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貼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涼意從皮膚滲進來。我閉著眼睛，聽著圖書館裡的安靜——那種只有書頁摩擦、日光燈低鳴、還有自己心跳聲的安靜。真琴的腳步聲已經完全消失了，走廊上什麼都沒有。
手指不抖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三點整。窗外的陽光開始偏斜，從落地窗的左上角滑到我的肩膀上。我正打算轉身，圖書館的門被推開了。
三個人走進來。
她們穿著和我一樣的水手服——深藍色領口，白襯衫，百褶裙壓得整整齊齊。領結打得很端正，黑絲襪從裙擺底下露出來，在膝蓋彎處貼合得沒有一絲空隙。瀏海剪得齊平，書包提在手上，走路的姿態帶著一年級特有的拘謹。
我認得她們。三個二年級的學妹，上星期文化交流日那天，她們站在體育館的最後一排，從頭到尾看著我和真琴被中國學生輪流觸摸裙擺和絲襪。那天我和真琴被要求重複唸出那些話的時候，她們三個低著頭，肩膀在發抖。
後來我恢復優等生儀態——換上全新水手服，在課堂上回答問題，在走廊上對中國學生抬高下巴——她們開始跟著我。午休時會故意坐在離我三張桌子遠的位置，放學後會跟在我後面走到鞋櫃。眼神裡全是仰慕，和困惑。
現在她們站在我面前。
最前面那個叫奈奈子，頭髮綁成低馬尾，領口別著一枚銀色小鳥別針。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好幾次才擠出聲音：「中村學姊……我們、我們想請教妳一件事。」
「什麼事？」我轉過身，背對落地窗。陽光從我身後打過來，在她們的臉上投下我的影子。
「我們——」奈奈子身後那個短髮學妹搶先開口，聲音有點急，「我們看過妳那天在走廊上，對中國學生說『請不要擋路』的樣子。還有朝會，妳站在隊伍最前面，背挺得好直。我們想知道——」
「想知道什麼？」
「想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像學姊一樣，」奈奈子接話，手指絞著裙擺，「明明被碰過了，明明……明明也被迫說出那種話，但隔天還能抬起頭，還能穿著水手服走進校門。我們做不到。」
短髮學妹低下頭。另一個綁雙辮的學妹別過臉，咬著嘴唇。
我張開嘴，正要說話。
圖書館的門再次被推開。
王小明走進來。他穿著櫻華學園的中國學生制服，左手插在褲袋裡，右手握著一支手機——螢幕朝外，畫面亮著。
林雪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中村花。」她的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出來，清晰得像是坐在我面前。「妳現在有觀眾了。」
我看著螢幕裡林雪的眼睛，喉嚨發緊。
「把妳剛才想說的話說完，」林雪的嘴角彎起來，「然後開始示範。」
王小明把書包放在最近的閱覽桌上，拉開拉鍊。他從裡面抽出一條白色棉繩，對折成兩股，在手裡拉了一下——繩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三名學妹愣在原地。奈奈子回頭看了門，短髮學妹往後退了一步，雙辮學妹的手指掐進書包帶子裡。
「不要走，」林雪說，語氣很輕，「妳們三個留在原地。跪下來看。」
沒有人動。
王小明走過去，一隻手按在奈奈子的肩膀上，往下壓。「跪。」他說。聲音沒有特別大聲，但奈奈子膝蓋一軟，跪在木頭地板上。另外兩個學妹也跟著跪下，書包掉在旁邊，裙擺散開在地板上。
王小明轉向我。
「手。」
我沒有動。他走過來，繞到我背後，抓住我的手腕。棉繩纏上來——先是右手腕，繞兩圈，拉緊；再是左手腕，交叉壓在右手上，繞三圈，打結。繩子勒進水手服袖口的布料裡，白色棉線摩擦手腕內側的皮膚，觸感粗糙。
我試著動了一下手指，繩子跟著收緊，手腕被固定得動彈不得。
王小明把我推向前。
我踉蹌一步，皮鞋鞋尖踢到閱覽桌的桌腳。這張桌子很長，深棕色木頭桌面，被圖書館的日光燈照得發亮。王小明一隻手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向桌緣。
「坐上去。」
我側身坐上桌面。木頭很涼，隔著裙擺和絲襪還是能感覺到那股涼意從大腿後側滲進來。王小明的手從我肩膀移開，轉而抓住我的左腳踝。
他把我左腿拉開。
膝蓋向外彎，黑絲襪包裹的小腿懸在桌緣外側，皮鞋尖離地板十公分。他接著抓住右腳踝，把右腿往另一個方向拉——直到我的雙腿完全打開，膝蓋彎成直角，大腿內側的絲襪布料繃緊到極限。
裙擺堆在腰際。
深藍色百褶裙被擠壓成一團，堆疊在腰和大腿根部之間。黑色絲襪從腳踝一路往上延伸，貼合小腿曲線，越過膝蓋，包裹住大腿——然後在裙擺堆疊處露出那道分界線。大腿根部的絲襪顏色稍微透出一點肉色，被日光燈照著，發出一層薄薄的光澤。
我坐在桌緣，雙腿大開，面對三個跪在地上的學妹。
她們抬頭看著我。奈奈子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抖；短髮學妹的手指抓住自己裙擺，指甲陷進布料；雙辮學妹的眼眶已經紅了，眼淚還沒掉下來，但隨時會。
手機螢幕亮著。林雪的畫面角度沒變，她似乎坐在某個地方，光線昏暗，只能看見她的輪廓。
「說。」她說。
我看著奈奈子的眼睛，嘴唇動了。
「高貴的水手服……就是用來被低等人掀開的。」
聲音平穩。每個字的音節都咬得很清楚。我聽見自己的語氣，像在背課文。
嘴唇發白。我知道，因為我感覺不到嘴唇的溫度。
王小明在桌邊蹲下。他從桌下伸出手——那裡他預先放了一支東西。我看見它：細長柄，白色塑膠外殼，頭部彎曲成弧度。
他按下開關。
嗡———
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特別清楚。
他把按摩棒的頭部壓上來。隔著絲襪，壓在我的陰部正上方。布料被震動帶動，摩擦著最敏感的皮膚。我整個人抽了一下，大腿肌肉繃緊，絲襪下的膝蓋不由自主地想合攏——但王小明空出的那隻手按在我右膝內側，往外推。
