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朝林达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秦婉从丈夫身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看院子里的风景。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把酒红色真丝衬衫映得发亮,勾勒出她腰肢和臀部的曲线。
林达拍了拍沈瑶的手背,低声说:「跟我去阳台透透气。」
沈瑶点点头,跟着他站起来。两人穿过客厅,推开玻璃移门,走到阳台上。阳台不大,摆了一张小圆桌和两把铁艺椅子,栏杆外是一大片草坪和远处的树林,夕阳把树梢染成金红色。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和客厅里的红酒味混在一起,让人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沈瑶双手扶着栏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林达。夕阳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摘了眼镜的大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组织语言。
「达……老公。」她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林达能听见,「今晚真的要……」
她没把话说完,但林达明白她的意思。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装着紧张、不安,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兴奋。
他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没事放开些,谁想玩你,就大方给他玩就行,就像我那天玩你时一样。」
沈瑶低头看他们的手——他的手又大又厚,把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里,指节粗糙,掌心干燥温热。这种触感和丈夫完全不一样,丈夫的手又软又潮,握着没力气。而林达的手像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让人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她没把手抽回去。
十分钟后,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明显不一样了。红酒下去了大半瓶,说话的声调变高了,笑声变多了,坐姿也散漫了。陈先生的手搭在方小姐的肩上,拇指摩挲着她的锁骨;老周和秦婉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秦婉的一条腿搭在丈夫腿上,真丝裤腿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林达牵着沈瑶回到客厅,在空着的双人沙发上坐下。他一只手揽着沈瑶的腰,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老周看了看时间,放下酒杯,站起来拍了拍手。「好,时间到。各位,咱们进正题吧。」
客厅里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老周笑了笑,目光在林达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其他人。「咱们今晚四对夫妻——不是,三对。沈瑶的先生有事没来,达哥全权代表。」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给了林达面子,也在场的人也都心知肚明。论坛上谁不知道黑色种马-达哥的规矩?单男来参加换妻局,要么带的是别人的老婆,要么就是论坛给的特权。
「我提议,第一组,」老周看向林达,「达哥,我太太对你很感兴趣。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
林达转头看秦婉。秦婉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起来,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晃着,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林达,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和邀请。
「小嫂子愿意,我自然没问题。」林达说。
秦婉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林达面前,朝他伸出手。「那走吧,达哥。楼上左手第一间。」
林达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沈瑶。沈瑶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裙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记住我说的,放开给他们玩。现在你先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下来接你。」
沈瑶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林达跟着秦婉上了楼。楼上走廊铺着深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都是花卉的特写。秦婉推开左手第一间房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主卧,中间摆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上铺着深灰色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光台灯。落地窗拉着一层薄纱窗帘,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房间里的光线柔和暧昧。
秦婉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林达。她比他矮不了多少,穿着高跟鞋几乎和他平视。她伸手解开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锁骨上有一颗小痣,在灯光下像一粒黑芝麻。
「达哥,」她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点沙哑,「我在论坛上关注你很久了。你那根东西的照片,我存了好几张。」
林达没接话,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秦婉的嘴唇丰润柔软,带着红酒的微涩,她立刻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舌尖灵活地缠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抓着他衬衫的布料,身体贴上来,丰满的乳房隔着真丝和蕾丝压在他胸口。
林达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手从下摆伸进去,贴上她光滑紧致的腰肢。三十八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比二十几岁的姑娘还细嫩,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摸上去像摸一块温热的绸缎。他的手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滑,摸到内衣搭扣,两根手指一捏就解开了。
秦婉从他唇上移开,仰起头笑了。「手法这么熟练,解过多少女人的内衣?」
