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奇亞的掌心貼上凱裸露的腹肌，順著汗濕的溝壑慢慢往下搓，同時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凱的腰側，小聲地詠唱了一句咒文。那層薄汗讓皮膚又滑又燙，指尖每滑過一處，凱的腰腹便繃緊一瞬，像被無形的線扯著。
「這裡也硬得不像話。」波奇亞另一手滑到凱側腰，拇指沿著腰線打圈，再往後探向脊椎末端，力道忽輕忽重。凱仰起脖子，後腦抵在椅背上緣，喉間滾出一串壓抑的喘。他試著把腿夾起，可波奇亞整個人卡在兩腿之間，膝蓋早把空間佔滿，反倒讓大腿內側貼著對方衣料，每一次磨蹭都像在主動迎送。
波奇亞低下頭，舌頭沿著腹肌中線往上舔，把汗珠捲走，留下一道濕痕被燭光照得發亮。凱的腹肌抽動幾下，肚臍下方那圈皮膚被拇指反覆按壓，酥麻像細蟻往尾骨鑽。波奇亞的手滑到凱胯前，指節裹住那根漲得發紅的性器根部，不緊不慢地往上擼了一下。凱叫出聲，腰背整個離開椅面，手腕被麻繩一扯，火辣的痛和快感一起衝上腦門。
「叫得真好聽。」波奇亞抬眼看他，手裡動作沒停，指腹刮過前端那處，前液牽出細絲，全沾在他指節上。「你被我哥哥們調教得這麼敏感，碰一下就流水，真不知道該誇你還是笑你。」
「啊……別、別弄……」凱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斷斷續續從齒間漏出。波奇亞偏不作罷，反而加快搓揉的速度，掌心貼著莖身來回套弄，偶爾用指腹堵住馬眼再放開。凱整張臉紅到耳根，連肩頸都泛著一層薄紅，胸肌隨喘氣劇烈起伏，兩粒被吸腫的乳尖在燭光下濕亮微顫。
「告訴我，你現在想要嗎？」波奇亞湊近，對著凱耳廓低語，手裡卻忽然收緊，指環似的箍住那根漲到極致的陰莖，不再動作。凱張著嘴，一道呻吟被硬生生截斷，腰腹劇烈痙攣，陰莖在對方掌中跳動，前液沿著波奇亞虎口往下淌，卻始終射不出來。波奇亞低笑，另一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黑色絹布，趁凱被快感激得全身亂顫時，將絹布繞上陰莖根部，纏了兩圈，用力扯緊打結。
「這樣就不會白費了。」波奇亞退開一點，好整以暇地打量凱那根被縛得更加鼓脹的性器，莖身青筋浮現，前段腫得發亮。「你差一點就射了吧？可惜，我還沒聽你說該說的話。」
凱劇烈喘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濕意，灰眸像浸過水，亮得嚇人。他恍惚地看向波奇亞，眼神裡混著難受與哀求，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只擠出一個發顫的氣音。波奇亞看得腹火直竄，喉間明顯吞嚥了一下，伸手掐住凱兩頰，指尖陷進他柔軟的頰肉裡。
「說，求我讓你射。」波奇亞的語氣像在教導，一字一頓，「你只要乖乖開口，我就解開。還是你想憋到壞掉？我是不介意，反正你在這裡，有的是時間。」
凱的睫毛沾著水光，眼眶紅得像要滴血。藥性在血管裡燒，那根被絹布勒得發痛的性器像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束縛。羞恥心被快感一層層沖刷剝落，最後只剩本能在拽他開口。
「求……你……」凱的嗓音低得幾不可聞，尾音帶著哭腔，「求你讓我、射……」
波奇亞眼睛瞬間亮起，像獵犬嗅到血腥。他扯開嘴角，笑容又深又慢，拇指抹過凱下唇，力道輕得刻意。「聽話。做得很好，凱。」
他伸手解開那條早已纏在凱陰莖根部的絹布結，布料剛鬆脫，凱腰腹猛地一挺，陰莖劇烈跳動，濁白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來，有些噴在波奇亞前襟與領口，有些落在他袖口，混著汗濕的皮膚在燭光下格外刺眼。凱整個人像被抽空，身體一陣陣發顫，嘴裡逸出長而破碎的呻吟，精液射盡後餘韻仍一波波湧來。波奇亞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沾染的痕跡，再抬眼看凱癱軟在椅上、腿間一片狼藉的模樣，伸出食指與中指，緩緩抹過自己領口上那灘溫熱的白濁，將沾滿精液的指尖舉到唇邊，舌頭不緊不慢地舔過指腹，捲走那股鹹腥，喉結一滾，嚥了下去，隨即露出一個又深又慢的笑容，眼裡滿是病態的滿足。
「你看，你求我，我就給你。多簡單。」波奇亞重新俯身，鼻尖碰上凱汗濕的太陽穴，舌尖舔去他眼角溢出的水痕，「現在告訴我，你更喜歡我這樣，還是卡薩斯、卡利爾那樣？嗯？」
凱喘得說不出話，胸腔劇烈起伏，目光失焦地停在天花板某處。波奇亞也不急，左手滑到他仍敏感萬分的腰側，像安撫又像挑逗地揉了幾下，激起凱細碎的顫抖。
「你猜，要是卡薩斯和卡利爾現在走進來，看到你這副模樣——」波奇亞忽然笑出聲，那笑又輕又短，像被什麼滑稽的畫面戳中。他托起凱的下巴，拇指蹭過他濕紅的眼角，語氣裡滿是戲謔的興味，「一個大概會當場拔劍，一個大概會臉色發青，話都說不出來。你知道嗎？他們護了你那麼久，結果你現在在我手裡，射得比誰都多。」他歪頭打量凱那張被情慾沖得恍惚的臉，眼底的闇火越燒越沉，笑卻愈發燦爛，「真想讓他們看看，他們捧在手心的凱，求我讓他射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他的掌心再度貼上凱小腹，指尖沿著對方猶在抽動的筋絡慢慢下移，往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性器靠近。凱瑟縮了一下，腰想往後避，卻被椅背擋死，反倒把胸膛挺得更起，像把自己往波奇亞手裡送。波奇亞笑出聲，低頭咬住他頸側，在脈搏跳得最急的地方留下一個深紅牙印。凱仰頭悶哼，十指在看不見的椅背後死死扣緊，指尖發白。
「放心，夜還長得很。」波奇亞一手按住他髖骨，一手將那根半勃的性器重新握住，指腹蹭過仍濕滑敏感的前端。凱啞聲喘叫，膝頭碰著波奇亞腰側，一副想逃又使不上力的樣子。波奇亞湊到他耳邊，氣音又低又沉：「我還沒問完，哥哥們是怎麼插你的，一個一個說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