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站在皇太子辦公室的雕花木門前，猶豫了整整五秒才伸手敲門。他已經在腦中排練過十七次該怎麼開口，但每次排練到一半，思緒就會飄到走廊窗外的雲上。
算了，直接講。
「進來。」
卡薩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沉又平穩。凱推門進去，皇太子正坐在堆滿文件的書桌後方，黑色短髮梳得一絲不苟，那身繁複的正式禮服裹著他過分健碩的肩胸，光坐在那裡就壓得人喘不過氣。
凱走到桌前，行了個護衛禮。「殿下，我有事想稟報。」
卡薩斯抬眼看他，灰藍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波瀾。「說。」
「魔王討伐已經過了五年，帝國的政務也上軌道了。」凱挺直腰桿，灰髮下的臉龐神色認真，「我想功成身退，回鄉養老。」
辦公室安靜了整整三秒。
「不行。」
聲音之快，幾乎打斷了凱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凱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什麼？」
「我說不行。」卡薩斯放下羽毛筆，那雙眼睛直勾勾地鎖著他，語氣裡有種罕見的緊繃，「你哪裡都不能去。」
凱愣在那裡。他從沒見過卡薩斯用這種口氣說話。那個面對貴族刁難都冷得像冰的皇太子，此刻竟有些……急躁？
「可是殿下，我已經沒有留在王宮的理由了。」凱照實說。
卡薩斯的下顎肌肉明顯抽動了一下。他別開目光，像是努力把什麼嚥回去，過了半晌才重新開口，聲音又恢復了平時的低冷：「這件事……以後再談。退下吧。」
凱一頭霧水地退出辦公室。他靠在走廊牆上，覺得自己的退休之路好像出現了某種不明的障礙。
那天晚上，凱照例到二王子的寢殿報到。卡利爾裹著鬆垮的深色長袍，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一見他就勾起嘴角，那笑容怎麼看都像隻準備使壞的貓。「哎呀，這不是我們最忠心的近身護衛嗎？來，坐，陪我喝一杯。」
凱嘆氣。「殿下，我是來執勤的。」
「執勤也可以喝啊。」卡利爾已經把酒杯推到他面前，琥珀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晃蕩，「反正你醉了我會照顧你這個呆瓜，又不是第一次。」
凱吐嘈：「不要叫我呆瓜。」但想想自己的酒量，這話實在沒什麼底氣。他淺啜一口，甜膩的酒液滑進喉嚨，臉頰很快泛起薄紅。
「殿下，我今天跟皇太子提了回鄉的事。」他忽然說。
卡利爾撐著下巴，像是早就知道似的瞇起眼。「喔？他怎麼說？」
「他拒絕了。而且反應很激動。」凱皺眉，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你們都反對我回去？」
「你真的很遲鈍欸。」二王子站起身，繞到凱身後，纖長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動作輕得像在搔癢，「你走了，我哥會寂寞到死掉。他一定沒說吧？他這個人，把什麼都鎖在心裡。」
凱覺得視線開始模糊，酒精讓他整個人輕飄飄的。卡利爾的手從肩膀滑到他的後頸，指腹壓過緊實的肌肉，帶著某種過分私密的力道。
「殿下……你做什麼？」
「照顧你啊。」卡利爾湊近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敏感的耳廓，「你每次喝醉都這樣，乖乖的，不會反抗。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五年，每次碰你都得裝成是鬧著玩……」
凱的意識一點一點沉下去。他隱約感覺自己靠在柔軟的椅背上，一雙修長的手解開他的衣襟，從鎖骨一路摸到胸口，指腹揉捏著他飽滿的胸肌，捏住乳尖輕輕拉扯。那些手指像在彈奏某種樂器，耐心地試探每一寸肌膚的反應，一路滑過腹肌，最終探進他的褲腰。
「嗯……」他皺著眉哼出聲，身體卻不自覺地挺向那雙手。
「你連醉了都這麼可愛。」卡利爾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顯而易見的慾望。
就在此刻，門被猛地推開。
卡薩斯站在門口，仍是那身正式禮服，像是剛從某個宴會直接趕來。他的視線掃過卡利爾擱在凱胸前的手，再掃過凱半敞的衣襟和泛紅的皮膚，眼底瞬間捲起狂風。
「卡利爾，放開他。」
卡利爾非但沒退，反倒笑了。「哥，你終於肯踏入我的寢殿了？還是說，你是聞到他的酒味才來的？」
卡薩斯臉色陰沉，一步步走近。他的呼吸比平時沉了些，雙拳攥緊，青筋從手背浮現。凱迷迷糊糊地仰頭看他，灰藍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張，看起來說不出的煽情。
「我說過，不許你趁他喝醉做這種事。」卡薩斯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從胸腔裡擠出來。
「你自己不想做，不代表我不能做。」卡利爾攬住凱的腰，貼在主人背上吐出的這番話引得卡薩斯瞳孔一陣收縮，「而且你看到了吧？他硬了。」
凱的褲襠處確實鼓起明顯的弧度。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早淪陷，在卡利爾多年的「照顧」下，早就習慣了被觸碰、被撫弄。卡薩斯的目光停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
該死。他在心裡咒罵自己。每天夜裡回想五年前那一晚的畫面，如今這具身體就攤在眼前，比記憶中更成熟、更誘人。皇太子的自制力像玻璃般出現裂紋。
