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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四部

第 12 章 · 走廊盡頭的開腿複述

我轉過身,背對落地窗。

圖書館的空調低鳴在耳膜上震顫,涼意從腳踝往上爬,但我的指尖是熱的。剛才替奈奈子打蝴蝶結的時候,指尖碰到她鎖骨上方的皮膚,觸感還留在指腹上。

「走吧。」

我沒有回頭。黑皮鞋踩在木頭地板上,發出三聲短促的悶響。身後傳來三聲腳步回應,節奏一致,沒有猶豫。

推開圖書館的玻璃門時,門軸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走廊上的日光燈比圖書館裡更白,照在磨石子地板上,反光刺眼。

走廊另一頭,靠牆站著六個印度學生。

他們穿著便服,膚色從棕褐到深褐,年紀大概十八十九,肩膀很寬。其中一個抱著胳膊,手肘靠在牆上;另一個蹲在地上,看到我的瞬間站了起來。他們的交談聲在我踏出圖書館的瞬間停了,像收音機被按掉開關。

「來了。」其中一個用英語低聲說,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笑意。「高貴的日本女生來了。」

我的背脊沒有動。肩膀往後收,下巴微抬,膝蓋打直——每一個關節都在自己控制下對齊。黑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繃緊,裙擺停在膝蓋上方十五公分的位置,百褶的褶痕整整齊齊。

我停下腳步。

走廊很長。六個印度學生在左側靠牆,我們四個在右側。中間隔著大概三步的距離,磨石子地板上倒映著日光燈管的白色長條,一根一根平行排列。

我伸出右手,抓住自己的裙擺下緣。

百褶裙的布料很挺,握在手裡有輕微的硬挺感。我沒有低頭看,眼睛直視正前方那個最高大的印度學生——他站在最前面,穿著深藍色 polo 衫,袖口捲到二頭肌,手臂上有一道淺色的疤。

我的手腕往上提。

裙擺從膝蓋滑過大腿中段,露出黑絲襪的頂端。絲襪的蕾絲邊是細密的菱格紋,勒在大腿最豐滿的位置,上面的膚色被襪口壓出淺淺的凹痕。我繼續往上拉,裙擺越過大腿根部,露出絲襪襠部的縫線,最後停在腰際。

百褶裙的布料被我握成一把,壓在左腰側。

「掀起來。」我的聲音平穩,像在課堂上回答老師的提問。「照我的樣子。」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聲。奈奈子最先動作——她站在我的右後方,我能從眼角看到她手腕的動作,裙擺同樣提到腰際。短髮學妹慢了兩秒,手指在裙擺邊緣猶豫了一下,然後一把抓住,往上拉。她的黑絲襪是半透明的,大腿後側的肌肉線條透出來,微微發抖。

雙辮學妹最後動作。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的聲音很明顯,然後裙擺被扯上去,力道大到百褶裙的拉鍊發出金屬撞擊聲。

四個日本女學生站在走廊上,水手服整齊,裙擺掀到腰際。四雙黑絲襪包裹的腿從裙底完整露出,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淡淡的啞光。

印度學生動了。

穿著深藍色 polo 衫的那個最先跨步走來,厚底球鞋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吱的一聲。他停在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粉混合著體溫,還有一點辛香料殘留。

他伸出手。指節很粗,指甲剪得很短,指尖的皮膚有硬繭。五根手指張開,貼在我右腿外側的黑絲襪上。掌心很熱,熱度透過絲襪纖維直接壓在皮膚上,觸感粗糙但動作很慢。

他沒有說話,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絲襪的織線在指腹摩擦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從膝蓋外側,滑過大腿中段,停在襪口的蕾絲邊上。他的食指勾住蕾絲邊緣,往外輕輕拉開,然後放手。

啪。蕾絲邊彈回皮膚上,聲音很脆。

「很好摸。」他用英語說,轉頭看了同伴一眼。

其他五個印度學生圍上來。他們分別停在奈奈子、短髮和雙辮學妹面前,兩個站在我這邊。其中一個蹲下去,視線平齊我的大腿高度,伸出手指從腳踝開始往上摸,沿著小腿脛骨,滑過膝蓋後側,在小腿肚的位置停下來,掌心整個貼上去。

「腿很漂亮。」蹲著的那個說。他的拇指壓在我的小腿肌肉上,沿著肌肉線條往上推,絲襪被推出一小條褶皺。

我站著不動。黑皮鞋的鞋底平貼在地板上,膝蓋沒有彎,重心平均落在兩腳。我的呼吸維持在每分鐘十六次的頻率,胸腔起伏很小。百褶裙的布料還握在左手裡,裙擺沒有掉下來。

「奈奈子。」我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起伏。「站直。腿不要夾。」

奈奈子站在我右後方。她的裙擺提到腰際,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被兩隻深褐色的手同時覆蓋,一左一右,沿著內側往上摸。她的膝蓋微微往內靠,大腿肌肉在絲襪下繃緊。

