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回到家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T恤，坐在床沿上又把沈瑶丈夫那条消息翻出来看了一遍。
换妻局。
他混论坛这几个月，类似的邀请不是没收到过，但之前都推了。换妻和单约不一样，林达并不想带着自己的小娇妻去参加这样的活动。不过沈瑶丈夫提的这个方案倒有点意思——让他带沈瑶冒充夫妻去参加。也就是说，沈瑶丈夫自己不去，却要把老婆交到他手上，去别的夫妻面前演戏。
这小子，绿得够彻底的。
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仰面躺下。天花板上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他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转的是沈瑶那张脸。上次在她家，那女人从头到尾都不敢正眼看他，被吃奶吃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手指攥着他头发不放，嘴里说“不行了”，身体却挺得老高。事后她丈夫给他转了一千块红包，附了一句“达哥，我老婆说谢谢您”。林达当时看着那行字，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是得意，也不是同情，就是觉得这对夫妻挺有意思。一个早泄的丈夫，一个从没高潮过的妻子，靠一个陌生男人来给他们的婚姻续命。
手机又震了。
沈瑶丈夫：「达哥，细节定下来了。周六晚八点，城南翠湖山庄，B区16号。对方姓周，做建材生意的，他老婆姓秦，三十八岁。论坛老会员了，信誉没问题。」
林达回了一个字：「行。」
沈瑶丈夫：「您看周五晚上有空吗？先来家里一趟，我和你和沈瑶交个底，然后演练演练，免得到时候露馅。」
林达：「可以。八点到。」
沈瑶丈夫：「谢谢达哥！对了，周六那天您最好骑你的摩托来接她，我车周六要用。她说上次您走后，她腿软了两天。」
林达看着最后那句话，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就睡着了。
周五晚八点，林达准时按响沈瑶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沈瑶丈夫，还是那副干瘦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POLO衫，见到林达就堆出一脸笑来：「达哥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林达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电视柜上的婚纱照还在原位，照片里的沈瑶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拘谨。客厅茶几上摆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两瓶矿泉水，显然是提前准备的。沈瑶坐在沙发角落，还是那身粉色棉布睡衣和米色七分裤，脚上套着布拖鞋，眼镜架在鼻梁上，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听见林达的脚步声，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没抬头。
又不敢看他。
林达没跟她客套，直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块，沈瑶的身体跟着歪了一点点，她赶紧往旁边挪了半寸，被林达一把按住膝盖。
「别动。」
沈瑶僵住了。她丈夫站在茶几对面，裤裆那块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林达伸手摘掉沈瑶的眼镜，折好放在茶几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睫毛长得过分，眼眶里水汪汪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又像是别的什么。
「看着我。」林达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瑶慢慢抬起眼，视线从他下巴移到嘴唇，再移到眼睛，对上的那一瞬间又飞快地垂下。林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
「上次我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记、记得。」沈瑶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说一遍。」
沈瑶的脸腾地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您说……说我从来没有高潮过，让我、让我别怕。」
「还有呢？」
「还有……」她的耳根烧得通红，「说会让我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
林达松开她的下巴，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今天来不是为了干那事，是教你演戏。周六晚上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在别人面前你得管我叫老公。记住了？」
「记住了。」
「叫一声听听。」
沈瑶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紧了睡裤的布料。隔了两三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老……老公。」
声音太小，像是蚊子哼。
「不行。」林达摇头，「你这么叫，人家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大点声，自然点，就当我是你男人。」
沈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又合上，反复了两三次，终于憋出了一声：「老公。」
比刚才大了些，但尾音发颤，像是踩在薄冰上。
「再叫。」
「老公。」
「好多了。」林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沈瑶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她的肩膀很窄，锁骨薄得像一层纸，隔着棉布睡衣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外人面前，你要挽我的手臂，靠在我身上，眼神要自然。来，试试。」
沈瑶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穿过他的臂弯，手指搭在他小臂上。林达的手臂粗壮结实，她的小手挂在上面显得格外纤细。她试着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很好。」林达低头看她，「别人要是问你我们结婚多久了，你怎么说？」
「两年。」
「怎么认识的？」
「酒吧，一夜情后……。」沈瑶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脸还是红的。她能感觉到林达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男人的肩膀宽厚结实，靠上去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她心里骂自己不要脸，上次被这个男人玩到高潮，回去之后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他吃她奶的画面。丈夫在旁边睡得死沉，她却翻来覆去，腿心一阵一阵地发烫。
