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斯從凱體內退出半寸，又狠狠撞了回去。那力道讓整張椅子都往前滑了一小段，椅腳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凱嘴裡還含著卡利爾，喉間滾出的嗚咽被堵成斷續的氣音，眼淚從眼角一路淌到下巴。
「你聽到了沒有？」卡薩斯俯身，嘴唇貼著凱汗濕的鬢角，聲線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每晚都想你。你在我門外站崗，我隔著一道門，想你想得發瘋。」
他挺腰的節奏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準準碾過凱最敏感的那點。凱拱起腰，腳趾在冰涼的地面上蜷緊，前端甩出幾滴透明的液體，濺在卡薩斯被扯得凌亂的禮服下襬。卡利爾見狀笑了，伸手握住凱根部，拇指堵住鈴口。
「沒這麼快喔。你今晚要把哥哥的話聽完，我才準你射。」
凱被逼得往後仰，後腦靠上椅背，灰髮散在椅子上。他半張著嘴，舌尖被卡利爾的性器撐得合不攏，只能發出黏糊糊的鼻音。卡薩斯垂眼看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已經對不準焦，眼眶紅通通的，全是情慾蒸出來的霧氣。
「我喜歡你。從討伐魔王的路上就喜歡。你替我擋下魔物的時候，你半夜坐在火堆旁磨劍的時候，你喝醉之後靠著我睡著的時候。」卡薩斯每說一句就頂得更深，像是在用身體把那些話釘進凱的意識裡，「我什麼都不敢做，什麼都不敢說。你卻要回鄉？你怎麼敢丟下我。」
最後那個「我」字咬得特別重。他掐在凱腰側的指節泛白，雙腿大開，腰胯像打樁一樣往裡撞，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水聲。凱修長的腿痙攣似地顫動，腳跟在地上蹬了兩下，卻讓卡利爾趁機撈起一條腿掛到椅臂上，整個人毫無保留地向兩人敞開。
「你看他夾你夾得多緊。」卡利爾舔了舔唇，手指繞到凱胸前，揪住那顆被吻得紅腫的乳尖又擰又揉，另一手則在凱腿間進出，帶著黏滑的聲響，「他可不會用這種方式挽留討厭的人。哥，你動作再兇，他下面倒是一點都不怕你。」
卡薩斯瞪了弟弟一眼，眼底卻燒著說不出的貪婪。他架起凱另一條腿，將人折得更深，性器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帶出濕淋淋的嫩肉。凱嘴裡的呻吟被卡利爾頂得破碎不堪，他的手指在椅墊上亂抓，指節都泛了紅。
「你是我的。聽見了嗎？」卡薩斯湊到他耳邊，聲音裡帶著顛簸的喘息，「我那種話只說一次，你最好給我記得——不許回鄉，不許離開，不許再在別的傢伙面前喝醉。」
「啊——」卡利爾猛地抽出，凱終於叫出聲，那嗓子又軟又啞，尾音高高飄起，連窗外的夜風都像被攪熱了。
沒人注意到，寢殿外側那扇半掩的高窗後頭，一雙眼睛正貼著雕花鏤空的縫隙，將裡頭交纏的人影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縮在牆角，呼吸壓得極細，黑色斗篷裹住全身，只有幾根手指從袖口露出來，牢牢摳著窗臺。
密探的視線從凱泛著紅潮的背脊，移到卡薩斯失控的面容，再移到卡利爾手裡那根沾滿水光的性器。他喉頭動了一下，卻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皇太子和二王子，和一個男人，在寢殿裡幹得毫無遮掩。這種畫面只要傳出去，別說王位，連命都保不住。
「再忍一下，我抱你到床上去。」卡薩斯忽然放緩了動作，就著相連的姿勢將凱從椅子上托起來。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臂虛軟地環住他頸項，嘴唇無意識地擦過他鎖骨，像在索求更多。卡利爾在後頭跟了上來，掌心扶住凱汗濕的臀瓣，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兩人接合的地方。
「我也要抱。」卡利爾的語氣像在討糖吃，動作卻一點都不客氣。他將自己那根重新抵到凱股縫，沿著被撐得飽滿的入口外緣磨蹭，逼得凱夾緊了裡頭，讓卡薩斯倒抽一口涼氣。
「你別在這種時候……」卡薩斯話沒說完，卡利爾硬是擠進了一根指頭，兩人同時進入的壓迫感讓凱仰頭尖叫，腳背繃成一直線。
「他受得住。他受過我的調教，是吧？」卡利爾輕輕咬住凱後頸，像在安撫，又像在宣示主權，「所以，開心一點。你喜歡被這樣對待的，對不對？」
凱沒有回答，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那根被冷落的性器卻硬得貼住自己小腹，頂端不停泌出稠液。卡薩斯將他放到床沿，自己跟著壓上去，用更刁鑽的角度重新抽送。他今天像是鐵了心要把人幹到記住自己，腰臀肌肉繃得像石塊，汗水沿著下顎滴落。
窗外那團黑影終於動了。他無聲地後退半步，鞋底擦過碎石，只發出比蟲鳴還細微的響動。然後他翻過外牆，像片影子掠過月光，往王宮西側的暗廊竄去。
卡薩斯猛地抬頭，動作停了半拍。他望向窗戶，夜風吹得窗紗翻動，外頭只有樹影搖曳。
「怎麼了？」卡利爾順著他目光看過去，輕輕笑了聲，「你該不會現在才覺得害羞，怕被宮人看見吧？」
卡薩斯沒說話，只是重新壓低身子，將凱整個人圈進懷裡，下身的力道放得更深更慢，像要把每一寸熱度都嵌進對方體內。凱的哭吟低了下去，轉成黏膩的喘息，指甲在卡薩斯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別分心。」卡利爾扳過凱臉頰，舌尖探進他嘴裡攪弄，一手揉著凱胸前繃緊的肌肉。三個人影在搖晃的燭光裡疊成一片，床柱被撞得吱呀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