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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許樂園

第 9 章 · 窗簾後的沉默

我裹著棉被縮在床上,窗簾只拉了一半,傍晚的夕陽把房間照成橘紅色。身體還殘留著今天早上的痠軟,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發疼,穴口被過度撐開的感覺還沒完全消退。我閉上眼睛,試著不要去想浴室裡發生的事,可是腦子裡全是林志豪把我壓在磁磚上的畫面,他的喘息、他的力道、他射在裡面時陰莖在我體內的跳動。

門外傳來腳步聲。

「姐,我充電器不見了,借一下——」

林志傑推開門的瞬間,聲音卡在喉嚨裡。

我猛地睜開眼,看見他僵在門口,視線不在我臉上,而是越過我,看向床的另一側。我還沒來得及轉頭,一隻大手就按住我的後腰,把我上半身壓進床墊裡。棉被被扯開,涼意竄上背脊,接著溫熱的胸膛貼上來,西裝褲粗糙的布料磨在我光裸的臀上。

爸爸。

「曉雪。」他的聲音低啞,嘴唇貼在我耳後,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另一隻手解開皮帶。我聽見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心臟像被人掐住一樣縮緊。他想幹嘛?現在?門——門沒關——

我扭頭看向門口。林志傑還站在那裡,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看見我看他,腳跟動了一下,像要進來,又像要退出去。

然後爸爸進來了。

「嗯——!」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我整個人往前撲,手指抓住床單。還濕著。早上林志豪射進去的東西雖然沖掉了,可是裡面還是軟的、燙的,一插進去就緊緊吸住。爸爸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髖骨撞上我屁股,整根雞巴插到底,囊袋拍在我陰唇上,發出響亮的啪聲。

「你今天、不太一樣。」他開始動,一下一下,不急,可是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裡面好軟。」

「啊、啊……沒、沒有——」

我咬住枕頭,聲音悶在棉花裡。可是根本沒用。他抽插的速度變快了,陰莖在穴裡攪動,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皺摺,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我聽見自己的叫聲從枕頭裡漏出來,越漏越大,越漏越碎,最後根本咬不住,整張臉埋進去還是壓不住聲音。

「唔、嗯——啊!啊——」

「叫出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捏住我的乳頭,隔著睡衣用指腹搓揉。「舒服就叫出來,爸不是教過你嗎。」

我搖頭,臉埋在枕頭裡,眼淚和口水糊在一起。門口的林志傑還在看。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像燒紅的針一樣刺在我背上。可是爸爸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掐住我的腰把我屁股抬得更高,雞巴從後面插得更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整個腹腔都在發麻。

「今天早上、志豪教了你什麼?」他忽然問,語氣跟問我晚餐想吃什麼一樣平穩。

我全身僵住。

他知道。他也知道。

「啊、沒、沒有——嗯!」

他用力頂了一下,打斷我的話。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來回研磨,磨得我眼前發白,腿根劇烈顫抖,穴肉痙攣一樣絞緊他的陰莖。他悶哼一聲,抽出來半截,又重重插回去,反覆幾次,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整張床都在晃,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叩叩聲。

「夾這麼緊,」他喘著氣,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軟肉,「還說沒有。你早上在浴室叫得那麼大聲,整棟房子都聽見了。」

我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整棟房子。整棟房子。

那他——

我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林志傑還站在那裡。他沒走。他從頭到尾都沒走。他的臉很紅,嘴唇抿到發白,拳頭握在身側,褲襠鼓起的弧度明顯到根本藏不住。他看見我轉頭,喉結滾了一下,張開嘴想說什麼,可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爸爸的臀部在我腿間律動,看著我被撞得往前聳、往前聳,枕頭已經被我咬出一圈口水印。

「要射了。」爸爸啞聲說,動作變得又快又猛,整根雞巴操進操出,陰囊拍在我陰唇上的聲音又響又密。他一手扣住我後頸把我壓進枕頭裡,另一手掐著我的髖骨,手指陷進肉裡,最後幾下插得特別深特別重,龜頭頂開子宮口,陰莖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一股熱精灌進來,射在陰道最深處,燙得我全身抽搐。