林达让沈瑶换了个姿势，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现在练眼神。你看着我的眼睛，不要躲。」
沈瑶抬起眼看着他。林达的眼睛不大，但眼神很沉，像是能看穿她所有心思。她被盯了不到五秒就想移开视线，但林达的手按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达、达哥……」她下意识叫出了这个称呼，随即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老公。」
林达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瑶丈夫。那小子额头上一层细汗，裤裆的帐篷顶得老高。林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瑶。
「来都来了，不如玩一下吧。」他的拇指顺着她膝盖内侧往上滑了一点，「正好也熟悉下夫妻的感觉，免得到时候穿帮。这个属于预演，这单免费，算赠送了。」
沈瑶的呼吸一滞，大腿被碰到的地方像过了电，酥麻感顺着神经往小腹窜。她下意识去看丈夫，丈夫冲她点了一下头。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都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达站起来，弯腰把沈瑶从沙发上捞起来。沈瑶个子小，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脚离了地。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双腿夹在林达的腰胯上，把脸埋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就是干净衣服混着成熟男人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暖烘烘的，让她脑袋发晕。
林达抱着她往卧室走。还没到卧室门，沈瑶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颤抖，从他的颈侧一路吻到下颌。她主动找他的嘴唇，含住他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舔他的嘴角。林达被她撩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把她扔到床上。
沈瑶跌进床垫里，身体弹了一下，粉色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大半个乳房。她仰面躺着，眼镜没了，视线有点模糊，但能看清林达站在床边脱外套的样子。他肩膀很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脱衣服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沈瑶看着他的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怕。
但是更怕他不继续。
林达上了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低头看她。沈瑶被他罩在身下，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脚尖绷着。林达伸手把她睡衣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棉质内裤。她的腰很细，胯骨微微凸起，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上次是你们请我做客。」林达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缓缓往下滑，「这次就当是夫妻预习。放松，把腿打开。」
沈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两条腿像被施了咒一样慢慢分开。林达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棉布上晕开一点深色的水渍。他隔着布料用指腹揉了揉，沈瑶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湿得挺快。」林达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拨，露出她腿心那片粉色的嫩肉。上次操完小雅之后，他有几天没碰女人了，此刻看到沈瑶下面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挂着一条透明黏液的样子，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胀。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俯下身，从她的肚脐眼开始往下亲。嘴唇沿着小腹的中线一路吻到耻骨，舌尖在耻骨上方打了个圈，然后往下一滑，含住了她整个阴部。
「嗯——！」沈瑶的腰猛地拱起来，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林达的舌头又厚又烫，从她会阴底部一路舔到阴蒂，舌尖抵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快速拨弄了两下，然后整个含住一嘬。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沈瑶的腿根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达哥——！」
林达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沈瑶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疼的，是爽的。上次被吃奶吃到高潮已经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这次林达的头埋在她腿间，舌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觉得自己下面像开了闸，一股一股的液体往外涌。
林达感觉差不多了，直起身来解开裤子。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点前液。沈瑶从模糊的视线里看到那东西的轮廓，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上次她给他口过，含在嘴里就知道有多大，现在这根东西要对准她下面那个小口塞进去，光是想想穴里就绞了一下。
「翻过去，跪着。」林达拍了拍她的胯骨。
沈瑶顺从地翻身，膝盖跪在床垫上，双手撑住枕头，屁股对着他。她的腰塌下去，臀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好看，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林达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滑腻的液体，然后对准了，腰一沉。
「啊——！」
沈瑶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枕头。那根东西一下子插进来大半截，撑得她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张开。涨、满、热，三种感觉同时炸开，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个长长的单音节：「啊……」
