的眼淚流得更兇，可腰已經不屬於他。他的臀高高翹起，隨著身後指節的抽送小幅度地擺，穴口被揉開一個嫣紅的小洞，吞吐著那人半截指頭。冷水澆在他背脊上，反而把那股甜腥氣蒸得更開，整個石室裡都是那股令人發狂的奶味。
「夠了，老子先來！」身後的騎士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硬到發痛的性器，龜頭抵住那不住收縮的穴口，兩隻手掐緊凱的臀肉，就著那點濕滑便要往裡頂。
就在這剎那，浴場的大門被轟然踹開，兩扇銅包木門狠狠撞在牆上，震得四壁油燈都晃了三晃。一道黑影挾著殺氣掠了進來，速度之快，幾乎只能看見殘影。那騎士的手剛要發力，後頸已捱了一掌，整個人像斷線木偶般橫飛出去，背脊砸在石柱上，又滑進淺水池裡，半晌沒浮上來。
其他騎士還沒回過神，卡薩斯已經到了近前。他連披風都沒穿，黑色袍服下擺全是夜露和泥點，一雙眼睛裡像燒著兩簇黑火，整張臉猙獰得如同厲鬼。他先是一腳踹在鬍碴騎士腰側，把人踢得滾出老遠，再反手甩在瘦高騎士頸間，指節砸中喉結，對方咳出一口血，摔在濕地上直抽氣。
「皇太——」棕髮騎士剛拔出一半，卡薩斯已抓住他腦後濕淋淋的棕髮，猛地往下一摜。那漢子的頭顱磕在水溝邊的石沿上，血混著冷水濺了一地。他再要動，卡薩斯一腳踩在他後頸，像踩一隻蟲子，慢慢往下壓。石地裂出細紋，騎士的脖頸發出咯吱聲，兩眼翻白，雙手徒勞地抓著濕地。
卡薩斯彎下腰，從他腰間扯出佩劍。長劍出鞘，劍身上映出昏黃的火光，刃口抵在那騎士後腦。他握劍的手很穩，穩得像在批閱奏章時執筆，唯一不同是他整條手臂都繃起了青筋，像鐵水在皮膚下奔流。
「皇、皇太子殿……」另一個還有氣的騎士撐著地想逃，卡薩斯看也不看，劍鋒一轉，已經劃開那支撐地面的手腕。血噴在濕石上，那人慘叫著縮成人球。
凱伏在地上，嘴裡兩根性器都滑了出去，他猛烈嗆咳，撐著發抖的雙臂想抬起頭。他看到卡薩斯抬起劍，劍尖對準了腳下騎士的後心，殺意濃得連水汽都凝住了。他用盡全力撐起半個身子，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斷斷續續地擠出一句話。
「不要殺……是我的錯……」
卡薩斯的劍停在半空。他沒有回頭，可凱看見他後頸的肌肉繃得死緊，肩膀起伏，像一頭被迫按住怒火的野獸。
「是我……自己跑出來。」凱趴在地上，眼淚混著口涎糊了滿臉，聲音細得幾乎散在水聲裡，眼眶紅得嚇人，卻死死抬起頭望他，「停手……」
卡薩斯轉過臉，對上凱那雙含淚的眼睛。他的劍仍沒有放下，刃尖滴著一點血，沿劍脊滑落地面。他的下顎咬得太緊，連太陽穴都突突跳動。一秒、兩秒，他猛地一甩，長劍脫手釘入對面石柱，劍身沒入三寸，嗡嗡震顫不休。
「都給我躺著。」卡薩斯一字一字從齒縫裡逼出來，像在壓制某種快要衝破胸腔的東西。
門外又閃進一道修長人影，黑色長髮半濕地貼在肩後，卡利爾連外袍都沒披，只著中衣，腳下靴子踩著滿地積水直走進來。他掃了一眼滿室的狼藉和凱赤裸跪伏的姿態，眼底最後一點笑意消失無蹤。
「卡利爾。」卡薩斯沒動，只沉聲喚他，「清掉他們今晚的記性。」
卡利爾沒應聲，從袖中抽出手，蒼白的指尖在半空劃出幾道銀藍色的符文。符文像活魚般遊向地上那幾名騎士，鑽進他們的太陽穴和後腦，銀光一閃，幾個人同時抽搐起來，眼白翻起，口角流出白沫。片刻後銀光熄滅，他們像被抽去骨頭似地癱在濕地裡，只剩胸膛微弱起伏。
「彰顯記憶的血管我已絞碎，接下來三天他們連手指都抬不起。」卡利爾放下手，目光落在凱身上，語氣少見地發冷，「可要是再晚一步……」
他沒講完。卡薩斯已經脫下自己的外袍，大步走到凱面前蹲下，把沾了夜露的袍子抖開，裹住他濕透發抖的身子。他沒說話，嘴唇緊抿成一線，手上力道卻輕得嚇人，像裹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袍布很快被凱身上的水浸透，貼出他肩背起伏的形狀。
凱縮在袍子裡，眼淚還在掉，臉低低垂著，嘴唇顫了半晌才擠出氣音：「我控制不住……它一直在燒。」
卡薩斯沒接話，只把他從地上抱起來。凱的腿軟得站不住，身下一片黏滑，那甜腥氣還未散盡，像蛛網似地纏在三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