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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絲奴役:水手服之下・第四部

第 7 章 · 常駐示範生的最終宣告

教室的泥地還留著午後的餘溫,混著汗水與鐵鏽的氣味黏在我鼻腔裡。我跪在泥地上,水手服的領口從左肩裂到胸口,第一顆金屬釦子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裡了。殘破的黑色絲襪纏在右腳踝上,左腿的絲襪從大腿內側一路撕裂到膝蓋,破口邊緣捲曲著,露出底下被泥巴沾汙的皮膚。

真琴跪在我旁邊,裙擺上全是淚漬暈開的水痕。她的手縮在膝蓋上,死死抓著裙擺邊緣,指節泛白。

林雪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冷冷的,像是在宣佈下一堂課的課表。「把拉吉找來。」

我聽見那個名字的時候,胃像被人用手捏住。拉吉。那個在上學期交流活動裡,站在櫻華學園的走廊上,雙手捧著一封信,用結結巴巴的日語對我說「中村同學,我、我很欣賞妳」的印度男生。我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回答的——我連信都沒有接,只是用食指輕輕推開他的手,說:「印度人配不上日本女生,抱歉喔。」語氣那麼輕巧,像是在拒絕一杯不合口味的茶。

那時候我穿著筆挺的水手服,領結打得端端正正,黑色絲襪沒有一絲勾紗。我覺得自己是櫻華學園的學生,是日本名校的優等生,理所當然應該俯視那些從貧民窟來的交流生。

現在我跪在他的國家的泥地上,水手服破爛不堪,絲襪纏在腳踝上像兩圈骯髒的繩索。

鐵皮教室的門被推開,拉吉被三名印度男子帶進來。他比記憶中更瘦,穿著一件洗到褪色的格子襯衫,領口鬆垮垮的。他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張開又合上。

我不敢看他。我把視線釘在泥地上,但泥地上映著從鐵皮屋頂破洞漏下來的陽光,刺得我眼眶發酸。

「推他過去。」林雪在手機裡說。

站在拉吉身後的男人用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背,拉吉踉蹌往前兩步,停在離我不到一公尺的地方。我聞到他身上有股廉價肥皂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

「中村……同學?」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

我沒有回答。我的喉嚨像被水泥灌滿。

另一個男人從旁邊伸腳踢了踢我的小腿,不是用力踢,只是用鞋尖碰了碰,像是在提醒一件物品回到正確的位置。「欸,人家在叫妳。」

我抬起頭。

拉吉的視線落在我裸露的鎖骨上。水手服領口撕裂的邊緣正好卡在鎖骨下方,破口的布料往兩側翻開,露出胸口一小片被泥巴弄髒的皮膚。他的手指在身側蜷起來又鬆開,像是不確定該怎麼辦。

「摸啊。」身後的男人推了他一把。

拉吉伸出手。他的指尖碰到我鎖骨的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的手指很粗糙,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指腹上有厚厚的老繭。那些繭刮過我鎖骨的皮膚,細微的刺痛從接觸點往四面八方擴散。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興奮的抖,是那種拿不穩碗筷的、純粹的顫抖。

「對不起,」他小聲說,用的是日語。「中村同學,對不起。」

他在跟我道歉。他在這種時候,還在跟我道歉。

林雪的聲音從手機裡劈下來。「中村花,對拉吉說『對不起,我不該看不起你』。」

我咬住嘴唇。牙齒陷進下唇內側的軟肉,嚐到淡淡的鐵鏽味。我可以感覺到真琴的視線從旁邊射過來,灼熱的、濕潤的,像兩根針紮在我側臉上。

我不能說。我穿著水手服,我是櫻華學園的學生,我是日本人——

「不說的話,」林雪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朗讀天氣預報,「就讓他把妳剩下的裙擺也扯掉。」

站在我身後的男人彎下腰,手指勾住我裙擺破損的邊緣。水手服的裙擺本來就因為撕裂而歪歪斜斜地掛在腰上,他只要輕輕一扯,整片布料就會從我身上剝落。

「我說、我說——」我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尖銳得不像自己的。「對不起,我不該看不起你——」

最後一個音節碎在哭聲裡。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滑過臉頰,滴在鎖骨上拉吉剛才碰過的地方。

拉吉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像是被誰打了一拳。他嘴唇翕動著,卻沒有聲音出來。

「繼續。」林雪說。

身後的男人鬆開我的裙擺,但下一秒他的手轉而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後推。泥地又濕又冷,我的背撞上地面的時候,殘存的水手服布料在身下皺成一團。真琴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喊著「學姐——」,尾音被哽咽切斷。

