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斯扣住他的腰，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埋進最深處，水面被攪得翻騰，濺出的熱水沿著池邊大理石往下淌。凱的嘴被卡利爾的性器堵得嚴實，發出的悶聲又濕又糊，喉頭一下一下地縮，吞不進的津液從嘴角滑出來，混著龜頭前端的清液，全抹在卡利爾的胯下。卡利爾仰起下巴，長長的黑髮黏在汗濕的頸側，他垂眼看凱，嘴角揚得又壞又滿足，腰卻一點不慢，往那張燙得嚇人的嘴裡挺。
「五次。」卡利爾忽然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跟卡薩斯打商量，聲音被水霧潤得發啞，「今晚不做到五次，我看這個呆瓜不會甘願。哥，你撐得到天亮嗎？」
卡薩斯沒回話，只把凱的臀肉掰得更開，讓自己進得更深，肉體拍在肉體上的聲響又重又稠。凱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又硬生生被卡利爾按回去，額頭抵在卡利爾小腹，鼻尖蹭著恥毛，吸進去的全是對方身上又熱又嗆的氣味。他後面已經被脹滿到了極點，卻在每次卡薩斯退開時縮著挽留，前面貼著卡利爾腿根，硬得發疼，頂端的小孔滲出透明的液，順著腿側溫吞吞地滑。
卡利爾往後退出那張嘴，凱仰起臉，舌頭還來不及收回去，掛在下唇外，眼睛裡全是水光。卡利爾用指腹擦過他濕亮的下巴，低低地笑：「你看看你，嘴都合不上了。說說，剛才含得舒服嗎？」凱喘得說不出話，胸膛劇烈起伏，乳尖還腫著，沾滿卡利爾的唾沫，在熱氣裡挺得鮮紅。卡利爾沒等他答，扶著性器沿他嘴唇慢慢磨，把那些黏滑蹭開，像在等他自覺張嘴。凱只停了一瞬，就湊上前，伸出舌尖從根部舔到頂端，再把龜頭含了進去，吃得嘖嘖作響。卡利爾從喉間逸出一聲低吟，手掌插進他灰白的短髮，按著他的後腦，往裡頂得又急又深。
卡薩斯在後頭突然加速，每一下都齊根沒入，把凱的臀撞出一片紅痕。他伏低身體，胸膛貼住凱汗濕的背脊，嘴唇咬在他耳骨上，聲音從齒間擠出：「夾得真緊。凱，你這裡是不是只認得我了？」凱說不出話，嘴裡還含著卡利爾，只能拼命搖頭，又點頭，眼角燙得像要滴血。卡薩斯一隻手繞到前面，包住凱被冷落的性器，粗糙的掌心上上下下地擼，每一次都用拇指擦過那道濕滑的頂端。凱整個身體往上彈，又被卡薩斯壓回懷裡，前後同時被刺激，眼前一陣一陣發白，膝蓋在水底的石面上磨得發抖。
「別只顧著自己爽。」卡利爾扯住他頭髮，逼他仰起半張臉，眼睛裡閃著惡劣的光，「先皇兄讓你出來，你才准。聽到沒？」凱用一聲變了調的嗚咽應了，卻沒法說出完整的字。卡薩斯手裡動作加快，胯下的頂弄也更深，像要把人釘在自己腿間。凱沒撐多久，腰猛地一挺，射在卡薩斯手掌裡，濁白的液體還沒來得及流開，卡利爾就彎下身，抓過卡薩斯的手，把那些精液全舔進嘴裡，舌頭沿著指縫緩慢地勾。他抬頭看凱，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白濁：「味道沒變。我的份呢？」凱羞得整張臉快燒起來，只能把臉別去卡薩斯頸邊，顫著嗓子說：「我……我沒力了。」
「沒力？」卡利爾湊近，把他一條腿抬得更高，手掌按在他小腹上，往下壓了壓，「你裡頭那些都還沒吐。皇兄射了一次在你肚子裡，對不對？今晚還長得很，凱。」他笑得意味深長，瞥了卡薩斯一眼。卡薩斯把凱慢慢放下，退出那具高熱的身體，帶出一股混著白液的黏流，沿著凱大腿內側往下爬。凱整個人軟下去，被卡利爾一把撈住，翻轉過去，變成面對卡薩斯的姿勢。卡薩斯正靠坐在池邊石階上，上半身濕得發亮，胸腹的肌肉繃得又硬又漂亮。那根粗物還挺著，對著凱，龜頭一跳一跳。凱只看一眼就移開目光，呼吸卻更亂了。
卡利爾從後貼近，扶著自己，在凱股縫間磨了兩下，對準那被操得開開合合的地方，慢慢地頂了進去。凱仰頭嘶聲，聲音在浴室拱頂裡迴盪，像貓爪搔在石壁上。卡利爾卻不著急，進入得極慢，像要把每一寸肉都碾開，讓凱記住被填滿的形狀。他扳過凱的下巴，迫他看向卡薩斯：「你也別閒著，替我皇兄用嘴。他還沒到五次，今晚的債，你總要一點一點還。」凱抖著往前爬了半步，伏到卡薩斯腿間，張嘴把那粗硬的頂端含住。卡薩斯低哼一聲，手指沒入他濕透的髮間，並未使力，只像撫摸。凱的舌頭笨拙又急切地繞著那前端打轉，不時用唇吸吮，後面同時被卡利爾頂得發麻，三個人的喘息在濃重的水霧裡交疊難分。