「够多。」林达把她的衬衫从肩膀剥下来,真丝布料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黑色的蕾丝内衣跟着掉下来,秦婉的上身完全赤裸。她的乳房比沈瑶大了一个罩杯,形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林达低下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碾了一下。秦婉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她的手指插进林达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腰往前挺,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林达吃了一会儿奶,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解开她阔腿裤的扣子和拉链,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秦婉踢掉高跟鞋,配合地抬起腿,裤子滑到脚踝。她下身赤裸了,双腿之间一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阴唇的颜色比沈瑶深一些,是成熟的暗红色,中间已经泛着水光。
林达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去。他的舌头从她膝盖内侧开始往上舔,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舔到腿根,在阴阜上方打了个圈,然后整个埋进她腿间。秦婉的腰拱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双手抓住床单。她的淫水比沈瑶的浓一些,味道也重一些,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林达用舌尖分开她的阴唇,从下往上舔,抵着阴蒂快速拨弄。秦婉的反应很大,整个骨盆都在往上挺,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对、对……就是那里……啊……达哥你舌头真厉害……」
林达含住她的阴蒂一嘬,同时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内壁的肌肉紧致得不像三十八岁。他的手指勾到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用力一按,秦婉的叫声立刻拔高了一个调:「天——!」
一股水从她穴口喷出来,溅在林达的下巴上。她高潮来得很快,身体抽搐了十几秒才瘫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浮起一层潮红。
「这就到了?」林达直起身,擦了擦下巴,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秦婉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我老公从来不会给我口。他说那地方脏。」她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拉开的裤腰上,「让我看看,论坛上那张照片是不是真的。」
林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秦婉盯着看了两秒,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握住他鸡巴的样子像是在握一件珍贵的乐器。她上下撸动了两下,拇指绕着龟冠打圈,然后低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活比沈瑶熟练得多。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龟冠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里来回刮蹭,同时一只手撸动柱身,另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林达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秦婉含得更深了,把他整根鸡巴吞进去大半,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收缩挤压龟头的触感让林达腰眼一麻。他赶紧把她拉起来,再让她含下去他就要交代在她嘴里了。
「躺下。」他的声音有点哑。
秦婉顺从地躺下去,双腿打开,膝盖弯曲,把整个阴部暴露在他面前。林达握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缝隙里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秦婉的叫声比沈瑶更放得开,声音又大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她的阴道比沈瑶的稍微松一点,但内壁的肌肉控制力很强,能主动收缩去夹他的鸡巴。林达感觉到那股包裹和绞力,低吼一声,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快滑出来再整根撞进去,大腿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秦婉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甩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达哥……啊……操得我好爽……啊!就是那里——用力——!」秦婉的淫话一句接一句,完全没有沈瑶那种羞怯和克制。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印。林达被她夹得越来越紧,知道她快到了,加快抽送的速度,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秦婉的叫声拔到最高点,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声几乎称得上是嘶喊的叫声。
林达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秦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在棉絮里变成呜呜咽咽的声音。她的屁股比沈瑶丰满,撞上去弹性十足,林达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又、又要到了——啊——!」秦婉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烈,阴道绞紧到林达几乎动不了。她的身体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林达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还没射。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歇一下,我下去一趟。」
秦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去吧……让我缓一缓……」
林达穿上裤子,赤着上身就下了楼。衬衫留在秦婉房间里了,反正一会儿还要上去。
楼下的客厅里已经变了样。
陈先生已经把方小姐的连衣裙扒到腰间,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她腿心。方小姐仰靠在沙发扶手上,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陈先生的两根手指正插在她穴里进出。老周坐在单人沙发上,沈瑶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拉到了腿上。她的浅蓝色连衣裙被撩到大腿根,老周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内衣揉捏她的乳房。沈瑶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推着老周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嘴唇被老周含在嘴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搅出一片水声。
