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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四部

第 8 章 · 書桌下的訓練

三名印度男子的影子從頭頂籠罩下來的時候,我還在重複那句「低人一等」。嘴唇乾裂,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但就是停不下來。其中一人彎腰抓住我的上臂,把我從泥地上拽起來,動作不粗暴,卻也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像搬運一件貨物。另一個男人走向真琴,同樣把她拉起身。第三個人朝蹲在角落的拉吉說了幾句印地語,語氣短促,拉吉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他們押著我們走出鐵皮教室。貧民窟的泥土路在傍晚光線下泛著灰黃色的濁光,路面被踩得光禿禿的,兩旁是鐵皮搭成的矮屋和用塑膠布撐起來的攤位。空氣裡混著油煙、垃圾焚燒的焦味和某種發酵的酸臭。我赤著腳踩在泥地上,腳底傳來白天被太陽曬過的餘溫,碎石嵌進腳掌,刺痛沿著小腿往上竄。

我的水手服領口從第一顆釦子往下裂開,整片鎖骨和半邊胸罩的蕾絲邊都露在外面。裙擺右側被撕破,每走一步,破洞就會掀開,露出大腿內側那片被指甲掐出的淤青——青紫色的,邊緣泛黃,在蒼白的皮膚上像潑灑的顏料。黑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開,破損的尼龍纖維纏在腳踝上,走路時拖在泥地裡,沾滿灰土。

真琴跟在我後面,腳步虛浮。她的水手服大致完整,但裙擺左側被撕出一道長長的裂口,裂到腰際,每走一步就會露出底下那截被抽絲的黑絲襪。絲襪上的抽絲像蜘蛛網一樣從大腿外側蔓延到小腿,網格變形,露出底下白皙的膚色。

我們走上泥土路的時候,街道兩旁的人開始停下手邊的工作。

一個蹲在鐵皮屋門口削馬鈴薯的中年婦人抬起頭,手裡的刀停在半空中。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破裂的領口、裸露的鎖骨、裙擺破洞裡那塊青紫色的淤青,然後轉頭對隔壁攤位說了句什麼。我聽不懂印地語,但她的語氣和嘴角的弧度不需要翻譯。

「日本水手服學生,」她說。這幾個詞是用英文講的,咬字不清,但刻意放慢,像是要讓我聽懂。「好漂亮。」

她旁邊那個賣香煙的少年笑出聲來,舉起手機對著我。

人群開始往路邊聚集。他們不是衝過來的——貧民窟的人對這種場面似乎並不陌生——他們只是放下手邊的事情,從鐵皮屋的陰影裡走出來,站在路旁,像在看一場早就知道會發生的遊行。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拿出手機,有人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裡混合著好奇、輕蔑和某種理所當然的從容。

他們都知道我們是什麼。水手服在這裡不是身分的象徵,是標籤。是告訴每一個人「這個肉體可以被觸碰」的記號。

一名路邊攤販從左側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抓住我殘破的領口邊緣,把我往他的攤位扯過去。我踉蹌了半步,肩膀撞上攤位邊緣的木條,鐵鍋裡的油滋滋作響,熱氣撲在臉頰上。他的手指沒有鬆開,反而沿著領口的裂縫往下摸,指腹擦過鎖骨凹陷處,粗糙得像砂紙。

真琴在我身後發出細微的吸氣聲。我側過頭,看見一隻佈滿皺紋的手從後方掀起她的裙擺,把裂口撐得更開。一個老婦人站在真琴身後,彎著腰,用兩根手指捏住她大腿外側抽絲的黑絲襪,湊近檢視破損的程度,像是在檢查布料的品質。老婦人嘴裡嘟噥著什麼,用另一隻手拍了拍真琴的臀部,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質地。

三名押送我們的男子站在一旁,沒有阻止。其中一個對老婦人點了點頭,手掌朝上攤開,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老婦人繞到前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人群。她的指節粗大,指甲縫裡嵌著黑泥,力道不重,但堅決得讓人無法轉開。我的脖子被迫伸直,破損的領口被這個姿勢扯得更開,鎖骨下方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站好。」她用英文說,發音渾濁。

我的嘴唇還在動。那句「低人一等」已經沒有聲音了,只剩嘴唇的形狀,像魚在空氣中張合。

人群圍得更近了。手機鏡頭從各個角度對準我們——我的臉、我的鎖骨、我裙擺破洞裡的淤青、真琴被撕開的裙擺裂口和她抽絲的絲襪。快門聲此起彼落,夾雜著壓低的笑聲和印地語的短促交談。

一個年輕勞工從真琴後方擠進人群,身上帶著汗味和水泥粉塵的氣息。他從後方攔腰抱住真琴,兩條手臂箍住她的腰身,手掌從裙擺裂口探進去,隔著抽絲的絲襪撫摸她的臀部。真琴的身體瞬間僵直,肩膀縮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像小動物被踩到尾巴的嗚咽。但她沒有掙扎。她的手指在身側蜷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整條手臂都在細細地抖,但她沒有推開那隻手。

我看見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瞼邊緣堆積,但沒有掉下來。她咬著下唇,嘴唇泛白,眼神直直盯著前方——不是看任何東西,就是盯著一個空洞的點,像是把意識從身體裡抽出來,暫時存放在某個碰不到的地方。