那夜像被拉得很長，暖池裡水聲浪蕩，池邊石階上濺滿了帶著體溫的水與濁液。兩兄弟輪番要了凱多次，卡薩斯與卡利爾交替進出，每回退出來時，都有一道白液從那紅豔的入口慢慢淌下，又被卡利爾用嘴或用手指送了回去，說不能浪費。卡利爾也不遑多讓，換著姿勢把凱按在石階上、池壁邊，甚至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從下往上頂，頂得凱話都說不齊整，斷斷續續地哭喊著求，又捨不得真叫停。凱自己也射了三次，每一次都被兩兄弟輪流承接舔淨，不讓半滴落在水裡。到最後，凱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半個身子趴在卡薩斯胸膛，下半身還掛在卡利爾腿上，人被兩具滾燙的軀體夾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魚，張著嘴，眼神都散了。
天快亮時，暖池外的窗格透進蟹青色的光。卡薩斯先起身，從架上抽來乾淨的帕子，把凱臉上、頸上、前胸後背的水與汗一處處拭乾。卡利爾還坐在池邊，長髮濕淋淋地披在肩後，神色難得地安靜。他看著卡薩斯替凱擦身，忽然說：「你背上有抓痕。不淺。」卡薩斯沒停手，只嗯了聲，像那點傷根本不值一提。兩個王子合力把凱裹進厚重的乾袍，又用毯子將他整個人包住。凱眼皮沉沉，連羞恥都顧不上，只覺得自己像被拆散了又拼回來，骨頭裡全是酸麻。
卡薩斯把人抱起，沒讓凱的腳沾到地。卡利爾在旁走著，三個人沿著寢殿的廊道慢慢穿出去，誰都沒再說話，只有晨風從高處的窄窗吹進來，吹得燭台邊火星搖了一下。凱把臉縮在毯子裡，半夢半醒地聞到卡薩斯身上乾淨的皂香和殘留的熱度混在一起，閉上眼，便沉了過去。
當夜之後，皇宮裡像被看不見的絲線收緊了一圈，誰也不提王子寢殿外那夜有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侍從們只知道自己奉命不得靠近東側廊道，每日早晚有近衛在外守著，連送藥換水都得經兩道門，交給卡薩斯貼身的人。凱被安置在皇太子寢殿最裡面的房間，床褥厚得人躺下去就陷進半寸，簾幔低垂，透進來的光總是被篩成很淡的顏色。他醒來時，覺得自己像睡了一百年，後腰以下全不是自己的，連翻個身都牽得眼角發緊。
卡薩斯就坐在床邊的椅上，身上已換上那套筆挺的皇太子禮服，眼底帶著倦色，像剛從浴場回來後便一直守著，只有眼底那點倦色漏了餡。他見凱睜眼，沒急著出聲，只伸手從几上端過一杯溫水，湊到凱唇邊。凱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喉嚨裡那陣乾澀才緩過來，啞著嗓子問：「幾時了？」卡薩斯把杯放回原處，聲音很平：「剛過午。你睡了一夜又一上午。」他停兩秒，補一句：「餓嗎？爐上煨了粥。」凱沒答，只轉開臉，盯著幔帳頂上的暗紋瞧。他不太清楚自己是希望卡薩斯留下來，還是希望他先出去，讓那張繃了整夜的臉從眼前消失。
門外傳來三下輕叩，不重，像某人用指節漫不經心點出來的信號。卡利爾不等裡頭應聲，便推門進來，長袍袖口沾了點濕，像剛從溫室那頭穿過來。他懷裡抱了只細瓷碗，碗蓋半掩，甜香先一步飄進屋，說是從偏殿小廚房帶來的。他看見凱醒了，眉一揚，兩步跨到床沿，也不管卡薩斯皺起多深的眉，逕自坐在另一側。
「你可真能睡。」卡利爾揭開碗蓋，用匙攪了攪，吹兩口氣，「廚房那幫人還以為你病得快死了，燉了整天的血棗蜜。來，張嘴。」他把匙湊過去，凱想偏頭躲，偏偏後腦陷在枕裡，動彈不得，只能由著那口甜湯送進嘴裡。卡利爾滿意地笑，又舀第二口，像餵一隻鬧脾氣的小動物。卡薩斯在旁看著，沒有出聲，只把膝上的公文擱到一旁。兩個王子就這麼一左一右坐在他床前，一個端水，一個餵粥，空氣裡安靜得只剩匙沿碰在碗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