「嗯、啊——!」

他壓在我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來。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伸手抹了一下我腿上的白濁,然後低頭吻了我額頭。

「晚餐想吃什麼?」

我搖頭,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他沒追問,拉上褲子,扣好皮帶,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門檻那裡停住。

我撐起身體看過去。

爸爸和林志傑面對面站著。

弟弟比爸爸矮一點,可是這個角度,他們對視的眼神像兩個陌生人。爸爸的表情沒變,呼吸還有些急促,襯衫下擺從褲子裡跑出來,領口微敞。林志傑的眼眶泛紅,拳頭握到指節泛白,褲襠還鼓著,沒有消下去。

一秒。

兩秒。

三秒。

爸爸什麼都沒說,側身從林志傑旁邊走過去。腳步聲踩在走廊上,沉穩、規律,一步一步走向樓梯,然後消失在樓梯口。

林志傑站在門口沒動。

我拉過棉被蓋住身體,手指抓著被子邊緣,指節發抖。他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眶還是紅的,可是表情已經從憤怒變成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

他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咔嗒。

他走到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點點。他低著頭看著我抓住棉被的手,然後慢慢伸出手,掀開被子一角。涼意竄進來,我下意識想拉回去,他按住我的手,視線落在我大腿內側。

那裡有白色的精液正在往下流,混著一絲透明的淫水,滑到膝蓋內側。大腿根有好幾道紅痕,是爸爸手指掐出來的。

他吞了口口水。

「姐。」他的聲音很輕,跟平常那種嘻嘻哈哈的語氣完全不一樣。「你怎麼了。」

「沒、沒事。」

他搖頭,伸出手,指尖碰到我的膝蓋。

溫熱的。他的指尖在發抖。

然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曉雪。」

張明遠的聲音。

我全身血液瞬間凍結。林志傑的手僵在我膝蓋上,他轉頭看向門口,我也看過去。門把轉動,門推開,張明遠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另一隻手還握著門把。

他看見我。

看見林志傑坐在床邊。

看見我身上的棉被只蓋到胸口,鎖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臉頰潮紅,嘴唇腫脹。看見我大腿上的白濁和紅痕。

他停在門口,眼鏡後面的眼神從驚訝變成某種很淡的、很沉的瞭然。

短暫的沉默像刀子一樣劃過房間。

然後他走進來,把紙袋放在書桌上,轉身關上房門。咔嗒。跟林志傑剛才一樣的動作,一模一樣。

他走回來,繞到床的另一側,在我另一邊坐下。床墊陷得更深了。他側頭看了林志傑一眼,沒有說話,然後轉回來看我,伸出手放在我露在棉被外面的大腿上。

「你臉色不太好。」他說,聲音跟平常上課一樣溫和,可是掌心是燙的,貼在我腿上的觸感跟語氣完全不一樣。

林志傑沒有阻止。

他看著張明遠的手放在我大腿上,然後他收回放在我膝蓋上的手——卻往下移,握住我的小腿,拇指在腳踝內側來回摩挲。

我被夾在中間,心臟狂跳到幾乎要衝出胸腔。我聽見兩個聲音,不是從耳朵,是從腦子裡直接響起的。

張明遠:他也在。算了。反正誰也離不開她。

林志傑:原來老師也在。那以後就公平了。

公平。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詞,張明遠就站起來,把我身上的棉被整個掀開。涼意瞬間包圍全身,我下意識想遮,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從床上拉起來,翻過去,讓我跪趴在床墊上。他站在床邊,解開褲子,拉下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晰。

「你今天沒來上課,」他說,手掌扶著我的髖骨,龜頭抵在穴口上來回磨蹭,沾滿爸爸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淫水,「所以我來幫你補課。」

他插進來。

「啊——!」

不一樣。跟爸爸不一樣,跟哥哥也不一樣。張明遠的陰莖比爸爸長,龜頭比較尖,插進來的時候會先頂開穴口,然後一口氣插到底,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我被撞得往前撲,雙手撐不住床墊,整個人趴下去,臉貼在床單上。