拉吉被另外兩個男人推到我的正上方。他雙手撐在我肩膀兩側的泥地上,身體懸空,不敢壓下來。從這個角度,我可以看見他眼眶裡有紅色的血絲,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的水珠。

「中村同學,」他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我真的、真的——」

「操她。」林雪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或者我找別人。」

拉吉閉上眼睛。他的身體壓下來的時候,鎖骨撞到我的胸口,骨頭碰骨頭,悶悶的痛。他的手掌按在我大腿上,粗糙的繭刮過絲襪破口邊緣裸露的皮膚,往上滑,指腹陷進大腿內側的軟肉。

我的身體不應該有反應。我這樣告訴自己。我恨他。我恨林雪。我恨這間鐵皮教室、這片泥地、這個國家。

但他的手指滑過大腿內側的時候,那片皮膚像被點著了一樣發燙。我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一股不該出現的濕潤感從兩腿之間滲出來,沾濕了殘破絲襪的邊緣。

「不要……不要——」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的手繼續往上,指腹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按在穴口。壓力透過濕透的棉布傳進來,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彈了一下。

「她在流水。」旁邊的男人用印地語說了句什麼,語氣裡帶著意外的笑意。

拉吉沒有笑。他低著頭,額頭抵在我鎖骨上,呼吸又急又燙。他解開褲子拉鍊的時候手指還是在抖,金屬拉鍊的聲音在鐵皮教室裡響得刺耳。

他的雞巴抵在我穴口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穴口的軟肉濕潤潤地含住前端,不需要任何輔助就滑進去了半截。

「嗯……!」我咬不住聲音。那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軟得不像抗拒。

拉吉的腰往前推,整根沒入。填滿的感覺從下腹往上衝,撞上胸口,撞上喉嚨,撞上眼眶後方。我的脊椎在泥地上弓起來,後腦勺頂著泥地,眼淚沿著太陽穴往兩側滑進頭髮裡。

「說,」林雪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在一片肉體碰撞的濕潤聲響中顯得格外清晰。「『日本人就是低人一等』。」

拉吉在我體內抽插,節奏凌亂,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他身體的重量壓下來。我的臀部被撞得在泥地上滑動,泥巴沾滿大腿後側,沾滿破碎的裙擺邊緣。

「說不說?」

「啊、啊——」他的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的聲音被撞成碎片,「日、日本人——」

「說完。」

「就是——低人一等——啊!」最後一個字被一下深頂撞成拔高的尖叫。我的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把他夾得更深。

「再一遍。」

「日本人……就是……低人一等……」

這一次說得比上一次順。聲音從喉嚨裡流出來,像是背誦課文,像是唸一段跟自己無關的文字。我的嘴唇在動,聲音從嘴唇之間流瀉而出,我的身體在泥地上被撞得一聳一聳,乳頭在殘破水手服的布料下硬挺起來,磨擦著衣料內側,每一次磨擦都牽動小腹深處的抽搐。

拉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節奏從凌亂變得更加凌亂,手掌掐在我大腿兩側,指腹陷進肉裡。我的陰道在高頻率的摩擦下開始痙攣,穴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縮,吸吮著他的雞巴。

「日本人……低人一等……日本人……低人——啊、啊、啊——」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一股熱流灌滿子宮口。我感覺得到那股黏稠的液體在體內深處擴散,沿著陰道壁往下流,從穴口被撐開的縫隙滲出來,混著我自己的體液,滴在泥地上。

拉吉從我身體裡退出來,跌坐在一旁。他沒有看我。他的肩膀在抖,兩隻手摀著臉,指縫間漏出壓抑的、破碎的哭聲。

我躺在泥地上,瞪著鐵皮屋頂的破洞。陽光從那個洞裡漏下來,照在我臉上,刺眼得要命,但我沒有眨眼睛。我的嘴唇還在自己動,像一臺關不掉的機器。

「低人一等……低人一等……」

破碎的水手服掛在肩上,撕爛的黑絲襪纏在腳踝。泥巴和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流,沾在泥地上,混進那灘被體溫捂熱的土裡。

真琴的腳步聲靠近。她跪在我身旁,膝蓋壓進泥地裡,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她的手伸過來,掌心朝上,停在我手邊三公分的地方,不敢碰。

上次在泥地裡她想幫我整理衣服,我把頭側開了。這次我沒有動。我沒有避開她的手。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冰涼的,顫抖的。然後她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握緊。

我的嘴唇還在動,還在重複那句「低人一等」。但我的手指彎起來,用最後一點力氣,扣住了真琴的手。