聽到我的聲音,她的膝蓋打直了。

「是,學姊。」她的聲音抖了一下,但腿不再夾了。

深藍色 polo 衫的手指從我大腿外側移到大腿內側。指腹壓在絲襪縫線旁邊,沿著縫線往上——很慢,慢到我能感覺到每一根指節的形狀。他的指尖勾住絲襪襠部的彈性纖維,往外拉。

絲襪的布料繃緊,襠部的菱形織紋被拉到變形。

然後他放開手。絲襪彈回來,打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他再次伸手,兩根手指併攏,從大腿內側根部往下滑,滑過襠部,停在另一側的大腿根部。那個位置很敏感,隔著薄薄的絲襪布料,他的體溫直接壓在皮膚上,熱得像熨斗燙過。

我吸了一口氣。腹肌微微收緊。

「短髮。」我沒有轉頭,聲音穩定。「不要憋氣。會頭暈。」

短髮學妹在我身後呼出一口長氣,帶著抖。她的手還抓著裙擺,指節泛白。

「看清楚。」我的聲音提高一點,讓身後三個學妹都聽得到。「這是訓練的一部分。」

polo 衫的食指勾住我絲襪襠部的縫線,往旁邊拉。彈性纖維被拉到極限,一根一根斷開——啪、啪、啪,聲音很細但很清楚。絲襪的襠部破了一個洞,洞口邊緣不規則,裂開的纖維往外翹。

他的中指從洞口伸進去,直接貼在我的內褲上。

棉質內褲的布料很薄。他的指腹壓在陰唇外側的形狀上,隔著一層棉布,觸感比絲襪更直接。我感覺到陰唇的輪廓在他指尖下改變形狀,被壓得往旁邊分開。

「站直。」我的聲音沒有飄,沒有抖,語速和剛才一樣。「不要讓人看出你腿在抖。」

這句話是對奈奈子說的,但雙辮學妹也跟著調整了站姿。

polo 衫把中指從絲襪洞口退出來,轉頭對同伴說了一句印度語。另一個穿白色 T 恤的印度學生走過來,代替他蹲到我面前。白 T 恤的手指更長,他兩手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絲襪破洞的邊緣,往兩邊撕開。

嘶——啦。

襠部的絲襪被撕開一條手掌長的裂口,從陰部一直裂到臀部下緣。空調的冷風直接吹在露出的內褲布料上,溫差明顯,大腿內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我沒有動。

polo 衫往前踏一步,身體壓上來。他的胸膛貼在我胸口,體溫比我高很多,隔著水手服的布料也能感覺到熱度。他的手繞到我後腰,抓住水手服的上衣下擺,從裙子裡抽出來。水手服的布料被往上扯,前襟的第二顆釦子繃緊,金屬釦眼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他的手指找到前襟的縫隙,從兩顆釦子之間伸進去。手腕往外翻。

啪。第三顆釦子飛出去,落在磨石子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牆角。

手腕往外翻,第二顆也飛了。第一顆最緊,他扯了兩下才扯開,線頭斷裂的聲音很細。水手服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衣和胸罩。胸罩是素面的淡藍色,蕾絲邊很細,罩杯中間有一隻小小的蝴蝶結。

他沒有脫我的胸罩。他的手從胸罩下緣伸進去,掌心直接貼在乳房上。乳頭在他掌心的熱度下收縮變硬,硬起來的觸感很明顯,頂在他掌紋最深的那條線上。

「看清楚了。」我轉頭,看向奈奈子、短髮和雙辮學妹。她們三個站在三步之外,裙擺還掀在腰際,腿上覆著好幾隻手——印度學生的手在她們大腿上移動,撫摸,勾絲襪,但她們的眼神都落在我身上。「這就是服從的姿勢。」

polo 衫的左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走廊牆壁推。我的背撞上牆面,磨石子牆壁很涼,涼意穿透水手服直接壓在脊椎上。他右手從胸罩裡抽出來,往下伸,扯下我的內褲。棉質內褲從大腿滑到膝蓋,再掉到腳踝。他沒有脫鞋,內褲就卡在腳踝上。

他解開褲子。拉鍊拉下的金屬聲在走廊裡迴響,很清楚,蓋過空調的低鳴。他掏出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冠狀溝的輪廓很明顯,龜頭前端有透明液體反光。

他沒有用手扶。腰部往前一頂,龜頭抵在我的陰唇上,壓下去。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但剛才的撫摸已經讓陰唇充血腫脹,沾了少量分泌物。他的龜頭推開陰唇,陷進穴口。