林达下了最后一级楼梯,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走到方小姐身后,拍了拍陈先生的肩膀。陈先生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已经红了,看到林达胯间还没软下去的鸡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把方小姐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朝向林达。方小姐回过头,看到林达赤着上身站在她身后,眼神迷离地舔了舔嘴唇。林达握住鸡巴,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陈先生留下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方小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比秦婉的叫床毫不逊色。她的阴道比秦婉紧,但没有沈瑶那种生涩的绞力,是一种被操熟了之后的柔滑包裹。林达掐着她的胯骨,一上来就是又深又快的节奏,大腿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方小姐被操得往前窜,每次都被林达掐着腰拽回来,更深地迎上他的撞击。陈先生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方小姐嘴里,方小姐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沈瑶从老周的肩膀后面看到这一幕——林达的腰一前一后地挺动,腹肌绷得像石头,汗珠沿着人鱼线往下滚。他操方小姐的动作和操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更猛,更狠,像是在用一件没有感情的器具。方小姐含着她老公的鸡巴,屁股被林达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阴道里的水声大到连沈瑶都听得见。她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酸得发疼,酸得想哭,可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老周的手趁她分神,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指腹粗糙,带着厚茧,刮过她娇嫩的阴唇时激起一阵战栗。沈瑶倒吸一口气,想夹紧腿,老周的膝盖已经顶了进来,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节奏和力道都恰到好处。沈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背叛了她,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把阴蒂往他手指上送。
「小丫头,都湿成这样了。」老周的声音沙哑低沉,贴着她的耳朵说,热烘烘的口气喷在她耳廓上。沈瑶羞愧得想死,可她没法否认——老周的手指在她穴口一滑,沾了满指的黏液。他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肚腩松垮,和她在健身房看到的那些年轻男人完全没法比。可就是这样一个肥腻的老人,手指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每一下都按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秦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淫乱的场景。她换了条吊带睡裙,头发随意挽了个髻,靠在楼梯扶手上看了几秒,然后径直走向陈先生。陈先生正被方小姐含着鸡巴,看到秦婉走过来,眼神立刻黏在了她身上。秦婉弯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跨坐到他腿上,扶着陈先生的鸡巴对准自己还没干透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沈瑶看着秦婉骑在陈先生身上上下起伏,睡裙的细吊带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只乳房,乳头又硬又翘。她仰着头,嘴里吐出那些让沈瑶面红耳赤的淫话。沈瑶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看到林达把方小姐操得尖叫着到了高潮,方小姐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看到秦婉和陈先生交合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缠得死紧;她感觉到老周的手指在她穴里越插越深,拇指按着阴蒂飞快地揉。
这些画面像一锅沸腾的油泼进她脑子里。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第一次同时看到这么多赤裸的身体和交合的器官,第一次看到林达在她面前操别的女人。那个她偷偷爱上的男人,那个在她身体里温柔抽送的林达,此刻正掐着方小姐的腰,把精液射在她后背上,眉头皱紧,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是她最熟悉的声音,每次他在她身体里射精时都会发出的声音。现在这个声音给了另一个女人。
醋意像一把刀在她胸口搅。可同时,老周的手指又把她推上另一个悬崖。他的指腹粗糙,力道精准,每一下刮过阴道内壁都像在她身体里点火。沈瑶咬着嘴唇咬到尝到了血腥味,可还是没忍住,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老周的手掌上。她高潮了。被一个五十多岁、肚腩松垮的老人用手指扣到了高潮。
老周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送到嘴边舔了一下:「水真多。」
沈瑶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可身体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老周的胯间——他的鸡巴半硬着,尺寸不大,龟头从裤缝里探出来,上面有透明的黏液。她从来没有主动过。和林达在一起的时候,她永远是被动的那一个,被引导,被进入,被掌控。可此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抬起腿跨过老周的大腿,手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激灵了一下——这和林达的感觉完全不同,更软,更小,温度也更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坐。阴道被撑开的感觉比林达的鸡巴弱很多,但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磨到的触感却异常清晰。老周仰靠在沙发上,浑浊的眼睛半眯着,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很快老周的肥厚嘴唇,被沈瑶的小嘴堵上,居然还被沈瑶的小香舌伸进了嘴里搅动。好久都没品味过这香嫩的舌头了,老周满意的发出闷哼声。
沈瑶开始动。她撑着老周的肚子,掌心里全是松垮的皮肉和汗。她上下起伏,小穴套弄着那根半硬的鸡巴,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胀大。她的视线越过老周的肩膀,看到林达正从方小姐身后直起身,拿纸巾擦拭腹肌上的精液。方小姐趴在沙发上,后背和屁股上一片狼藉。林达转过头,和沈瑶四目相对。
他看到她骑在一个老男人身上,小穴上下吞吐,乳房在散落的衣领间若隐若现。沈瑶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不是愤怒,不是醋意,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兴奋。他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进入,他硬了。刚射完精的鸡巴又翘了起来,龟头充血成紫红色。
沈瑶的心脏又酸又胀,眼泪差点掉下来。可她的腰没有停,反而动得更快了。她咬着嘴唇看着林达,眼神里有委屈,有挑衅,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被他看着的快感。她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他硬了,他兴奋了。这种认知像一剂春药打在她身体里,阴道猛地绞紧,又一股高潮冲上来,比刚才那次更猛烈,更失控。她仰着头叫出声来,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快感。
