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的屋子里收拾得干净，电视柜上摆着婚纱照。后来才知道那个叫沈瑶的小少妇坐在沙发角落，穿着居家的粉色棉布睡衣和米色七分裤，脚上套着布拖鞋，两条腿并得很紧。她比照片里看着更瘦小，锁骨下面薄薄一片，手腕细得能一把攥住。脸上没化妆，一副大大的眼镜遮着，但五官长得八九分清秀，睫毛长，眼睛大，嘴唇有点干，始终不敢跟林达对上眼神。
她丈夫搓了搓手，干笑：“哥，条件就帖子里说的，你要真能让她高潮，我们夫妻俩都重谢。”
林达没看他。他弯下腰，伸手捏住沈瑶的下巴往上抬，她的脸被迫仰起来，脖颈细白，喉咙口因为紧张轻轻滚了一下。林达用拇指碾过她的下唇，低声说：“看着我。”
沈瑶睫毛抖得厉害，透过镜片看他一眼，又飞快地别开了。她心里乱糟糟的——眼前这个男人跟丈夫完全不一样，说话的语气、手上的力道，都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霸道。她从来没被这样捏着下巴看过，丈夫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连碰她都要先问一句。而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习惯女人听他的话。
“弟妹，”林达的声音压得很低，粗粝得像砂纸擦过她耳膜，“你老公请我来把你玩到高潮。你愿意给我玩吗？”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他说了算。”她心里却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他问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反感？反而……有点期待？
林达回头看了她丈夫一眼。那男人站在一旁，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小块，眼睛发亮，像在等一场早就该发生的戏。
林达没急着动手。他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自己旁边：“过来，坐这儿。”
沈瑶愣了愣，慢慢从角落挪过来，屁股只挨着沙发边。林达伸手拉住沈瑶的纤纤玉手，一把揽入怀里，顺手把她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她没了眼镜，眼神涣散，像只被剥了壳的小动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裤的膝盖处。她心跳得飞快，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陌生的男人味，跟丈夫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完全不同，更浓、更霸道，让她有点晕。
“别紧张啊，这是件快乐的事。你不喜欢被男人玩吗？”林达问她。
沈瑶点头，又摇头，声音发虚：“我……我没做过这种事……”她偷瞄了丈夫一眼，他正站在旁边举着手机，眼睛亮得吓人。她心头一颤——老公怎么看起来……这么兴奋？
“知道。你老公跟我说了，结婚两年，你从来没高潮过。”林达的语气放平了些，不像刚才那么硬，“他早泄，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完事，对不对？”
沈瑶的脸红透了，下巴快埋进胸口。她丈夫在旁边尴尬地咳了一声。
林达伸手揽住她的肩，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捋，像在顺一只炸毛的猫。他转头看向她丈夫：“你过来，站近点看。我今天不光帮你玩老婆，还教你怎么玩她。”
那男人赶紧挪过来，手机举着，镜头对准。
林达的手停在她腰上，隔着棉布睡衣轻轻揉：“她这种体质，急不得。你平时是不是上来就插？她湿了吗你就进去？”
她丈夫支吾：“有时候……没怎么湿……”
“那你他妈不是在操她，是在刮她。”林达冷笑一声，“记住了，玩女人，前戏不是走形式，是让女人准备好。她湿透了，逼里才松软，插进去她才舒服，你也能多撑几分钟。”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移到沈瑶胸前。她身子一僵，林达没急着抓，只用掌根在她锁骨下面慢慢打着圈，拇指偶尔擦过乳房的侧面，隔着睡衣，动作轻得像在揉一张纸。沈瑶的呼吸变重了，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她心里又慌又乱——这个男人太会摸了，明明隔着衣服，可每一下都像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丈夫从来不会这样，他要么直接抓，要么干脆跳过这里。正想着，林达忽然俯下身，那张厚实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含住她微张的小嘴。沈瑶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只剩下他放大的脸。他的嘴唇又厚又软，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不急不躁，一下一下地嘬，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腹插进发根里，贴着头皮缓缓地揉。那种酥麻感从头顶一路窜到脊椎，她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林达的舌尖探出来，沿着她嘴唇的轮廓慢慢描了一圈，湿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他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先是绕着舌尖打转，像在逗弄，又像在试探，然后裹住她的舌头轻轻吸吮。沈瑶被他裹得舌根发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那条舌头又热又滑，缠着她的舌面翻搅，每一下都像舔在她心尖上。她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兴奋——丈夫吻她从来只是嘴唇碰一下，哪有过这样的吻法？这个男人的舌头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偏偏她一点都不想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去回应了一下。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疯了，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想被他含得更深、更久。