卡利爾挑起眉，故意拉開凱的長褲，讓那根已經半挺的性器彈出來。凱的大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嘴裡溢出不成調的呻吟。
卡薩斯的理智在那一刻斷了。
他伸手扯開自己的領口，單膝跪到凱身側，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扳過凱的下巴。但他的指尖在碰到凱皮膚的瞬間，又頓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輕力道，拇指擦過凱濕潤的唇瓣。
「抱歉。」他低聲說，不確定這句話是對凱、對自己、還是對這段壓抑了五年的感情。
他拉開凱身上剩餘的衣物，凱仰靠在椅背上，灰髮散亂，全身泛著紅潮，一副任人擺佈的姿態。卡薩斯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從緊實的腰線到結實的大腿，掌心滾燙，帶著幾乎要燙傷人的熱度。他低下頭，吻住凱的頸側，鼻尖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混著酒氣的體味。
卡利爾也湊了過來，半跪在另一側，舌頭舔過凱的乳尖，引得凱猛地弓起腰。
「啊……不、不要……」
「說謊，你這裡都流水了。」卡利爾用指腹蹭過他性器頂端滲出的液體，拉出一條銀絲，「五年前也是這樣，明明醉了，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卡薩斯的動作停了一瞬。五年前。那場慶典，那場陰謀，那場本不該發生的交合。
他閉上眼，畫面如潮水般湧來——凱醉得像是換了個人，乖順地縮在他們懷裡，叫聲又軟又黏，明明痛得皺起臉，卻還是用雙腿夾緊了他們。那一晚毫無疑問是他人生中最卑劣也最難以忘懷的夜晚。他在皇太子寢殿的每一面鏡子前都流過淚，責備自己怎麼能對最忠心的同伴做出這種事，卻又在同一天夜裡，把手伸向自己的慾望。
「你在想什麼？」卡利爾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二王子正用手指在凱下身做著擴張，三根指頭沒入那張濕軟的小穴，攪出黏膩的水聲，「再不進來，他就要自己射了。」
卡薩斯低頭望去，凱的腿被掰得更開，那處被卡利爾玩弄得紅腫的穴口正一張一縮地吞吐著指節，透明的腸液沿著臀縫淌下，在燭光下泛著水光。他喉嚨發乾，目光像被釘在那裡，看著卡利爾將手指抽出，穴口一時合不攏，露出內裡嫣紅的軟肉，像朵被剝開的花，還吐出一小股濕滑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椅面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卡薩斯俯下身，雙手掰開凱的臀瓣，將臉埋進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舌頭貼上穴口的瞬間，凱發出拔高的驚喘，腰肢猛地彈起，卻被卡利爾按住小腹壓了回去。皇太子的鼻尖抵著他腫脹的會陰，舌頭像頭渴水的野獸，從穴口外圍一圈圈舔弄，再將舌尖擠入那收縮的入口，貪婪地捲走裡頭滲出的汁液。他吃得兇，下顎用力，唇舌嘖嘖作響，把那些黏滑的液體全吞進喉嚨裡，還不時用鼻尖頂弄穴口上方敏感的嫩肉，逼得凱帶著哭腔呻吟，腿根不住發抖，夾緊了他的頭。
「啊……不要舔了、太深……嗯啊……」
卡薩斯卻像沒聽見，舌頭往裡頂得更深，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進出，鼻息全噴在凱濕熱的臀縫裡。他握住凱的臀肉往外掰到極限，讓那張小穴完全暴露在光線下，舌頭抽出來時還牽出一條銀亮的絲，連著他的舌尖和那不住收縮的穴口。凱的呻吟變了調，前端硬得貼在小腹上，頂端滲出的液體拉出長絲，整個人像被丟進火裡，皮膚燙得嚇人。
卡利爾將手指抽出來時，穴口已經濕得不像話，鬆軟地吸著他的指尖，像在挽留。他看了卡薩斯一眼，後者仍埋在那裡，舌頭還捨不得離開，吃得嘴角全是水光。二王子伸手扯住皇太子的後領，將他從凱腿間拽起來，卡薩斯的下半張臉濕亮一片，眼神像失了焦，唇上還掛著黏滑的液體。
「差不多了。」卡利爾用沾滿液體的手拍了拍凱的臀側，聲音沙啞，「別再舔了，他裡面已經軟得能吃下你了。快啲插入去，再拖下去他真會先射出來。」
卡薩斯解開褲頭，那根早已硬挺到發痛的性器在燭光下露出猙獰的輪廓，皇太子龐大嘅陰莖青筋盤繞，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扶住凱的臀瓣，將自己緩緩擠入那緊窄的入口。凱發出一聲軟糯的悲鳴，眼角滲出淚珠，裡頭卻將他咬得死緊，但當那粗大的尺寸完全沒入時，他仰起頭，喉嚨裡溢出興奮嘅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放鬆。」他低聲說，手掌覆上凱硬挺的性器，用和下身截然不同的溫柔力道撫弄，「很快就不痛了。」
凱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雙腿卻分得更開。卡薩斯將這副畫面刻進眼裡，挺腰的動作逐漸失了分寸，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卡利爾湊上椅子旁，將自己同樣硬得發燙的東西抵進凱的嘴裡，凱被他頂得淚眼婆娑，卻還是乖乖地含住了，像是被訓練過許多次般，舌頭自動繞了上去。
「好乖……」卡利爾滿足地嘆息，手指插進凱的灰髮裡，抓著他的後腦輕輕擺動。
卡薩斯盯著卡利爾的動作，一股酸意混著興奮衝上腦海。他狠狠一頂，凱的悶哼被卡利爾的性器堵在喉嚨裡，身體劇烈痙攣。
「他是我的。」他低吼著，手掌掐住凱的腰側，留下深紅的指痕。
卡利爾嘲諷地抬眼。「你到現在才說？五年來除了躲在房裡自瀆，你為他做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