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校門口的時候，陽光斜斜地打在紅磚道上，下課的人潮還沒散，幾個女生在騎樓下躲太陽、滑手機。我一眼就看到那臺深藍色的125機車停在正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林志傑跨坐在椅墊上，安全帽掛在後照鏡上晃，他沒穿學校制服，換了一件白色素踢，牛仔褲膝蓋破一個洞，頭髮抓得亂中有序，笑容燦爛得像蹺課對他來說只是小事。
「姐！」他朝我揮手，聲音大到我旁邊兩個不認識的學妹同時轉頭，「這邊這邊——我翹課來接妳！」
我走過去的時候心跳快了兩拍，不是看到他，是聽到。
他心聲在我踏出校門那一刻就衝進我腦子裡，清楚得像他貼在我耳邊講：「等了一整天了，她穿制服的樣子好乖，等一下脫掉一定更乖。」
「你蹺課？」我把書包抱在胸前，裝出責備的表情。
「蹺一堂啦，最後一堂班會課無聊得要死，」他拍拍後座，「上車上車，我載妳去一個地方。」
我跨上後座，書包塞在腿中間，手搭在他腰上。他發動引擎，油門一催，排氣管發出低沉的低鳴。車子滑進車道，我以為他會直接左轉上建國高架，回家，可是他沒有。
他在第一個紅燈右轉，騎進一條我沒見過的單行道，兩旁都是老舊的五層樓公寓，騎樓下堆著紙箱，路燈還沒亮。騎了幾分鐘，他在一間外牆刷成奶茶色的建築物前停下來。
招牌寫著「沐蘭精品旅館」。
我愣住。
「這裡比較安靜，」他熄火，轉頭看我，笑得跟平常一模一樣——眼睛彎彎的，調皮，奶狗，「可以好好幫妳按摩。」
他說按摩的時候，他的心的聲音同時在我腦子裡響起來：「姐騎車的時候大腿夾那麼緊，等一下我要看它張開。」
我猶豫了幾秒，手指在他腰側的衣料上抓了一下。但我沒有說不。我把安全帽脫下來掛在後照鏡上，他鎖好車，牽起我的手，像牽女朋友一樣走進旅館大門。
櫃檯小姐連頭都沒抬，只說了句「右手邊第二間，兩小時」。他付錢的時候錢包掏很快，像早就準備好。
門鎖喀一聲彈開。
他推門，讓我先進去。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白的，空氣有消毒水混芳香劑的味道，冷氣很強，燈光調成暖黃。我站在床尾，書包還抱在胸前，他從我背後走過來，繞到我面前，一把抽走書包，扔在旁邊的雙人沙發上。
然後他鎖上門。
那個鎖的聲音比我想像中還響。
「姐。」
他轉過來，笑容突然收了一半，眼睛裡那個調皮的光變了，很深，很燙。他兩步走到我面前，手扣住我腰側，把我拉進他懷裡，制服釦子隔著薄薄的襯衫壓在他胸口。
「等了好久，」他把下巴靠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有點像在撒嬌，又有點不像，「才輪到我。」
他的心跳隔著衣服傳過來，很重。他的心的聲音更重：「昨天看爸進妳房間的時候，門沒關好，我從走廊看到妳趴著的樣子。我硬整晚，硬到早上起來沖冷水沖了五分鐘還是硬的。」
我沒說話，因為我說不出話。
他把我壓倒的時候我背撞到床墊上，彈了一下，他的身體跟著壓上來，一條腿卡進我兩腿中間，牛仔褲粗粗的布料隔著我百褶裙磨過大腿內側。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脖子側面，不親，先聞。
「姐今天的味道跟早上不一樣，」他邊說邊用鼻尖蹭我耳垂，「早上是那種剛睡醒的熱，現在是——出了一點汗的，鹹鹹的。」
然後他舌頭伸出來，從我鎖骨一路舔到耳朵下方。我身體抖了一下，他手的的順勢摸到我制服第一顆扣子。
「林志傑——」我叫他的名字，但語氣沒有阻止的意思。
「嗯？」他解開第一顆，再解第二顆，「叫我志傑就好啊，姐。」
第三顆、第四顆。
制服襯衫從兩邊散開，裡面是白色的運動內衣，素面的，沒有花邊。他低頭看了一眼，笑出來。
「運動內衣喔？」他手指勾住內衣下圍，往上推，「好方便。」
內衣推到鎖骨的時候，我胸前整個暴露在冷氣的風裡，乳尖立刻縮起來。他看了一秒，沒有用手，直接用嘴巴含上去。舌頭很燙，濕濕軟軟壓在我乳頭上打轉，吸的時候發出「啾」的一聲，他放開，又吸另一邊。我胸口被他口水弄濕一片，空調一吹就涼，涼到我乳頭更硬。
他的手往下，解開我百褶裙的勾子，拉下拉鍊，連著內褲一起扯到大腿中間。我下意識夾腿，但他那條卡在中間的腿用力往外一分，我就夾不住了。
「姐，」他手指從我大腿內側往上滑，「這裡。」
指尖停在我穴口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他按下去。沒有插進去，只是按在那片濕到已經自己微微張開的肉上面。
「好滑，」他抬起頭看我，嘴唇上還有口水，眼睛亮得嚇人，「妳什麼時候濕的？」
「我不知道——」我別開視線，但他的手開始動了，指尖壓著陰蒂畫圈，速度不快，每一下都確實地壓到那顆已經充血的肉珠，壓到的瞬間我小腹抽了一下。