“感觉到了没？”林达问她丈夫，“她开始软了。你现在怎么玩她，她都不会缩。”
她丈夫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林达的手。
林达的手指终于覆上她整只乳房，隔着睡衣揉捏。沈瑶“嗯”了一声，肩膀抖了抖，但没躲。林达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绕着圈碾，那颗小豆子很快硬起来，顶着棉布凸出一个明显的点。沈瑶咬住下唇，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变长了。她忍不住往林达怀里靠了靠——不，不是靠，是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有魔力，让她想贴得更近。
“你老婆乳头其实很敏感的。”林达对她丈夫说，“下次别一上来就捏，先打圈，等她硬了再轻轻掐。来，你看。”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沈瑶的衣服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沈瑶“啊”地叫出来，腰身不自主地往前挺，像是把胸往他手里送。她心里羞得想死——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一下捻得她小腹一紧，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林达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了上去，舌头搅着她的舌根慢慢吸，边吻边用指腹绕着那颗乳头打圈，一圈比一圈慢，一圈比一圈轻，轻到她忍不住主动把胸往他掌心里压。他的手指忽然离开，她还没来得及失落，整只温热的手掌便覆了上来，隔着睡衣握住她整只乳房揉捏，掌心刚好压着那颗硬挺的尖儿，每揉一下，乳头就被掌纹碾过一次，那种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她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林达的吻从她嘴唇滑到嘴角，再滑到下巴，最后埋进她颈窝里，厚实的嘴唇含着那一小片皮肤又吸又舔，手顺着她的背一路往下摸，摸到腰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死死攥着。他的手指插进她发根里缓缓地揉，揉得她头皮发麻，哼出来的声音都带了颤。然后他直起身，双手捏住她睡衣的下摆往上一撩，沈瑶下意识抬手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按在身侧。她两只乳房就这么袒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成了深粉色，硬挺挺地翘着。林达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嘴唇裹紧了轻轻一嘬，舌尖抵着乳孔快速地拨弄。沈瑶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他嘬一口，舌尖绕着乳晕画一个圈，再吸一口，用嘴唇抿住乳头往外轻轻扯，扯到极限再松嘴让它弹回去，然后立刻又含住，用舌面整个压上去碾。沈瑶被他吃得腰都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嘴里哼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又娇又急。他的右手同时覆上她右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捻，节奏跟左边吮吸的频率完全错开——左边吸的时候右边在捻，左边舔的时候右边在揉，两边交替的刺激让她根本喘不过气，只觉得胸口的快感像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她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这么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林达抬起头，嘴唇上还拉着丝，偏头对她丈夫说：“过来。”那男人愣了一下，手机还举着，脚步已经挪过来了。林达说：“跪下，我教你。左边归你，右边归我，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她丈夫把手机靠在茶几上对准他们，然后跪在沈瑶另一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婆那对被别的男人吃得湿漉漉红艳艳的乳头。沈瑶羞得想合拢手臂，林达却把她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男人后脑勺上，低声说：“别遮，你老公想学，你得配合。”然后他低头含住右边乳头，对她丈夫说：“先别急着吸，先用嘴唇轻轻抿一下，看她反应。”她丈夫凑过去，厚实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抿住左边乳头，沈瑶浑身一颤，低头看见自己丈夫趴在胸前吃她的奶，那画面刺激得她脑子发晕。林达说：“舌尖伸出来，舔乳头尖，舔三下停一下。”她丈夫照做，舌尖笨拙地舔上去，沈瑶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林达这边却含深了，整张嘴裹住乳晕用力一吸，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快速搓动，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打在左右两边，沈瑶“啊”地叫出声，腰往前挺，把胸往两张嘴里送。林达边吃边含糊地说：“换着来，你吸我舔，我吸你舔，别同步，错开。”