林达走过来,从老周怀里把高潮后浑身发抖的沈瑶接了过去。
「该你了。」
沈瑶抬头看着他。他的胸膛上还挂着汗珠,肩胛骨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他身上有秦婉的味道——一种成熟女性的香水味混着体液的腥甜。沈瑶闻到了,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酸的,辣的,还有一股从腿心往上窜的热。
她把手放到他掌心里。
林达牵着她上楼,推开右手第二间房门。这是一间次卧,比主卧小一些,但也摆了一张一米八的床,床品是白色纯棉的。他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沈瑶。
「还想要吗?」
沈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刚才……刚才在楼下等你的时候,我一直听着楼上的声音。秦姐她……叫得好大声。」
「吃醋了?」
沈瑶的脸一下子红了。「没、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她咬了咬嘴唇,抬起眼睛看着他,「我怕我做得不够好。」
「刚刚被老周玩的舒服吗?」
「没有太大的感觉,他按个太小了」
「没感觉还能湿成这样,你现在可真够淫荡的」
「哪有啊,我还是被老公你玩」
林达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一碰。「来这种场合,就是要给不同的男人随便玩,这样你才能体会到不同的快感。不过你今天表现的很好了,我要奖励你。现在躺下,把腿分开。」
沈瑶深吸一口气,然后躺到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林达上了床,分开她的腿,俯下身吻她。嘴唇相触的那一刻,沈瑶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林达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抚摸两只不大的乳房,乳尖已经很硬了,在他胸口磨蹭。
「刚才在楼下,那个陈先生看你的眼神不对。」林达贴着沈瑶的耳朵低声说,手指同时探到她腿心,隔着内裤揉她的阴蒂。沈瑶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嘴上却说:「没有……他没有……」
沈瑶的脸烧得通红,但她没否认。刚才在楼下等林达的时候,陈先生确实一直在看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话斯斯文文的,但目光总往她腿上飘。沈瑶感觉到了,一开始觉得不自在,把裙摆往下扯了扯。但过了几分钟,她发现自己腿心湿了。那种被陌生男人偷看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混在一起,让她坐立不安。
「我……」她刚想说什么,林达的手指滑进了她的阴道,指腹勾住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一按,她的话立刻变成了呻吟:「啊——!」
林达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拇指同时按住阴蒂画圈。沈瑶的腰拱起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对林达的触碰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光是手指进去就开始有高潮的征兆——小腹抽搐,腿根痉挛,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
「别、别用手指……我要你……」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要你进来。」
林达抽出手指,脱下裤子。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沈瑶的目光黏在上面,嘴唇微微张开。他握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陷进那片湿润的软肉里,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沈瑶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她里面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林达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区域,沈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音调也越来越高。
「老公、老公……啊……好深……你插得好深……」
林达加快速度,大腿撞在她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沈瑶的乳房被撞得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小圈。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搓捻,这个动作让林达有些意外——上次她还不敢碰自己,这次居然主动摸起来了。
「是不是想要更爽?」林达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整个阴部朝天。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沈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抓住枕头,指节发白。
「啊——!到、到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林达的龟头上。林达没停,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延长了十几秒。沈瑶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呜咽,身体软下来,但林达还在操她。
「还要不要?」
「要……还要……」
林达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操到了阴道侧壁的一个敏感点,沈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林达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声和淫水被搅拌的「咕叽」声。不到三分钟,沈瑶的第二次高潮来了。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弓起来,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溅在林达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直到高潮过去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林达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不再忍着,加快抽送了几十下,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穴里。沈瑶被内射的灼热感又推上了一个小高潮,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老公」。林达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沈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她的身体热得像个小火炉,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达哥……」她叫回了原来的称呼,声音闷在他胸口,「谢谢你。」林达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人穿好衣服下了楼。林达的衬衫找回来了,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扣子掉了两颗,他也不在意。沈瑶的连衣裙重新拉好拉链,头发用手指梳了梳,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干净。