林达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下，沈瑶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眼前一阵发白。她听见自己的叫声大得离谱，但控制不住。林达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大腿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老公、老公……啊！太深了、太深——」沈瑶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下一记深顶堵了回去。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睡衣的领口越滑越开，半边乳房从内衣里跳出来，乳尖蹭着床单磨得通红。
林达伸手把她睡衣从肩膀扒下来，两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他从后面握住她一对奶子，手指捏着乳头搓捻，下身的速度一点没减。沈瑶被上下同时刺激，腰眼一麻，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住林达的鸡巴。
「到了……到了！啊啊——！」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一股水从穴口喷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林达感觉到那股绞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没停，继续抽送。
「才一次。」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说，「今晚让你多到几次，到了周六才演得像。」
沈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含糊的字眼。林达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沈瑶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完全失控的、被快感淹没的茫然。
林达操了不到十分钟，沈瑶又到了两次。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搐，穴口吐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第三次紧跟着第二次，林达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一块粗糙区域时，她发出一声几乎称得上是尖叫的喊声，阴道绞紧到林达差点被夹射。
他低吼一声，把鸡巴拔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小腹上，溅到她的肚脐和乳房上。
沈瑶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粉色睡衣皱成一团挂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好像在说什么。林达俯下身去听，才听清她在说「老公，我爱你」。
他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进步很大。」
沈瑶丈夫从卧室门口探进头来，手机还举着，裤裆那块的湿痕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他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发颤：「达哥，我、我录下来了。这次比上次还……真的太谢谢你了」
「行了。」林达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给沈瑶擦了擦肚子上的精液，才给自己清理。「周六下午三点我来接她。你给她准备条连衣裙，别太花哨，端庄大方就行。眼镜换成隐形。」
「好、好，我明天就去买。」沈瑶丈夫连声答应。
林达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沈瑶已经翻了个身，侧躺着，两条腿夹在一起，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嘴角挂着一丝不自知的微笑。
周六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林达骑着他那辆黑色摩托车到沈瑶楼下，引擎声在小区里轰隆隆地响。他没熄火，一只脚撑着地，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到了。」
不到三分钟，单元门推开，沈瑶走了出来。
林达抬头一看，眉毛挑了一下。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腰身收得刚好，显得腰细腿长。脸上没化妆，但眼镜换了隐形，那双大眼睛完整地露出来，睫毛又长又翘，像是自带眼线。脚上踩着一双米色低跟凉鞋，露出圆润的脚趾，趾甲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依然脱去了单纯的良家小少妇的稚气，带着一种轻柔的性感。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看到林达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达……老公。」她走到摩托车旁边，声音比周五晚上自然多了，但耳根还是红的。
「上车。」林达递给她一个头盔。
沈瑶接过头盔戴好，撩起裙摆侧身坐上了后座。摩托车的后座窄，她不得不紧贴着林达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腰。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和丈夫那种软塌塌的触感完全不同。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心跳又快了起来。
摩托车驶出小区，穿过市区，沿着城南的公路一路往郊区开。风吹得沈瑶的裙摆猎猎作响，她把腿夹紧，手攥着林达腰间的衬衫。路上林达一边开车一边交代她最后几句配合用语。
「到了之后，我介绍你的时候你就点头微笑，不用多说话。」
「嗯。」
「对方要是问你做什么工作，你说公司会计。这个不用撒谎，照实说就行。」
「好。」
「如果问到我们怎么认识的，就按昨晚练的说。酒吧认识的，一夜情后闪婚，结婚两年。记住了？」
「记住了。」沈瑶的声音在风声里显得很轻，但很稳。
傍晚六点半，摩托车拐进一条林荫道，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路面铺着细碎的砂石。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铁门，门柱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翠湖山庄B区16号」几个字。铁门开着，院子里已经停了三辆车，一辆黑色奔驰，一辆白色宝马，还有一辆银色商务车。别墅是两层欧式建筑，米黄色外墙，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林达停好摩托车，摘下头盔，伸手牵住沈瑶的手。沈瑶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发凉，但她的表情比林达预想的要镇定。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挽住林达的手臂。