于是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口，一个含住乳头深深吸吮，一个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左边吸完右边吸，右边舔完左边舔，偶尔两张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一起嘬，沈瑶只觉得胸口像过了电，两边的快感交替着往上堆叠，根本没有回落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两个男人的头发，把两颗头按在自己乳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反复地念着“不行了不行了”，身体却诚实地把胸挺得更高。她低头看着胸前两颗脑袋——一个是陌生男人，厚嘴唇裹着她的乳头吃得又深又慢；一个是自己丈夫，笨拙却急切地学着他的样子吸吮。这个画面太淫荡了，淫荡到她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她大腿根一阵痉挛，整个人向后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好几下，一股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心里又羞又懵——天哪，光是被吃奶就高潮了，自己怎么淫荡成这样……可那种从胸口一路灌到全身的酥麻感还没退，她瘫在两个男人中间，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还插在他们头发里舍不得松开。
“看懂了没有？”林达问她丈夫。
那男人连连点头，手机差点没拿稳。
林达的手往下移，探进她睡衣下摆，掌心贴着肚皮，慢慢往裤腰里钻。沈瑶的腹部绷紧了，手指抓着他的手腕，像是要拦，又使不上力气。她内心挣扎着——要不要推开他？丈夫就在旁边看着，自己却让陌生男人摸到这种地方……可那只手太热了，烫得她浑身发软，根本推不开。
“别怕。”林达在她耳边说，“我不急。你先告诉我，你老公平时摸过你下面没有？”
沈瑶摇头，声音带了哭腔：“他……他不太摸……”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结婚两年，丈夫从来只知道自己爽完就睡，从来没问过她舒不舒服。而这个刚见面不到半小时的男人，却这么耐心地摸她、问她。
林达啧了一声，手指越过她裤腰的边缘，探进内裤里。指腹刚碰到阴阜上那层软软的毛，沈瑶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林达停住，等她缓过来，才继续往下，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操。”林达低笑了一声，“水都流到大腿根了，你老公说你没高潮过，我不信。你这是从来没被好好摸过。”
他把手抽出来，举到她丈夫面前。两根手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汁，在客厅灯光下拉着丝。沈瑶羞得扭开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可她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天哪，这么羞人的画面，老公居然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好像很喜欢看自己被别的男人玩？她偷偷瞟了丈夫一眼，看见他裤裆鼓得老高，眼睛死死盯着林达的手指，咽了口唾沫。她心里跳了一下，说不清是羞耻还是什么，只觉得下面又湿了一点。
“看见这水没有？”林达对她丈夫说，手指重新探下去，两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在灯光下让她丈夫看清楚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她身体没问题，是你技术不行。以后记住了，插之前先用手用嘴让她湿透。”他边说边用拇指指腹压在阴蒂上，画着圈揉，力道忽轻忽重。沈瑶腰眼一麻，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林达没抽开，反而低下头，凑到她腿间，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嘴唇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同时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推了进去，指腹贴着阴道前壁缓缓勾了一下。沈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小腹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水直接喷在他掌心里，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尖叫——天哪，他怎么碰一下我就喷了，这到底是什么手法，老公从来没让我这样过……林达把手抽出来，满掌都是她的水，伸到她丈夫面前：“手指伸进去之前，先在门口揉，揉到她主动往你手上蹭，才算到位。我今天从头到尾做一遍给你看，你拍下来，回头自己学。”
说完他站起身，把沈瑶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他自己往沙发上一坐，两条大腿敞着，运动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成一根斜顶的柱。他隔着裤子握住茎身，上下捋了两下，然后拉下裤腰，让鸡巴弹出来。
沈瑶跪在地上，正对着那根东西。林达的鸡巴比她丈夫的粗出快一倍，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她看得呆住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短促。她心里暗叫：天哪，这……这怎么吃得了？丈夫那根东西她都觉得有点撑，这根粗成这样，要是放进嘴里……她不敢再往下想，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热起来。
“别怕。”林达按住她的后脑，动作不重，“第一次我不逼你深喉。你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先舔。”
沈瑶的肩膀抖了一下。过了几秒，那两片嘴唇终于颤巍巍地张开，舌尖怯怯地探出来，碰了碰龟头。她尝到那滴前液的咸味，鼻子里哼了一声，想缩回去。林达按住她，语气比刚才又轻了几分：“对，就这样。舌头在沟里打圈……慢一点，不急。你学得很快。”
