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五分鐘，可能半小時。身體裡的精液已經不流了，但大腿內側乾掉的那層薄膜繃在皮膚上，每次翻身都會扯到。
最後是尿意把我逼起來的。
我撐著床坐起身，低頭看見床單上那灘濕痕已經從深色變成淺色，邊緣開始發硬。我隨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光著腳走出房間，下樓梯的時候腿還在抖，每踩一階大腿根就痠一下。
浴室在二樓，我沖了個最快的澡，熱水沖掉身上的汗和精液，但沖不掉裡面那些——那些還在跳的感覺。
下樓的時候我聞到廚房傳來的味道。林志豪在炒菜，鍋鏟刮著鐵鍋的聲音很響，油煙機轟轟轉。爸爸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飯桌上已經擺了三副碗筷。
「曉雪，來吃飯。」爸爸頭也沒抬。
我走過去坐下。林志豪端著最後一盤青菜從廚房出來，圍裙還綁在腰上，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從我臉上滑到鎖骨，然後移開。
「頭髮沒吹乾。」他說。
「等一下再吹。」
他把盤子放下，在我對面坐下。爸爸收起手機，拿起筷子。三個人開始吃飯。
沒人說話。
電視開著，新聞主播在報什麼國際會議，音量調得很低。筷子碰到碗的聲音，喝湯的聲音，咀嚼的聲音。這些聲音比平常都大，或者說，我比平常聽得更清楚。
「曉雪。」爸爸放下碗。
「嗯？」
「等一下幫我看看後陽臺的燈，不會亮。」
我筷子頓了一下。「好。」
林志豪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裡。「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我盯著那塊肉看了兩秒。滷肉，油亮亮的，肥肉的部分還在微微顫動。我夾起來放進嘴裡，嚼了，吞下去。
吃完飯我起身收碗，林志豪按住我的手。「我收就好，你去幫爸。」
他的手壓在我手背上，掌心很熱，拇指的繭擦過我虎口。我抽手，他沒用力，讓我去。
我走到後陽臺，推開紗門。洗衣機旁邊那盞燈泡掛在天花板上，爸爸站在燈下面，仰頭看著。
「開關按了幾次都不亮。」他說。
「是不是燈泡壞了？」
「可能。」
我踮起腳想轉燈泡，手伸到一半，爸爸從背後按住我肩膀。「等一下，我去拿新的。」
他走出去。我站在那裡，聽見客廳的腳步聲，然後是櫃子開關的聲音，再然後是——
「爸。」
林志豪的聲音。
「我來就好。」
腳步聲從客廳移過來。我轉頭，林志豪已經走進陽臺，手裡拿著新燈泡。他比爸爸高半個頭，伸手就能碰到燈座，但他沒有換燈泡。他把燈泡放在洗衣機上，然後順手按住我肩膀，把我往後帶。
我撞上他的胸口。
「志豪——」
「噓。」
他手臂從後面環住我，手掌扣在我腰側。我還沒反應過來，爸爸已經從陽臺門口走回來。他沒有拿燈泡，手裡是空的。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
「曉雪，這陣子辛苦妳了。」
他的手指碰到我牛仔褲的釦子。
我倒抽一口氣，抓住他手腕。「爸——」
他抬頭看我。陽臺沒開燈，客廳的光從紗門透進來，把他半張臉照得亮，半張臉藏在陰影裡。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妳不舒服嗎？」他問，語氣溫和得不像話。「我們只是想照顧妳。」
「不是、我不是那個——」
身後的胸膛貼上來。林志豪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手掌從我腰側往上滑，停在肋骨的位置，拇指隔著衣服按在我胸罩的鋼圈上。
「放輕鬆，」他低聲說，嘴唇貼著我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交給我們。」
兩道聲音同時撞進我腦子裡。
「終於輪到我們了。」
「她好香。」
爸爸的心聲和林志豪的心聲疊在一起，一個低沉，一個沙啞，在我腦海裡同時炸開。我僵在他們兩人之間，手還抓著爸爸的手腕，背脊卻貼在林志豪胸口，進退不得。
爸爸掙開我的手，手指回到釦子上。他解得很慢，一顆，停一下，再一顆。金屬釦從釦眼裡滑出來的聲音，在安靜的陽臺裡聽得很清楚。
「爸、等一下——」
「噓。」林志豪的手從肋骨往上移，手掌包住我下巴，輕輕把我的臉轉向他。他的臉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我鼻尖。「不要說等一下。」
他吻我。
舌頭直接頂進來的那種吻。沒有試探，沒有前奏，他的舌頭壓在我舌面上，往喉嚨的方向頂。我喉頭反射性地收縮，想往後退，但他的手扣著我下巴，退不了。
「唔——」
爸爸的手在這時候把牛仔褲往下拉。
拉鍊被扯開的聲音，布料從大腿上滑下去的感覺，還有夜風從紗門縫隙吹進來，吹在我光裸的大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褲子堆在腳踝。爸爸的手掌從我小腿往上摸，摸過膝蓋，摸過大腿，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
「曉雪，」他抬頭，眼睛在陰影裡發亮，「妳知道我們不會傷害妳。」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可就是因為知道，才更可怕。
林志豪放開我的嘴，我的嘴唇被吻到發麻，口水還掛在嘴角。他伸舌頭舔掉，然後把我轉過去面對他。他的手從我衣擺伸進去，直接推高胸罩，手掌包住我整個乳房。
「嗯——！」
我咬住下唇。他的拇指壓在乳頭上，來回輾，那顆硬起來的小顆粒被他按進乳暈裡，又彈出來。
爸爸從後面把內褲拉下去。內褲卡在大腿中間，他沒有繼續拉，而是把手指伸進去，直接按在我穴口上。
「已經濕了。」他說。
不是問句。是陳述。
我閉上眼睛，身體在他們兩人之間發抖。林志豪的手在我衣服裡面揉捏，爸爸的手指在我穴口畫圈，兩道心聲還在往我腦子裡灌——
「等了一整天了。」
「她奶頭好硬。」
「裡面一定很緊。」
「想聽她叫。」
我睜開眼睛。林志豪把我轉回去，讓我趴在爸爸大腿上。爸爸坐在陽臺那張矮凳上，我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他大腿，屁股翹起來，牛仔褲和內褲全堆在腳踝。
爸爸的手放在我後腦杓，輕輕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貓。
「志豪，」他說，「幫我按著她。」
林志豪繞到我身後，兩隻手扣住我腰側，把我固定住。他的膝蓋頂開我大腿，牛仔褲的粗糙布料摩擦著我腿根的嫩肉。
我回頭。
爸爸的手正放在皮帶頭上。
金屬扣「喀」的一聲彈開，皮帶從褲耳裡抽出來，發出唰唰的摩擦聲。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深藍色的四角褲下面，那根東西已經把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曉雪。」他叫我。
我看著他的手把四角褲往下拉，那根深紅色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到發亮，馬眼上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嘴巴張開。」
我的腦袋一片混亂。身體卻在發熱。穴口在林志豪的注視下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爸爸的手按住我後腦杓，把我往他的方向壓。
「乖。」他說。
我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