客厅里的人已经重新聚齐了。陈先生和方小姐坐在沙发上,两人靠在一起,表情松弛。老周还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秦婉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暗红色丝绒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锁骨和半边胸脯若隐若现。她看到林达下楼,冲他举了一下酒杯,嘴角挂着满意的笑。「达哥,」老周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绒布盒子,「我跟婉婉商量过了,今晚你辛苦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他把盒子递过来。林达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块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表圈镶了一圈细钻,品牌标志是一个皇冠形状。他对表不太懂,但光看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林达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操到了阴道侧壁的一个敏感点,沈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林达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声和淫水被搅拌的「咕叽」声。
不到三分钟,沈瑶的第二次高潮来了。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弓起来,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溅在林达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直到高潮过去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林达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不再忍着,加快抽送了几十下,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穴里。沈瑶被内射的灼热感又推上了一个小高潮,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老公」。
林达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
沈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她的身体热得像个小火炉,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达哥……」她叫回了原来的称呼,声音闷在他胸口,「谢谢你。」
林达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人穿好衣服下了楼。林达的衬衫找回来了,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扣子掉了两颗,他也不在意。沈瑶的连衣裙重新拉好拉链,头发用手指梳了梳,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干净。
客厅里的人已经重新聚齐了。陈先生和方小姐坐在沙发上,两人靠在一起,表情松弛。老周还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秦婉又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暗红色丝绒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锁骨和半边胸脯若隐若现。她看到林达下楼,冲他举了一下酒杯,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达哥,」老周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绒布盒子,「我跟婉婉商量过了,今晚你辛苦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他把盒子递过来。林达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块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表圈镶了一圈细钻,品牌标志是一个皇冠形状。他对表不太懂,但光看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周哥,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秦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丈夫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达哥,老周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老周点了点头,示意林达坐下。「达哥,你在论坛上的口碑和人脉,我们都很清楚。我和婉婉这两年一直在考虑一件事——这个市场很大,但论坛毕竟是野生的,不稳定也不安全。我在想,能不能把它做成一个正规的生意。」
林达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表盒上轻轻敲了敲。「你继续说。」
「我出钱,你出力。」老周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咱们注册一家公司,搭建自己的平台——网站、APP,做会员制。高端私密,严格审核,线上线下结合。你可以招募和培训更多像你一样的人,把服务质量标准化。我算了算,光是一线城市的市场需求,一年少说也是千万级的。」
秦婉接过话头,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内容很具体:「商业模型还没完全成熟,需要你一起出谋划策。达哥,你懂业务,我们懂资本和渠道。你全权负责经营管理,利润咱们五五分。」
林达沉默了几秒钟,看着手里那块表,又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沈瑶。沈瑶正睁着大眼睛看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种模糊的期待。
他把表盒合上,放回茶几上。「表我收下。合作的事,可以谈。但具体的股权结构和经营范围,我要看到书面方案。」
老周和秦婉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老周重新把表盒拿起来,塞到林达手里:「表你必须收着,这是今晚的答谢。合作的事改天我约你到公司详谈。这是我的名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来。林达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周启明,明远建材集团董事长」,下面是电话和地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林达牵着沈瑶走出别墅大门,院子里亮着几盏地灯,把砂石路面照得暖黄。摩托车停在原地,坐垫上落了几片梧桐叶子。
沈瑶上了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摩托车发动,引擎声在安静的郊区夜里格外响亮。她贴在林达后背上,看着别墅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终于忍不住开口。
「达哥,那个公司的事……你真的会跟他们合作?」
林达在风里笑了一声,没回头。「先看看他们的方案再说。」
摩托车拐上来时的林荫道,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交错,遮住了大半片星空。沈瑶没再问,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裙摆下,腿心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