沈瑶的舌头绕着龟冠慢慢舔了一圈，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淌下来。她心里又惊又羞——自己居然在跪着给一个刚见面的男人舔那里，而老公就在旁边拍着！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好玩？这个男人教她的方式，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在伺候他，而是在学一样本事。她舔得越来越顺，心里冒出个念头：这大叔经验真的很丰富啊，他教的老公从来没教过……
林达低哼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不按，只轻轻拢着。
“好，现在含进去。不用太深，含前半截就行。”
沈瑶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吞进去小半截。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不知道放哪儿，笨拙地垫在茎身下面。林达教她：“舌头放平，嘴唇收紧，吸一下……对，就这样。”
她依言吸了一口。林达粗喘了一声，腰差点控制不住往上顶。他忍住了，只拍了拍她的后脑：“好，吐出来。你嘴酸了。”
沈瑶吐出鸡巴，大口喘气，脸色绯红。她偷偷看了丈夫一眼，发现他已经坐到了旁边单人沙发上，裤裆湿了一小片，眼神直勾勾的，像是看呆了。她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滋味——老公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玩，怎么好像比他自己玩还兴奋？这个念头让她脸更红了，可心里却隐隐有点得意。
林达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到沙发上，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脱她的七分裤。沈瑶下意识攥住裤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她丈夫一眼。她丈夫端着手机，冲她点了点头。她松开手，心里想着：老公都同意了，自己还矫情什么？可手指还是抖的。
林达把她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分开她的腿。沈瑶的阴部暴露在客厅的光线里，阴毛稀疏，大阴唇饱满，小阴唇粉嫩，粘着汁水，在手机镜头前一览无余。她羞得想合拢腿，被林达用膝盖顶住。她心里又慌又热——丈夫从来没这么仔细看过她，更没在这么亮的光线下看过。可这个男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掰开她的腿，像在欣赏一件东西。
“你看清楚。”林达对她丈夫说，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这儿是阴蒂，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你以前碰过没有？”
她丈夫凑近镜头，声音发虚：“没有……不太会找……”
林达哼笑一声，拇指按上那颗红豆，轻轻揉了一圈。沈瑶“啊”地叫出来，腰身猛地弹了一下，大腿根开始发抖。她心里又惊又乱——原来这里是这么舒服的？以前洗澡的时候自己碰到过，只觉得怪怪的，可从没想过被男人这样揉会这么爽。
“力道要轻，用指腹，别用指甲。打圈，上下，都行。你看着她反应——她现在这样就是舒服。你继续揉，别停，她会越来越湿。”林达一边揉一边教，沈瑶的叫声越来越密，淫水从穴口一缕缕流出来，把沙发垫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一边叫着一边听见丈夫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心里竟莫名兴奋起来——他在看，他喜欢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手指可以进去了。”林达的中指顺着水流慢慢探进她穴里，只进一个指节，就感觉到里面又紧又烫，穴肉立刻绞上来。他停住，等她适应，然后慢慢推进去整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弯了一下。
沈瑶仰起脖子，喉咙底炸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叫：“啊——！”
“找G点。”林达对她丈夫说，“手指进去，往上勾，摸到一块粗粗的地方就是。你看她反应——”
他的指腹触到那块粗糙的区域，用力一按。沈瑶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弓起来，穴里的水“咕”地涌出一大股，顺着林达的手腕往下淌。
“操，喷了。”林达把手指抽出来，举给她丈夫看。整根手指裹着一层透亮的汁，往下滴。沈瑶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在抖，脸上又是羞耻又是迷乱。她心里却模糊地想：原来这就是高潮？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会流水？这大叔……真的太会玩了。
“你老婆是极品，水多，敏感，一碰就喷。”林达站起来，解开裤腰，握住鸡巴，“现在教你最关键的一步——怎么操她。”
他让沈瑶翻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她的两瓣臀肉又小又翘，白得晃眼，中间那条肉缝已经湿透了。林达用龟头在她阴蒂上磨着圈，不急着插。沈瑶趴在扶手上“啊”地叫出来，腰身塌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追。她心里又急又羞——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刚才还在求他插进来，现在又……可那个磨人的感觉太难受了，她想要更粗的东西填满自己，想得发疯。
“记住这个角度。”林达对她丈夫说，龟头抵住穴口，“别一上来就全插进去。先磨，让她求你。她开口要了，你再给。这样她心理上放得开，身体也更配合。”
沈瑶咬着抱枕角，鼻子里哭哼：“求你了……插进来……”
“求谁？”林达问她。
“求你……求达哥……插我……”她心里想着：老公就在旁边看着，自己却在求别的男人干她，怎么会这么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丈夫的视线火辣辣地钉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下面更痒了。
