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亞慢條斯理地把外衣僅剩的釦子一顆一顆推開，指尖刻意擦過衣緣內側，像在拆一件等了五年的禮物。凱的胸膛隨喘息劇烈起伏，裡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住肌肉線條，連鎖骨下方細小的汗珠都清晰可見。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他們站在父王身邊，都在想同一件事。」波奇亞把外衣從凱肩頭褪下，布料卡在反綁的手臂上，他乾脆不扯，任那團衣物堆在腰後。他的掌心貼上凱胸口，隔著薄薄裡衣，感受底下的熱度與心跳，「為什麼所有好的東西，都是他們的？兵權、魔法、父王的眼神，現在連你也是他們的。」
凱想開口，嗓子卻像被蒸乾，只吐出一截發顫的氣。波奇亞不給他喘息的餘地，兩手抓住裡衣交疊的前襟，往兩旁用力一扯，幾顆細釦彈飛出去，掉在石地上叮叮作響。凱上半身赤裸暴露在燭光下，肌肉結實的胸膛、繃緊的腰腹，皮膚燙得幾乎能看見熱氣往上蒸。
「你練得不錯。」波奇亞的視線從他胸肌一路刮到腹肌，語氣混著讚嘆與酸意，「跟他們出去打魔王，連身子都練成這樣。卡薩斯一定很喜歡，卡利爾更不用說——他每次灌醉你，都是為了摸這副身體吧？」
波奇亞單膝跪回凱腿間，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凱鎖骨，吸進那股混著汗味與藥熱的氣息。他伸舌，從凱鎖骨下方緩慢往上舔，一路滑過頸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凱仰起脖子，喉間逸出一聲壓不住的嗚咽，肩膀狠狠抖了一下。
「別忍，凱。」波奇亞低笑，唇壓上凱左胸。他先吻了吻飽滿的胸肌，嘴唇沿著乳暈邊緣打轉，溫熱潮濕的觸感像烙鐵燙進皮膚。凱的腰猛地弓起，又無力地落回椅面，麻繩勒得手腕生疼，逼出一聲破碎的哼吟。
「你的奶頭已經硬成這樣了，」波奇亞用舌尖粗魯地撥弄那粒漲紅的小點，然後整個含進嘴裡，嘴唇收緊、用力一吸，發出嘖嘖的濕響，「像顆小石子，是不是等著我舔爛它？」他一手死死扣住凱的腰，另一手尋到右邊乳尖，指腹捏住又揉又扯，指甲輕輕掐進那敏感的肉粒。凱在藥性與長年調教的身體記憶夾擊下，哪裡受得住這種玩弄，胸膛不由自主往前挺，腰卻軟得直往下滑，嘴裡洩出一串又低又燙的呻吟。波奇亞鬆口，盯著那兩粒被玩得紅腫濕亮、微微發顫的乳尖，忽然嘖嘖兩聲，伸指彈了一下：「卡利爾把你調教得真夠賤的，連奶子都能爽成這樣，他是不是天天吸你的奶才把你養得這麼浪？」
「啊……不要……波奇亞……放開……」凱的聲音又低又熱，拒絕的話說得斷斷續續，聽起來像在哀求。他的腿徒勞地夾緊，褲子還卡在腰間，粗糙布料磨著大腿內側，讓每一寸皮膚都變得過分敏感。
波奇亞從他胸前抬起頭，唇上還帶著水光。他盯著凱潮紅的面孔，眼神裡燒著一股病態的興奮。「你剛才叫我的名字了，凱。再叫一次，我喜歡聽。」
凱咬緊下唇，把臉別向一邊。汗水順著頸線流進胸溝，又滑過腹肌，沒入腰帶。波奇亞低低笑了，湊到他耳邊，像在說情話：「卡薩斯和卡利爾是怎麼對你的？他們插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叫嗎？還是叫他們陛下、殿下？」
「閉嘴……」凱喘著氣回他，嗓子軟得毫無威嚇力。波奇亞反而更興奮，他重新埋首到凱胸前，用牙齒輕輕叼住右邊乳尖往外拉扯，同時整個人貼了上去，膝蓋硬生生頂開凱併攏的腿，把身體擠進他兩腿之間。
「你的身體在發燙，連這裡都硬了。」波奇亞的掌心貼著凱褲襠頂端不輕不重地壓下去。凱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臀部在椅面上難耐地磨蹭，那根早已半勃的性器隔著布料頂住對方溫熱的手掌，像在尋求更重的撫弄。
波奇亞隔著長褲揉了幾下，指腹順著那形狀來回描摹，目光始終釘在凱臉上，看對方眼眶發紅、喘息愈發零碎。他又低頭去吸凱的乳頭，這次吸得極狠，像要把那處吸脹吸破。凱雙腿劇烈發顫，腰腹一抽一抽地繃緊，嘴裡逸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
「看看你，」波奇亞鬆開嘴，朝那粒被吸得紅腫發亮的乳尖吹了一口涼氣，凱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挺起胸膛往他嘴邊送。波奇亞捏住凱下巴，逼他看向自己，「我只是親親你的胸，你就濕成這樣，還叫自己護衛？你根本是被我兩個哥哥養成了隨手可操的騷貨。」
凱灰眸裡浮著一層水光，羞恥與快感絞在一起，讓他說不出一個完整的「不」字。他想反駁，張嘴卻只有燙人的喘息湧出，連下巴都在對方掌心裡微微發抖。波奇亞盯著這副表情，喉結滾了滾，腹下一股火燒得更旺。他俯身，這次吻落在凱腹肌上，沿著肌理的溝壑一路往下，舌頭舔過肚臍時，凱狠狠一抖，腰彈起又被按回椅面。
「等我舔到下面，你會更受不了。」波奇亞邊吻邊說，一手已繞到凱腰後，扯鬆長褲繫帶。他抬眼看凱，唇停在肚臍下方，笑得斯文又下流，「還是你想先求我？求我碰你，我就讓你再舒服一點。」
凱急促地喘著，汗水流過挺立的乳尖，又沿著胸腹沒進褲腰。他閉上眼又睜開，像在等身體背叛理智的答案。波奇亞也不再逼，埋頭沿著凱下腹繼續親吻，吸出一個又一個濕熱的紅痕。凱的髖骨開始小幅頂動，腰帶早已鬆脫，長褲又往下滑，露出一截結實的腹股溝。
「你不說也行，」波奇亞抬起臉，眼底滿是勝券在握的暗光，「你的身體會自己告訴我，哥哥們到底把你變成什麼樣子了。」他兩手捉住凱長褲兩側，慢慢往下拉，讓那根被悶在布料裡、已淌出前液的性器一點一點露在燭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