「走吧。」林达说。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大门。玄关处铺着大理石地砖，一盏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来，光线明亮但不刺眼。客厅很大，中间摆着一组深棕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几瓶红酒和几排空的高脚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色彩浓烈，笔触狂野，和整个房子的豪华装修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
沙发上已经坐了两对夫妻。
左边那对看起来三十出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深蓝色POLO衫，斯斯文文的；女人穿一条黑色紧身连衣裙，锁骨上挂着一条细金链子，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右边那对年纪稍大，男人大概五十岁，身材微胖，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亚麻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身边的女人三十八岁上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紧致，穿一件酒红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阔腿裤，耳朵上一对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姿态懒散，眼神却在林达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扫了过来，从他的脸一路看到肩膀，再看到腰，最后落在他牵着沈瑶的手上。
林达心里有数了。这位应该就是周老板的夫人，姓秦的那位。
「来了来了！」周总不慌不慢的站起来，身材中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色居家西装，没打领带。他笑着朝林达伸出手：「黑色种马-达哥？久仰久仰。我是老周，这位是我太太，秦婉。」
秦婉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她比沈瑶高了半个头，身材丰腴但线条匀称，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腻的锁骨。她微笑着朝林达伸出手，声音低沉柔和：「达哥，论坛上很多人都传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果真很威猛，很男人。」
林达握住她的手，手心干燥温热，力道恰到好处。「秦姐客气了。这是我爱人，沈瑶。」
沈瑶微微欠身，嘴角弯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周哥好，秦姐好。」
声音不大但很稳，笑容自然，挽着林达手臂的姿势也放松。林达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暗暗点头。这女人平时看着怯生生的，到了关键时刻倒撑得住场面。
老周招呼他们坐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酒。林达在沙发上坐下，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沈瑶大腿上。沈瑶的身体紧了一下，但没推开，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林达的掌心贴着她裙摆下裸露的膝盖，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沈瑶的呼吸变浅了，但脸上还维持着微笑。
对面那对三十出头的夫妻对视了一眼。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目光落在林达的手上，看着他的拇指在沈瑶腿上来回摩挲，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老周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秦婉坐在他旁边的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丈夫肩上。老周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人都到齐了，我先简单说下今晚的规则。咱们都是论坛老会员，规矩都懂，但我还是走个流程。」
他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红酒：「第一，所有人手机静音，放到那边那个托盘里。今晚不允许拍摄，不允许录音。咱们玩归玩，隐私是第一位的。」
林达掏出手机，按下静音键，起身放到玄关边的一个银色托盘里。其他人也陆续照做。
「第二，」老周举起两根手指，「今晚是自由交换，不强制。每对夫妻都可以双向选择，女方有绝对否决权。任何一方说不，另一方必须立刻停止。」
「第三，」他举起第三根手指，「安全措施。套子我准备了，在那边抽屉里，随取随用。不过——」他笑了一下，「如果双方都同意不戴，那也不勉强。这个你们自己商量。」
秦婉在旁边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丈夫肩上轻轻捏了一下。
「第四，今晚分两轮。第一轮先熟悉熟悉，大家喝喝酒聊聊天，半小时后进正式环节。第二轮是正餐，到时候各位自由组合。」老周拍了拍手，「好了，规矩说完，大家放松。」
客厅里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对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开始自我介绍。他姓陈，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主管，旁边的黑裙女人是他妻子，姓方，在一家外企做行政。两人结婚五年，加入论坛一年多，参加过三次换妻局。右边那对自然就是老周和秦婉，两人结婚十二年，秦婉三十八岁，老周五十一岁，做建材和房长开发生意，家底殷实。秦婉自己经营一家高端花艺工作室，平时接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气质谈吐和普通主妇确实不一样。
林达简单介绍了自己和沈瑶——他自称是个体经营者，沈瑶是一家公司的会计，结婚两年。是我的三婚小娇妻，第一次参加夫妻交换。沈瑶坐在他身边，偶尔附和一两句，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但她心里那个鼓敲得越来越响。她看着对面那位方小姐翘着二郎腿，黑色裙摆滑到大腿中部，脚上的细高跟轻轻晃着；又看秦婉靠在丈夫身边，真丝衬衫下胸部的轮廓若隐若现，眼神慵懒却锐利，像是能把人看穿。
这些女人，都是来换妻的。
她们的丈夫就坐在旁边，笑着聊天喝酒，过一会儿就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
沈瑶想到这里，大腿内侧被林达手指触碰的地方又窜过一阵酥麻。她赶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心口那股燥热。
林达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手指从她膝盖往上又滑了一寸，指尖刚好触到裙摆下缘。沈瑶夹了一下腿，但没真的夹紧，反而微微松开了一点。林达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老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七点十分。他站起身，举起酒杯：「差不多了。各位，第一轮开始——大家先在客厅自由聊聊，半小时后咱们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