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站在小区门口，夜风把他的烟味吹散。他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顶上的石米盘里，转身往家走。
他家在城南老小区的一楼，两室一厅带个家院，月租八百。他拧开热水器，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几分钟，把沈瑶留在他身上的气味洗干净。擦干身体后他光着脚走到电脑桌前，屏幕亮起来，论坛页面还挂在浏览器上。
那个二十六岁小伙子的私信写得诚恳：“达哥，我老婆小雅生完孩子半年了，那方面需求比以前还大。我自己撑不过五分钟，她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帖子我发了，您看看条件合不合适。”
林达点进帖子。要求写得仔细：要求对方持久、粗暴、会哄人。老婆叫小雅，小学音乐老师，平时斯文，上了床判若两人。地址是东城新式住宅小区，离他这儿四十分钟车程。
他叼着根没点的烟，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点进个人资料页面。原来的ID是一串乱码，他直接删掉，重新敲下六个字：黑色种马-达哥。头像栏空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拿起手机对着拍了张——疲软状态下就已经分量可观，深褐色，青筋盘绕。照片传上去，头像更新。
个性签名栏跳出来，他想了想，开始敲：
“接单原则：只玩自愿夫妻。不碰处女。不碰单女。非夫妻的活不接。夫妻感情不好者不接。非同城不接。外地需自行来本城指定地点。被绿丈夫需完全知情，可以在场观看学习，但不得有任何干预行为。妻子不得私下求操，如需私下求操须经丈夫同意。要求戴套、不准接吻等限制性条款一概不接。妻子怀孕自行处理，概不负责。换妻的活不接，可带被绿丈夫的妻子参加他人交换。有偿服务，每次一千元起，不满意分文不收！”
他停下来，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又补上最后一段：
“本着健康、积极的心态，教授夫妻性爱技巧，弥补夫妻身心遗憾，弘扬性爱平权文化为依托。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保存。他关掉页面，给那小夫妻回了私信：“明天下午两点，地址发来。”
第二天下午，林达按着导航找到了东城那栋住宅。电梯上到十六楼，门牌号1602。他按门铃，开门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脸上带着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笑。
“达哥？请进请进。”
林达进门，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靠窗摆了架立式钢琴，琴盖上放着几本乐谱。一个穿宽松家居服的女人坐在琴凳上，听见动静站起来，转过身。
小雅比沈瑶高一些，生完孩子半年身形回复的很好，家居服底下裹着纤细的腰身。她扎着低马尾，脸上没化妆，眉眼确实斯文，嘴唇薄薄的抿着，看林达的眼神带着审视——那种小学老师打量转学生的目光。
“小雅，这是达哥。”丈夫搓着手介绍，声音发干。
小雅点了点头，没说话，重新坐回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随意按了两下，发出零散的单音。
林达没急着走近。他靠在鞋柜边上，把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短袖，胸肌和手臂的线条撑得布料绷紧。他看向小雅，又看向丈夫。
“让她弹一段。”
丈夫愣了一下：“啊？”
“弹琴。”林达朝钢琴扬了扬下巴，“你老婆是音乐老师对吧？让她弹一段，放松放松。”
丈夫赶紧对小雅说：“老婆，你弹一首呗。”
小雅抬眼看了林达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不情愿，但更多的是好奇。她转过身，手指落在琴键上，顿了顿，弹起一首林达叫不出名字的曲子。旋律很柔，她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移动，手腕轻轻起伏，肩膀随着节奏微微晃动。
林达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琴声没停，但他能看见她的后颈慢慢泛起一层薄红——她知道他在看。
一曲终了，小雅把手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没回头。
林达先开口：“弹得真好。”
小雅侧过脸来，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
“坐沙发上去。”林达说，语气不重，但也不像商量。
小雅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沙发是米色的布艺沙发，她坐在正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开家长会。丈夫已经退到客厅角落，安静地席地而坐。
林达在她旁边坐下，隔了半个身位。他没碰她，先看向角落里的丈夫。
“你说她平时斯文，上了床判若两人。怎么个判若两人法？”
丈夫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点抖：“就是……平时说话都不大声，但在床上会、会很主动，有时候还会骑上来自己动……还有，她特别容易湿，前戏都不用怎么做就……”
“行了。”林达打断他，转头看向小雅。
小雅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耳根烧成一片，嘴唇抿得更紧，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
“你老公说的是真的？”林达问她。
小雅不说话，呼吸明显变快变重了。
林达伸手，用两根手指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小雅被迫和他对视，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你老公在旁边看着呢。”林达的声音放低，“他把你平时的样子都告诉我了。你说，他说得对不对？”
“……对。”小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林达松开她的下巴，手落下去，搁在她膝盖上。隔着家居裤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往里走，只是在她膝盖上方轻轻画圈，指腹贴着布料慢慢磨。
小雅的呼吸又重了一层。她盯着林达的手，看他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打转，没有躲。
“你老公说你特别容易湿。”林达的手往上移了两寸，指尖刚好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我们现在试试，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雅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大腿肌肉在林达指尖下绷紧又松开，家居裤的布料很薄，林达能感觉到她皮肤上传来的热度。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动作很慢，像在琴键上爬音阶，一寸一寸地推进。
“你平时教学生弹琴，是不是也这样？”林达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一个音一个音地来，慢慢往上走？”
小雅没回答，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林达的手指已经走到她大腿根部，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
湿的。
棉布底下透出来的潮意很明显，指尖按上去有一点黏腻的触感。林达把手指抽回来，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你老公没骗人。”林达说。
小雅看着那条丝，脸烧得更厉害，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家居服前襟被撑得微微晃动。
