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爾俯下身去，唇先落在凱鎖骨中間那處凹陷，再沿著胸骨一點一點往下蹭。凱的裡衣早被掀到胸口以上，那片結實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頂端在微涼空氣裡發硬。卡利爾張嘴含住一邊，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凱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漏出一聲像被燙到的悶哼。
「殿下……別……」
卡利爾沒理他，手指勾住凱的裡褲邊緣往下扯，露出那截緊窄的腰和半勃的性器。他從凱胸膛一路親到小腹，牙齒輕輕磨過腹肌之間的凹溝，凱整個人抖得厲害，腳趾在被褥上蜷起又鬆開。
「你這裡硬得真快。」卡利爾低笑，熱氣噴在凱肚臍下方，兩手托起他的臀，讓那條裡褲徹底滑到腳踝。
凱想併攏腿，卻被卡利爾用肩膀頂開。他仰面陷在床鋪裡，灰髮散在枕上，眼睛半閉著，睫毛抖個不停。卡利爾低頭，舌尖先沿著囊袋底下一路滑上去，再含住前端。凱的腰狠狠彈了一下，嘴裡喊出半句：「殿、殿下……」
「放鬆。」卡利爾含混地哄他，手指沾了唾沫往後探，在那圈褶皺外打轉，一點一點按進去。
凱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大腿根不停打顫，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卡利爾埋首在他腿間，唇舌又吸又舔，把他逼得連腳背都繃成直線。等那處濕得差不多，卡利爾抽出手，翻身把他兩條腿架上肩，舌尖直接抵上穴口，一下下往裡頂。
凱的哭腔從喉間溢出來，手亂抓了一通，扯住卡利爾散下來的黑色長髮。卡利爾喘著笑：「別扯，會痛。」嘴上說歸說，動作卻更賣力，舌頭像要把他裡面攪開一樣。凱腰越挺越高，前端溢出的體液順著腹肌往下淌，整具身子泛著一層薄汗，在燭火下亮得刺眼。
五年前那夜之後，卡利爾便時不時把凱約到自己的偏殿喝酒。名義上是例行小酌，實則凱每回醉到七分，他便熟門熟路把人按在軟榻或床沿，手指沾著酒液往那窄穴裡送。起初凱還會皺著眉說脹，過幾個月，那處已經會在卡利爾指尖剛抵上時便反射性地縮緊，腸壁絞得又熱又濕。卡利爾有時只用手指把凱玩到高潮，有時會扶著自己頂進去，頂得凱連叫都叫不完整，事後又用魔法清理乾淨，隔天凱醒來只當自己醉斷片。
再後來，卡利爾連嘴巴都捨不得離開凱太久。他會在凱半醉時蹲下去，用口幫他吸，再用舌頭把他後穴舔到鬆軟，偶爾讓凱跪趴在榻上，從身後邊挺腰邊湊到他耳邊喊他名字。凱的身體像被一層層剝開，越來越經不起撩撥，光是卡利爾呼出來的熱氣打在耳後，他腰眼就會一陣痠麻。
某一天午後，騎士們練劍完畢，三三兩兩走進浴場旁的石砌沖洗間。凱脫了上衣，正拿濕布擦拭手臂和胸口，汗水沿著背脊滑進褲腰。幾個平日同他相熟的騎士湊過來，起初只是搶水桶、拍他後背，後來不知道誰先把手按到他腰上，使勁搓了一把。
凱整個人跳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貓被踩了尾巴。他臉刷地紅到耳根，手裡的濕布都掉了。
「靠，你腰真細。」一個騎士低聲咕噥，手還放在他腰側沒收回去。
凱慌忙推開他們，抓起上衣就往更裡面的隔間走，背影僵硬得同手同腳。留下來的幾個騎士互相看了眼，誰都沒說話，喉結卻各自滾了一下。
其中一人把濕布蓋到腿間，蹲下身整理木桶，動作慢得可疑。另一個轉身面對石牆，呼吸重得像剛做完三輪對練。凱那聲喘息像根細針，扎進每個人耳朵裡拔不出來。
「他媽的……」不知誰先罵了半句，聲音壓在喉嚨裡。
沖洗間裡只剩水聲和幾道粗重呼吸。所有人腦子裡都浮現同一幕：那截被汗水浸亮的細腰、那聲軟得不像練武之人的喘，還有凱低著頭逃開時，褲襠處那塊可疑的隆起。沒人再開口，但胯間脹得發疼的觸感讓好幾個人都僵在原地，目光時不時瞟向凱消失的方向，眼底全是壓不住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