「嗯。」我的喉嚨發出一聲很輕的悶響。

他挺腰。

陰莖塞進來,一次就頂到深處。陰道壁被撐開的瞬間,內部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緊緊夾住莖身。他的龜頭撞上子宮口,撞擊的力道從下腹傳到脊椎,再傳到後腦。

「啊。」我的嘴唇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很短,只有半個音節。

他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插都頂到最深再退出來,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時候能感覺到血管的脈搏。恥骨撞在恥骨上,啪、啪、啪,肉體碰撞聲在走廊裡疊加迴音,規律得像節拍器。

我轉頭。頸椎轉動的角度沒有因為抽插而偏移,脖子很穩。我的視線落在奈奈子臉上——她睜大眼睛看著我,嘴唇微張,絲襪上的手指還在移動,但她好像感覺不到。

「看——清了。」我說。陰莖剛好頂進來,第一個字的發音被撞斷,變成兩截,後半段聲音比前半段更輕,但每個字都還聽得清楚。「腿張開——不是屈辱——是訓練。」

polo 衫的呼吸變重了。他的額頭壓在我的頭頂上方,鼻息噴在髮漩上,濕熱。陰莖在陰道裡脹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加快,節奏亂了。他的手指掐在我腰側,力道很大,指甲陷進皮膚。

「要、射了。」他用英語說,聲音沙啞。

他用力頂到最深。龜頭壓在子宮口上,莖身猛烈搏動,精液射出來。我能感覺到熱流從陰道深處往穴口方向擴散,黏稠的液體沿著陰道壁往下流,混著自己的分泌物,從穴口縫隙擠出來。精液滴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他退出去了。

陰莖抽出去的瞬間,陰道內壁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過了兩秒才慢慢收縮回原位。精液繼續往下流,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沾在黑絲襪的蕾絲邊上。

我的膝蓋彎了。

小腿後側貼著牆壁滑下去,背脊在磨石子牆面上磨擦,水手服的布料被往上推。臀部觸到地板,冷硬的磨石子壓在大腿後側。我靠牆坐在地上,裙擺還掀在腰際,水手服前襟敞開,露出胸罩和腹部。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經過黑絲襪,留下一條半透明的濕痕。

雙腿發軟。小腿肌肉在絲襪底下輕微顫抖,控制不了。

我伸出手。

手指穿過空氣,碰到奈奈子的裙擺。百褶裙的布料還握在她自己手裡,裙擺掀起,露出大腿。我捏住裙擺的下緣,往下拉。布料從大腿根部滑過大腿中段,停在膝蓋上方。

我撫平裙擺的褶痕。手指壓在百褶裙的布料上,從左到右滑過去,把翹起來的褶子一根一根壓平。手指出奇地穩,指甲的弧度很漂亮,沒有發抖。

「站直。」我抬頭看奈奈子,聲音平穩,只是比剛才輕了一點。「不要讓人看出你腿在抖。」

奈奈子的裙擺已經回到原位,遮住了大腿。她的膝蓋在發抖,但背脊挺得很直。她看著我,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眼淚掉下來。

「是,學姊。」

印度學生們正在整理衣服。polo 衫拉上拉鍊,白色的 T 恤角塞回褲子裡。其中一個從地上撿起我水手服的第三顆釦子,放在掌心裡看了看,然後放進口袋。

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

是黑皮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的聲音,節奏很熟悉。我轉頭,看到真琴從走廊轉角走出來。她穿著完整的水手服,裙擺整齊,黑絲襪沒有勾紗,手裡抱著課本。她的腳步在看到我的瞬間停了一下——膝蓋彎到一半,懸在空中。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移到敞開的水手服前襟,再移到腿上的精液濕痕。

真琴站著不動,呼吸三次。

然後她把課本放在地板上。彎腰的時候頭髮往前滑,遮住半張臉。她直起身,舉起雙手,找到自己水手服領口的第二顆釦子。她捏住釦子,食指和拇指往外拉——線頭斷裂的聲音從三步外都能聽到。

釦子落在她掌心。她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我。

她沒有說話,只是握緊拳頭,把釦子包在掌心裡。

我抬起頭。頸椎伸直,下巴微抬,視線對上 polo 衫的眼睛。他站在三步外,脖子上浮著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還沒平復。

「明天同一時間。」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有落在磨石子地板上的重量。「我們還在這裡。」

polo 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嘴角往兩邊拉,露出牙齒,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在走廊裡迴盪。他轉頭對同伴用印度語說了一句什麼,同伴也笑了,笑聲交疊在一起。

真琴站在三步外,握緊的拳頭壓在裙擺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