「姐。」

林志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我抬起頭。他跪在我面前,褲子已經解開了,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我眼前。龜頭是粉紅色的,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整根雞巴微微往上翹,青筋浮在表皮上。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眶還是紅的,可是眼神裡多了一種我沒見過的東西。

張明遠在後面抽插,一下一下,節奏不快,可是每一下都很深很重,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整個腹腔都在震。我被撞得往前晃、往前晃,臉越貼越近,鼻尖幾乎碰到林志傑的龜頭。

「張、張嘴——」張明遠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可是呼吸很重,每說一個字都夾著喘,「他、等很久了。」

我猶豫了一下。

然後張開嘴。

林志傑扶著陰莖,龜頭抵在我嘴唇上,慢慢往裡推。我含住他,舌頭碰到龜頭下面的溝槽,他倒吸一口氣,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抓著。

「姐……姐……」

他的聲音碎掉了。

張明遠從後面加速,雞巴操進操出的速度變快了,啪、啪、啪、啪,囊袋拍在我陰唇上的聲音又密又響。我被撞得往前含得更深,林志傑的龜頭頂到喉嚨口,我嗆了一下,喉嚨收縮,他悶哼一聲,手指收緊,抓得我頭皮發麻。

「嗯、唔——唔——」

嘴被塞滿了,叫不出來,聲音全悶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鼻音。張明遠掐著我的髖骨,從後面猛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子宮口被他撞得又痠又麻。林志傑在我嘴裡輕輕抽動,不敢太深,可是每次我喉嚨收縮,他就會發出一聲很輕的、很壓抑的喘息。

房間裡只剩下三種聲音——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我含著雞巴發出的悶音,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他們沒有看對方。

張明遠盯著我的後背,林志傑盯著我的臉,兩人的視線沒有交會過一次。可是他們的動作卻像說好了似的,一個往後抽的時候另一個就往前頂,我就像夾在兩個節拍之間,被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地填滿。

「要射了。」張明遠喘著氣,動作變得更快,整根雞巴操到底,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陰莖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一股熱精灌進來,跟爸爸剛才射進去的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幾乎是同一個瞬間,林志傑也繃緊了。他抓著我頭髮的手猛地收緊,龜頭在我嘴裡跳了一下,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射在舌頭上,灌滿我的嘴。我嗆到,吞下去一半,另一半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唔、咳——」

他抽出去,精液還掛在龜頭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我趴在床上猛咳,嘴裡全是他的味道,腥腥的、鹹鹹的,喉嚨裡還殘留著精液的黏稠感。

張明遠慢慢抽出來,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拉上褲子,從書桌上抽了兩張衛生紙遞給我。林志傑接過去,卻沒擦自己,而是蹲下來,用衛生紙輕輕按住我嘴角,擦掉流出來的白濁。

他沒說話。

張明遠也沒說話。

他們一前一後走向門口。門打開的時候,我聽見走廊上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明天——」

「——晚餐——」

聽不清楚。語氣很平靜,像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

門關上。

我癱在床上,大字型躺著,天花板上的燈沒開,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房間裡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把床單弄濕一大片,嘴裡還殘留著林志傑的味道,身體裡面那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正在慢慢往下流。

我抬手放在小腹上。

還在跳。

一下。一下。

比早上更用力,比昨晚更用力,比任何一次都更用力。

我閉上眼睛。

從這一刻起,一切都變了。他們知道了彼此的存在——爸爸撞見哥哥,弟弟撞見爸爸,老師撞見弟弟——可是沒有人戳破,沒有人質問,沒有人退出。他們選擇沉默,選擇分工,選擇心照不宣地把我夾在中間。

我成了他們默許共享的秘密。

窗簾被風吹動,路燈光在牆上晃了一下。我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留著剛才咬出來的濕印,混著口水、眼淚和林志傑漏出來的那幾滴精液。

身體還在顫抖。

可是內心卻異常平靜。

彷彿這個結果,早就在我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