「騎車的時候，」他邊說邊加速，「妳在後座抱我腰的時候，大腿根一直碰到我屁股，妳知不知道我一邊騎一邊已經硬到快頂到油箱蓋。」
他手指突然滑進穴口，一根，兩根，彎起來往上勾。他的指腹很粗，有打球磨出來的硬繭，刮過我陰道內壁的時候痛和舒服同時竄上脊椎，我腰從床上彈起來。
「啊——！」
「這邊隔音很好啦，」他壓低聲音，手指開始抽插，節奏很規律，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冷氣房裡聽得特別清楚，「姐想叫就叫出來沒關係。」
他抽出去的時候手指整個是濕的，牽出一條透明的絲，他看了一眼，把它抹在我小腹上，然後解開自己褲頭。牛仔褲拉下來的時候，他的雞巴直接彈出來，龜頭是深粉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翹得很高，青筋繞著莖身浮出來。
他抓住我腳踝往外拉，把我大腿分到最開，膝蓋彎起來壓在床上。他就跪在兩腿中間，龜頭抵著穴口磨，磨著磨著忽然往前頂。
進到一半的時候我身體本能地收緊，他低低地「嘶」了一聲。
「姐，妳裡面比上次還濕，」他慢慢推到最深，龜頭撞到我子宮口，「妳是不是也想要？」
我沒回答。
因為我沒辦法否認。
他在我身體裡的感覺太清楚，清楚到我甚至聽不見自己的呼吸，只能聽到他在我體內的進出聲。他開始動的時候沒有慢慢來，第一下就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撞回去，床墊彈簧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他腰撞在我腿根上啪啪響，我的穴肉被他陰莖抽插的時候緊緊吸著不放，翻出來一點點又被他撞回去。
「叫大聲點啦——」他兩手掐著我腰，往下壓，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可以撞到我子宮口最軟的那塊肉，我全身從腳趾開始發麻，他撞一下我就叫一聲，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啊、啊——志、志傑——慢、慢一點——」
「不要慢啦，」他低頭看著我被撞得一直往枕頭上面滑，伸手把我拉回來，「昨天我看爸那樣抱妳，我在門外面站了半個小時，雞巴硬到快爆掉，妳知道我多想推開門就進來嗎。」
他講完用力頂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到底。
我張開嘴，聲音還沒出來，他低頭堵住我的嘴。舌頭伸進來攪，上面還帶著他自己口水的味道，他邊親邊幹，節奏越來越快，床墊叫得比我的聲音還大。他抽出去換個角度，龜頭磨過陰道壁上一塊粗粗的地方，我整個腰弓起來。
「——要、要到了……！」
「到，」他聲音也開始抖，「跟、我、一起——」
他最後幾下快到我的大腿被撞得發紅，他悶哼一聲，整個陰莖在我裡面跳了一下，一股燙的精液從龜頭激射出來，打在我子宮口，再一股，又一股，灌得我穴內壁每個皺褶都被填滿。我陰道同時收縮，高潮從子宮口往上衝，衝到後腦，我眼前空白的幾秒裡只聽到他的喘息聲，很重，很濕。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快一分鐘才慢慢軟掉滑出來。白濁的精液混著我的體液從穴口流出來，沾在床單上，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去抽了兩張衛生紙過來幫我擦，動作變得很輕。
「姐，」他趴回我胸口，臉蹭在我鎖骨上，聲音軟軟的，「下週換我接妳放學，好不好？」
我看著天花板的燈，胸口被他頭髮搔得有點癢。我沒問其他人知不知道這件事。我只是點點頭。
「好。」
我起身去浴室的時候大腿內側還留著他撞紅的痕跡。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我站在水裡好一陣子，然後走到洗手臺前面。鏡子被水氣糊掉一半，我用手抹開。
脖子右側鎖骨上方，一塊深紅色的吻痕，跟他早上在我脖子上找的那個張明遠留下的，剛好一左一右，很對稱。
我伸手碰了碰，皮膚底下有點發熱。然後我把手放下來，沒有遮。
浴室門外，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傳進來：「姐——要不要幫妳洗背——」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女生，她嘴唇被親到還有點腫，脖子上兩個印子，乳頭在冷空氣裡還是硬的。
她沒有回答外面那句話。
但她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跟早上捧著牛奶杯的時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