林达腰一沉，整根鸡巴“噗”地干进她湿透的逼里。沈瑶仰起脖子，喉咙底炸出一声又长又惨的尖叫。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大……好满……比老公那根粗多了……她从来没被填得这么满过，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他不停，操起又深又猛的节奏，胯骨撞在她小屁股上“啪啪”响，小腹和她的臀肉之间溅出细密的汁沫。他抓着她乱晃的细腰，像握着个肉做的扶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嘴里还在教：“节奏要看她的反应。她叫得密，你就慢；她叫得长，你就快。她现在这样——你看她腰在扭，说明你顶对地方了，就照着这个角度干，别换。”
沈瑶被他干得话都碎了，每一下被顶到宫口，都像被什么勾住了嗓子，发出“呃、呃”的抽气声。她忽然全身绷紧，两只小脚在地上乱蹬，逼里疯狂地绞，一股热汁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嗤”地喷出来，把林达的大腿根都浇湿了。
“高潮了。”林达对她丈夫说，“看见没有？你老婆高潮的时候逼会吸，这会别停，继续干，她能连喷。”
他没停，反而干得更深，每一下都捅进她还在抽搐的逼心。沈瑶哭得声音都哑了，不住地叫：“到了……到了……不要了……太深了……啊——！”
林达握住她的细胳膊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从后面整根没入，顶着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按在电视柜旁边。婚纱照就在她脸前晃动，照片里她丈夫笑得斯文，而她被别的男人从身后操得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滚。沈瑶看着照片里自己的脸，嘴里却在喊：“还要……再深一点……啊——”她心里又乱又兴奋：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干净，现在却趴在同一个柜子前被别的男人干，老公还在旁边看着……怎么越想越刺激，越想水流的越厉害？
他把她翻过来，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正面又整根插进去。沈瑶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柜面，胸前那两坨不大的奶子被撞得直颠，乳头透过棉布上衣硬硬地凸起来。林达低头去咬，牙齿隔着衣服精准地叼住左边那颗，咬得沈瑶“哈”地抽气，腰往上挺，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她只觉得那颗乳头被他连咬带舔地弄着，又疼又麻，一种说不出的酥痒从胸口直窜到下面，逼里的水又涌出一股。
“你平时会不会咬她？”林达问她丈夫，嘴里还叼着乳头，说话含混。
那男人摇头，眼睛发直。
“回去试试。别使劲咬，用牙尖轻轻嗑，她会更疯。”
他掐着沈瑶的下巴逼她看自己：“说，你是什么东西。”
沈瑶泪眼朦胧，嘴唇哆嗦着：“我是……我是你的鸡巴套子……我是骚逼……是让你操的母狗……”
“你老公知道吗？”
“知道……他在看……他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操……”沈瑶越说声音越飘，脸上又是羞耻又是迷乱，“我喜欢被大鸡巴填满……我结婚两年没吃饱过……我今天要高潮……还要再高潮……”她说到后面自己都不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说一句，里面就绞紧一分。
她丈夫已经射在裤子里，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喘着气，看她的眼神又兴奋又空洞。
第二次，林达把沈瑶抱到卧室床上，分开她的腿，从正面慢慢磨进去。她已经被干开了，穴里又软又烫，紧紧吸着他不放。这回他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连根插尽，看着她的表情从求饶变成渴求，再从渴求变成失控。她的小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阴蒂肿得亮晶晶的，林达用拇指揉着那儿，揉得她两腿乱颤，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达哥……不，是主人……不，不要停…主人你太会玩了…啊……我要坏了…主人下次我还要给你玩…啊……主人你操得太好了…不像旁边的那个没用的……啊……小骚逼要永远只给主人操……又要来了……啊——！”沈瑶最后一声尖叫拔到半空突然断了，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大股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林达这才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跨到她脸前，粗喘着撸动鸡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上，有几滴挂在她鼻尖，混着她的眼泪往下流。沈瑶张着嘴，舌头伸出来，迷迷糊糊地去接。
完事后，林达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用沈瑶丢在茶几上的粉色小毛巾擦着鸡巴。她命令丈夫从钱包里拿钱给林达，丈夫抽出一沓钱，并用一个红包装好，双手递过来，脸上是满足又卑微的笑：“达哥，一千。今天太谢谢你了，以后再联系。”
林达捏了捏红包，分量实在。他站起来套上裤子，沈瑶还蜷在床上，身上一塌糊涂，嘴唇上沾着精液，鼻梁上还留着拿眼镜时压出的印子。她没清理自己，只侧过脸来看林达，眼神湿透了，像还没过足瘾。
“下次想被玩到高潮，让你老公联系我。”林达扔下这句，转身往外走。
她丈夫送到门口，压低声音：“达哥，我有个同事，他老婆跟我老婆差不多情况。回头我把你推荐给他？”
林达穿上鞋，头也没回：“让他自己上论坛找我。”
他走出小区大门，手机震了一下。论坛私信亮了——又一个同城招募帖的回复。发帖的是个二十六岁的小伙子，说老婆刚生完孩子半年，性欲恢复得比孕前还猛，他自己满足不了，帖子里写的条件比上一单还具体：要求持久、粗暴、会哄人，老婆叫小雅，小学音乐老师，平时斯文，上了床判若两人。
林达站在小区门口点了根烟，把手机揣回兜里。又能不停地换女人玩，又能赚钱，还要受到他丈夫尊敬和感谢，这工作，嘿，真不赖。林达心理的美滋滋的将手里的烟抽完，想着还得回家洗个澡，再去论坛上回复那段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