角落里的丈夫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林达转头看他，那小伙子裤裆已经鼓起一大包，脸上是一种又兴奋又难受的表情——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摸了一把就湿成这样，他亲眼看见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疼又爽。
林达没理他，转回来面对小雅。他的手重新放回她腿上，这次没隔着裤子，而是从裤腰里探进去，手指直接贴上她小腹的皮肤。
小雅倒吸一口气，腰往后缩了一下。
“别躲。”林达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指穿过她内裤的松紧带，指尖触到一片潮湿的卷曲毛发，再往下，滑进一道湿热的缝隙。
“嗯……”小雅终于发出了声音，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林达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把她的湿液涂开。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胀起，摸上去又滑又软，两片小阴唇在他的手指间滑动，像沾了油的绸布。他的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压住，顺时针画了一个圈。
“啊！”小雅的腰猛地挺起来，膝盖夹紧了林达的手腕，但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她的身体在挣扎——要不要推开，要不要接受。
林达没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的手指继续揉她的阴蒂，力道不大，但频率很快，指腹贴住那颗硬核快速震颤。小雅的手抓住了沙发垫，指节发白，家居服底下的乳头已经硬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老公说你生了孩子半年。”林达一边揉一边说话，声音平稳得像在聊天气，“奶水还多不多？”
小雅咬着下唇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不多了？那正好。”林达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开始解她家居服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皮肤白得发青。
第二颗。胸口的曲线显现，乳沟不深，但被哺乳期的乳房撑得饱满。
第三颗。整个胸罩露出来，肉色的，款式保守，前扣式。
林达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又画了一个圈，小雅“啊”地叫出声，腰眼一麻，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林达感觉到她阴道口涌出一小股热液，淋在他的指尖上。
“这就到了？”林达低头看她，小雅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张着，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角落里的丈夫声音都变了：“达哥，她、她平时没这么快的——”
“平时你前戏做多久？”林达问。
“……三分钟吧。”
“三分钟你就插进去了，她身体还没准备好，高潮个屁。”林达说话的同时，手指没停，还在她阴蒂上慢慢揉着，帮她把第一波高潮的余韵延续下去，“女人的高潮需要预热，像她弹琴一样，你得先把音阶练熟了，才能弹出曲子。”
他把手从小雅裤子里抽出来，整只手掌都湿了。他当着丈夫的面把手举起来，在灯光下展示那层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把家居服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
小雅的上半身暴露在客厅的光线里。肉色胸罩裹着两只哺乳期的乳房，乳沟处有一层薄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反光。林达伸手到她胸前，拇指和食指捏住前扣，“啪”的一声，胸罩弹开。
两只乳房跳出来。乳晕颜色变深了，是褐红色的，乳头比一般女人大一圈，挺立着，顶端有一点白色的痕迹——残余的乳汁。
林达低下头，含住她的左边乳头。
“嗯……别……”小雅伸手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但推的力气很小，更像是按着他不让他离开。
林达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同时他的右手捏住她右边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挤，一滴白色的乳汁从顶端渗出来。
“啊——别挤……”小雅的腰又挺起来，这次挺得更高，几乎把整个乳房送到林达脸上。
角落里的丈夫看傻了。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手忙脚乱地稳住，镜头对准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吃奶的画面——那两只他天天见的乳房，现在在林达嘴里和手里变形，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得胃疼，但裤裆硬得发痛，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从脊椎骨蹿上来，让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
林达轮流吃她的两只乳房，左边吸完换右边，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上提，并及时的接住流淌出来的乳汁，品尝这甘甜的乳汁。小雅的哼声越来越密，从鼻腔里往外溢，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她的手指攥紧了林达的头发，攥得指节发白，两条腿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家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不断扩大。
林达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小雅的眼睛已经雾蒙蒙的，镜框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挂在鼻梁上半掉不掉。她的嘴唇张着，舌尖抵在下唇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在沙发里。
“第二波。”林达说，手重新探进她裤子里，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推进去。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裹住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林达的手指在她阴道前壁摸索，指尖勾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一按。
小雅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那里……别按那里……”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
林达的手指开始在那块区域快速按压，同时拇指压住她的阴蒂画圈。内外夹击，小雅的叫声一下子失控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像被人挠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不行不行不行——要尿了——啊——！”