「腿不準夾。」
「嗯——！」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牙齒咬住了下唇。
頭部的弧度剛好貼合陰部的曲線，隔著薄薄的絲襪布料，震動直接傳進去。陰唇被壓得微微張開，布料摩擦著那層最薄的皮膚，酥麻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像水滴在紙上暈開。
「重複。」林雪的聲音從螢幕傳來。
我吸了一口氣，聲音卡在喉嚨裡。陰部的震動往上蔓延，小腹開始發熱，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絲襪布面跟著細微地跳動。
「我是——」喉嚨乾澀，吞了口口水，「我是與眾不同的……恥辱。」
「第二遍。音量加大。」
王小明的手指在按摩棒側邊滑了一下，按鈕發出喀一聲。震動頻率往上跳了一階。
「啊——！」我的腰往上彈，後腦勺幾乎撞上身後的書架，肩膀往後仰，反綁的手腕撞在桌面上，麻意從手腕竄到手臂。
隔著絲襪，陰蒂被震得完全充血，在布料下鼓起一個小小的突起。按摩棒的頭部正壓在上面，每一次震動都讓那粒肉珠在絲襪纖維上來回滾動。淫水開始滲出來——先是布料變潮，然後濕痕漸漸擴大，從陰部正中央往外暈開。黑色絲襪濕掉的地方顏色變深，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陰唇的形狀。
「說。」林雪的聲音沒有起伏。
「我……我是、與眾不同的——啊、恥……恥辱——」聲音被震動打斷，尾音拉得很長，最後一個字幾乎變成氣音。
三名學妹跪在地上。奈奈子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從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水手服領口上。她沒有擦，也沒有別過頭——王小明在說出第一句指令的時候就命令她們抬起頭，眼睛必須看著我。
短髮學妹的手指把自己的裙擺絞成了皺布團。雙辮學妹的肩膀在抖，嘴唇抿成一條線，發出細微的嗚咽。
「第三遍。」林雪說。
震動再次調高。第三階。
「嗯嗯——！！」
身體不聽使喚了。腰往前挺，雙腿在桌緣打開到極限，小腿在空中踢了一下——皮鞋被踢掉一隻，掉在木頭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黑絲襪的腳尖部分沒了鞋子，踩在桌緣，腳趾蜷起來。
按摩棒的震動穿透絲襪，穿透陰唇，直接撞在陰道口上。濕透的布料再也擋不住什麼——淫水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先是細細的一條，從大腿根部出發，沿著絲襪的紋路往下蔓延，經過膝蓋內側，繼續往下，最後在小腿肚的位置停住。濕痕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跡。
「啊、啊——我、我是……嗯、與——啊……啊啊——」
話已經拼不完整了。每個字都被震動撞碎，斷在喉嚨裡，吐出來的只剩呻吟。
痙攣從小腹深處竄上來。子宮收縮，陰道壁夾緊——但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自己的肌肉在一波一波地抽動。高潮從內部炸開，沿著神經往上爬，撞上大腦，眼前白了一片。
「嗯嗯嗯——！！！」
淫水從絲襪的孔隙間滲出來。那股熱液體量比剛才更多，浸透布料之後直接從大腿內側往下滑，沿著原本那條濕痕的路徑，一路流到膝蓋彎。膝蓋彎的絲襪皺褶處積了一小汪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光。
身體還在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著，絲襪下的皮膚泛起一層紅潮，從大腿根部往上蔓延到小腹。陰部在震動下仍然腫脹，濕透的絲襪貼在肉上，把陰唇的輪廓完全透出來。
王小明的手還按在我膝蓋上。他把按摩棒移開。
震動停止。
我的雙腿還維持著M字張開的姿勢。大腿內側濕成一片，淫水還在往下流，絲襪上那條亮痕延伸到小腿。裙擺堆在腰際，領口歪了，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反綁的手腕在棉繩下被磨得發紅，繩子勒進皮膚，留下一圈淺淺的印痕。
我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奈奈子的眼睛。
她的淚水還掛在臉上，眼妝暈開了，在眼角暈成一小片灰黑。她看著我，嘴唇張開又閉上，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我開口了。
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妳們……也要記住這個感覺。」
語氣平穩，尾音微微往下壓，帶著一點點沙啞的餘韻——就像林雪。
奈奈子愣住了。短髮學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雙辮學妹低下頭，哭出聲音。
王小明放開我的膝蓋。他把按摩棒收回書包裡，拉上拉鍊，拿起手機。螢幕上林雪還在，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彎起，然後畫面暗掉。
窗外的陽光仍然很烈。從落地窗灑進來的午後光線，照亮了圖書館的木頭地板，照在我整齊的深藍色領口上，也照在腰際那團被堆疊得凌亂不堪的百褶裙上。黑絲襪裹著的雙腿還敞開著，濕痕在陽光下發亮。
我看著學妹們的眼睛，沒有移開視線。
落地窗的玻璃很涼，我的影子投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肩膀的輪廓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