「繼續走。」押送的男人說。

老婦人放開我的下巴,推了我肩膀一把。我往前踏出一步,然後是第二步。每一步都會有人從路旁伸出手來。

一隻手捏住我的左邊乳房,隔著破損的水手服布料,指節收攏,揉了一下。我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變硬,摩擦著內衣的蕾絲襯裡,一股酸麻的電流從乳尖竄到下腹。我的腳步沒有停,但呼吸亂了,短促地從鼻孔噴出來。

又一隻手從右側伸過來,扯住我裙擺的破洞往下拉。嘶的一聲,裂口被撕得更開,露出大半截大腿和內褲邊緣的蕾絲。涼風吹過裸露的肌膚,汗和體液乾涸後的黏膩感被風一撩,變成某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搔癢。

第三隻手探進裙擺,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壓在那片青紫色的淤青上,輕輕按了一下。刺痛從淤青中心擴散開來,像石頭丟進水裡激起的漣漪。我倒抽一口氣,腳步踉蹌,但身後那隻按在淤青上的手立刻變成支撐,穩住我的身體——不是出於善意,而是像扶正一個快要倒下的展示架,確保展品不會摔壞。

眼淚從我的眼角滲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流,無聲無息。我沒有抽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淚一直流,流進嘴角,鹹的,混著泥地裡的灰土味。我的嘴唇還在動。

「低人一等。」

現在這幾個字聽起來不像背誦了。它們從喉嚨裡流出來的質地變了——不再是機械式的重複,而是某種滲進骨髓裡的東西,像水滲進裂縫,結冰,撐開,再結冰,直到石頭從內部碎裂。

真琴在我身後被另一個男人拽住水手服後領。衣襟被扯得更開,第二顆釦子繃飛,彈在地上,滾進路邊的泥水坑裡,發出細微的「叮」一聲。她沒有尖叫,只是發出一聲短促的哽咽,手臂本能地交疊在胸前,壓住敞開的衣襟。但那個姿勢只維持了兩秒,她的手臂就慢慢放下了——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放下來的。像是想起了什麼,像是記起了某條規則。

我看見她放下手臂的時候,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酸澀的,沉甸甸地壓在橫膈膜上。她學會了。我們都學會了。

人群跟在我們身後,像一條越拖越長的尾巴。腳步聲、交談聲、手機快門聲,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有個小男孩從人群中鑽出來,大概七八歲,赤著腳,穿著過大的破T恤,跑到我旁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大腿上的淤青。他仰頭看我,眼睛裡是純粹的好奇——不是惡意,就是好奇,像小孩用手指戳一隻受傷的蝴蝶。

他媽媽從人群裡把他拽回去,罵了一句印地語,但她的眼神掃過我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

泥土路走到盡頭的時候,天色已經從灰黃轉成暗橘。貧民窟外圍的光線變得稀薄,鐵皮屋的輪廓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灰黑。前方出現一棟比周圍稍微大一點的鐵皮建築,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飛蛾繞著燈光打轉。門是敞開的,裡面黑漆漆的,看不見任何東西。

三名押送男子停下腳步,其中一個朝鐵皮屋門口揚了揚下巴。

「到了。」

我停下腳步。身後的人群還在,嗡嗡的聲音沒有散去,手機鏡頭的白光在暮色中一閃一閃的,像一群停在鐵皮屋外的螢火蟲。

真琴走到我身旁,肩膀幾乎貼著我的肩膀。她的水手服領口敞開,第二顆釦子不見了,鎖骨下方露出一片蒼白的肌膚。裙擺的裂口被撕到腰際,黑絲襪沿著大腿外側的抽絲像乾涸的河床紋路。她的眼眶紅腫,淚痕在臉頰上結成一道一道的灰印,但她的眼神沒有散掉。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聲音。

我轉頭看她。我的嘴唇終於停了下來,那句「低人一等」在喉嚨深處斷開,像一臺終於被人按下停止鍵的機器。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得發痛。

「不要看他們。」我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

真琴眨了一下眼睛,淚水從睫毛上抖落。她的手伸過來,手指穿過我的指縫,握緊。掌心貼著掌心,她的體溫比我低,指尖冰涼,但握得死緊,像是怕一鬆手就會被什麼東西沖散。

我回握她的手。淤青的大腿內側還在隱隱作痛,乳頭在破損布料下的硬挺還沒有消退,陰道深處殘留著黏稠精液緩緩滲出的濕潤感。這副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從鐵皮教室的泥地上開始,從文化交流日的講臺上開始,從林雪在走廊上對我們展示那張側拍照開始——但這隻握著真琴的手,還是我的。

我們並肩站在鐵皮工寮門口,昏黃的燈泡在頭頂嗡嗡作響,飛蛾的影子在地面上晃來晃去。身後的人群還沒有散去,快門聲還在響,但我沒有回頭。

門裡面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但我聽見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響——不是說話聲,是更輕的、更細碎的,像布料摩擦,像指甲劃過鐵皮,像某個人在黑暗中調整跪姿。

風從門縫裡灌出來,帶著鐵鏽和汗水的氣味。

我的手指在真琴的掌心蜷了一下。她立刻回握,力道比我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