她的两条腿蹬直了又蜷起来，脚趾在拖鞋里抠紧，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来，穿过内裤和家居裤的布料，在林达的手掌上溅开。她的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得多，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去，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林达把手指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裤子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水渍。小雅瘫在沙发上喘气，家居服敞着，乳房裸露，裤子歪到一边，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侧过头看林达，眼神里那层教师式的矜持已经碎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还不够。
林达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黑色的内裤褪下去，那根深褐色的鸡巴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龟头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上去沉甸甸的。小雅的目光落在上面，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角落里的丈夫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自己的尺寸他知道，跟林达这根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物种。他看着自己老婆盯着别的男人的鸡巴，眼神里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渴望，心里又酸又胀，但同时裤裆里硬得快炸了。
“想看我怎么操她？”林达转头问丈夫。
丈夫点头点得像鸡啄米，手机举得更稳了。
林达转回来，把小雅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露出她圆润的屁股和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她的阴唇充血胀成了深红色，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渗。
林达站在她身后，龟头顶住她的穴口，没急着进去，只是抵在那里慢慢磨。小雅的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想把他吞进去，但林达每次都往后撤一点，就是不进去。
“想要？”林达俯下身，在她耳边问。
“……要。”小雅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要什么？”
“要……要你进来。”
“我是谁？”
“……达哥。”
“不对。”林达的龟头往前顶了半寸，卡在穴口，又停住了。
小雅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她是小学音乐老师，平时说话都不大声，但现在她趴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说出了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主人……主人进来……操我……”
林达腰一沉，整根鸡巴推了进去。
小雅的叫声被这一下撞成了碎片。「啊——！」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她的手指抠进沙发靠背的布料里，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膝盖在沙发上蹭出两道印子。
林达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胯部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节奏又快又猛，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小雅的叫声被撞得连不成句，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蹦出来。
「啊、慢、慢一点……主人……太快了……啊——！」
林达伸手抓住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背弓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配合抽插的节奏揉搓。小雅的上身被迫挺起来，两只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残余的乳汁从乳头甩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
角落里的丈夫已经看呆了。手机屏幕上映着他老婆被操得浑身发软的画面——那个平时斯斯文文的小学音乐老师，现在被别的男人抓着头发从后面干，叫声大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屁股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心里那个拧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难受，是真的难受。自己心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成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但同时那种扭曲的兴奋感也在疯涨——他硬得快要射了，连碰都没碰自己，光是看着，就已经到了极限边缘。
「主人……我又要到了……又要——啊——！」小雅的叫声拔到最高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林达的鸡巴。林达感觉到那股绞力，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最后一下撞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穴里。
小雅被内射的感觉又推上了一个小高潮，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穴口往外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林达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鸡巴上沾满了精液和她的淫水。他走到茶几旁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转头看角落里的丈夫。
那小伙子还举着手机，裤裆湿了一大片——他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到高潮的过程中，自己已经射了。
「达哥……」丈夫的声音有点哑，把手机搁到茶几上，两只手交握着搓了搓，「那个……我老婆平时在学校挺正经的，我真没想到她这么能……能叫。您、您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林达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瞥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丈夫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趴着的小雅，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就是想说，谢谢您达哥。真心的。」
他走出小区大门，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不是论坛私信——是沈瑶丈夫发来的消息。
「达哥，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下面跟着一条：「我有个换妻局的邀请，但我老婆这情况您也知道，她离不开您。我想让她冒充您的妻子，您带她去参加。事成了一千红包，您看行不行？」
林达站在小区门口，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阳光照在手机屏幕上，他眯起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